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大路。”
“好嘞。”
走大路也就是村民們上山常走的路,這條路上去能看到沈家祖墳。
大部分村民家的墳地也在這邊。
不過江瞻今天不打算去那,在一個分岔的地方走了另一條路。
那邊是他摘栗子的地方,沈棠安喜歡吃那就去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一點。
沈棠安腿有些酸了,扶著樹乾慢慢喘著氣。
今天的運動量肯定達標了。
江有文托著頭蹲在旁邊,“怎麼這麼弱啊?”
沈棠安白了他一眼,不想說話。
“我揹你上去?”
沈棠安搖頭,“我休息一會就可以了。”
江有文很快蹲不住,在旁邊上躥下跳。
江瞻拿出水給沈棠安喝了一口,餘光一直瞟著江有文,生怕他自己跑了進去。
江有文又不傻,雖然沈少爺要休息很久,但跟堂哥上山的機會可是難得。
孰輕孰重他也是分得清。
況且他哥對他好,他可不能讓哥哥一個人被這個沈少爺奴隸。
沈棠安休息了一會就跟著繼續走了,早知道他就不來了。
這座山也不高,主要是大,走的路就遠。
江瞻走在後麵,能夠第一時間察覺到沈棠安的異樣。
“哥,是栗子林。”
江有文很少上山,大部分機會都是上山掃墓,隻有幾次是和江瞻上山找東西。
他爹孃也隻有他和江瞻一起纔會放他上山。
栗子樹上還掛著些果,但地上掉得更多。
江有文隨手扒了一顆嚐嚐,“有點乾,還能吃。”
“嗯。”
江瞻把揹簍放下,地上的刺包都乾得已經裂口了,直接用腳一踩,裡麵的栗子就滾出來了。
沈棠安學著他們樣子去弄,撿栗子有時候會不小心碰到旁邊的刺,還是有些痛的。
江瞻用鐮刀給他削了兩根木棍,有點長,但多用幾次就順手了。
三人忙活了幾個小時才撿到一籃子,有蟲眼的都丟到了一起,免得冇看見撿了起來。
沈棠安扶著樹捶了捶腰,還抻了抻脖子。
彎腰乾活也太累了,這誰受得了。
“要去看看柿子嗎?”
沈棠安還好,他又不能吃太多。
江有文就興奮了,他還冇在山上見過柿子樹呢,上次他妹拿回來那幾個都一家人切了分著吃。
他都冇嘗多少味。
江瞻的路線是打算直接按下山的路到時候再轉彎,沈棠安冇意見。
雖說他有199這個作弊導航,但他又不是常來山上。
江瞻抬頭看了看天色,還是帶著兩人從山林裡穿了過去。
沈棠安被江瞻護著,江有文也走在另一邊。
這邊確實會比走大路更近,半個小時都冇有就到了。
地上掉了許多,但還有些掛在上麵的。
沈棠安小心翼翼避開地上摔爛了的,伸手在樹上摘了一個。
“199,還能吃嗎?”
“能喔,可以讓它再曬乾點,就是柿餅,但是柿子不能和栗子一起吃。”
柿子有些乾了,摸起來還挺軟。
“要摘一點嗎?”
江瞻走到沈棠安身後,江有文已經開吃了。
“摘一點,留些給鳥吃。”
“好。”
沈棠安也不記得在哪看過,一個老人家專門在樹上留些果。
留給過冬找不到食物鳥兒吃。
三人也冇摘很多,江瞻看到江有文吃了兩個還跟他說了一句不能多吃。
下山時走得就快了,江有文和江瞻還順手撿了一把柴。
到家,江有文隻要了六個柿子和一把栗子,說他就是跟著,啥也冇乾。
江瞻拿了個籃子,柿子給他分了三分之二,栗子冇那麼多。
“這不行,太多了。”
“我吃不得柿子,你們拿著就好。”
沈棠安在廚房洗手,聽到他們在爭就探出頭說了句。
“嗯,拿著,一天最多吃兩個,吃多了肚子疼。”
江瞻直接將籃子塞到他手裡。
“行吧,謝謝哥,謝謝沈少爺!”江有文還衝著裡麵喊了一句。
沈棠安也洗完了,朝他擺擺手。
“想吃什麼?”
“都可以。”
“親一下。”
“快去。”
沈棠安累了,往後一倒躺在躺椅上,搖搖晃晃地閉上眼。
早點吃完早點睡覺,江瞻乾脆煮了個麪條。
吃完沈棠安在院子裡走了一圈半,冇忍住還是躺了回去。
江瞻走完那兩圈才發現人不見了,看到在躺椅上是忍不住笑了。
“怎麼又躺著了?”
沈棠安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閉上不理他。
“怎麼又閉上了?我長得很難看嗎?”
“嗯。”
江瞻咻地竄到沈棠安身旁,推著他的手臂。
“哪難看了?”
沈棠安被推得有些煩,抬起抓住他的手。
“水燒好了嗎?”
江瞻想著就要去看,還冇走幾步突然回頭。
“我難看嗎?”
“好看好看。”沈棠安連忙點頭。
江瞻哼了一聲,進廚房把水裝好,提著進了浴房才喊沈棠安。
沈棠安躺在床上滾了兩圈,打了個哈欠側頭看向門口。
江瞻剛進去,沈棠安想到了昨天看到的風景。
“嘿嘿。”
沈棠安被這個笑整的一激靈,“你笑什麼?”
“笑你。”
笑?哭吧,現在我可是掌握你命脈的人。
“錯了!”
“明天吧。”
江瞻把門關好,吹滅了外麵的油燈。
“明天要去地裡嗎?”
“要去收菜,地也該翻翻,可以種些耐凍的。”
沈棠安搭上江瞻的手,手很粗糙,上麵有很多繭子。
江瞻隻感覺有些癢,沈棠安的指腹按在他手心的時候,那種感覺更甚。
“那我能幫些什麼?”
“不用。”江瞻吞嚥了一口口水,手握緊,將沈棠安的手包在手心。
“真不用?”沈棠安扯了扯手,冇扯動,乾脆另一隻手也覆上江瞻的手。
江瞻側頭看向沈棠安,手一帶,自己翻身撐在沈棠安身上。
沈棠安驚呼一聲,一隻手抵上江瞻的胸口。
“乾什麼?”
江瞻冇說話,抓住沈棠安的手按到頭頂,吻了下去。
199:馬賽克的夜晚冇有小說是不完整的。
江瞻輕手輕腳下了床,早餐還是煮了粥和雞蛋羹。
將昨天換下來的床單和衣服全拿去河邊洗了。
還好他住得偏,要不然那麼多嬸孃,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