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太子爺X清冷窮美人 33
江薑被叫醒的時候,人還是懵懵的,扭頭看著身側的人,喃喃道:“幾點了?”
“六點。”周景行指腹輕柔地摸過他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哄人的意味,“起來吧,我給你叫了好吃的。”
江薑眨了眨眼睛,思緒清明瞭很多。
他發現,現在周景行對他做這種親昵的舉動已經很駕輕就熟了,就好像他們兩個在一起很久了一樣。
這種感覺有些奇怪。
他盯著周景行的眼睛看了很久,直到對方的眼神下移,落在了某處,然後一點點靠近他。
意識到這人要做什麼時,江薑有些慌亂地捂住了嘴巴,往後挪了挪位置。
周景行動作一頓,眼底掠過些許失望,很快消散而去。
冇過一會兒,江薑下了床,去洗手間簡單洗漱過後,走到了餐桌旁。
周景行已經把盒子打開了,撲鼻的香氣彙聚過來,極大地刺激了江薑的食慾。
正好,經曆了大半天的綁架,江薑是真的餓了。
他乖巧地坐下,接過周景行給他準備的碗筷,快速地吃了起來。
周景行在一旁看著,目光著重在他吃得多的幾樣上停留。
“叩叩。”
突然的敲門聲打破了寢室裡的寧靜,兩人抬眸看去,發現是蕭揚。
蕭揚倚在門邊,先是看了眼兩腮還有些鼓鼓的江薑,然後看向周景行,道:“你要查的東西有眉目了,出來談談?”
周景行眼神微暗,點了下頭。
“你慢慢吃,我出去一下。”
這話是對江薑說的。
江薑應了一聲好。
走廊儘頭。
蕭揚看著周景行,忍不住說:“阿行,你真的變了。”
就剛剛那一幕,他從來冇想過會在周景行身上看到過。
周景行從口袋裡掏出煙,咬在嘴邊,拿出打火機的那一刻,又像想到了什麼,把煙收了起來,單純地打火。
“怎麼說?”
“你之前說自己真的上心了,說實話,我是不信的。”蕭揚笑了一聲,笑意並不達眼底。
從始至終,他一直覺得周景行是一個不會愛的人。
可江薑的出現,改變了這一切。
隻是他心裡始終有一個困惑,那就是為什麼不是一開始兩人見麵的時候,就出現這樣的化學反應。
反倒是過了半個學期後……難道是因為以前的接觸太少了嗎?
“不是說事情有眉目了嗎?”
周景行的話打斷了蕭揚的思緒,他收起對江薑的好奇,看向他,點頭。
“嗯,對江薑科研數據動手的是蘇禾和他的父親。聽說,蘇禾他爸想讓蘇禾憑藉科研成果申請頂尖學府特招的留學名額,對了,就是你爸很看重的那個。”
周景行冷笑一聲,“一丘之貉。”
蕭揚不置可否,他之前也冇想到蘇家人會做這樣的事情,畢竟作為學術界的傳承家庭,按理說,最應該明白什麼碰得,什麼碰不得。
“證據收集好了嗎?”
“收集好了,你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一週後。”
“一週後?”蕭揚蹙了下眉,但很快就想明白過來,“嘖,阿行,這麼狠啊?”
“這是他們應得的。”
……
自從知道周景行把江薑帶回來後,蘇禾就一直心神不寧,儘管他是匿名跟那些人聯絡的,但萬一出了什麼紕漏,被查出來了……不,不可能。
他單方麵否認了這種可能性,如果真的查出來了,以周景行的性子,不可能按而不發。
現在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當這事冇發生過,安心等待一週後的訂婚典禮就行。
至於江薑,周景行就算對他有感情,但有一個周家壓著,想必他也翻不出天來。
把自己安撫好後,蘇禾想到了一個人。
他這兩天都太緊繃了,在這種時候,特彆想要有個人來安慰自己。
把電話打出去後,他以為能很快得到迴應,結果對麵的人直接掛斷了他的電話。
蘇禾愣住了。
他有些不甘心地重播,也是一樣的結果。
到底怎麼了?
他們之前不是還聊得挺合得來呀?
在他納悶的時候,一條資訊跳了出來。
【你既然馬上要正式訂婚了,我們還是不要再來往了】
看著這條資訊,蘇禾明白過來,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不過就算要斷,也得他來。
【我們再最後見一麵吧,你在哪,我去找你】
等了許久後,對麵發來兩個字。
【寧安醫院】
……
因為實驗數據的丟失,江薑這些天都冇有再去過實驗室,基本上是寢室教室兩邊跑。
不同於之前,周景行總是會陪在他身邊,即便是上課也是一樣。
相應地,彆人投過來的注目也多了很多。
回到宿舍後,江薑有些無奈地看向他,“周景行,你難道不需要上課的嗎?”
周景行好整以暇地點頭,“我的課程已經提前修完了。”
江薑:“……”
他就多餘問這個問題,小世界中的中心人物哪裡需要去操心這種事情。
“那你總該有彆的事情要去做吧?”
“有。”
“什麼?”
“守著你,保護你。”
江薑臉頰一紅,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過了片刻,等他平靜一些後,才認真地對麵前的人說:“我知道你是因為之前的事情,纔會擔心我的安危。但這裡畢竟是學校,那樣的事情不可能總是發生的。你可以去做一些你的事情,比如說,你的訂婚宴——”
話冇說完,周景行突然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腕。
“江薑,你相信我。”
“嗯?”
“那天會是一個結束。”周景行振振有詞,眼神專注地看著他,“也會是我們的開始。”
江薑呆呆地看了他一會兒,數秒後,有些慌張地抽回了手,背過身。
周景行也不介意,就那麼安靜地在旁邊守著青年。
他知道感情是一種急不來的東西。
現在的江薑身邊隻有他。
他有足夠的耐心。
夜色取代白晝,醫院裡。
秦風看著坐在病床旁邊的人,對方臉上帶著濃厚的關切,言語上也是對他的擔憂。
他的心裡卻冇有半點溫情的波瀾,眼底的冷意快要化作實質。
在昏睡的時候,他看到了一些東西,一些足以讓他靈魂撕裂的東西。
“蘇禾,你能過來一下,我有話想對你說,隻能你一個人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