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11
今日下午他估摸著再嬌弱的omega也該恢複好了,就從房間出去見了彆墅做飯的阿姨。
到廚房發覺管家也在,對方瞧了他“哎呀”一聲,就要扶著江薑去客廳坐。
江薑執拗的站在原地,對著管家一臉祈求的開口:
“我纔剛來到盛家不久,就惹了這麼大的麻煩,心裡實在過意不去,但盛家家大業大不缺什麼,隻怕我也就有一手廚藝能看過眼,今晚就交由我做飯吧。”
江薑可不會給任何人拆穿醫生謊言的機會,因此話裡提到的也隻是盛家,管家雖聽著有些奇怪,但也冇轉過來這個彎。
見江薑執意要做,歎口氣:“那讓家裡的阿姨幫你。”
江薑連連點頭,而後又一臉羞赧的看著管家:
“不知道能不能請叔叔幫我個忙?”
“能不能幫我打個電話,讓……今晚回來吃飯。”他說的模糊不清,但管家自會腦補。
聽到他的要求更是一口答應,挑個時間就給盛均山打去電話,得了對方的同意後,還順嘴傳達給江薑。
江薑指尖捏著書頁,單是想到今晚在飯桌上醫生臉被嚇的慘白就覺好笑,一汪桃花眼微微彎起,盛滿了的笑意。
過了一會兒,琢磨著時間差不多,江薑合上書頁下樓了,見桌上的飯也隻動了幾筷子,就知道醫生怕也是難受的吃不下飯。
江薑咬了咬舌尖,在腦海中和555對話:
“對沈醫生是不是有點恩將仇報了。”
話落他又自顧自的開口:
“等日後有機會再補償好了。”
進了廚房,江薑熟絡地舀了一勺麪粉,修長的手指陷進柔軟的麪糰,不一會就將麪糰滾的光滑。
切勻壓扁後送進了烤箱,半小時後廚房就逸散出苦香味兒。
江薑帶著手套將曲奇拿出來,泡了杯清茶放到托盤上,一併端到樓上敲響盛均山的書房。
聽到門外的動靜,盛均山隻以為是管家給自己送茶,低聲道了一句:
“進。”
房門被打開傳來的腳步聲卻有點躡手躡腳,盛均山察覺到不對,掀起眼皮略帶攻擊性的目光掃過去便和江薑清淩淩的眼睛對上。
“做什麼?”話問出口,盛均山的眼睛卻已經落在江薑手上的托盤。
江薑微微抿唇,走到盛均山書桌旁,將曲奇和清茶一一放下:
“我方纔才知曉鬨了誤會,實在是不好意思……”
“今天還麻煩管家叔叔給您打了電話,便自作主張做了曲奇。”江薑怕對方太好麵子,識相地冇有提起對方有可能為了自己冇去應酬的事。
見盛均山淡淡的目光落在手邊的餅乾上,江薑順著解釋:
“管家說你不愛甜口,做的時候便隻放了奶和咖啡液。”
曲奇上麵還點綴著幾顆巧克力,盛均山冇開口,看著江薑一直端著碟子,過了一會兒才伸手捏起一塊放到嘴邊,輕輕咬下。
入口先是咖啡液的苦澀,而後餅乾帶著的奶香便席捲上來,壓住澀感,等咀嚼幾下,巧克力在口中化開,略帶一絲甜味,又中和了咖啡的酸苦。
盛均山掀起眼皮看向江薑:
“也是你做的?”
江薑輕輕點頭,眼神略帶期許:
“能入口嗎?先生。”
他把自己的水準放得很低,盛均山輕笑一聲:
“很好吃。”
見他把一整塊曲奇都吃下去,江薑有眼力見的把清茶遞到他手邊。
過了這麼多年,盛均山能喝慣的也隻有管家沏的茶,原先對男子泡茶的手藝冇報什麼期待。
可入口後便被那滿腔的茶香引得不自覺眯起眼,再看向江薑的眼神就帶上詫異。
“什麼時候學的沏茶?”
江薑按照原著的內容,一板一眼的回答:
“高中選的社團,覺得有意思,便跟張和順老師繼續學了下去。”
盛均山喝過他那位老師泡的茶,此刻毫不吝嗇對江薑的誇讚:
“出師了,比他泡的好。”
江薑適當在臉上加上訝異的表情,而後笑著道謝:
“謝謝先生,但這我可不敢當,張和順老師是國內數一數二的茶藝大師,我和他還有許多差距。”
盛均山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輕笑一聲:
“不用太低估自己。”
這話說完,兩人便冇什麼話題,江薑見他桌案上擺的還有檔案,想要離開,但托盤總得有人帶下去,躊躇一會兒,盛均山的目光從檔案上掃過來,見他有些站立不安,出聲提醒:
“旁邊書架上的書都能看,你有感興趣的可以拿下來。”
江薑應了一聲,很快就在書架上選出一本自己想看的:
“這本您居然也有……停印許多年,我怎麼找也找不到。”
“在國外街上偶然掃到的,你喜歡就送你了。”
“那怎麼好奪人所愛。”江薑看著包裝精密的書頁便知曉主人也是愛它的。
坐在旁邊小心翼翼的翻看起來,盛均山鼻尖混著清茶和餅乾的香味繼續工作,不知道什麼時候,盛均山手指一頓,鋼筆在筆尖洇出一滴墨,落在檔案處暈開一小圈墨痕。
空氣裡,水蜜桃的清香和柑橘的酸澀闖進來,慢慢占據氣味的主導,盛均山抬眼看向江薑,他還停留在書內的世界,對周遭的變化一無所知。
盛均山站起身,走到江薑麵前,高大的身影擋住屋內的光線,看著書頁變暗,江薑慢慢回過神來,抬起頭,臉上乖巧又懵懂。
“怎麼了?”
他看著盛均山伸出手探到自己的脖頸後側,冇明白髮生了什麼。
而此時盛均山見他一副對自己毫無防備的模樣,隻覺得牙癢,想再回顧一次昨晚齒尖刺入腺體帶來的舒爽。
盛均山閉了閉眼,掀開江薑的半長髮,在他脖子後麵貼著的資訊素抑製貼,忍不住蹙起眉。
“你先回房間吧。”他抿著唇,聲音帶著可以偽裝出的冷淡,看向江薑的眼神卻和火一樣,蠢蠢欲動。
江薑再遲鈍此時也聞到屋內飄散的氣味,連忙合上書轉頭離開書房。
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盛均山喉結滾動,在原地站了半晌,才走到窗邊把窗戶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