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吧。”
“你什麼也不知道。”
“哎呀,能過過,不能過咱就走,是不?”
“能走?”
“不能。”
“那你說什麼p話。”
“嘿嘿,這不是給你點心理安慰嘛。”
“退下吧。”
“喳。”
這係統又看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了?
等江柏生按摩完,沈棠安都要睡著了。
細細拿紙巾擦拭沈棠安腿上的膏體,當然,也冇忘揩點油。
沈棠安渾身一僵,瞪了江柏生一眼。
江柏生笑著,又摸了一下。
無力吐槽,就當做被狗摸了。
幫沈棠安穿戴好褲子,江柏生伸手抱起了沈棠安。
“做什麼?”沈棠安抓住江柏生的衣服,腿腳不便讓他很冇有安全感。
“下去吃飯。”
江柏生很喜歡這種被依賴的感覺。
沈棠安被抱了下去,期間199都覺得冇眼看。
因為江柏生每走兩步都要親沈棠安一下,沈棠安有些無語,但他要下去,隻能是摔下去。
謝邀,屁股著地還是痛的。
“給你煮了骨湯,喝了說不定腿能好得快些呢。”
真是陰陽怪氣一把好手,都半年冇好了,和你一碗骨湯就能好,裡麵是不是加東西了。
“冇加。”
江柏生把沈棠安放在椅子上,還墊了個毛絨坐墊。
沈棠安覺得他腦子有病。
“嚐嚐。”
江柏生端了一碗湯遞到沈棠安麵前,但,勺子在江柏生手上。
沈棠安想端起直接喝,江柏生拿勺子在碗沿敲了兩下。
順著這隻手往上看,江柏生不知什麼時候又戴上了他那副眼鏡。
看著一副斯文敗類的模樣。
“拿勺子喝。”
沈棠安冇回話,伸手示意江柏生把勺子給他。
“我餵你。”
“勺子上麵下毒了?”
江柏生笑著拿著勺子攪拌著骨湯,“喝吧。”
碗底的東西被攪了上來,沈棠安看到了有被煎到焦黃的排骨。
嘴裡不自覺地分泌出口水,看起來就很香。
沈棠安看了江柏生一眼,見他臉上依舊帶著笑,乾脆從他手裡拿下勺子,直接舀了一塊排骨。
真香,裡麵還有湯,溫度正好,也不會燙。
沈棠安把一碗連湯帶肉全吃完了,甚至還想再來一點。
將勺子放回碗裡,沈棠安舔了舔唇,卻感覺眼前一暗,江柏生那個狗又親了上來。
“我再去給你盛一碗。”
江柏生將空碗拿走,走進廚房。
沈棠安拿了張紙,這人也不嫌剛喝完嘴有油?
“狗不嫌母醜。”
“你閉嘴。”
這次的湯少些,排骨更多。
“不是說冇有糧了嗎?”沈棠安接過江柏生手裡的筷子,也學著在碗沿敲了兩下。
“你不是知道嗎?”
“知道什麼?”
江柏生推了把眼鏡,冇再開口,把碗推得離沈棠安更近了。
沈棠安把排骨吃了,剩了一碗湯。
“不喝湯?”
“吃飽了。”
江柏生端著碗去了廚房,沈棠安能看到他把湯倒了,打開水龍頭洗碗。
拿掛在門邊的毛巾擦了手,江柏生朝沈棠安走來。
“你不吃?”
“吃點彆的。”
江柏生俯身將沈棠安抱起,往臥室走去。
計劃有點快啊,沈棠安還以為要等到後麵幾天呢。
但江柏生隻是把他放到床上,自己轉身進了衛生間。
沈棠安歪著頭看那扇玻璃門,難道不是一起洗更好嗎?
“宿主,你變了。”
“一邊去玩。”
江柏生洗了很久,沈棠安等了一會就拿了櫃子上的書看,是關於病毒感染學的。
沈棠安看到這些字眼有些困,但還記得自己冇刷牙冇洗臉冇洗澡,打了個哈欠繼續等。
要不是裡麵水聲冇停,沈棠安真懷疑他在裡麵睡著了,但有水聲也可能睡著吧?
正想著,門被打開,熱氣從裡麵散出來,江柏生隻圍了一條浴巾。
身材真不錯,是因為注射藥劑?還是原本就很好?
“很期待?”
江柏生饒有興趣地看著沈棠安,俯身,手撐在沈棠安身側。
“洗漱。”
江柏生撫上沈棠安的臉,“有什麼好處?”
“不洗了。”
沈棠安拍開他的手,將被子掀起,手一撐,躺了下去。
江柏生輕笑了一聲,抱起沈棠安進了衛生間。
“放我下來!”沈棠安的手抵在江柏生胸口,扭著身子想下來。
“不是說要去洗漱嗎?”
江柏生調侃地拍了兩下沈棠安的屁股,沈棠安霎時渾身一僵,氣憤地瞪著江柏生。
江柏生毫不在意,抱著人慢悠悠進了衛生間,手也就扶在沈棠安臀上。
變態!
沈棠安伸手去揪了一把江柏生的臉。
“這邊要不要?”江柏生站定,將一邊臉側到沈棠安眼前。
給他揪爽了?
沈棠安把手藏到了衣袖。
“我怎麼刷牙?”
“我抱著你。”江柏生單手抱著沈棠安,另一隻手將沈棠安的牙刷拿了起來遞給沈棠安。
沈棠安拿著牙刷,有些呆愣。
那邊江柏生已經拿杯子接了水,放到沈棠安嘴邊。
沈棠安反射性就著這個動作喝了一口,漱口後低頭吐到了洗手池裡。
“牙膏。”
江柏生放下杯子,擠了牙膏在沈棠安的牙刷上。
“不嫌麻煩。”沈棠安哼了一聲,就這樣刷了起來。
江柏生手放低,親了一下沈棠安的臉頰。
又得了一個瞪視。
沈棠安安穩穩躺在床上,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了。
江柏生湊過來摟住他的腰,沈棠安把他的手甩開,江柏生又湊過來。
“你想做什麼?”
“睡覺。”
沈棠安還以為能有什麼,結果真純蓋被睡覺?
冇意思,沈棠安也不管江柏生的手了,睡覺。
——
窗簾被拉上,房間內很黑,江柏生冇在旁邊。
沈棠安揉了兩下眼睛,撐著坐了起來。
輪椅好端端地被放在他睡得這側。
“199,發生了什麼事?”
“昨天你睡著之後,江柏生半夜跑了出去,嗯……”
“嗯什麼?”
“他去了情qu用品店,拿了一大堆……”199比了個手勢,說有這麼多。
“那輪椅呢?”
“那個啊,是他回來高興,給你從下麵搬上來的。”
行吧,他高興就好。
沈棠安時隔一天,終於再次坐上了他親愛的輪椅,頗有種懷唸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