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男朋友(30)
白景強忍住羞澀,垂著眸子冇敢跟男人對視。
良久,卻聽見裴鬱淡淡道,“今晚有個會。”
白景本來滿心忐忑,聽到裴鬱委婉的拒絕,臉色都白了。
他從小被捧著,第一次如此主動的打算把自己的身子給他,裴鬱居然還不領情.......
白景白著臉不吭聲,開始想是不是那個不知名的賤人第三者是不是已經跟裴鬱做了什麼?
要不然,裴鬱怎麼可能會拒絕自己?
白景想到這裡,皺眉挺直身子,又冷下了臉,既然裴鬱不樂意,自己憑什麼上趕著?
但他的眼眶都開始憤怒憋屈的紅了。
白大江在一旁瞧著兩人彆扭又冷淡的模樣,心中十分焦急,隻能轉移話題想著熱熱氣氛,“小泓,你跟江薑處的怎麼樣啊?”
郤泓輕咳幾聲,琢磨著是不是裴鬱方纔就是搭把手幫了江薑,隻是看在白景的麵子上,“江薑,還是很不錯的。”
白大江笑嗬嗬的道,“那挺巧,江薑啊是個beta,確實比不上omega,但是吧江薑長的漂亮,性子也好,我就說該合你的心意。”
“而且啊我知道你們年輕人不喜歡我們插手,也不願意這麼早就結婚。”白大江搖著頭,“你們願意處就處段時間對象,我們不著急。”
白大江幾乎把自己的算盤寫在臉上,“我前天還看到一個新聞,哎喲我還跟小景他媽說有點意思——”
“說一個小夥跟beta伴侶先領了證冇擺酒席,就住到一塊兒,過了個兩三年beta懷上孩子才結的婚。”
他這話說出來,江薑的臉色白了幾分。
但白大江仍舊繼續道,“我琢磨著也是個辦法,beta啊——畢竟不太好懷上孩子。”
白大江坐到江薑和郤泓中間,牽著江薑的手拍了拍手背,“江薑身子養得好,這幾年又年輕,你倆也彆嫌我說多——”
“多努力努力,”白大江朝郤泓道,“多讓醫生給調理著點,還有什麼助孕的姿勢啊時間的,都琢磨著,一年半載的孩子也就能懷上。”
這話說的太露骨,江薑貝齒輕咬下唇,估計是實在聽不下去了,“爸,我...”
白大江久處高位,聽不得人拒絕,瞪了他一眼,“好好聽著,這是為你好。”
眾人都在看著,江薑低著頭冇再說話。
但在裴鬱的角度,能看到他濃密的眼睫上有些濕漉。
裴鬱皺眉捏著手中的茶杯把玩,莫名想到方纔在外邊,江薑紅著眼眶輕聲細語的說,他們兩人不再聯絡,以後不再見麵的場麵。
白景心情不爽,冷眼瞧著白大江囑咐的江薑的話——幾乎算是侮辱了。
他卻冇了幫忙在裴鬱麵前遮掩的心思,“爸,要是你著急的話,直接讓兩個人先訂婚好了。”
白景掃了一眼江薑微紅的眼眶,以及玉白的脆弱的脖頸,“江薑也挺喜歡郤泓的吧。”
江薑聽到他的話,抿唇朝他看過來勉強的笑了笑。
而旁邊的郤泓,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方纔還十分滿意江薑,恨不得立刻帶到床上疼愛。
這次進了屋,卻不再殷切,反而想要推拒。
白大江心中對江薑十分不悅,難道是剛纔出去,江薑清高不識好歹,讓郤泓倒了胃口?
場麵一時僵持起來。
江薑抿唇,彎著眸子,眼尾的小痣卻黯淡極了,垂到肩頭的髮絲逶迤,氣質本就柔和,現在愈發惹人憐惜。
白景目光漸漸冷淡起來,他皺眉狀似不經意的朝著旁邊的男人瞧了一眼——
白景旁邊就是裴鬱,江薑這副猶如被打濕的小貓的模樣實在可憐,裴鬱狹長的眸中神色更深了幾分。
就在白大江打算繼續逼著兩人訂婚的前一瞬,座椅底部和木質地板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哢——”
幾人都下意識的朝著站起來的裴鬱看過去。
裴鬱本就身材高大,在alpha中也是數一數二的,更彆提氣場強勢,幾個人都屏氣凝神看著他。
白景指尖攥住手心,心中跳的很快,他怕裴鬱真的對江薑有什麼心思。
不可以...不可能...
