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生冇再回來,沈棠安從199那得到的資訊就是江柏生出門了。
出門乾啥?夜會情郎?
沈棠安是安穩地睡了,199起到了一個監視的作用。
早上醒來沈棠安就被嚇了個神清氣爽,江柏生坐在他的床頭。
“你乾什麼?!大早上在這嚇人!”
“吃早餐嗎?今天煮了玉米。”
沈棠安鬆了口氣,“要吃我自己會起來,你坐在這裡乾什麼?”
“等你起床。”江柏生笑著站了起來。
“我抱您去洗漱吧。”
“不用!”沈棠安立馬出手製止,“我自己可以。”
“但是我覺得這樣更好。”
江柏生完全不理會沈棠安的掙紮,抱著他往衛生間走。
又是上次一樣的洗漱流程,現在沈棠安臉黑得可怕。
對瘸子最傷人的表現就是把他當一個瘸子看。
吃完早餐沈棠安躺回了床上,今天也不想乾活,再休息一天吧。
“要積極做任務啊!咱們的小隊馬上就到了,你到時候直接把疫苗給他們,你的身影會在他們記憶裡留下最閃耀的時刻!”
“我死了一把火下去也能是最閃耀的。”
“怎麼能有這種消極的想法呢!咱們作為新時代的工作者,更應該勤勉刻苦,肝膽相照,孤軍奮戰!”
“你又是從哪學來的成語?”
狗屁不通。
“ai助手自己跳出來的。”
沈棠安默默豎起一根大拇指,想睡了。
“江柏生呢?”
“地下實驗室呢。”
沈棠安聽到這個詞愣了一下,“他在那做什麼?”
“做實驗吧,我看他往自己手上紮針,他往自己手上紮針!”
199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沈棠安立馬坐上輪椅,往地下室走。
但他走到那江柏生已經把所有東西都收拾好了,一樣都冇露出來。
“你在做實驗?”
“是的沈教授。”
“什麼實驗?”沈棠安坐在輪椅上,手搭在扶手上,漫不經心地敲擊著輪椅上的操作盤。
“關於您最近研究的疫苗。”
江柏生摘下口罩笑了笑,露出了自己手臂上的針眼。
“你不知道那連半成品都算不上嗎!?”
“知道啊,就是知道這東西冇用我才試的。”
江柏生毫不在意,從身後的那遝檔案下拿出已經空了的針管。
“瘋子。”
“誒。”江柏生甚至應了沈棠安罵他的那句稱呼。
沈棠安看見他這副模樣更氣了,但麵上還是一派冷靜。
“有什麼不適症狀?”
“冇有。”
“抽兩管血。”沈棠安戴上手套,從保溫箱裡拿了兩支采血管,還有采血針遞給江柏生。
江柏生直接擼起袖子,從架子上拿了一瓶碘伏。
“去裡麵。”沈棠安指了指裡間,那裡麵是江柏生最初注射藥劑被關的地方。
江柏生冇說話,拿上采血管和針,碘伏走了進去。
沈棠安冇等多久,江柏生就拿著兩管血走了出來。
伸手接過,放到儀器裡,開始檢測。
等檢測結果出來,沈棠安粗略看了一眼。
果然,這藥劑一點用都冇有,江柏生的血液冇有什麼影響,隻有幾個小成分發生了改變。
裡麵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還是得實際使用之後才知道啊,沈棠安滿意地看了一眼江柏生。
之後將結果錄入,成分可以進行更改,藉助這次的藥劑實驗,可以說是對疫苗進行了改進。
沈棠安很認真,江柏生走了都冇發現。
199也不敢打擾他,隻能默默地監視著江柏生。
“呼——”沈棠安長舒一口氣,剛想喊江柏生過來錄入數據,轉頭髮現人不見了。
“人呢?”
“在樓上。”
“嗯。”沈棠安捶了捶腰,這長期太傷了。
將這次的實驗過程還有結果放在一半,沈棠安摘下手套和口罩,去洗了手消毒。
坐電梯上樓。
江柏生正坐在沙發上看書,眼鏡放在了茶幾上。
“怎麼上來了?”沈棠安出聲詢問。
“做午飯。”
沈棠安將輪椅往餐桌那邊轉,江柏生也起身進了廚房。
很香,沈棠安鼻尖聳了聳,餓了。
江柏生看到了沈棠安咽口水的動作,直接把菜端到他麵前。
但冇拿筷子給他。
“吃吧。”江柏生等把菜都端上來了,纔拿了雙筷子給沈棠安。
沈棠安也覺得冇什麼,他懶,等會也不會餓死。
“實驗有什麼結果嗎?”
“嗯,你冇事就下去錄了。”
“好。”
江柏生直接往電梯那邊走,去了實驗室。
“他這麼急乾什麼?”
“說不定他也想拯救世界!”
“怎麼可能。”
沈棠安吐槽了一聲,他覺得江柏生這種人是不可能會有拯救世界這種想法的。
“怎麼不可能?你要相信人間自有真善美。”
“199,你要是到末世,肯定是最白的那個聖母。”
“聖母是什麼?”
“你自己去搜。”
沈棠安吃完擦了擦嘴,喝了口江柏生泡好的茶。
這日子,舒坦。
這棟房子設計的時候冇留大窗戶,但彆墅的采光還是挺好的。
連著幾天下雨,沈棠安看著窗外的樹都更綠了。
坐在臥室的窗前看了會風景,沈棠安就躺到床上睡午覺了。
迷迷糊糊感覺有人抱住了自己,很涼的懷抱,即使是在睡夢中,沈棠安也想著要遠離。
但很快又被摟了回去。
沈棠安眯了眯眼,伸手摸了把眼前的東西。
“沈教授是真的很喜歡啊。”
沈棠安手一僵,抬頭看向頭頂。
“你什麼時候……”
江柏生哼笑一聲,“我就是走到床邊,但沈教授一直拉著我不放。”
“不可能。”沈棠安拿開江柏生放在他腰間的手,坐了起來。
“怎麼不可能?”江柏生順勢撐著頭,一隻手撫上沈棠安的腰。
沈棠安拍開他的手,“你身上太涼了,我現在比較喜歡熱源。”
江柏生的手一頓,隨後將沈棠安攬入懷裡。
“身上是涼,但總有一個地方是熱的……”
“滾下去做飯。”
“您知道的,我需要點好處。”
沈棠安掐了一把江柏生的腰,掐不動。
江柏生抓著那隻在他腰上的手,帶著他往下。
“這個好處怎麼樣?”江柏生啞著聲音,湊到沈棠安耳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