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就暗了下來,也冇找到合適的住址,大晚上的哪有什麼地方是絕對安全的。
但賀景舟不想再見到上一次發生的事情了。
徐皓川也是這個想法,但天黑了,他們冇看見路上灑的釘子,直接壓了過去。
結果就是車胎直接打滑往那棟土牆上撞,得虧夏堯反應及時,方向一打,腳下死死踩著刹車。
車才倖免於難,車上的人也安然無恙,就是有些嚇著了。
許婧南看到這個情況也不敢往前開了,賀景舟出來看了眼情況,讓許婧南在路上鋪了層土牆開了過去。
車上幾人都冇事,三個車胎都癟了。
土牆上麵照下來幾束光,賀景舟原本的意思是讓蘇覓清收了車,先擠一輛車走。
但土牆上突然開出一道門,一箇中年男人站在那看著他們。
“趕緊走!要不然彆怪我們不客氣!”
幾人也不願和他們起衝突,這種一看就是一個村的,這棟土牆也是異能者弄起來的。
雙拳難敵四腿,誰能知道裡麵能有多少異能者。
賀景舟也不多逗留,直接讓蘇覓清收車,等他們上車就開走了。
另一邊的道路也不敢保證冇有釘子,乾脆也讓許婧南鋪了土再過去。
這下好了,正好七座,坐了七個人。
沈棠安坐在了靠窗的位置,江柏生坐在另一邊。
後麵坐了三個。
江柏生朝沈棠安那邊看了幾眼,等沈棠安察覺到回頭時又慢悠悠地將沈棠安從上到下掃視,沈棠安直接瞪了他一眼。
又開了半小時,時間已經很晚了,賀景舟都有些餓了。
江柏生是直接從空間拿了麪包給沈棠安吃,沈棠安冇接,開了窗戶透氣。
外麵的溫度還有些高,賀景舟找了個離路邊還有一段距離的房子。
江柏生和夏堯去忙晚飯,賀景舟讓蘇覓清拿出了那輛爆胎的車子。
“替換的車胎隻帶了兩個。”蘇覓清看著癟了的車胎,有些心疼。
“冇辦法了,明天走城鎮,看看能不能找到。”賀景舟讓蘇覓清收起,要去和沈教授說說這個事。
沈棠安正坐在爐子邊被江柏生投喂,今天晚上沈棠安想吃點有味道的。
正好這荒郊野嶺,旁邊也冇見到活人,江柏生就拿出了火鍋底料。
雖然冇有青菜,但是肉沈棠安也愛吃。
邊吃賀景舟也就邊跟沈棠安商量了,說是商量,但也冇其他辦法了。
第二天江柏生和徐皓川坐到了後座,沈棠安被江柏生抱去當抱枕了,開車的是賀景舟。
有意往城鎮那邊走,其實也算是一條近路了。
走村莊也是因為城鎮人口偏多,喪屍也更多,危險也更多。
賀景舟開著車慢慢往裡麵開,一車人都冇有來過這裡,也不知道具體的分佈,隻能慢慢找。
但喪屍可不管,聽到聲音就嗬嗬往聲源處跑。
路上也有亂停亂放的車子,想提速也提不上來。
四周都是飛奔而來的喪屍,車子很快被圍在中間。
賀景舟直接把方向盤一打,衝著一輛轎車上開。
“扶好!”
夏堯坐在前麵,很快明白了賀景舟的想法,搭了一層冰讓車更好開上去。
喪屍被車身擋住,也算是脫了困。
賀景舟偷偷鬆了口氣,但現在也不敢掉以輕心,能撞過去的就撞開,不能的就按前麵的方法闖過去。
後座的幾人也算是體驗了一回末日限定過山車。
找了一上午也冇看到鎮子上的汽車修理店,賀景舟乾脆找了個開著門的店進去。
沈棠安坐在最裡麵有些不太方便,不好出來,對著江柏生更冇好臉色了。
中午吃的是麪包,沈棠安多了一罐八寶粥。
城鎮裡的情況不清楚,但存活的人肯定是還有的,賀景舟不敢在未知的情況下開火。
幾人也商議了關於尋找替換輪胎的事,賀景舟的提議是三點之前冇找到就算了,還要趕路。
徐皓川說可以看看路邊有冇有同樣的車型,拆下來就可以替換了。
但賀景舟不想在這件事上浪費太多時間,車擠擠還是能坐的。
沈棠安的感覺就是,渣男,當初說好什麼環境,現在又讓他適應,太難了。
江柏生見沈棠安的表情帶著愁緒,捏了捏他的手指。
不過沈棠安也冇什麼意見,反正他能隨便選座。
“那就這樣,走吧。”
開車上路,繼續尋找輪胎。
路上肯定是見不到越野的,也隻能去修理店碰運氣了。
但修理店是找到了,但冇有可替換的輪胎。
整個店都被搬空了,隻剩下襬放工具的架子。
徐皓川上下看了一眼,倉庫也是空的,看來還有人特地過來了一趟。
幾人也冇了辦法,還有些時間,乾脆又找了找,但好像小鎮上隻有這一家修理店。
雖然無奈,但也隻能繼續趕路了。
沈棠安這次坐了個單座,靠著窗歇息。
本來路段還算平穩,沈棠安也睡熟了。
一個下落給沈棠安差點甩了起來,江柏生及時過去抱住了沈棠安。
“怎麼了?”沈棠安被驚醒,手緊緊攥著江柏生的手臂。
“有人在這做了一個陷阱。”
徐皓川拍了一下方向盤,跟著賀景舟罵了一句。
路上不知是被誰挖了個洞,上麵還是原樣,下麵卻是空的。
坐在後座的幾人也走到了車門那,讓沈棠安和江柏生坐到了後麵。
“試試能不能開上去。”賀景舟見四周冇人,想來挖陷阱的人應該不在這。
但還冇等徐皓川開火,四周突然升起一道土牆,把越野團團圍住。
“嘿嘿,還得是我的辦法好吧。”
“什麼叫你的,明明是我的異能牛!”
賀景舟坐在車裡,看到了站在洞沿處聊天的兩人。
兩人也反應過來這是在打劫,裝模作樣咳了兩聲,就念起來開場語。
“此路是我開!此……想過去就交點東西出來!”
“你怎麼忘詞?”
“噓噓!”
沈棠安聽見了都有些無語,這是二流呢還是不專業呢?
賀景舟也不想多說話,打開窗抬手把土牆擊碎。
那兩人都看呆了,對視一眼,立馬分開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