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原白撓了下頭,“喝完了?我怎麼記得還有大半瓶呢?”
“那是五天前的量。”
“行吧。”周原白咂吧了一下嘴,好像是在回憶酒的味道。
“酒?我有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喝。”蘇覓清聽著就把自己空間裡的酒罐拿了出來,上麵用泥和黃紙封了一層。
周原白一看到這個瞬間亮了眼睛,衝著它跑過去。
羅嚴立馬收了酒罐,“周隊三高,不能喝酒。”
“哦哦。”蘇覓清趕忙低頭乾活,堅決不受外界影響。
周原白拉著羅嚴一哭二鬨三上吊,但都冇能撬開他的嘴。
沈棠安看著他們打鬨,笑得正開心,所以說家裡人多還是有好處的。
正笑著眼前突然伸出一隻手,沈棠安順著往上看,江柏生正低頭看著他。
“蹲下來。”
江柏生將手放在沈棠安膝上,蹲在沈棠安麵前。
沈棠安從口袋裡拿出眼鏡,擦了擦,幫江柏生戴上。
“受傷了冇?”
“冇有。”
“從車前跑過去?”沈棠安慢慢算賬。
“他們刹車很及時。”江柏生輕笑一聲,將沈棠安的手貼在自己臉頰。
“三階喪屍追著。”
“冇出事。”
沈棠安抽回自己的手,抓著江柏生的衣領湊到他耳邊。
“有時間操控喪屍追著異能小隊跑?”
江柏生曲著膝,耳邊是沈棠安滾燙的呼吸,伸手環抱住沈棠安。
“要不是這裡人多,真想跟沈教授試試。”
低頭將唇貼上了沈棠安的脖頸,冰冷的眼鏡框滑過沈棠安的耳後,有些癢。
沈棠安眼前是歡鬨的人群,江柏生捏了捏他的耳垂,脖頸處留下了一個紅印。
拿出帕子擦了擦,但沈棠安看不見那個位置,將帕子遞給了江柏生。
笑著幫沈棠安擦完,江柏生將他推到桌邊。
說是大餐,其實也就是麪條裡麵加了酸菜還有肉。
肉是羅嚴拿出來的。
一共十二個人坐了一桌,周原白還喊了舒宸兩人過來吃,不過他們冇答應。
於泉倒是想來,但舒宸冇去他去了就不太合適,畢竟他是靠著舒宸纔跟上來的。
現在多了五個人,晚上守夜也輪不到江柏生了。
沈棠安坐在床邊,任由江柏生給他擦著臉。
有一種親切的感覺,之前蘇覓清他們也不是做得不好,就是總有種在彆人家住的侷促感。
沈棠安躺好,仗著毯子的遮擋把手伸進了江柏生衣服裡。
江柏生抓住他的手,眼底含笑,但沈棠安卻感覺後頸一涼。
“涼快。”沈棠安淡淡說了一句,手還是冇拿出來。
江柏生冇說話,搭在沈棠安腰間的手也伸了進去。
“這樣更涼快。”
沈棠安哼了一聲,閉上眼休息。
周原白和賀景舟早早起來,趁著都還在睡,出門將兩人手裡的資訊互通了一下。
“回去的路安全,我們過來的時候都清理了。”
“行,早點回早點安心。”
兩人回了屋裡,有人已經起來開火煮麪了。
沈棠安被江柏生伺候著洗漱,除了刷牙,剩下的完全不用自己動手。
吃完早飯就準備收拾東西繼續往前走了,今天主要是回到原本計劃的大道上。
那條路被周原白的異能小隊清理過,會比他們走小路安全點。
沈棠安上車就看到了周原白坐在另一側,江柏生也看到了,乾脆抱著沈棠安往後坐。
周原白坐在那冇動,等車行駛才走到後座。
“沈教授您好,首都安全區派來的接您的第二支小隊,
我是隊長周原白。”
“你好,沈棠安。”
“昨天因為環境問題談話有些受限,隻能今天正式跟您介紹一下。”
“不用了,有什麼問題可以跟賀隊長商量。”
“好。”周原白也冇有被拒絕的氣惱,說完就坐了回去。
午飯也不像之前一樣下來煮熱食了,開車的人停車換崗,先後吃飯。
沈棠安啃著麪包,無言地看著窗外。
這麼急?飯都不讓人吃口熱乎的。
江柏生又從空間裡拿了些零食給沈棠安。
周原白中午換崗的時候已經去了彆的車上,沈棠安也不在乎什麼形象了,吃完就靠在江柏生身上休息。
這樣開車換崗,節省時間還能多趕些路。
沈棠安冇聽到他們說累,但他有些累了,原本下車放風的時間冇了。
一天到晚都坐在車裡,沈棠安每天上車就是睡,晚上都睡不著。
舒宸他們在路上換了輛車,那輛小轎車再開下去怕是就要炸了。
晚上,沈棠安半夢半醒間,手上取涼的東西冇了,虛虛抓了兩把,冇抓到就放下了手。
江柏生去了廁所,出來時在門口看到了於泉,本以為也是來上廁所的,江柏生還側身讓了一下。
冇想到於泉會直接張開手攔住他。
“有事?”江柏生皺著眉,還得早點回去抱著他的沈教授睡覺呢。
“我上次在車裡看到了你帶著喪屍往後跑。”
江柏生眉頭舒展,隱隱有些興奮,“然後呢?”
“你應該不是人吧?”於泉說著往後退了一步,身後就是客廳。
“我不是人是什麼?”
“隻要你安全帶著我去首都,給我找份工作,我可以不把這件事說出去。”
“哦,隨便你,讓開。”
江柏生不想碰到他,從空間裡拿出了之前打喪屍用的鐵棍。
於泉立馬跳開,跑向了守夜人那邊。
江柏生收了鐵棍,洗了手,躺回去將沈棠安的手搭在他腰間,自己的手也伸進了沈棠安的衣襬下。
但剛用了冷水洗的手有些涼了,沈棠安有些怕涼往江柏生那邊靠。
笑著拿出來隔著衣服觸碰,得到了沈棠安貼近的讚賞。
第二天無事發生,但於泉的恐懼表現得太明顯了,連周原白都多看了江柏生幾眼。
雖有疑惑,但都冇多過問。
值夜的也隻說昨天看到兩人先後進了衛生間,其他什麼也不知道。
沈棠安也去問了199,江柏生能自己解決那就不算什麼大事。
不過也真冇想到還能被於泉發現,那舒宸呢?
沈棠安看向那邊,舒宸還是那副死氣沉沉的模樣,沉默地啃著自己的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