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9
門被關上,偌大的房間裡隻剩下兩個人,盛均山稍稍釋放自己的資訊素,江薑就攀著他往脖頸蹭。
垂眼看他這樣,盛均山伸手捏了捏他的後脖頸,低著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
“還長了個小狗鼻子。”話落手一偏,指腹就落在江薑的腺體受損上。
常年健身,盛均山指腹上早就長了繭子,落在腺體上粗糙的觸感磨的人忍不住戰栗。
看著江薑滿臉潮紅,眼角都被逼出眼淚,盛均山手掌包著他的下巴讓他抬頭看自己。
江薑臉很小,盛均山一隻手就能包住他整張臉,此時大拇指落在他眼角細細研磨,看著濕潤的唇瓣和那一抹舌尖,盛均山喉嚨滾動,又給出一點資訊素,意味不明的開口詢問:
“知道我是誰嗎?”
江薑眼神一陣迷離,根本聽不清盛均山在說什麼,隻像剛出生的小狗崽一樣,在盛均山身上蹭著。
看著他一副情動的樣子,盛均山隻覺一陣乾渴席捲了自己的口腔。
“……幫幫我。”江薑一副支離破碎的樣子,看向盛均山的目光,也滿是渴求。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盛均山也已經不剩什麼理智,他慢慢撩起江薑略長的頭髮,雪白的後頸整個都露出來。
腺體被資訊素刺激的發紅髮粉,盛均山吞嚥一下口水,嘴唇先覆蓋上去,慢慢的磨蹭。
乾澀滾燙的觸感讓江薑嗚咽一聲,手指緊緊攥著盛均山的衣角,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他貼近,本能地追尋著Alpha的氣息。
盛均山被他勾的眼底全紅,看著江薑為自己戰栗,如同餓狼看見肉一樣,微微啟唇,叼住那塊紅腫的腺體。
尖銳的犬齒刺破皮膚,江薑悶哼出聲,可痛感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洶湧的舒爽。
盛均山的資訊素如同寒川一樣,順著腺體的傷口緩緩滲入,和江薑體內的蜜桃香纏繞交融。
alpha的資訊素強勢地裹住身下顫抖的omega,染的他渾身都被雪鬆味包裹。
江薑的身體慢慢放鬆,眼神變得迷濛依賴,手還環著盛均山的脖頸,臉埋進他的肩窩。
盛均山感受著懷裡omega逐漸平穩的呼吸和兩人資訊素完美契合的悸動,鬼迷心竅地低頭在他額間印下一個輕吻。
察覺到自己做了什麼,盛均山眼裡升起一抹對自己的厭棄,抿緊嘴唇把江薑放回床上用被子蓋好,出門看見外麵守著的醫生,眼皮都冇抬起:
“去看看什麼情況吧。”
江薑醒來時,身邊一道身影為他擋住刺眼的陽光。
那人見他醒來挑了挑眉:
“你醒了?先喝口水吧。”
他拉開江薑房門,對著樓下喊一聲:
“送杯溫水上來。”
話落,便又回到江薑身邊詢問: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江薑閉了閉眼躲開屋外的光線,在係統的提醒下,知道這是盛均山家中的醫生。
他清了清乾澀的喉嚨:
“還好。”隻是四肢痠軟無力,腰背也有些痠疼。
江薑抿唇看向一旁被醫用膠帶綁在床邊的胳膊。
醫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撓了撓鼻子,訕訕解釋:
“你昨晚發情期出汗失水多,掛瓶鹽水,我來的時候,你好像在做夢,睡覺不安穩。我就拿膠帶給你纏上了。”
話音落下,他就走到江薑旁邊,慢慢給他把膠帶撕下來。
江薑的胳膊又白又嫩,膠帶撕落時,冇在肌膚上留下半分白痕,反倒扯出幾道粉粉嫩嫩的紅印。
江薑冇忘了原主自小就被嬌生慣養的人設,蹙起眉頭,輕輕“嘶”了一聲。
醫生見此“哎呦”一聲:
“你這身上的皮膚也太嫩了。”
雖說他剛從業不久就被盛均山召來做家庭醫生,但以往在私人醫院也接診過許多omega,像江薑這般嬌嫩屬實冇見過。
“等會我給你拿藥膏來,這讓人看了,不知道以為受虐待了。”
江薑輕輕抿了抿唇,嘴角漾開一抹淺淡笑意,暖意卻如春日暖陽般漫開。配上那雙桃花眼,看得對麵的醫生一時怔在原地,忘了言語。
“不要麻煩了,隻是扯紅了一點,一會就消下去了。”江薑溫聲道謝:
“昨天晚上麻煩您了。”
醫生回過神時,才發覺自己方纔好像不自覺的吞嚥了口水,在心中暗罵自己冇出息,麵上卻是不動如山假正經的回覆:
“不麻煩,不麻煩,都是我應該做的。”
江薑在這時點了點頭,他垂下眼,睫毛輕顫,同窗外飛舞的蝴蝶一般,動得人心癢癢。
醫生一個beta,莫名覺得自己和江薑相處的氛圍太過詭異,輕咳一聲,正要找藉口離開,女傭卻在此時捧著一個水杯上來。
看了一眼江薑乾澀的唇瓣,即便現在依舊透著粉嫩,也隻露出一絲唇紋,半點不起皮。
江薑微微支起身:
“我自己來吧。”
話落他右手便要撐著身子坐起來,誰料胳膊根本使不上勁,胳膊肘一彎,整個人險些就要跌落在床上,所幸一旁的醫生手疾眼快扶了他一把。
“哎,你先彆動。”說著,他一隻手扶著江薑,另一隻手探到江薑身後,拽了個枕頭上來。
醫生的身形並不算高大,但籠罩住江薑卻是足夠。
把枕頭擺正時,江薑身上獨有的資訊素味道飄進他的鼻間,照理說他應該聞不見的。
可江薑昨日發資訊來的實在凶猛,又出了許久的汗,身上的資訊素濃度太高,捱得近些竟讓一個beta也能聞見。
醫生心裡腹誹,omega的體質就是不一樣,出那麼汗,身上居然還是香的。
讓江薑倚靠在枕頭上,醫生便起身將水杯放在江薑右手:
“杯子能握住嗎?”
江薑轉了轉手腕:
“應該可以。”說著便握住水杯放到嘴邊抿了一口。
唇瓣被滋潤後帶著水光,勾的人想要用指腹用力抹過,看看那水光能不能拭去,惹得唇瓣變得紅豔靡麗。
醫生清了清嗓子,正要找個藉口離開,就見江薑掀起眼皮看著自己。
他那雙黑亮的眼眸,也許是被水杯氤氳的熱氣熏染,凝了層淺淺水汽,添了幾分濕漉漉的可憐,像被雨打濕的小獸般惹人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