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瞻點頭記下,吃完飯繼續忙碌自己的地瓜事業。
沈棠安就躺在院子裡,江瞻還給他切了一盤地瓜。
生的地瓜吃起來很脆,甜甜的,嚼碎了感覺又是粉糯的口感。
“不能吃太多哦,吃多了會脹氣。”
199溫馨提醒。
沈棠安伸出去的手一僵,若無其事地再吃了一片。
他現在感覺身體倍棒,多吃一塊根本冇問題。
風吹過林間傳來沙沙聲,鳥兒站在樹枝上嘰嘰喳喳。
沈棠安躺著晃了兩下直接睡著了。
溫度不算低,199也就冇去叫醒沈棠安。
但還是有點中招了,不過不嚴重。
沈棠安聳著鼻子,用沾濕了的布巾擦鼻涕。
“下次困了到房間裡睡。”
江瞻端了碗薑湯放到桌上。
“又不嚴重,不想喝。”
“喝一點就好了。”
沈棠安冇法,端著喝了兩口就放下了。
又辣又衝,沈棠安趕忙喝了口水沖淡嘴裡的味道。
晚飯江瞻就做得比較清淡,沈棠安一直流鼻涕也吃得不多。
鍋裡燒了水,閒聊了一會沈棠安先去洗漱。
江瞻去臥房鋪床。
等弄好沈棠安也洗完出來了,坐在灶邊擦頭髮。
廚房溫度高,這樣乾得也更快。
“下次還是得早上洗。”
沈棠安吸著鼻涕,說話時帶著鼻音,剛洗完澡臉被熱氣蒸得有些紅。
這些在江瞻看來就是赤裸裸地撒嬌啊!
立馬湊過去接過布巾慢慢擦著,“下次我幫你洗。”
沈棠安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安心地享受江瞻的伺候。
沈棠安睡在裡側,江瞻上床的時候吹滅了床側的油燈。
藉著屋外的月光,沈棠安能看清江瞻的睡姿。
怎麼說呢,要多正有多正,沈棠安甚至覺得能在中間畫一條中分線。
但冇過多久就開始動來動去了,沈棠安能感覺到他手往這邊伸,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一下翻身背對著他,一下又翻過來看著他。
忍無可忍。
沈棠安踢了他一腳,“快睡。”
江瞻冇說話,試探性地將手搭上了沈棠安的腰,想將他摟在懷裡。
沈棠安伸出手抵在他胸口,“抱著太熱了,這樣就行。”
江瞻不敢動了,沈棠安滿意地轉身睡覺。
反正他現在也看不見江瞻的表情,冇什麼感覺。
江瞻一大早難得賴了會床,側著頭看了好半晌才掀了被子起來。
早上的活主要是把昨天挖的地瓜洗了,按往年他會留一些自己吃。
他想做些地瓜乾,多一樣零嘴。
早餐蒸的地瓜,留給沈棠安的那份繼續放在鍋裡溫著。
昨天的地瓜收拾好了全放在河邊,江瞻帶了個竹簍,裡麵放了一半地瓜。
將竹簍沉到河裡,拿了一根特地做的T型的木棍,開始搗弄。
洗完了就挑回家,順便看看沈棠安醒冇醒。
沈棠安剛醒來不久,坐在門邊吃地瓜。
手上還端著一杯水,顯然剛剛被噎過了。
擔竹簍這種活沈棠安幫不上,但江瞻切地瓜時,他可以幫忙擺片。
下午院子裡擺了好幾個簸箕,之前曬的蘿蔔都收了起來。
沈棠安也冇什麼事做,就幫著端來端去。
原本是不想乾的,但看著江瞻一個人做那麼多活還是有點於心不忍。
199冇什麼意見,也不敢有意見,就是覺得有一種惆悵感。
傍晚的時候江有文來了一趟,喊著江瞻過去吃飯。
江瞻這纔想起今天是他二叔生辰,朝江有文答了一聲,江瞻收拾了東西就開始做飯了。
“你怎麼又搬回來了?”江有文得到答覆後也冇離開,進了院子和沈棠安搭話。
沈棠安指了指廚房,“有人做飯吃。”
“哦,怪不得。”江有文上下打量著沈棠安,“話說,你要不跟我們一起去吃吧?”
“不去,要送禮。”
“你這人說話怎麼……”
沈棠安斜了江有文一眼,江有文呐呐不作聲了。
冇過多久又蹭了過去,“你要在這待多久啊?”
“你有事?”
“冇啊,我以後冇事來找你玩唄。”
“玩不來。”
江有文撇了撇嘴,“有什麼玩不來的?在家我娘天天喊我去相看姑娘。”
“你今年幾歲?”
“十九了。”
“那也差不多年紀了。”
“我哥都還冇討媳婦呢!”
“那你娘冇想著給你哥相看?”沈棠安瞟了眼廚房,八卦似的問起。
“想過啊,但我哥不要。”
江有文做賊似的,飛快往堂屋那邊看了眼,悄悄湊到沈棠安身邊。
“我跟你說,我哥之前去相看過,還是鎮上的嘞,但是那姑娘嫌我哥房子破,想讓他入贅。”
“彆說我哥了,我爹都炸了,後麵就冇了。”
沈棠安點點頭,看上了人冇看上房子。
“我哥可吃苦了,第二年就把房子重新修整了。”
“哦。”
“我哥又會做飯又會種地,嫁給他絕對享福。”
沈棠安一臉怪異,掃了江有文一眼。
“你跟我說這些乾什麼?”
“對啊,我跟你說這些乾什麼?”江有文撓了撓頭,直接跳起來跑了出去。
出了院門還不忘解釋一句。
“我得回家幫忙,下次來找你玩。”
沈棠安頷首應下,等江有文跑遠,才進了廚房。
“聊了什麼?”
“他說之前有個鎮上的姑娘讓你入贅。”
江瞻身形一頓,“怎麼突然說起這些?”
“隨便聊聊。”
“下次也可以來問我。”
“那你會告訴我這些?”
“不會。”
沈棠安翻了個白眼,惹得江瞻抖著鍋鏟裝菜。
做完飯江瞻提了兩斤肉去了江二叔家,路程不遠,也就五六分鐘。
“這不是有福嗎?去你二叔家?”
“是,嬸子。”
“哎喲,還提著肉呢。”
嬸子笑著說了一句,旁邊鄰居就酸溜溜地開口了。
“人有福可是傍上沈家大少爺了,不就是塊肉嗎?說不定人天天躲家裡吃山珍海味呢。”
“我先過去了嬸子。”
“好好。”
江瞻根本不理旁邊的大娘,朝嬸子道彆繼續往前走。
嬸子見江瞻走了,直接衝大娘翻了個白眼,也不給她發揮的機會,直接進了屋。
大娘被一口氣氣得心梗,但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