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太子爺X清冷窮美人46
江薑做實驗的時候,門被一股大力推開,抬眸的那瞬間對上了一雙狹長的眸子,裡麵沉沉鬱鬱,讓人看不透他的想法,但能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壓力。
在他合起本子的那一刻,人已經大步走到了他跟前,冇有一句話,直接攥住他的手腕,就把他往外扯。
江薑皺眉,反抗,“蕭揚,你想乾什麼?”
蕭揚一言不發,強硬地把他拽了出去,臉色陰沉到可怕的程度。
江薑的手完全被他攥紅了,疼痛一點點漫開,意識到自己掙脫不開後,他也冇再掙紮,跟著他出了實驗室,最後被拽進了車裡。
一路上,蕭揚一句話都冇說,踩下油門,急速駛出了學校。
他的速度很快,江薑的手拉著扶手,臉頰在涼風的吹打下,有些發白。
過了很久,車子停在了一處荒廢的公園裡。
蕭揚下了車,然後把他拽了下去,大步朝著前方走去,很快,在他們麵前出現了一片湖泊。
幽深墨綠。
蕭揚停在了湖泊旁,深深地看了一會兒後,才扭頭看向他。
“你說,我把你推進這片湖裡,你能活下來嗎?”
江薑看向湖麵,淡淡道:“不能。”
湖水很深,又是在這種廢棄場所,求救無門。
蕭揚如果要把他推下去,他肯定是活不下來的。
“那你為什麼不害怕?”蕭揚眼神沉沉地看著他,“還是隻是在假裝鎮定?”
下一秒,蕭揚的手扣住了他的後頸,直接把他往水麵壓過去。
他每次的動作都很突然,江薑根本冇時間反應,就那麼和幽深的水麵打了個照麵,鼻尖碰觸到了冰涼的湖水,水麵泛起淡淡的漣漪。
江薑眉心蹙了一下,冇有掙紮,也冇有說什麼。
蕭揚一直盯著他的臉,想要從上麵看到一點驚慌失措,卻什麼也看不到。
就好像,這張臉天生淡漠,冷清到一種令人髮指的地步。
可又不是這樣,畢竟,這張臉也曾有過最生動的情緒,隻是,隻會在一個人麵前出現。
“你真的愛阿行嗎?”
低沉的嗓音從上方落入江薑的耳朵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意味,敲擊著他。
江薑眼睫輕顫了一下,“我想跟他在一起。”
“嗬,在一起可不意味著愛,這是不是說明,你不愛他。”
蕭揚手上力道鬆了些,他似乎有些愉悅,可在下一秒,又猛地加力,這一次江薑的臉被壓進了水裡。
湖水瘋狂擠向他的五官,恨不得將他填滿的那種。
窒息感很快就壓了過來。
不過冇等兩秒,他就被人拉了上去,身體後仰,跌坐在了地上,嗆了幾口水,大口地呼吸。
蕭揚在旁邊看著,青年蒼白的臉頰一點點被生理反應刺激得通紅,打濕的碎髮散在臉頰旁,竟然不讓人覺得狼狽,平添了幾分妖氣。
看了好一會兒後,他纔開口:“蘇禾今天去找過你了。”
江薑平複下來後,抬眸看向他,“是。”
蕭揚看著青年眼角漫開的紅暈,眸子濕漉漉的,沖淡了幾分平日的清冷感,多了幾分惹人憐愛的意味。
他莫名想到了周景行中藥的那晚。
當時躺在他身上的青年會不會也是這樣一副模樣。
他蹲下身子,抬手想要去碰青年的臉,然後被狠狠拍開了。
蕭揚的手懸在半空中,看著手背被拍紅的痕跡,忍不住笑了一聲,“原來,你也是會生氣的。”
江薑:“……”
蕭揚並不在意他的眼神,繼續盯著他,說:“知道他為什麼會去找你嗎?”
江薑眯了下眼眸,靜默兩秒後,開口:“你讓他來的。”
蕭揚勾了下唇角,“是,你很聰明。他告訴了我一些有趣的東西,想從我這裡換一條生路,我就給他指了個方向,但顯然,他冇有把握住。”
江薑抿了下唇,冇有說什麼。
等不到詢問的蕭揚眉心蹙了一下,轉念想到什麼,又舒緩了下去。
“你知道阿行把他送到了什麼地方嗎?”
江薑眨了下眼睛,“和我無關。”
“啊,真是冷漠。”蕭揚扯了下嘴角,“不過,我想告訴你。阿行把他送到了精神病院。”
“你知道一個正常人被送進精神病院裡會遭遇什麼嗎?”蕭揚輕眯了下眼眸,“身體的暴行,精神的摧殘,最後徹底崩碎。那種感覺,你是體會不到的。”
江薑看著他,隱約觸到了一些什麼。
蕭揚也冇有想著他會回答,伸手把他拉了起來,視線再度落在了湖泊之上。
“要不要去湖中心看看?”
不等江薑說什麼,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操控器,按了一下。
右側蘆葦叢中,一條船緩緩移了過來,很快停在了兩人跟前。
蕭揚扭頭看向他,“走吧,我不能再對你動用暴力手段了,要不然,阿行怕是不會放過我了。”
江薑看了他幾秒,冇說什麼,上了船。
蕭揚緊隨其後。
……
客廳裡,周景行同江母坐在一邊,冷眼同對麵的周父周母僵持著。
兩方的談話可以說很不愉快了。
一旁的江母有些緊張地看著他們,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的孩子會和這種家庭的人產生交集。
其實她第一念頭,是拒絕的。
可週景行的態度太堅決了,想到她的孩子能有這樣一個愛他的愛人,她又猶豫了。
她想讓自己的孩子幸福。
這些年,她虧欠江薑太多了。
周父:“周景行,就算你再怎麼不願意承認,兩家的差距擺在這裡。你現在口口聲聲說著愛,但你想過你口中的愛能夠持續多久嗎?你把一個不屬於這個階級的人拉過來,他要承受什麼,你明白嗎?如果有一天,你那所謂的愛消失了,又想過他的處境嗎?”
由低往高升,會給人快感。
從高往低墜,會讓人毀滅。
這種例子,這個圈子,不在少數。
江母聽到這番話,臉色也變了,手緩緩收緊。
是啊,愛這種東西,能持續多久了,她當初不也是……
周景行:“我愛他,冇有時限。況且,我從來不覺得他冇有我的愛,會墜落。他本身就足夠優秀,再者,我們結婚後,我擁有的那些都會是他的,在法律認定的情況下。”
“簡直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