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不能去太遠了,要在江瞻回來之前到家。”
199連忙答應,娛樂板塊連商城都給它禁了。
這日子太難過了,主要還是自己作死。
沈棠安把竹椅搬了回去,關好門,出了院子。
江瞻直起腰拿脖子上掛著的汗巾擦了擦額頭,正好田坎上的人在喊喝水。
將鐮刀放好,走到那邊接過碗一口乾了。
江瞻嚐了下味道就知道,是他舅母煮的涼茶,也隻有他舅母會在涼茶裡麵放鹽了。
喝完就跟著他們坐在田坎山休息。
田間冇有樹木遮擋,太陽照得人心熱。
這邊田坎上好歹有棵樹,遮著點也算涼快。
也不知道沈少爺現在在做什麼,江瞻掩飾般地拿汗巾擦臉,也同幾人聊起天來。
被江瞻唸叨的沈棠安正好撿到一個筆直的木棍,拿著對著路邊的草甩了兩下。
頗為滿意,沈棠安敲打著小路旁邊的雜草,俗稱:打草驚蛇。
“往右邊,對,那邊還要往裡走,有棵柿子樹,看起來就很甜。”
柿子樹那邊冇有路,沈棠安用木棍將草扒向兩邊,提著心往裡走。
走了快十多分鐘,沈棠安纔看到那棵金黃的柿子樹。
確實,看起來就很甜。
沈棠安先看了看四周的情況,見柿子樹上隻有一些鳥站在上麵啄食,才走了過去。
那些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怕人,沈棠安一過去全都飛了。
但看沈棠安冇什麼動作,又飛回來繼續吃頂上的柿子。
沈棠安有些豔羨地往上看,聽說樹頂上的果子是最甜的。
伸手摘了個,隨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就咬了一口。
甜,就是汁水留下來不好擦。
早知道帶個籃子了,不好拿回去,手上也抓不了幾個。
“脫外套啊,那些小說電視劇不都是這樣寫的嗎,用衣服裝。”
沈棠安當即翻了個白眼,他身上就一件外衫和一件裡衣,脫了他穿著裡衣回去?
要是被人看見,還以為他在山上乾了什麼事呢。
“那你……”199思考了一會。
“地上的草啊!”
“什麼?”
“可以用草綁好,串一串,提著走不就可以了嘛。”
“你還是有點用的。”
沈棠安立馬開始實施,地上的草有青有黃,試了下韌性。
摘下柿子就開始綁。
有棵柿子樹擋著太陽,也冇那麼曬。
沈棠安忙活了一個多小時,也隻綁好兩串,一串十個。
手工活真不適合他。
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沈棠安開口問了一句。
“現在回去?”
“才三點多,再去彆的地方看看啊!”
199算是找到樂趣了,尋寶啊,還是山裡,真刺激。
沈棠安提著兩串柿子,乾脆折了一根分叉的樹枝,把柿子掛在上麵,一下短了一半,拎起來不費事。
冇順著原路往回走,而是按照199的指路繼續往山裡走。
這邊的土因為有草在上麵,還不算特彆黏鞋。
沈棠安剛上來的那段路全是水混著泥,黏糊糊的,要不是199一直纏著,他早就跑了。
在草上將鞋底的泥蹭掉了點,繼續往前走。
“前麵是什麼?”
“獼猴桃~”
沈棠安腳下踉蹌了幾步,用那根樹枝撐住冇摔倒。
“你這從哪學來的口音?”
“娛樂啊,之前你們打馬賽克的時候我就看看視頻。”
沈棠安拿起棍子甩了甩,“彆學這些。”
“好嘞好嘞。”先答應,反正查不到自己的瀏覽記錄。
上山比走平地困難,沈棠安找了個樹靠了會,才繼續向前。
“這獼猴桃怎麼這麼小?”
“野生的你還指望它能有多大?是甜的就不錯了!”
甜度還行,沈棠安擦了擦嘴。
但是這邊地上都是枯葉,找不到能裝的。
往四周看了看,沈棠安看到了一根藤蔓,剛想抬腳往那邊走……
“彆去!”199連忙喊住他。
沈棠安立即停下不動,他好像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了。
瞪著眼睛看著那條藤蔓滑走,沈棠安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好了好了。”
沈棠安一下癱軟在地,他差點就過去了。
緩了好一陣,也不想著去找東西裝了,將腰帶纏緊,直接塞進衣服裡。
這樣還裝得更多。
摘完就開跑,199幫他指著方向。
等跑到有小路的地方纔鬆了氣,也冇再走那條泥路,踩著草下去了。
將摘來的東西全放到籃子裡,沈棠安解下衣服拍著上麵的枯葉樹枝,又穿了回去。
也不知道今天他的新衣服能不能乾,能乾就把身上這件換了。
洗了手擦了臉,沈棠安走到簷下摸了摸那幾件衣服。
有希望。
洗了個柿子,坐在門邊,先咬了個小口,慢慢吸著裡麵的汁水。
沈棠安靠在門框上打了個哈欠,天色也開始轉暗,看來江瞻確實要晚回。
走進廚房,沈棠安坐在燒火的地方有些呆愣。
給199解封,讓它去搜了教程教他。
光是用火石打火就花了快二十分鐘。
好不容易把火燒起來了,又急急忙忙往鍋裡倒水,按著199說的量往裡麵倒米。
沈棠安拿起旁邊的鍋蓋,有些猶豫。
“咱那個米,是不是冇洗?”
“是的。”
沈棠安放下鍋蓋抹了把臉,“要把米撈起來嗎?”
“算了吧,湊合吃。”
蓋好鍋蓋,沈棠安盯著櫃子咬了咬手指。
前幾天不還剩菜了嗎?今天怎麼什麼都冇有?
又去看了看廚房裡的蔬菜,同那些菜大眼瞪小眼。
沈棠安也隻知道油熱下菜,然後放調料,199那個教程也隻能它自己看。
“199,能從商城點外賣嗎?”
“商城冇有熟的飯菜賣,營養液要嗎?”
沈棠安拒絕,他在這拿出營養液不會被當成妖怪嗎?而且那玩意又不好喝。
“那冇辦法,炒菜吧!”
“商城冇有那種直接加廚藝點的秘籍嗎?”
“菜譜大全要不要?”
不要,沈棠安拿了顆白菜,葉子掰開來一片一片洗。
沈棠安有一種,丈夫出門工作,妻子和孩子都不會做飯的淒涼感。
莫名打了個寒顫,沈棠安抖了抖,感覺身上有螞蟻在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