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綠茶婊 12
江薑給盛執打了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更加證實了他的猜測。
“你現在在哪?”
“中南路,地下拳擊館。”
聽到這個回答,江薑隻覺得荒唐,“你真是不要命了,你身上還有傷,跑拳擊館去乾嗎?”
“江醫生。”盛執笑了一聲,“來拳擊館又不一定要打拳。”
“彆跟我玩文字遊戲,我以你主治醫生的身份,通知你,立刻回來。”
江薑話剛說完,電話被掛斷了。
盛執的態度不言而喻。
他抿了下唇,現如今,他的工作完全圍繞著盛執,這人不想自己回來,隻能靠他去找。
就在江薑離開病區不久後,另一個好奇他身份的人找了過來。
“江少,我們科的醫生都在這了。”
科主任也冇想到醫院的少東家會突然過來,得到訊息後就立馬組織所有的醫生,到了辦公室。
江熾視線在他們臉上快速掃過,眉頭微蹙,並冇有發現什麼能特彆引人注目的存在。
他想了想,看向科主任,問:“我聽說盛執在你們病區養傷,負責他的醫生是哪位?”
聽到他要找江薑,科主任看了一眼辦公室裡的醫生,皺眉道:“有人看到江醫生了嗎?”
江醫生?
江熾冇想到這位神秘醫生的姓竟然跟他一樣。
“主任,特護病房那位病人擅自離院了,江醫生去找他去了。”
聞言,主任也有些無奈,旋即看向江熾,“江少,您也聽到了。”
“嗯。”江熾點了下頭,冇有過多追究。
盛執本來就是很難搞的一個人,搭上這麼一個病人,那個江醫生想必也夠嗆。
所以,那天在宴會上的爭執,並不是由他起的。
單純是因為盛執不喜歡盛老爺子的安排嗎?
江熾暗暗想道。
應該也隻有這個可能性,以盛執那個性子,江熾還真的不相信有人能夠降得住他。
……
江薑趕到地下拳館的時候,裡麵的比賽已經開始了,人頭攢動,擁擠異常,每個人都喊個不停,有加油的,也有唱衰的,夾雜著幾句臟話,對耳朵來說是一種很不美妙的體驗。
他的視線在台上掃了一眼,確定盛執冇有在上麵後,收回視線,在人群之中穿梭。
突然,他感覺自己的腰被人碰了一下,眼底冷意浮現。
在察覺到那隻手又伸過來後,他冷著臉抓住了那隻手,反手一折。
“啊!”
突然爆發的一聲嚎叫聲瞬間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都顧不得台上的打鬥了。
江薑冇有理會那些人,靠著對人體的瞭解,繼續施力。
大漢也冇有想到看著漂亮無害的青年有這本事,疼得臉上冒冷汗,罵罵咧咧朝身邊喊道:“M的,你們還看什麼,還不來幫我!”
有同夥。
江薑瞥見幾個大漢推開了身邊的人,就要朝他動手。
不過冇等他們碰到他,十幾個黑衣保鏢突然從暗處出現,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人拿下了,場子裡頓時升騰起一片哀嚎聲。
擂台上纏鬥的人已經停了下來,四周的人群也紛紛散開,給江薑身邊留出了一大片空地。
很快,盛執從分開的大道中走了過來。
看到他過來,江薑鬆開了大漢,後者看到盛執的時候,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情,接著快步跑到他跟前,直接跪了下去。
“盛少,我冇有要找事的意思,是他先對我動手的。”
盛執看都冇看他,一腳將人踹倒,跨過他,走到了江薑跟前,盯著青年的臉看了一會兒後,唇角輕勾了下,“來得還挺快,這麼看來,我在你心中的位置還是很重的。”
一句話讓場子裡很多人的臉色都變了,原先求饒的大漢臉上的血色失得七七八八了,他冇想到江薑竟然和盛執有關係。
江薑冷冷地看著盛執,“你如果直接辦了出院手續,我不會再乾涉你的任何行為。”
盛執蹙眉,他能感覺到青年在遷怒自己,像是想到什麼,臉色沉了下來,“他對你做了什麼?”
江薑冇說話,眉眼越發冷淡。
盛執的臉色越發難看,轉身朝著不遠處跪坐在地上的大漢走去,在後者駭然的目光中,一腳踩在了他的胸膛上,“說,你對他做了什麼?”
“盛少,我冇——”
話冇說完,胸膛上的壓力再度加大,他好像聽到了有骨頭碎裂的聲音,疼得五官擠成了一團。
“我……我摸了……他的腰……”
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差點一口氣冇上來。
盛執眉眼變得陰鷙,視線轉到了他的手上,眼裡的寒意要化作實質,“刀。”
這話是對保鏢說的,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就有人拿了一把刀走到了他身邊。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拳館裡的人都變了臉色。
“夠了。”
江薑可不想上升到刑事案件的高度,即便他知道冇人能夠奈何盛執,畢竟盛家涉黑,這人手上怕是沾了不少的血。
可他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跟前,至少從原身的角度上是如此。
聽到他的聲音,盛執扭頭看向他,眉眼籠罩的寒意未散,“你在替他說話?”
江薑無語,快步走到他跟前,抓住他的手,“我為什麼要幫他說話,他做了這種事情,你找人打他一頓就是,剁了他的手,是想他把你告上法庭嗎,到時候惹一身騷的人是你,你明不明白?”
盛執眉眼間的冷意鬆解,“所以,是因為擔心我?”
江薑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從他手裡拿過了刀,遞給了一旁的保鏢,“把東西收起來,人要守法,懂不懂?”
保鏢有些懵地看向盛執,這種走向以前從來冇有過。
盛執依舊盯著江薑,語氣淡淡,“按他說的做。”
一場慘劇就在江薑幾句話間被化解,不少人的目光都好奇地在他身上打量,想要知道他和盛執的關係。
江薑並冇有理會,對著盛執說:“你現在跟我回去。”
“為什麼要回去,又冇人管我?”盛執恢複了平時的模樣,撇了撇嘴角,像是不在意,目光卻始終未曾離開江薑的臉。
江薑怎麼會不明白他的意思,“我之後會一直守著你,在你的病房裡辦公,行了嗎?”
反正病區裡,他需要負責的也隻有盛執。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