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會看著,肯定進不去。”
沈棠安聽著旁邊兩人的談話,動了動和江循禮牽著的手。
“怎麼了?”江循禮側頭看著沈棠安。
沈棠安搖搖頭,繼續裡能帶著去肯定是有,這種事情也不至於充大頭。
而且看熊文開的眼神,明顯也是去過的。
倒是陸琦聽著有點慌,扯了扯熊文開,一臉擔憂。
“怕什麼?哥罩你。”
江循禮和熊文開都有會員卡,幾人選了個靠窗的位置,正好能看到下麵的舞台。
玻璃擦得也很亮。看得很清晰。
“幾位也是來看ahd演唱會的吧,三分鐘後就開始了,這個位置的觀景很好,可以現在看看想吃點什麼。”
桌上自動顯現出菜單還有圖片,每個人都挑了自己想吃的,就看樓下去了。
音樂也響起來了,螢幕上出現炸開的電子煙花,搞得還挺有氛圍感的。
“看不清臉啊。”陸琦嘀咕了一聲。
“我們這邊有實時轉播,可以進行投影,幾位也可以看這個,怎麼樣?”
陸琦在桌上掃視了一眼,點了頭。
還是在窗戶上投影,音樂和下麵舞台的音樂重合。
沈棠安轉頭望了一圈,大部分人還是選擇了投影。
餐很快也被端上來,還彆說,這樣邊看演唱會邊吃飯還挺有意思的。
“試試這個,還不錯。”
“嗯。”沈棠安默默吃掉江循禮夾給他的菜。
另外三位覺得,已經飽了。
吃完飯又看了一會,熊文開說要下去感受一下現場的激情,幾人又坐電梯下去。
這次江循禮主動牽上了沈棠安的手。
下麵確實更有感覺,會有觀眾的歡呼聲,還有台上演唱者的互動。
幾人跟著感受了一會,沈棠安拉著江循禮走遠了些。
“好點了嗎?”
“還好。”江循禮喝了一口沈棠安遞過來的水,臉色還是有些發白。
“藥帶了冇?吃了會好點嗎?”
“冇事,就是有點吵。”江循禮捏著沈棠安的手心,笑了笑。
沈棠安歎了口氣,坐到江循禮旁邊。
“下次去安靜點的場合。”
“是兩個人還是五個人?”
“你想是幾個?”
“兩個。”
“那就兩個。”
江循禮笑得眼睛彎彎,低頭靠在了沈棠安肩上。
“還是有些難受。”
“哪裡難受?”沈棠安一聽就有些緊張,雙手捧著江循禮的臉看著他。
“心裡。”
“一個人待會就好了。”沈棠安無語,把手鬆開。
江循禮抬手將沈棠安的手按在自己臉上,“親一下就好了,可以親嗎?”
“不可以。”沈棠安想翻白眼,但他現在的形象不適合這個動作。
“真的難受……”江循禮語氣軟了下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要不是這張臉好看,做出這種動作,這種語氣,沈棠安真想一巴掌過去。
“家暴啊。”
“你少說話,199。”
江循禮見沈棠安不說話,眉眼垂下,一臉落寞。
“好吧,冇有也可以的,我也不會難受,就是會有一點點難過罷了……”
沈棠安不想聽,親了上去。
身後的音樂變得激烈,燈光炫酷。
江循禮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眼前的沈棠安,嘴上傳來的觸感是軟的。
“呆子。”沈棠安暗罵了句,睜開眼橫了江循禮一眼。
江循禮還愣著,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再來一次好不好?”
“這是在外麵。”
“回家可以親嗎?”江循禮興奮了一瞬,但,“你住公寓,咱倆冇住一起。”
“想得美,冇在一起呢。”
“我會努力的。”
江循禮握緊了拳頭,還想再說點什麼,陸琦他們找過來了。
“你們在這啊?怎麼不去玩玩?可有勁了。”
“聲音太大了,有點不舒服。”
“好吧,我們現在回去?”
“走吧,也差不多了。”
“那你是……”熊文開看了眼沈棠安,又看了眼江循禮。
“他回家,我坐你車。”
江循禮還冇出聲,就被沈棠安直接塞了個娃娃。
“你拿回去。”
“好吧。”
兩人都車停在同一個停車場,這段路還是一起走的。
“慢點開,到家了發個資訊。”
“好,明天見。”
“嗯,明天見。”
沈棠安說完就坐進了車裡,熊文開啟動車,在江循禮麵前開走。
“人還挺好。”
“嗯。”
“你是怎麼想的?”宋知簡手肘杵了杵沈棠安。
“順其自然。”
“不主動也不拒絕?”陸琦回頭八卦
“我可冇。”他有拒絕哈。
“這樣說就不好了。”
晚上到公寓,陸琦就開始同熊文開八卦。
“你說,他倆關係好得這麼快是跟匹配度有關嗎?”
“不像,倒像是認識很久了。”
陸琦一愣,“怎麼會?沈棠安他之前可冇見過江循禮。”
熊文開脫下外套,聞言搖搖頭。
“你看桌上,江循禮照顧沈少將多細節,還有遞東西什麼的,就是說不出的合拍。”
陸琦回想了一下,還真是。
“但會不會也是因為匹配度?”
熊文開看了他一眼,“要是匹配度能給對方帶來這麼多便利,也不會有那麼多人不想被匹配度強製催婚而選擇隨便找一個有好感的了。”
“也是。”
大晚上奔波那麼久也累了,沈棠安洗完澡就坐在桌前看筆記。
通訊器的聲音得打開了,要不然明天的鬧鐘聽不到。
沈棠安打著哈欠走出大門,今天還起早了些,但在門口掃視了一圈都冇看見江循禮。
通訊器也冇收到他的訊息。
沈棠安等了一會,直到離上課隻剩五分鐘,還是皺著眉跑到了教室。
老師就走在沈棠安後麵。
“今天怎麼這麼晚?”宋知簡湊過來小聲問道。
“有些事耽擱了。”
沈棠安的情緒不高,宋知簡感覺到了,也冇多問,拿出買的早餐給他,就繼續看講台了。
將宋知簡給的早餐放好,一邊聽著台上老師的講課,一邊注意著通訊器的訊息。
但直到下課,沈棠安都冇看到新訊息的提示,唯一一次還是陳仲陶在群裡發的檔案。
一直盯著通訊器,連陸琦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怎麼了?什麼事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