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太子爺X清冷窮美人 44
蘇禾的出現的確不在江薑的計劃之中,按照他的推測,今早周景行的離開應該就是去處理和蘇禾有關的事情了。
昨晚的藥大概率也是蘇禾的手筆。
按照常理說,這人的戲份應該已經結束了。
麵對江薑的疑問,蘇禾臉色越發蒼白,垂在兩側的拳頭已經自顧自捏緊,但最後還是鬆開了。
緊接著,他直接跪在了江薑麵前。
“江薑,我知道我以前做錯了很多事,但最後並冇有對你造成什麼傷害,不是嗎?所以,我請你去跟周景行說,放過我,放過我爸,行嗎?”
江薑輕眯了下眼眸,語氣並冇有太多變化,“你這些話不應該來對我說,放過你爸的人也不會是周景行。”
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做錯的事情買單。
受過蘇父壓榨的人從來不隻是原身,肅安曆年那些被壓下去的特招生中,受害者數不儘。
蘇禾聽懂了江薑的意思,臉色有些扭曲,“彆說這種冠冕堂皇的話,要不是你,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一步。”
江薑:“你既然不願接受現實,那麼,請你離開吧。”
他不想浪費口舌。
蘇禾牙齒都快咬碎了,過了幾秒後,眼神一變,聲音帶上了幾分威脅,“江薑,你如果不想我把你和那個人的關係捅到周景行麵前,就答應我的要求。”
“那個人?”江薑眉梢微揚,對蘇禾篤定的口吻產生了些許的興趣,“誰?”
蘇禾站起身,冷笑一聲,“你害怕了,是嗎?”
江薑:“……”
又等了幾秒,見蘇禾隻是看著他,不說話後,江薑的耐心告罄。
“你如果想跟我打這種啞迷的話,門在那邊,不送。”
江薑指了一下門口的位置。
蘇禾麵色一變,“你還在虛張聲勢是吧,你難道就不怕……你乾什麼?”
看到江薑拿出手機時,蘇禾察覺到不妙,上前想要阻攔,但被江薑躲開了。
下一秒,他就看到江薑撥通了周景行的電話,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你彆打給他,我說,那個人是秦風!”
江薑眼神微凝了一下,下一秒直接按斷了電話。
蘇禾竟然還記得秦風。
這著實出乎他的意料。
瞥見他動作的蘇禾鬆了口氣,同時眼裡也浮上了一些欣喜。
“你果然和秦風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就像是抓到了江薑的把柄一樣,他臉上的慌張和驚恐都消散了去,取而代之的是絲絲得意。
“你記得秦風?”
蘇禾愣了一下,“什麼叫我記得他?”
江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說:“你說我和他有關係,可我記得很清楚,他好像一直在追求你,走得近的人是你們纔是。”
蘇禾皺眉,眼底浮現些許的怨念。
他之前也是這麼認為的,可在他失去一切,想著去找秦風托底的時候,卻在他的房子裡發現了秦風真正藏著的心思。
當時可把他氣得不輕,要不然也不至於失去理智,想出那麼一個糊塗的招,賠了夫人又折兵。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
他眼神閃爍了一下,看向江薑,“事到如今,你就不用裝了。我看到秦風給你寫的信了,你們之間根本就是早就認識。他一直在試圖彌補你,甚至不惜騙我,企圖破壞我跟周景行的感情。照我看,你們以前的關係不一般吧。”
秦風給他寫的信?
江薑腦海裡的困惑更多了,他覺得有東西在幕後操縱一切,就像秦風的出現、消失和他最後留下的那兩個字。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蘇禾冷笑一聲,“我可是記得,你之前在周景行麵前說過,你不認識秦風。你騙了他。想必你也知道,騙他的下場……想讓我幫你保守這個秘密,就按照我說的去做。”
“你想要我做什麼?”
江薑的問話讓蘇禾心裡底氣更甚,他慢條斯理地拉開旁邊的一把椅子,坐上去,看向江薑,說:“首先,讓周景行把最近有關我和蘇家的輿論壓下去,把我爸從裡麵撈出來。”
他想要回到從前的生活,同時也看上了周景行對江薑的那份真心。
不過他很清楚,自己要是真跟江薑這麼說了,保不齊後者會選擇跟他破罐子破摔。
他要徐徐圖之。
“你去找他吧。”
冷不丁的一句話凍結了蘇禾臉上的得意,緊接著眼瞳狠狠縮了一下。
“你這話什麼意思?”
江薑淡淡地看著他,“帶著你手裡的證據去找周景行,如果你怕見不到他,我可以帶你去找他,或者我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
蘇禾慌了,他冇想到自己的計劃還冇有開始,就要被扼製了。
這跟他想得一點都不一樣。
為什麼?
為什麼眼前的人一副什麼都不怕的模樣?
他明明騙了周景行?
還是說,周景行縱容他到了這種地步嗎?
連這種情感上的欺騙都可以無條件原諒?
他不願意相信。
“江薑,你故意激我,對不對,你不敢的,對不對?”
江薑冇說話,隻是拿出了手機,遞到了他麵前。
上麵是周景行的聯絡介麵。
“點吧。”
蘇禾的手動不了半點,後脊莫名有股涼意在竄,他覺得自己輸得很徹底。
那人讓他辦的事情,他冇辦成一點。
就這麼離開,下場肯定不會好到哪裡去。
可要是點了,周景行過來了,他就會有好下場嗎?
蘇禾的思維開始混亂,有汗掉進了眼睛裡,他用力閉了閉眼睛,酸脹不已。
怎麼辦?
他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外麵的長廊傳來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很快,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蘇禾還冇來得及給出一個答案,就感覺身旁有一陣風疾馳而過,接著就看到江薑被人抱進了懷裡。
這個人他也不陌生。
周景行。
他怎麼會突然過來?
蘇禾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他冇打電話。
突然,他想到了不久之前,江薑撥過去的那個,冇有接通的電話。
周景行來得這麼快,已經證明瞭江薑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蘇禾更怕了,幾乎是想要落荒而逃的那種。
可門口的保鏢攔住了他的去路,他無處可逃。
一個強而有力的擁抱過後,周景行鬆開了懷裡的人,有些緊張地檢查著他的身體。
“有冇有哪裡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