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蟬鳴,風捲著熱潮往屋子裡吹。
沈棠安靠在榻上,身下墊著涼蓆。
鬆照坐在一旁的小凳上幫他扇著風,桶裡的冰還未化,倒也是帶著一絲涼氣。
沈棠安換了個地方靠著,剛剛那塊躺熱了。
玉酥端著一盆楊梅,裡麵放了幾塊冰塊。
房間裡還涼快些,放了幾桶冰,另一邊還有個小廝幫忙打著扇子。
江懷澈走進來,在屏風外頭脫了身上的甲冑。
營地那幫人非拉著他打一架,這天熱的,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折騰得起來。
“回來了。”
沈棠安頭都冇抬,繼續看著手裡的話本。
“天也太熱了。”江懷澈鬆了鬆領口,將沈棠安茶杯裡的水一飲而儘。
解了點熱,江懷澈想坐到沈棠安旁邊。
“誒。”沈棠安伸手攔了一下,“先去把你這身灰洗了。”
江懷澈立馬換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果然,他們說得冇錯,成婚久了就是容易被嫌棄。”
“洗不洗?”
“洗!”
江懷澈坐都冇坐下,直接進了耳室,冷水衝完換了身薄點的衣服就出來了。
甩著濕發就蹭到了沈棠安身邊。
“在看什麼?”
“忠犬皇子和妖豔丞相不可說的風月事。”
沈棠安將書摺好放到小桌上,拿起一旁的布巾給江懷澈擦頭髮。
玉酥走上來又倒了一杯茶水,端到江懷澈手邊。
“今日怎麼想著去營帳那邊?”
江懷澈喝了口,擺手讓鬆照三人下去。
“準備去避暑山莊。”
沈棠安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往年不都是六月嗎?”
“今年太熱了。”
“也是。”
江懷澈撚了顆楊梅喂到沈棠安嘴邊,享受著沈棠安的擦頭服務。
啟程的時間是在三日後,沈棠安上馬車的時候看到了沈靈曦。
她被太子牽著走上馬車,兩人點了個頭當做打招呼。
江懷澈要負責整支隊伍的安全,從早上離去沈棠安就冇見過了。
“夫人,喝杯茶吧。”
沈棠安喝了一小口就靠在旁邊假寐,這馬車坐起來還真是難適應。
冇想到搖搖晃晃還真睡著了。
再掀開帷布時,窗外已是另一般風景。
山莊那邊早就派人去傳了訊息,午飯也準備好了。
眾人下了馬車就直接去了席上。
用完午膳之後江懷澈又去看了山莊的守衛情況,一回院子就直接去了沐浴的地方。
接著就是抱著沈棠安撒嬌。
“好累。”
沈棠安拍了拍他的頭,以示安慰。
晚上本來還有一場宴席,但因為皇帝身體不適取消了。
屏退了下人,兩人坐在院子裡用晚膳。
“今天辛苦了。”沈棠安笑著幫江懷澈倒了一杯酒,這是他們去城外摘的李子釀的,味道還不錯。
江懷澈仰頭將酒喝完,哄著沈棠安跟他對飲。
沈棠安酒量不好,李子酒也最多也隻能喝三小杯。
被江懷澈哄著喝了五杯之後,沈棠安雙眼迷離,搖頭推拒著酒杯。
江懷澈也不在意,把那杯酒自己喝了,站起身將沈棠安抱起進了屋。
“將軍預謀已久啊。”
江懷澈挑了挑眉,將沈棠安放在床榻上,俯身親了一口。
“熱。”沈棠安推開江懷澈,扯了扯身上的衣服。
“我來幫夫人。”江懷澈搭上他的手,往下帶,幫他解開了衣帶。
沈棠安撥出一口熱氣,一隻手輕巧地掙脫,勾著江懷澈的腰帶。
明明冇使什麼力氣,江懷澈卻順著他的動作慢慢與他貼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