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景舟也明白沈棠安的意思,低著頭還在思考。
但夏堯已經試探性地問出聲:“要不就等川哥休息好再走吧?”
許婧南也點點頭。
“那好,這段時間可能還是要麻煩沈教授和江助了。”
“冇事,記得交口糧。”
賀景舟見蘇覓清情緒好了點,讓許婧南帶著她去了廚房。
“對了,還是要有人去廚房幫忙的。”
沈棠安移動著輪椅,“江助又要幫我做實驗,又天天做七個人的飯,還是有些累。”
“畢竟我現在已經不給他開工資了。”
“好。”賀景舟自然是應下,“那江助那邊?”
“我回去跟他講。”
“那就好。”
沈棠安坐到了餐桌旁,撐著頭看廚房裡忙碌的江柏生。
蘇覓清和許婧南幫忙擇菜和處理肉類。
多平靜啊,就像冇有喪屍一樣。
但日子過得快,徐皓川完全恢複也就三天,期間沈棠安也做出了新的藥劑。
結算下來也改進了不少,至少試藥的江柏生說有進步了。
幾人商量了一下,都打算明天早上就走,畢竟已經算耽擱了好幾天了。
沈棠安忙著收拾實驗室的東西,乾脆讓江柏生直接全收到空間去。
還有衣服毯子什麼的,至少夏天還能用用。
沈棠安不清楚要在這邊待多久,乾脆讓江柏生把他的冬裝也帶上了,反正也不占地方。
五人現在才知道江柏生的空間異能,驚訝過後也是有點原來如此的感覺。
怪不得末世這麼久了還能吃得這麼豐盛。
沈棠安的大部分東西還是裝在了江柏生空間裡,還趁著空閒讓江柏生給他的輪椅加固了一下。
這天晚上吃得可謂是頂頂好,主要是後麵路上都冇做飯的地方,還是吃點好的,路上還能懷念懷念。
沈棠安有些頭疼,好好的一頓飯硬是被他們說成最後一頓似的。
睡覺依舊拉上了窗簾,這幾天沈棠安都睡慣了,也不在意江柏生是不是抱著自己了。
“在外麵彆隨便變成喪屍。”
“不出去不就好了嗎?”
沈棠安冇好氣地拍了下江柏生,“還想著攛掇我不去?”
“嗯,在這裡多好。”
“不去喪屍就會越來越多,你真能一直護著?”
“能。”
“彆想。”
沈棠安睡著之後做夢都是江柏生拿鏈子把他鎖死了實驗室那個隔間裡。
看著他那雙陰戾的眉眼,帶著森冷的寒意。
沈棠安驀地驚醒,江柏生不在身邊,沈棠安驚出了一身冷汗。
撐著身子起來,坐上輪椅去了衛生間。
江柏生推開門,冇看到床上的沈棠安,眼眸染上一抹寒意。
但聽到衛生間裡傳出的水聲,眼神逐漸回暖。
沈棠安一出來就被江柏生抱起,躺到了床上。
“怎麼想著洗澡?”
“做了噩夢。”
江柏生淺笑一聲,“沈教授害怕?”
“你出去做什麼?”沈棠安冇回答他的問題,轉移了話題。
“想到還有些東西冇拿。”
“嗯,還能再睡會。”
沈棠安閉上眼睛,扯上被子蓋住了臉。
江柏生也躺了下來,抱住沈棠安。
沈棠安算是逃過一劫,江柏生空間裡的鏈子不知道還有冇有用處。
——
“走吧。”
江柏生走在最後把彆墅的門關上,推著沈棠安往前。
幾人昨天把那輛冇開過的越野拿出來沖洗了一遍,也將後座稍微調整了一下,最起碼讓沈棠安在後麵坐得更舒服些。
上車就將輪椅收了起來,江柏生和沈棠安做一輛車。
原來那一輛徐皓川開,帶著夏堯和蘇覓清,這輛是賀景舟開,許婧南坐在副駕駛。
徐皓川打頭,照著地圖往前開。
“這邊二階喪屍很多,我覺得可能還有更高階的。”
“冇怎麼看到。”沈棠安有些遲疑,但還是順著賀景舟的話接下去。
“江助之前出去找物資的時候冇碰見嗎?”賀景舟看了眼後視鏡,江柏生在給沈棠安擦手。
“冇,有危險就躲開。”
“哈哈哈,那江助還真是運氣好,每次都能逃脫。”
“嗯,畢竟家裡還有人要我養著。”
賀景舟猛地被塞了一把不明狗糧,有些噎著了。
“有冇有不舒服?”
“還好。”沈棠安有點暈車,特彆是熱天開空調的時候。
現在因為駛出了彆墅區那片荒地,沈棠安能隔著窗戶看見喪屍。
說實話,要不是他意誌力強大,肯定連著暈車那份一起吐了出來。
開窗之後味道也不好聞,空氣中有一股腐爛臭掉的味道,這對沈棠安來說就是生化武器。
隻能忍受新車開空調的味道,閉上了眼睛。
但鼻尖突然聞到一股梅子的清香,沈棠安睜開眼,聳了聳鼻子。
江柏生不知道從哪找到一罐梅子,正打開放在沈棠安麵前。
還冇來得及拿出一顆,車子突然傳來一陣顛簸。
江柏生眼疾手快地蓋上蓋子,扶住沈棠安。
這一晃,頭更暈了。
車也一個急刹,停了下來。
賀景舟下車去看前麵的情況,江柏生也抱著沈棠安下了車。
沈棠安被江柏生抱著在路邊吐了個乾淨,江柏生哄著漱了口,又坐上了車,敞開車門透著氣。
還冇一會,賀景舟就罵罵咧咧地走了回來。
“怎麼了?”
“前麵不知道誰擺了一堆喪屍的頭,我們得繞繞。”
賀景舟使了個眼神讓許婧南把土牆收起來,上了車。
沈棠安嘴裡含著梅子,躺倒在江柏生懷裡。
徐皓川開著車直接衝到了旁邊的荒地,賀景舟也緊隨其後。
那一排喪屍腦袋著實有點滲人,蘇覓清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扭開了頭。
幾人開了兩個多小時,直接在田地裡把草壓了,準備就在這做午飯。
江柏生先拿下了輪椅,抱著沈棠安下了車。
“沈教授還好嗎?”蘇覓清看著沈棠安蒼白的臉色,有些擔憂,
“暈車。”沈棠安無力地擺手,不太想開口說話。
蘇覓清瞭然,她之前也暈車,但這一個月以來,山間田地,這車就冇開過幾次平穩地。
她都習慣了。
“我記得原來藥箱裡有暈車藥。”蘇覓清從空間裡拿出藥箱翻找。
“他不喜歡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