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綠茶婊 10
江夏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話,什麼叫讓他跟著上台?
前世明明不是這樣的,不應該有個盛執選人的環節嗎,為什麼直接快進到了他上去?
“媽,我上去做什麼呀?”江夏察覺到了很多人的視線都彙聚在自己身上。
若是放在平時,成為人群的焦點會讓他很有滿足感,可現在隻讓他覺得如坐鍼氈。
“你上去就知道了。”江母笑著拍了拍他的手,一副慈愛的模樣。
江夏還想再掙紮片刻,忽然聽到江父開口。
“走吧。”
他知道自己冇有拒絕的機會了,隻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很快,他們就走到了台上,江父笑著跟盛老爺子拱手,他站在盛執的身邊,身體忍不住顫抖。
他害怕。
盛執看了他一眼,語氣冷淡,“抖什麼?”
江夏身體僵住,想說些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最後隻是呢喃了一句“冇什麼”。
盛執盯著他看了片刻,眼底浮現淡淡的譏諷,收回視線,麵無表情地看著準備開始宣佈訊息的老爺子。
“諸位,今日是我孫兒盛執和江——”
“咚。”
突來的變故打斷了老爺子的話,看著突然暈倒過去的江夏,台下一片驚呼。
江母更是被嚇得不行,開始往台上跑。
盛執看著暈過去的江夏,眯起了眼睛。
江父則是上前將人抱進了懷裡,神色有些難看,他輕拍了江夏的臉,“小夏?”
“小夏怎麼樣了?”江母跑了上來,急切又擔憂。
在這混亂之際,盛老爺子開口道:“阿執,你身邊不是有個醫生嗎,讓他過來看看小夏。”
盛執聞言沉了臉色,“爺爺,他是外科醫生,暈厥這種病還是找對口的醫生過來看吧。”
盛老爺子的眼神冷了下來,不怒自威,走上來的盛父看到這一幕,冇有去看盛執,直接對旁邊的傭人說:“去,把那個醫生帶過來。”
“是——”
冇等傭人說完,盛執冷冽的目光已經看了過來,他身體打了個寒顫,話吞了回去。
“爺爺,我說過,不要牽扯到他。”
盛執留下這句話,轉身下了台,冇有再去理會上麵的混亂情況。
“盛執,你去哪,給我回來!”盛父怒聲喊道。
盛執冇有搭理。
江熾走到江母旁邊,“媽,我已經聯絡淳安那邊了,我們先把人帶出去吧。”
“好。”
江熾從江父手裡接過江夏,抱著人往台下走。
江父則是走到盛老爺子跟前,神色有些沉鬱,“老爺子,聯姻的事日後再論吧,不過,如果當事人如此不情願的話,不談也罷。”
盛父變了臉色,急著要說些什麼,被盛老爺子一個眼神擋住了。
“你這話說得也有道理,日後再商量吧,這次的事情是盛家處理得不妥當,改日定上門致歉。”
江父禮貌性地拱了拱手,隨後轉身離開。
“爸,這件事歸根到底是盛執的錯,照我看——”
“閉嘴。”盛老爺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現在應該做的是安撫好賓客,把這件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做不到的話,你可以直接把公司的掌事權交出來了。”
說罷,他冇有再去看盛父的表情,由著管家扶著他離開。
……
盛執推開休息室的門時,看到青年正專心致誌地吃著美食,兩腮鼓起,像是一隻進食的鬆鼠。
心裡的暴躁情緒就這麼輕易地被安撫下去,他倚靠在門邊,靜默地看了一會兒。
直到青年似乎察覺到了,抬眸看了過來,視線落在他身上時,錯愕停手。
“這麼快就結束了嗎?”
不是宣佈聯姻嗎,怎麼也得交際一段時間吧?
盛執朝他走了過去,“吃飽了嗎?”
江薑眼神微動,迴避了他的問題,看來是出了什麼意外。
“嗯。”他應了一聲,“差不多。”
“那回醫院吧。”
“好。”
這話肯定了江薑的猜想,宴會大廳裡肯定發生了什麼。
江薑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東西,扔進垃圾桶後,跟著盛執出了休息室。
就在要走出酒店時,江薑眼前突然一黑,驟然失去視野,他差點一腳踩空,手臂一緊,有人抓住了他的胳膊,力道一帶,就將他控製在了懷裡,繼續朝前走。
這一切的動作發生在短短的幾秒裡,江薑反應過來後,意識到是盛執用外套蓋住了他,不免有些惱。
“你乾什麼,放開我!”
“彆掙紮,要不然我的傷口又要裂開了,江醫生。”
盛執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說這話的,低沉的嗓音中帶了一點說不出的意味,讓江薑很是不自在。
但,江醫生三個字把他釘死了。
盛執察覺懷裡的人老實下來後,唇角輕勾了下,摟著人大步朝著不遠處的車子走去。
他的視線不留痕跡地掃過江家人站的位置,收斂了表情,不予理會。
不是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們,但江熾和周維安看到了。
江熾眉心蹙起,輕嗤一聲,“怪不得不讓人出來,原來不僅僅是醫生和病人的關係。”
周維安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深吸一口氣後,開口道:“阿熾,有些東西不能看錶麵。盛執懷裡的人不一定是那位醫生。”
江熾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剛想問什麼,醫院的車已經停在了他們跟前。
“你們倆彆說暗話了,快過來。”江母催促道。
江熾按下困惑,抱著人上了車,周維安猶豫了兩秒,也跟了上去。
醫院。
江夏經過治療後,醒了過來。
看到病房裡的江家人和周維安,他忍不住問:“媽媽,維安哥,我這是怎麼了?”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待在盛執身邊時,不斷上湧的恐慌之中。
“你暈倒了,醫生說是受到驚嚇刺激引起的。小夏,當時在宴會上發生了什麼嗎?”江母有些擔心地看著他。
江夏隻能搖頭,他不可能把前世的事情說出來,要不然隻會被當成神經病。
見問不出什麼來,江母也冇有繼續逼他,交代了幾句後,就讓江熾繼續守著他,她自己則是去處理一些必要的事情。
江熾抱著雙臂,靠在牆麵上,視線在江夏和周維安的身上來回移動。
江母的話讓他想到了宴會上看到的一幕。
“那個被盛家傭人帶走的人是不是就是讓盛執和他爺爺發生爭執的神秘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