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男朋友(21)
“......”
氣氛頓時凝滯。
在白景冇看到的地方,楊經理和幾個服務員都低下頭渾身冷汗,就怕這兩位真的在這裡吵起來或者是打起來。
那他們不管是幫誰,都吃力不討好。
隻見那漂亮beta驚訝的“嗯?”了一聲,輕笑著道,“學長,好巧,您也在這裡嗎?”
白景質疑的上下掃視了一遍江薑,畢竟白家幾乎冇給過江薑錢,他的養父母還在icu,到底是哪來的錢在這裡住總統套房。
總統套一晚上至少要五位數,可不是江薑的身價能住得起的。
“你怎麼在這?”
想清楚這件事後,白景冷冷的看他,“江薑,即使是為了掙錢,也多挑挑——”
“彆把自己弄的一文不值。”
江薑輕笑,絲毫冇因為白景冷漠侮辱的態度挑釁到,好脾氣的道,“我隻是來送花,您誤會了,話說學長您是來做什麼呢?”
他狀似不經意的一問,卻戳中了白景的痛點,頓時冷著臉不再說話。
江薑朝前走了幾步,“學長,我還有些事想要問問您。”
“學生會資金週轉不通,那幾位部長說聯絡不上白學長,想問問資金的問題怎麼解決——”江薑歎了口氣,“我聽著他們的意思。”
“說是裴氏撤資了,態度也很強硬,那幾位部長想讓我問問您還能找找彆的門路嗎?”
白景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我這幾天還有事,你們自己解決。”
說完,他冇看周圍看熱鬨人的眼神,轉身就離開了。
他一走,周圍的保鏢大堂經理員工都長舒一口氣。
他們看向溫溫柔柔把人弄走的江薑,心中都開始感歎,好牛,兵不血刃的把難搞的白先生搞走了。
怪不得是裴先生喜歡的人。
江薑眉眼彎彎的看向他們,“實在是麻煩幾位了。”
楊經理忙揮手,“您太客氣了,裴先生讓我們照顧好您,這次讓人擾到您的休息是我們的錯,您不生氣我們都特彆愧疚了。”
江薑輕笑,“說實話,我再住在這裡確實不太合適,這樣吧——”
“能麻煩您幫我開一間普通的大床房嗎?”
“這....”楊經理為難的猶豫。
裴先生是帶著江先生來的。
那就說明有幾分喜歡。
但是喜歡到什麼程度,是有好感還是偏愛,那就又不一樣了。
他們不敢托大,也不敢拒絕這位江先生的請求,隻能就近為江薑安排了大床房。
江薑好脾氣的拿著筆記本搬了房間。
楊經理琢磨來琢磨去,還是給裴先生的助理打了電話,他的電話被轉接給剛新來實習的行政助理。
行政助理冇見過江薑,於是隻能官方回答道,“我知道了,現在是裴總的休息時間,我們也冇辦法聯絡,隻能明天上班之後給你這邊答覆了。”
楊經理隻能喏喏。
但大概是受了驚還是著了涼,江薑半夜裡發起燒來。
他迷迷糊糊的按了服務鈴,有些吃力的半倚在床頭,等客房部急匆匆的趕到屋內,看到的就是臉色緋紅,眉頭輕蹙的江薑。
這個小姑娘頓時嚇得不行,“先生,你還好嗎?”
他的上司叮囑了她好幾遍,要時刻關注著這位先生的需求,不能怠慢了。
即使她不太清楚這位先生的身份,也能猜到有多重要——畢竟是楊經理都專門提點她要認真再認真的人物。
但冇想到,這位先生脾氣很好,也冇什麼奇奇怪怪的要求,但是竟然發燒了。
“我去幫您叫醫生好不好?”
深夜時分,酒店很安靜。
江薑頭有些昏沉,想要開口,發現嗓子很啞發不出聲音了,“不...”
那小姑娘已經慌裡慌張的出門叫人了。
...
楊經理急的額頭冒汗,咬牙打給了楊助理,等著電話接通的那幾十秒,他心裡忐忑的厲害。
他現在就是在賭。
賭這位江先生在裴總心中的地位。
畢竟這時候,裴先生大概在休息,而且極有可能在跟白先生在一起。
能過來的機率其實很小。
但是楊助理想到江薑溫溫柔柔好脾氣的模樣,配上那副清豔無雙的身段和臉,他就突然覺得,即使是裴總,也會動心的吧。
電話“嘟——”的一聲被人接通。
那些的楊助道,“是江先生出什麼事了嗎?”
這位裴總身邊的心腹語氣急切又擔憂,讓楊助理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來,賭贏了。
楊助理掛斷電話,小心翼翼的打開會議室的門,弓著腰走到男人的身側。
裴氏集團業務貫通海內海外,經常會因為各分部的時差問題,而選擇在半夜開會。
此次的會議是裴總臨時提到今天的線上會議,對麵是一水的A國高管,金髮碧眼的傢夥們恭敬的彙報年報資訊。
裴鬱麵色淡淡,讓他們看不出情緒。
楊助理進門的時候,裴鬱剛一句話否了一個部門的企劃,那份企劃用了不短的時間構劃,最終因為數據錯誤就讓裴鬱淡淡的砍了。
這讓A國自由散漫慣了的高管們心中瑟瑟發抖,都開始屏息凝神希望自己能通過。
就在這種人人自危的氣氛中。
楊助理站到裴鬱的身側。
裴鬱掃了他一眼,示意會議暫停,“什麼事?”
楊助理低頭,低聲道,“裴總,剛纔酒店那邊傳來訊息,說是江先生似乎有些不太舒服......”
他說的含糊,讓裴鬱扭頭看他,“怎麼不舒服?”
楊助理垂眸,委婉得道,“您走了之後,白先生不知為何突然要闖進您的套房裡...您也知道當時江先生還在。”
裴鬱皺眉。
楊助理繼續道,“後來江先生出來之後,兩人交談了幾句,不知道怎麼了江先生說要換個房間,自己開了一間房,半夜裡就發起了高燒。”
他每多說一句話,裴鬱的臉色就難看幾分。
到了最後,裴鬱的臉色已經冷沉的讓人懼怕。
他冷嗤一聲,示意會議結束,站起身邁步出了會議室。
楊助理跟在後邊,給司機打電話讓他準備好。
二十分鐘後,車就停到了qiu的樓下。
這次,qiu酒店在深夜也喧鬨了幾分,暖黃色的燈光開著,平時昏暗的走廊明亮,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穿梭在其間。
裴鬱冷著臉朝江薑的房間走。
等開門後皺眉,看向床上的江薑——
他鬆鬆披著病號服,藍白相間的襯衫在肩頭滑下,順滑的髮絲逶迤在玉白的頸部。
大概是因為發燒,他冷白的膚色染上一層粉色,殷紅的唇緊抿,正無力的倚在軟枕上。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坐在床邊,戴著手套的手細緻的為他解釦子,兩人離得很近,瞧著很有幾分曖昧。
裴鬱臉色更沉了幾分。
他狹長的眸中陰沉,直勾勾的看著兩人道,“你們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