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綠茶婊 20
盛執眼神再度冷了下來,但還是順著他的意思鬆了手。
江薑神色稍緩,目光投向不遠處的周維安時,腰間一緊,緊接著天旋地轉。
盛執把他扛上了肩膀,冇有給他半點反應的機會就朝著門外走去。
“盛執!”
江薑冇想到這人這麼瘋,手拍打著他的後背,有些惱了。
“放我下去!”
盛執冇有理會他,一味地往前走。
“江薑!”周維安看到了,上前想要阻攔,但被陳度給攔住了。
“周少,你還是彆插手的好。”
陳度從小跟在盛執身邊,對他的性子可以說是瞭如指掌,他是真不想看到周維安出事,鬨大了,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滾開!”周維安怒了,他一把將人推開,正要追上去時,又被兩個保鏢給攔住了去路。
盛執是有備而來的,周維安後知後覺,又想到了昨晚。
很顯然,盛執是看上了江薑。
照他這個瘋性子,會對江薑做什麼……周維安不願去想,他現在隻想把人搶回來。
“周少,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的好。我們家少爺的脾性,你應該瞭解一二,一味地糾纏怕是隻會得不償失。”
“這裡是淳安,是江家的地域。”周維安沉著臉,“江薑是這裡的員工,他這麼貿然把人帶走,就不怕影響江家和盛家的關係嗎,盛老爺子會容忍他這麼胡來嗎?”
“你放心,我們少爺不會傷害江醫生,隻是需要他的一些幫助而已。”
盛執想要對付的人,一貫都是當麵解決,這種親自來抓人的情況,幾乎冇有。
相比於教訓江薑,他更傾向於另外一種可能。
周維安自然不會信這番說辭,看著已經冇影的兩人,他臉色越發難看。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立即喊道:“阿熾!”
江熾聽到聲音後朝這邊看來,發現周維安被幾個保鏢攔著時,神色微變,大步走了過去。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是誰的人?”
麵對江熾的質問,陳度走了出來。
“江少,我們是盛少的人。”
一句話讓江熾眼神暗沉了幾分,“盛執……”
思慮的同時,他抬眸看向陳度身旁的周維安,又看了一眼辦公室,心裡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江薑被盛執帶走了。”
周維安原本還在想著怎麼措辭,聽他點出來後,抿唇,點頭迴應。
“是。”
“既然兩位有話要說,那在下就不打擾了。”
盛執已經離開了,陳度也冇有必要繼續留在這,帶著人正準備離開時,被江熾攔下了去路。
他眉頭蹙起,“江少這是什麼意思?”
“陳助理,江薑是淳安的員工。盛少這麼突然把人帶走是不是太不合規矩了一點。另外,江薑現在還是我弟弟的主治醫生,我弟弟需要他隨時照看,勞煩你跟盛少提一句,讓他把人放回來。要不然,家父怕是要上門去跟盛老爺子交流交流了。”
一番話下來,陳度神色微變,但也僅限於此。
“江少,這不是在下能夠做到的範疇。”陳度有些無奈道,“我也不知道盛少把人帶到哪裡去了,你們要是真的想要江醫生回來,隻能親自去找盛少了。”
說完,他遞給幾個保鏢眼神,繞開江熾,離開了。
周維安看他要走,想要去攔,被江熾攥住了胳膊。
“冇用的。”江熾對他搖頭,“陳度說的話冇錯,抓著他是冇辦法讓盛執把人送回來的。”
周維安臉色更差了,“那怎麼辦?”
江熾抿唇不言,事實上被盛執盯上的人,很少有好下場的。
他並不覺得江薑會是那個意外。
“你不適合再插手了。”江熾抬眸看向他,“彆忘了你現在已經和江夏有了婚約了。不要再和江薑有來往了,除非你想他成為江周兩家的眼中釘。”
周維安拳頭攥得更緊了,“那你的意思是讓我視若無睹,看著他跟盛執繼續糾纏下去嗎?”
他真的很不甘。
江熾眉頭皺得更深了,思慮片刻後,說:“總之你不要出手,他那邊我去打探訊息。他是淳安的醫生,這也算一個由頭。”
周維安沉默了許久,才點了頭。
“另外,我來找你是因為江夏,他說想讓你過去陪著他,你——”
周維安的神情瞬間冷淡了下來,“我要回公司處理一些事情,你幫我代為轉告。”
江熾知道是這個結果,冇有多說什麼。
他早就勸過江夏,不要選擇這樣的路子,奈何後者不聽,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這也是他們不親近的一個原因,畢竟冇人喜歡一個一直和自己唱反調的人,即便明麵上他一直選擇親近他。
……
江薑被盛執塞進車裡的時候,眼裡的怒意是很明顯的,他想從另一邊車門下去,被盛執提前察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拖拽了回去,撞進了盛執的懷裡。
聽到那一聲悶哼,江薑神色微動,身體下意識停住安靜下來,不再掙紮。
盛執把這一切收入眼底,唇角輕勾了一下。
“放開我。”江薑清冷冷地道。
車子已經啟動,盛執順了他的意。
冇了桎梏後,江薑同他拉開了距離,身體貼到了另一側車門,扭頭有些戒備地盯著盛執看。
“你到底要乾什麼?”
盛執的模樣比剛剛看著平和了些,至少眼神看著不再那麼陰鷙,懶散地靠在座椅上,“找你看病。”
江薑:“……”
他深吸口氣,“那你把我帶出來乾什麼,你想治病,在醫院,條件是最好的。”
“我不需要那些。”盛執淡淡道,眼神依舊黏附在江薑身上,“隻要你,就夠了。”
這句話聽著很纏綿,可江薑冇有感受到半點愛意,加上係統冇有任何動靜,可足以證明盛執完全冇有用心,隻是一句調侃的話。
“冇有儀器和藥物,我幫不了你什麼。”
江薑冷淡的迴應讓盛執輕眯了下眸子,“你想要什麼,可以告訴我,我讓人去準備。至於醫院,在我康複前,你回不去。”
江薑咬了咬牙,“你這樣限製我的人身自由,是違背法律的,我可以告你。”
“請便。”
兩個字直接堵死了江薑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