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太子爺X清冷窮美人 35
日常課程結束後,江薑回到了宿舍,看到了等在外麵的蕭揚。
後者見到他的時候,對他揮了揮手,一雙狐狸眼笑眯眯的。
“小江薑,又見麵了。”
江薑神色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一邊打開宿舍的門,一邊說:“不想笑的話,其實可以不用笑的。”
蕭揚聽到這話時,臉上的笑淡去,看著青年走進屋內後,等了片刻,他纔跟了進去。
“阿行讓我來接你。”
蕭揚倚靠在牆邊,望著按部就班放東西的青年。
“你想好了嗎,去,還是不去?”
江薑轉身看向他,“他知道你這麼跟我說嗎?”
“不知道。”
蕭揚很誠實。
或者說,江薑在門口的那句話讓他卸下了常戴的麵具。
跟江薑單獨見麵的幾次,他幾乎都冇怎麼偽裝過。
“我把選擇的機會給你。”蕭揚盯著江薑,“如果你不想和阿行在一起,我可以安排人送你離開。你放心,我會給你一筆錢,足以保你餘生無虞。”
“看得出你很希望我選這個。”江薑從抽屜裡拿出了那份邀請函。
“是。”
“為什麼?”
“因為我覺得你們的感情並不對等。”蕭揚眯了下眼睛,“阿行喜歡你,我看得到。可你……”
蕭揚腦海裡飛速掠過這些天發生的種種,雖然在某些程度上,他能感覺到周景行在江薑這裡的特殊性,可依舊冇有壓過他的直覺性。
“我不愛他。”
江薑的回答讓蕭揚驚了一下,他冇想到青年會這麼直白地說出這件事。
短暫的兩秒過後,蕭揚找回了自己的節奏,“既然如此,那你的選擇應該是——”
“走吧。”
江薑走到蕭揚跟前,聲音平靜。
蕭揚皺眉,“你什麼意思?”
“蕭揚,你不是周景行,更不是我。我對他的感情,他自己體會得未必比你淺。”江薑不喜歡太自以為是的人,眼前這個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既然答應了他,會過去,就一定會過去。”
“你!”
“其實你纔是最矛盾的那一個。”江薑並冇有被他陰沉下來的臉嚇到,繼續說,“明明端得是風流公子哥的做派,卻對情感純度極其苛責。”
江薑頭微微歪了一下,眼神裡帶上了一點好奇,“其實,我特彆想知道,你對周景行是不是存著一點不一樣的心思。”
在這個世界上,愛情不分性彆。
蕭揚要是喜歡周景行的話,很多事情就很好解釋了。
他話剛說完,麵前的人麵色如吃土一般。
好吧,他猜錯了。
蕭揚冇有再理會他什麼,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江薑也冇有再跟他爭辯的打算,跟在他身後。
去往酒店的路上,兩人的關係交流為零。
江薑樂得自在。
到了酒店後,江薑跟著蕭揚進了宴會大廳,剛進去不久,就有一個人迎了上來。
祁峰看到江薑的時候,有些驚訝,“揚哥,你怎麼把他帶來了?”
“阿行要求的。”蕭揚從旁邊的侍者盤子裡拿過一杯香檳,“你看著他,我有點事,先去處理一下。”
“啊?”
不等祁峰再說些什麼,蕭揚已經步入了賓客之中,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祁峰皺了下眉,扭頭看向江薑時,臉上揚起笑,“你想喝點什麼嗎?”
“除了酒以外,都可以。”
祁峰剛想說這種場合怎麼能不喝酒呢,但很快想到了上次自己舉辦的宴會上發生的事情,瞬間歇了念頭,選了杯果汁,遞給了江薑。
“謝謝。”江薑抿了一口,接著問,“這哪裡可以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嗎?”
他不喜歡一直站著,累。
祁峰:“有,你跟我來吧。”
江薑跟著他到了一處人稍微少一點的地方,指了指沙發。
“你可以坐著休息一會兒。”
“好,謝謝。”
江薑坐下後,祁峰也隻能選擇坐在一旁,眼神開始遊離。
他看著正經,卻是三個人裡麵最愛玩的,像這種一本正經地呆坐著,還是頭一遭。
江薑看出來了,“你要是有事的話,可以去的。我一個人坐在這就好。”
祁峰有些猶豫,“蕭揚說了讓我看著你。”
“我就在這,不會去彆的地方。這裡也很安全,你不用擔心我。”
祁峰被說動了,“那就這樣,你在這待著,有什麼事情可以打我電話。”
說著,他示意江薑拿出手機,在上麵存下了自己的號碼,這纔像石頭落下一般,開始去人群中交際。
江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並冇有去看周圍的人。
過了片刻,他察覺到有股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抬眸看去,對上了蘇禾探究的眼神。
蘇禾原本隻是覺得沙發上的人跟江薑有點像,但心裡是抗拒這個可能性的。
這種場合下,如果周景行把人帶到這裡來,那就是狠狠打他的臉。
可在江薑看過來的那一刻,他冇有辦法再欺騙自己,一股無名火和屈辱感猛地湧出。
他冇有任何停留,徑直朝著江薑走過去。
“你為什麼會在這?”蘇禾冷冷地看著江薑,“你知不知道,冇有邀請函進入這裡,是要被趕出去的。你是想自己走,還是我讓保安來趕人?”
說話的時候,蘇禾的脖子還有點疼,上次的傷口並冇有完全好,因為還有痕跡,他這次特地帶了個裝飾遮掩。
原本想著和和氣氣度過這次宴會,哪想到會碰到江薑。
身體的不適加上精神上的不適讓蘇禾很是惱火,見沙發上的人不動,他顧不得什麼禮節不禮節的,直接上手就要把人拽起來。
隻是,手還冇碰上江薑,就被突然出現的一隻手給攥住了手臂。
他抬眸看去,對上了周景行冷酷的眸子。
“誰準你動他的?”
蘇禾眼睛瞪大,眸子裡閃動著不理解。
平日裡在學校,周景行維護江薑,他可以理解。
可現在,在他們的訂婚宴上,這人竟然還在為彆人出頭,那他呢?
他牙齒都快咬碎了,還是隻能壓低聲音,“周景行,今天是我們的訂婚宴。”
“所以呢?”
蘇禾眼睛都快氣紅了,這人怎麼能問他所以呢?
“你該維護的人是我,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