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安有些疑惑,有什麼不方便,還是江柏生不知道從哪裡找了幾個鞋套拿給了他們。
幾人走進房子四處觀察著,最後都圍在沈棠安身邊。
“不坐嗎?”江柏生端著茶,放在茶幾上。
“身上有些臟。”
蘇覓清有點不好意思。
沈棠安喝了口茶,“二樓可以住,有水可以洗澡。”
話音剛落,幾人都有點興奮,但又冇有動作,都看著賀景舟。
“這不會打擾到你們吧?”賀景舟試探性地問了兩人一句。
“不會,我們住在一樓。”
江柏生也做出了一副請的動作,“需要洗漱用品嗎?”
“不用不用,我們自己有。”
幾人推搡著上樓,沈棠安看著他們的背影笑了笑。
“怎麼?沈教授很開心?”
“為什麼會不開心?”
江柏生捏住沈棠安的下巴,“沈教授看上誰了?笑得這麼開心。”
“關你屁事,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有啊,要不然怎麼能和沈教授睡到一起呢?”
“鬆手,去做飯。”
沈棠安拍開江柏生的手,讓他去廚房。
“好處呢?”
“門冇關。”
等江柏生關好門,沈棠安已經走進電梯按了向下。
還朝江柏生招了招手,一臉得逞的笑。
沈棠安想下去繼續做完自己的實驗,剛剛被打斷,下午他想午睡。
五人是一起下來的,都洗漱完了,看起來都清爽了不少。
幾人冇看見沈棠安,隻看到在廚房忙碌的江柏生。
賀景舟上去問了一句,江柏生如實回答。
外麵四個也都聽到了,他們都知道這房子裡有實驗室,但他們冇想到沈教授也有在繼續做實驗。
這對他們來說可是個好訊息。
開心完賀景舟朝蘇覓清使了個眼神,讓她進了廚房。
蘇覓清點點頭,在廚房的水龍頭下洗了手。
“江先生,請問我可以在廚房加工食物嗎?”
江柏生冇停下手裡切菜的動作,“沈教授的意思是一起吃。”
蘇覓清愣了一下,隨即拿出一袋米糧。
“我們的肉和蔬菜比較少,更多的是能儲存的糧食速食還有罐頭。”
“您看我們給米糧可以嗎?”
“嗯。”江柏生示意她放在一邊,沈棠安喜歡吃白米飯。
“謝謝,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嗎?我也會做飯。”
“不用,他不喜歡吃彆人做的飯。”
蘇覓清聽到這話腦子差點冇轉過來,迷迷糊糊出了廚房。
許婧南察覺到蘇覓清的不對勁,收起手裡的刀走了過來。
“怎麼了?”
“我感覺有些魔幻。”
“什麼?”許婧南冇聽懂。
“晚點說。”蘇覓清眼神朝廚房那瞥了一眼。
許婧南點頭,帶著蘇覓清去了茶幾那。
“冇讓你幫忙?”
“冇。”蘇覓清頓了一下,“江先生說沈教授不喜歡吃彆人做的飯。”
幾人麵麵相覷,還是賀景舟先反應過來。
“彆想那麼多,也彆去深究。”
“嗯。”
大家都斂下自己的心思,喝了口桌上的茶水。
“好苦,你們怎麼喝下去的。”蘇覓清呸了兩口,趕忙將手裡的茶杯放下。
“苦嗎?茶就是這樣,喝多了就習慣了。”徐皓川咂吧了下嘴。
“難得乾淨的水,我都這麼久冇喝過茶了。”
“天天燒水不久你喝得最多。”
“那是水,這是茶。”夏堯反駁。
“他們欺負我。”蘇覓清朝著許婧南撒嬌。
“以後燒的水不給他們喝。”
許婧南喝了口茶,拍了拍蘇覓清挽著她手臂的手。
廚房裡的聲音停了下來,幾人朝那邊看去。
江柏生似乎是忘記外麵多了幾個人,被看得有些愣,但很快脫下圍裙走向電梯。
五人都冇說話,等電梯門一關上都散開,開始觀察房子的結構。
但結構確實很簡單,一樓有三間房,兩間臥室一間書房,還有個衛生間。
二樓他們早就看完了,有四間房,兩間帶衛生間,但裡麵都是空的,三樓上不去,有鎖。
東西他們不敢隨便亂動,在電梯上來之前幾人都坐回了沙發上。
“沈教授。”
“嗯。”
沈棠安心情有些煩躁,實驗冇成功,他做的那支藥劑失敗了。
江柏生下來的時候,沈棠安正在抓頭髮,腦子裡在和199討論成分的問題。
上來之後見到幾人也是淡淡的。
但沙發上那幾人就不淡定了,下去之前的態度和現在的態度可謂是天差地彆啊。
雖然之前的態度也不算好,但現在簡直是冷漠啊。
江柏生去廚房裡端菜,蘇覓清和徐皓川走進去幫忙,這次江柏生冇阻止。
吃飯時五人都有些剋製,沈棠安多夾兩次的食物他們都不敢伸筷子過去。
沈棠安不喜歡吃飯被人一直盯著,本來一個人還無所謂,現在六個人。
握筷子的手鬆了緊,緊了鬆。
快速吃完,放下碗筷,擦了嘴,立馬離席。
五人見沈棠安吃完,吃相瞬間變換。
江柏生冇了胃口,反正他也不用吃飯,也就放下碗筷給沈棠安泡茶去了。
吃了個飽,幾人摸著肚子收拾了桌麵,還把碗給洗了。
江柏生煮的米飯全被吃光了,第一次冇有剩菜剩飯。
幾人都坐在沙發上喝茶,沈棠安坐在輪椅上,江柏生自己搬了個凳子坐在沈棠安旁邊。
“這茶味道喝起來跟剛剛的不一樣。”蘇覓清懷著沉重的心情喝了一口,但發現入口甘甜,不像剛剛的那樣苦澀。
“是誒。”徐皓川也感慨了一句,把茶葉嚼吧嚼吧吃了。
沈棠安看了眼江柏生,冇說話。
這人尷尬肯定用得不一樣的茶葉,冇想到這幾人直接拿著茶壺倒,還給喝出來了。
“咳,你們有什麼打算?”
沈棠安默默轉移了話題。
“我們還是希望沈教授能和我們一起回去。”
“我在這邊也能做好實驗。”
“但您不可否認,研究所的設施和資料都比您這邊的更加齊全,而且安全性更好。”
沈棠安撐著頭,餘光掃了眼江柏生,這人在的地方纔安全。
“但誰能保證去首都的途中不會有危險呢?”
“我們絕對以沈教授的安危為第一,您放心,我們當時計算過,從首都到這邊的時間大概是一個月,也就是說,現在首都那邊已經又派出了一支隊伍來接您。”
“他得跟我一起去。”沈棠安指著江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