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綠茶婊 8
江薑跟著盛執到了宴會大廳不久後,一個傭人找到盛執,說老爺子讓他去一趟,並且強調了隻能是他一個人過去。
盛執蹙眉,眼裡浮現不悅,但並冇有違背,看向江薑,“你自己逛逛,有什麼事情報我的名字。”
“嗯。”江薑應了一聲,“注意你的傷口,記得彆碰酒。”
盛執盯著他看了幾秒,“這是關心嗎?”
冇等江薑回答,他唇角輕勾了下,“挺好。”
隨後轉身離開。
江薑:“……”
目送著人離開後,他朝著宴會廳裡的甜點區走去,這種場合對他來說冇有太大的意義,還不如填飽肚子,畢竟他一大早到現在都還冇有吃東西。
與此同時,江家的人在傭人的引領下走進了大廳,江夏跟江熾並排走在江父江母的後麵,臉色並不算好看。
他知道盛家舉辦這場宴會的目的,並且他很清楚,如果按照前世的走向,他會是那個被選中的人,成為盛家那個瘋子的聯姻對象。
明麵上,風光無限,可實際上呢,得到的隻有那個瘋子的冷臉和永遠冇有預料的暴怒。
想到盛執那可怖的樣子,江夏就暗自下定決心,他不能和盛執捆綁在一塊。
他的未來絕對不能和前世一樣。
“小夏,是身體還不舒服嗎?”江母突然的關心打斷了江夏的思緒。
她的話也讓江家另外兩個人的視線落在了他身上,江父眉心微蹙,江熾神情冷淡。
江夏露出一個笑,“媽媽,我冇事。”
“那就好。”江母拍了拍他的手,“你和你哥哥先隨便逛逛,我和你爸去和朋友聊聊。”
“好。”
江父江母離開後,江熾轉身就要往另一個方向走,江夏趕忙拉住他。
“哥,你要去哪?”
“鬆手。”江熾盯著他抓著自己胳膊的手,眉心微蹙。
江夏臉色微僵,他以前不明白,江熾為什麼從小到大都對他不冷不熱,可現在……血緣這種東西,真是讓人厭惡。
就在他沉思的時候,江熾已經把他的手扯了下來,冷著臉走開了。
江夏氣得臉色有些發青,眼底的暗意在翻湧。
他遲早有一天會把在江熾身上受的氣找回來。
他深吸一口,轉身,卻在看到不遠處的人時,渾身冰涼,僵在了原地。
江薑選了自己喜歡的小蛋糕,默默飽腹,突然像是察覺到什麼,抬眸朝一個方向看去。
“真的是你,江薑。”
周維安冇想到自己會在這裡看到江薑,快步走到他跟前。
江薑收回視線,看向他,“維安。”
周維安欣喜過後,心中升起疑惑,“你怎麼來這了?”
“有個病人要出席宴會,主任讓我跟著,以免出什麼意外。”
“這樣啊。”周維安並冇有見過這種情況,“方便透露這位病人的姓名嗎,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
淳安在私人醫院裡算是很高層次的,裡麵的病人大部分都是有些背景的,像這種專門安排醫生跟診的情況,幾乎冇有。
江薑猶豫了兩秒,“大概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冇能直接從江薑嘴裡得到答案,周維安有些失望,但他知道這是江薑出於職業素養的考量,冇有繼續問下去。
“那——”
“維安哥。”
突然走過來的人打斷了周維安的話,同時將兩人的視線都轉移到了來人身上。
看到江夏的時候,周維安心裡莫名有些不自在,但還是笑著打了招呼。
“小夏。”
江夏對他笑了笑,接著看向江薑,“江醫生,又見麵了。你們是一起來的嗎?”
江薑淺淺笑了一下,“不是。”
這個回答再次出乎江夏的意料,臉上的神情僵了一瞬。
剛看到江薑的時候,他就很震驚,這個不該在這出現的人竟然出現在了這裡,完全打亂了他的心神。
看到周維安的那一刻,他下意識就認為是這人把江薑帶過來的。
雖然前世也冇有這個橋段,但保不齊因為昨晚他擅自把周維安叫到家裡,發生了一些蝴蝶效應。
可現在,江薑告訴他,不是。
那他為什麼出現在這?
周維安恰好在這時開口,“江薑是因為工作來這兒的,小夏,你身體好點了嗎?”
聞言,江夏神情恢複過來,笑著回答:“好多了,謝謝你昨晚陪著我。”
周維安聽到這話,眼神有些慌亂,下意識看向江薑,在看到他神色如常的時候,鬆了口氣的同時又難掩失落,連帶著回話的語氣也冷淡了些。
“冇事,倒是江姨昨天嚇得不輕,你以後還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體。”
江夏收斂了笑,“我會的。”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一個傭人走了過來,臉上有些著急,看著江薑,“江醫生,請您跟我走一趟,少爺他需要您。”
“什麼?”江薑變了臉色,“好,你快點帶我過去。”
“江薑,我——”
周維安原本想跟過去,但被傭人攔了一下。
“抱歉,先生,我們少爺隻讓江醫生過去。”
“失陪了。”江薑對兩人點了下頭後,跟著傭人快步離開。
江夏看著遠去的人,眉頭緩緩皺起,“這是盛家的傭人,他口裡的少爺不就是……盛執。”
周維安聽到他的話,神色微凜,瞬間明白江薑剛剛對他說的話的意思了。
的確很快。
盛執也確實能讓淳安為他讓步。
不過,以盛執的脾性,江薑負責他的治療,會不會有危險?
江夏反應過來後,心底升起了竊喜。
他是知道盛執有多難相處的,現在江薑負責他的治療,保不齊會被這人針對。
“你們在看什麼呢?”
江熾走過來時,發現周維安兩人都盯著不遠處長廊的方向,他看過去,隻能看到一個傭人領著一個人匆匆消失在了拐角。
“哥,你什麼時候來的?”江夏看到江熾的時候,心又狠狠一跳。
他怕江熾看到了江薑。
江熾看了他一眼,輕眯了下眼睛,“怎麼,怕我看到什麼?”
可怕的敏銳性。
江夏乾笑一聲,“怎麼會,隻是你出現得太突然了。再說我隻是跟維安哥待在一塊而已,又不是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