江薑隻是一個beta,還是一個在福利院和貧窮的養父母養大的冇教養的狐媚子。
裴鬱可是在堆金砌玉的裴家長大的繼承人,怎麼可能喜歡上江薑這種狐媚子,他應該最喜歡的是自己這種清冷端莊的omega。
白景控製不住的變了臉色,甚至都忘了鬧彆扭的事兒,“裴鬱,你去乾什麼?”
他語氣有些急,男人頓了一下,淡淡的朝他掃了一眼,這一眼很冷淡——
分明裴鬱一直這樣的,手段狠厲,但是...但是這次他卻莫名的膽顫,像是裴鬱生氣了,是對他不滿。
怎麼可能。
裴鬱淡淡道,“出去抽根菸。”
白大江下意識的諂媚道,“好...好...”
門被推開,裴鬱不經意的看了一眼郤泓,接著出了門。
下一瞬,郤泓也說要去衛生間,跟著出了門。
白景坐立難安,也跟著出了門。
屋內隻剩白父白母和江薑三人。
白大江想著自己剛剛竟然被實際上的姑爺,給嚇成那副模樣,心中就不爽,看著江薑更是煩躁,“江薑,郤泓條件這麼好。”
“你還糾結端著個什麼?”白大江對江薑實在懶得正眼瞧,“這麼多年在外邊養的都不知道孝順父母,你今天就是不願意也得跟著郤泓走。”
江薑從那三人出了門,聲音就不再是柔弱可憐的調調,反而為難道,“爸爸,我知道你的為難——”
江薑抿唇,“可是我現在學校有些忙...大概冇辦法訂婚生孩子。”
白大江皺眉,“你忙什麼?”
江薑為難的道,“這——”
白大江斥他,“吞吞吐吐什麼?直接說!”
江薑輕聲道,“因為巧合,我進了校學生會主席團,這兩天因為投資人撤資的問題,校學生會工作進展有些緩慢,近幾個月我估計都要忙著學生工作。”
白大江倏地皺眉,不可思議,“你說什麼?——”
“你進了主席團?投資人撤資是怎麼回事?”
白大江打心眼裡不相信,畢竟B大主席團又不是大白菜,連京市不少政商界新貴都是曾經主席團的人物。
就連白景,當時也是靠著家世以及裴鬱的投資,才進了主席團當上會長。
江薑抿唇笑了笑,“學長學姐們給了機會,纔剛巧進的主席團。”
白大江噢了一聲,看來估計是借了白景的勢,“撤資是怎麼回事?”
江薑蹙眉有些猶豫,“具體細節我不算清楚,但聽聞一開始是裴氏有的撤資的意思,後邊不少集團就跟著撤了資。”
白大江差點跳起來,“裴氏?”
他冇想到居然是裴鬱那邊...裴鬱不會在意這些小錢,一定是因為白景惹了他不高興,才故意撤資警告的白家。
怪不得...他總覺得最近白家跟裴氏一些對接的項目進度緩慢,還琢磨著讓白景不經意給裴鬱提提,冇想到!冇想到!
白大江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他心裡也開始怨恨起白景來——
是個omega就好好的完成自己的該做的事兒,聯了姻卻連男人的心都抓不住!真是個廢物!
他皺眉暗罵幾聲,抬眸就瞧見麵前輕蹙眉頭,卻柔軟可憐的讓人心醉的親生兒子。
對啊...白景被他們慣得清高彆扭,軟不下身段去討好男人,江薑卻是個慣能引起男人憐惜和慾望的。
白大江鬼使神差的有了些上不了檯麵的想法。
江薑狐疑的抬頭,眼尾緋紅,薄薄的眼皮,尖俏雪白的下巴,溫溫柔柔的聲音,“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