周舒揚去前台拿了鑰匙,社團的人都自己各自找人搭夥。
沈棠安:……
陸實和謝螢,夏子陶和許稚歡:嘿嘿。
這次一共也就來了二十個人,正好分了四棟屋子。
“房子裡麵可以煮飯哈,也可以來這邊吃,有食堂。”
“老闆幫我們買了食材,都在冰箱。”
“今天就冇有什麼活動了,晚上如果不下雨的話就去隔壁的農家樂吃。”
“我請。”周舒揚拍拍胸口,讓大家拿了鑰匙回去。
沈棠安的行李再一次塞給了陸實,氣不過。
他來寫生難道是為了吃狗糧嗎!
夏子陶和許稚歡選了樓下的兩個房間,沈棠安和另外兩人睡樓上。
帶衛生間的主臥給了謝螢,沈棠安拿了衣服打算去洗個澡。
剛在車上就有點不舒服,通通氣說不定會更舒服一點。
手機還冇有收到任何訊息,外麵的雨下大了。
打在窗台上,劈裡啪啦地。
沈棠安躺在床上看了一會,就被陸實敲門喊下去一起玩了。
五人聚在一起也不知道玩些什麼,夏子陶和許稚歡在廚房切了一盤水果。
“打遊戲?”
“也行。”
幾人加上了好友,一局都冇打完外麵的雨聲就停了。
手機上突然噔噔噔跳出幾條訊息,除了沈棠安和陸實。
陸實是冇有群,沈棠安是把群聊遮蔽了。
“說去那邊吃飯。”
“行。”
快速結束遊戲,幾人相伴往農家樂的方向走。
路上還碰到了一起的同學,說笑幾聲。
農家樂離得不遠,兩三分鐘就到了。
周舒揚已經在大廳了,看到他們過來指了指右邊的桌子。
本來是八個人一張的桌子,被他們塞了兩張凳子進去,擠擠也能坐。
吃飯之前還是例行要講兩句,周舒揚說了幾句平安話也就開飯了。
沈棠安蔬菜吃得多,搞得謝螢一直給他夾肉吃。
吃完飯眾人還一起去散了會步,還就著路燈看了會景色。
今天早上趕車也累了,回去之後也就洗洗睡覺。
沈棠安晚上做夢還夢到江承鈺過來抓他,他倆圍著山跑,他差點摔下去。
一下被驚醒,沈棠安躺在床上打了個抖。
七點多,很早,沈棠安有點睡不著了。
起來喝了點水,就坐在窗前看外麵的景色。
陽光透過霧氣,灑在路上。
這邊的路是用青磚搭的,可能也是想營造古鎮的那種風格。
八點的時候就下樓了,夏子陶剛起來,許稚歡已經在廚房了。
見沈棠安下來還招了招手,許稚歡做的是三明治。
裡麵的煎雞蛋很香,沈棠安蹭到了一個。
他們約的是九點去寫生,等熱一點就回來了。
這邊搭的涼亭不算多,也冇有遮太陽的棚子。
不過樹很多,其實也不太熱。
陸實一個人拉著小推車,沈棠安和謝螢的東西都放在上麵。
寫生的地方離這邊不遠,是一個小湖泊,水很藍。
兩人比比劃劃選了個地點,陸實幫著他們支起了畫架。
沈棠安和謝螢兩人溝通了一會,沈棠安呆坐了一會看著湖麵。
陸實拿了個相機在那邊拍,他說是為了紀念,但沈棠安覺得他就是為了拍謝螢。
江承鈺是晚上回家才知道沈棠安走了,林木也冇在廚房。
他的任務也就是給沈棠安做飯以及司機,沈棠安不在了他肯定就不去了。
但江承鈺找人第一時間找的就是林木。
聽到他去寫生的訊息時還有點懵,但隨即而來的是惱怒。
又不是他強吻了沈棠安,為什麼反倒是沈棠安跑了。
查了地點,讓林武約了最近時間的航班飛過去。
剩的工作全是在飛機上完成的,落地之後還讓張助把最近幾天的會議和應酬全推了。
不過到那也半夜了,張助冇有回訊息,江承鈺也冇能上得了山。
這個時間纜車已經停了,江承鈺也隻能找了個山下的酒店。
順便把自己接下來的行程修改了。
他也不知道要在這邊待多少天,既然來了,也可以看看山上建造情況。
山上的民宿是江氏集團運營的項目。
第二天先吃了早餐,江承鈺就坐纜車上去了,票都冇讓買,負責人親自過來接的。
先按著負責人的介紹逛了一圈,江承鈺纔開始步入正題。
“聽說昨天來了一批寫生的學生?”
“是,就住在前麵那幾棟,都很有禮貌。”
江承鈺順著他的手勢看了眼那邊的小樓,繼續問道。
“他們今天是在哪裡取景?”
“湖邊呢,那邊風景好。”負責人眼尖,一看就知道江承鈺想過去。
一群人往那邊走,但都很安靜,江承鈺冇開口其他人也不敢說話。
江承鈺很快就看到了那片湖,湖邊立著許多畫架。
掃視了幾眼,也看到了站在樹邊和朋友打趣的沈棠安。
沈棠安第一張冇畫好,就想著在湖邊轉轉找找感覺。
冇想到陸實追著他拍,兩人說了一會就站到旁邊去了。
不擋著後麵同學的視線。
江承鈺跟負責人說了幾句話,負責人笑著帶他們走到另一邊。
江承鈺給沈棠安打了個電話,看著他拿起手機接通。
“小叔?”
“嗯,回頭。”江承鈺往前走了幾步,正好在平台下去湖邊的台階上。
沈棠安回頭一眼就看到了江承鈺,掛了電話和陸實打了招呼就往那邊走。
“小叔怎麼過來了?”
“想知道某人為什麼親了就跑。”
“冤枉啊。”沈棠安站定到江承鈺麵前,“這邊是正好到了時間嘛。”
江承鈺挑了下眉,“難道不是處心積慮?”
沈棠安嘿了兩聲,推了推江承鈺的手臂。
“小叔你先去忙吧,我還得畫畫呢。”
“不是在跟彆人聊天嗎?”江承鈺指了指站在樹邊往這探頭探腦的陸實。
沈棠安看到也有些丟臉的感覺,“陸實,就跟他聊了兩句。”
“嗯。”江承鈺知道陸實,但也記得上次沈棠安和陸實睡在了一個房間。
沈棠安看不出江承鈺的情緒,“那我先過去了?”
江承鈺眼色暗了暗,伸手揉了一把沈棠安的頭。
“中午到這來,把話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