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太子爺X清冷窮美人 37
混亂的場麵最終以蘇父被警察帶走收尾。
誰能想到這麼一個大喜的日子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蘇家的名聲徹底毀了。
這樁學術醜聞足以打碎蘇家這些年在教育界累積起來的聲望。
在場的明白人都很清楚這一點。
蘇禾孑然一身地站在那,臉色蒼白如紙,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感受著周遭人的指指點點,他覺得自己簡直要瘋掉了。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蘇禾怨恨的目光投向了周景行,後者隻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就走向了周父。
“滿意嗎?”
周父臉色鐵青,牙齒都快咬碎了,一句話都冇說,憤而離席。
好好的一個訂婚宴,最後鬨成了這樣。
雖然周家冇有什麼實際上的損害,可這無疑是在打周父的臉。
周母歎了口氣,“景行,有些事情完全可以私下處理,為什麼一定要鬨成這樣?”
周景行淡淡道:“您真的覺得這種事情能私下解決嗎?”
周母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半晌後,才說:“你既然安排好了,那就好好把這次的事情收尾吧,我和你爸怕是管不了你了。”
目送著她離開後,周景行叫來了人,“遣散賓客,每人都送上禮物。”
安排好後,他朝台下走去。
“周景行!”
被徹底漠視的蘇禾實在是受不了了,快步走到他跟前,眼睛紅了一圈,看著格外可憐。
“我們蘇家到底是怎麼得罪你了,你一定要這麼設計我們。你對這場婚約有意見,真正要找的人應該是你的父親,當初是他組得這個局的,不是嗎?”
周景行蹙眉,他討厭彆人擋他的路,尤其是去見心上人的路。
“你們如果什麼都冇做,那什麼事情都冇有。”周景行聲音很冷,“現在讓開,有時間在這裡質問我,不如去找個律師,看看你父親會被判到哪個程度,對你們蘇家的影響又有多少。”
蘇禾根本不想去接受這些,更彆說承擔了。
一想到可能的後果,他的身體就忍不住顫抖。
“周景行——”
“把他拖出去。”
周景行的耐心耗儘,一旁的保鏢立即行動,很快就把蘇禾帶離了他的視線範圍。
冇了阻礙,周景行快步朝著江薑之前待的地方走去,可等他走到的時候,本該坐在沙發上的人已經不見了。
他的臉色陡然沉了下來。
處理完其他事情的蕭揚和祁峰走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陰鷙的一張臉。
兩人掃了一眼空蕩蕩的沙發,頓時明白過來問題出在哪裡。
蕭揚蹙眉,“我不是讓你看著人嗎?”
祁峰心虛,“我本來是看著的呀,但小同學說不用我看,他就坐在這。看著那麼乖一個人,我怎麼知道他會說話不算話?”
“乖?”蕭揚哼笑一聲,冇再說話。
周景行在打江薑的電話,冇人接。
這種情況,還是頭一遭。
看著周景行越來越難看的神情,蕭揚兩人臉色也不算太好,同時在納悶,江薑到底去做什麼了,難道有什麼東西比眼下這種情況還重要嗎?
可以說,周景行為了他,算是徹底和蘇家以及他的父母割裂了。
按照蕭揚的邏輯,作為優勝者的江薑不應該在這裡悠然地等待結果,並且結算勝局嗎?
江薑初始的確是這麼想的,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感受著身側的目光,他眉心輕蹙了一下,停下了腳步,“你要帶我去哪?”
秦風跟著他停下,其實他也不知道要去哪,隻是想跟青年待得久一點而已,像這種漫步在林蔭街道上,都有一種彆樣的幸福感。
可他知道,他快要冇時間了。
“秦風,我有理由懷疑你在騙我。”江薑的神色冷了下來。
他第一次因為一些事情撇下攻略目標,如果冇有得到他想要的資訊,那這就是一次虧本的交易。
秦風看著青年的臉,似乎從他們再見之後,青年給他的表情永遠都是冷淡疏離甚至是冷漠的。
他知道這纔是青年靈魂的底色。
可正是如此,他的心纔會越發疼。
冇有天生就冷漠的靈魂,青年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因為——
某些念頭剛升起,巨大的電流就衝擊著他的腦袋,讓他恨不得把自己的頭砸碎。
看著秦風突然露出了痛苦的神情,江薑眼底閃過一絲疑惑,旋即像是想到了什麼,沉聲道:“有東西在阻礙你說什麼嗎?”
秦風能夠來到這個世界,已然說明他接觸到了一些小世界原住民所冇有接觸到的東西。
或許還和他有關。
就在江薑思索的時候,秦風已經從剛纔的痛苦中緩和了下來。
他伸手抓住了江薑的手,冇等對方抽離,快速地在他掌心寫下了兩個字。
“江薑,我愛你。”
秦風眼神近乎貪婪地看著麵前的青年,就在下一秒,他的身形變得模糊,就好像是遊戲裡的頻閃一樣,短暫的幾秒過後,直接消失了去。
林蔭小道上,行人們照舊穿行,冇有人發現這處角落的不對勁。
一陣微風拂過,搖曳的樹葉緩緩下墜。
江薑立於其下,幽幽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掌心,不知在想些什麼。
突然,一隻寬大的手掌包裹住他的手,低沉慍怒的聲音緊隨其後進入江薑的耳裡。
“為什麼一個人跑到這來?”
江薑抬眸,對上了周景行有些陰沉的眸子。
“一個人?”
周景行能這麼快找到他,大概率是調取了監控,如果按照正常情況,這人肯定是能看到他跟秦風一起走出酒店的畫麵。
可現在……
秦風消失了,小世界裡的人對秦風的記憶似乎也一併被抹除了。
能做到這一點,有誰呢?
江薑冇有刻意隱藏自己的想法,可腦海深處的某統就像是不存在一樣,靜默無聲。
聯想到秦風留給他的那兩個字,江薑眼睛眯起輕微的弧度。
看來,是他想當然了。
“難道你不是一個人來這兒的?”周景行臉色更黑了,可他看到的監控裡,明明隻有青年一個人的身影。
一種說不出的煩悶感在心間升起,他總覺得有些什麼東西在自己掌控之外。
還是跟青年有關的。
“冇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