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曆攬著自己許久未見的人,儘情地宣泄自己心中的思念。
…
“你說皇上去了哪裡?”燕嬪看著木地板上跪著的小宮女,眉眼間惡意儘顯。
“回娘孃的話,皇上去了賢嬪娘孃的宮裡。”
那小宮女看著燕嬪的樣子,心下暗暗祈禱,不要又發飆扔東西纔好,萬一再有碎瓷片飛到自己身上劃傷了就不好了。
“行了,你下去吧。”燕嬪忍著心裡翻騰的嫉妒,冷著張臉說道。
燕嬪身邊的貼身宮女,朝著有些小宮女使眼色,讓她趕快下去。
“娘娘,這是小廚房剛做的樹莓冰皮點心,您晚飯用得少,要不要吃些?”
燕嬪另一個貼身宮女端著一個高腳瓷盤走了進來,說道。
她走近了,才發現燕嬪娘娘臉色不好,忙住了嘴,把點心放到了桌上,默默地退到一邊站著。
兩個貼身宮女在妒火燃燒的空氣裡使著眼色,無聲地交流。
“你們說,我怎麼才能把賢嬪給弄倒呢?”燕嬪原本嬌豔的容顏此時已經完全被扭曲,她手中狠狠地捏著一塊絲帕,說道。
兩個貼身宮女低著頭,不敢說一個字。
這下完了,好不容易消停了一個月,剛回來,又要開始吃醋找事了。
希望娘娘不要真的想做什麼纔好。
兩個人心裡默默想道。
“讓你們說話呢,怎麼不說?
啞巴啦?
再不說話,讓人拔去你們的舌頭。”
燕嬪想起皇上對賢嬪與眾不同的情意和態度,就心煩意亂,恨不得立刻把皇上從賢嬪的宮裡給領出來,帶到自己身邊,讓他永遠都不要接觸賢嬪纔好。
她忍不住對著這兩個貼片宮女斥責道。
她一向如此,隻要心意不順,心情不好,便會對著周邊的人大發雷霆,動輒摔東西,砸東西,打罵殺賣。哪怕對著這兩個自幼就做她的貼身丫鬟的女孩,也鮮少有什麼好顏色。
“回娘孃的話,賢嬪再怎麼說也是榮國公府二老爺的嫡長女,還是不要做什麼了吧。”
“她是又如何?我還怕她不成?”
“瞧你這副柔弱的樣子,怕什麼怕,隻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覺不就行了。”
燕嬪瞧著自己麵前這兩人,隻覺得她們膽小如鼠,冇有一點兒心計。
“可是,娘娘……”
“可是什麼?難道我就永遠這樣看著皇上對她那麼偏愛?”
燕嬪想起自己在家中是在所有人的寵愛下長大的,母親和父親從來冇讓自己受過一點兒委屈。但自從來了宮中,自己便要處處容忍,處處忍耐。皇後也就算了,同是妃嬪,自己憑什麼還要好聲好氣地在賢嬪跟前做小伏低?
她是出身於國公府,可那又怎樣?他們榮國公府如今也冇幾個在高位上的人,不過靠著祖蔭依舊過著鐘鳴鼎食的日子罷了。哪裡比得上自己家,外祖父、舅舅、父親、哥哥、弟弟、伯父、叔父全都在高位或者實職上。
真要比起地位,自家未必比這些國公府差。
燕嬪小巧的臉龐下,咕嚕咕嚕地不停轉動著,想著各種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