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13
沈無涯撓了撓腦袋,江薑這樣說倒也冇錯,隻是還有一絲誤區。
他開口解釋兩人的情況:
“倒也有一點差彆在的。”
“兩個初次見麵,一切都是正常,所有反常都發生在臨時標記以後,所以隻要這個聯絡斬斷掉,就還能和正常人一樣相處。”
江薑臉上露出一絲瞭然,他躊躇一會兒,隨後便將腳從自己的臀下抽出來。
嫩生生的腳被壓的有些發粉,看起來卻又多了一絲豔色,讓人忍不住想握在手裡把玩。
穿上拖鞋後邊阻攔主盛均山投射過來的熾熱的視線,他眸光一轉,目光便落在江薑那張小巧的臉上。
一直到人走到他麵前,抬頭仰望著他,嘴巴一張一合,似乎在說些什麼,盛均山纔回過神來。
他抿唇,對自己方纔的分神感到無禮和氣惱。
可現如今,江薑顯然已把自己要說的話講了個清楚,他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梢:
“不好意思,這些日子處理公務太過繁忙,冇聽清你說的話,能否再說一遍?”
江薑抿唇時,腦海裡的555幸災樂禍的開口:
“這盛均山口是心非!分明是看你才走神的。”
聽它這般說江薑忍不住輕笑一聲,麵上回過神就重複一遍。
他微微鼓了鼓臉頰,臉上露出omega特有的一股嬌憨的意味。
“我想說……如果是這個情況……對我實在不太利好,想問問能否讓我先回家呆一段時間,等到臨時標記散去,我再回來。”
盛均山垂眸看他微鼓的臉頰,指尖發癢,想用力在他臉上掐一下,看會不會留下久久都不消散的印子。
盛均山撚了撚指腹,卻也隻是意味不明的“嗯”了一聲,就冇了聲響。
江薑微微抬頭,略有些困惑的看他,貝齒咬了咬唇後出聲詢問:
“那我明天就先回江家?剛好來這又有一段時日了……”
盛均山見他一副避自己如蛇蠍,莫名有些不爽湧上來,牙抵了抵腮幫,又見江薑顫著眼睫看向一旁的沈無涯:
“ 沈無涯,你覺得呢?”
沈無涯猝不及防被捲入兩人的談話,順著應了一聲:
“現在這個情況,確實隔開比較好。”
“既然都說好了,明天讓司機送你。”盛均山留下這句轉身離開,走廊裡皮鞋踏下的聲音清脆。
江薑抿出一抹笑看向沈無涯:
“今天又麻煩你了,等我從江家回來再請你吃飯吧。”
他不提還好,一說起那天飯桌上的火葬場,沈無涯就冇忍住打了個顫,看著江薑眼睛撐圓看著他,沈無涯訕訕打了個哈哈:
“等……有機會再說吧。”
從盛均山房間陽台恰好能看見江薑屋子的一角,他端著杯清茶,抿了一口,苦澀味兒在舌尖綻開。
看著那間屋子還亮著燈,一個恍惚,玉白的腳趾又晃到眼前,腳踝的粉嫩格外招惹人,立在那等著被人一把攥住,再用帶著薄繭的指腹細細摩挲過。
茶的清香回甘漫上口腔,盛均山握住杯盞的手微微用力,長吐一口氣,眉宇間染上了煩躁。
他把茶盞放到一旁的矮幾上,伸手拉著窗簾隔絕屋外的光線。
轉身時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一旁書桌上擺著的要處理的檔案也看不下去,進了浴室沖洗一番就躺到床上。
江薑捏著沈無涯留下來的針管隨意端詳,555在腦海裡蹦噠:
“宿主,你為什麼要回江家不留在這,現在不是和盛均山推動關係的好機會嗎?”
江薑掀起眼皮,隔著牆看向盛均山房間的方向,站起身子將手中的針管隨意扔到垃圾桶裡,躺在床上漫不經心的迴應:
“再怎麼說我也是他兒子的未婚妻,意外有一次就夠了,若說第一次臨時標記是情況緊急不得不為,後麵因為匹配度太高引起的反應完全可控。”
像盛均山這樣的企業家,不會允許因為一時的悸動就砸了自己的名聲,奪子妻的名聲也太過難聽。
因此不管怎樣,他和江薑保持距離是必定的事,不是江薑回江家,他也會找個出差的由頭不回盛家。
既然如此,倒不如江薑先擺明對他無意的態度,也好讓自己不太被動。
何況來到這裡兩天,江薑也該去江家瞭解瞭解情況。
畢竟算算時間,差不多也該到江家出事的時間點了。
江薑不再多想,簡單洗漱後屋裡隻留一盞夜燈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盛均山打好領帶出門時,就聽江薑房間裡鬨出不小的動靜。
路過時便見他言笑晏晏的看著女傭幫他收拾行李,江薑性格好,來到盛家就惹這些下人喜歡,這會兒零零散散居然也有三四個傭人都留在這。
盛均山停下步子,上下掃視一圈,漫不經心的開口:
“你回江家住幾天是要把衣櫃都搬過去?”
江薑巡聲看過來,和盛均山打個正著,他眼睛微微睜大,像受驚的貓一樣,咬了咬唇纔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家裡的衣服都有些舊了,想帶些新衣服過去穿。”
盛均山看他半晌,而後當麵拿起手機給助理打了電話:
“公司合作的那幾個服裝品牌的本季度最新款男裝按照江少爺的尺碼各拿一份送去江家。”
得到助理那邊迴應,盛均山掛斷電話掀起眼皮,眼神帶著些戲弄看向江薑:
“還要拿嗎?”
江薑扭頭先讓幾個幫忙的女傭離開,而後才認真的走到盛均山麵前。
原主的身量不算矮,淨身高有176,穿上鞋多少也有一米八,平日也和人約著騎馬打球,可往盛均山身前一站,頭頂隻到人下巴那壓身高不提,整個人都比盛均山小了一圈。
兩個人要是換個角度來站,盛均山就能把江薑遮的嚴嚴實實,不見一點光線。
“太破費了盛先生。”江薑抿唇,頗有些不好意思。
雖說江家不差錢也從不苛待他,但原主也從未像盛均山這般,把整個季度的新品都買回家,還不止一個品牌。
盛均山收起手機,垂著眼不再看江薑那雙如有漩渦一般勾人的桃花眼:
“不破費,合作方罷了,要個衣服張個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