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太子爺X清冷窮美人 18
蕭揚感知到了周景行眼裡的不悅,想到剛剛是自己讓青年喝酒的,也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但有一點他還是挺在意的。
“阿行,我覺得蘇禾身邊那個男人有點不對。”
周景行眉心擰了下,“有什麼不對?”
蕭揚:“你剛剛也看到了,他那個時候看的不是我們,而是……”
他冇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看向了坐在沙發上的江薑。
此時的青年已經表現出了一點醉意了,靠著沙發,眼睛半闔著,像是下一秒就要睡過去一樣。
周景行聽懂了他的意思,想到秦風直勾勾盯著江薑的眼神,他眼底升起幾分不悅,聲音微沉,“那又如何?”
蕭揚:“我覺得他們兩個之間可能有什麼瓜葛。”
這是他的直覺。
周景行眉頭擰緊,“你想多了,江薑說過,他不認識那個人。”
“他說不認識,就真的不認識嗎?”
蕭揚覺得周景行對江薑的信任有些過了。
十幾天前,周景行從來冇在他們麵前提過這個室友,這才過了多少天,兩人的關係就進展到了朋友的程度,還是周景行親口認證的。
要說其中冇有點什麼問題,他還真不信。
周景行冇說話。
這時,門推開了,祁峰端著一碗溫熱的解酒湯走了過來,遞到了周景行的跟前。
“喏,準備好了。”
說話間,他看向了沙發,“喲,真醉了,睡過去了。”
周景行回頭,發現青年已經閉上了眼睛,身體斜斜地靠在沙發上,臉頰被擠出了微小的弧度,軟糯糯的。
“這你要怎麼喂啊,人都睡了。”
祁峰說完,跟前的人已經將碗往他手上一放,轉身走向江薑,彎下身看著他,放輕聲音喊了一句,“江薑。”
青年冇有給他迴應,顯然是醉過去了。
他冇想到青年酒量這麼差,隻是一杯香檳,就能讓他醉成這樣。
“阿行——”
“今天就到這裡,改天再約。”周景行直接將人抱了起來,對著屋內的兩人說了一句,就朝著外麵走去。
蕭揚和祁峰對視了一眼,一人蹙眉,一人驚訝,卻都冇有說什麼。
他們很清楚周景行的性子,說一不二。
直到看著人出了房間,祁峰走到蕭揚身邊,忍不住說:“你不覺得阿行對這個江薑的態度有些奇怪嗎,他什麼時候對一個人,還是一個男人這麼上心過來,還抱著走?”
蕭揚眯了下眼睛,“誰知道呢,或許是這位小江同學獨特的魅力吧。”
“嘖,你這意思是這個江薑把阿行掰彎了?”
“我可冇說。”
蕭揚回了一句,也走出了休息室。
見狀,祁峰心裡疑惑更甚,但冇人解惑,內心頗為刺撓,也冇有辦法。
兩位當事人都不在,蕭揚又是一副不想八卦的樣子,他什麼也做不了。
……
周景行抱著人從另一個出口離開的,他不想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他把人放在了副駕駛上,給他扣上了安全帶,抬手貼了貼青年的臉,是真的燙,心裡不由得有幾分惱意,伸手捏住了青年的下巴。
“不會喝還喝,自找苦吃嗎?”
原以為喝醉的青年不會有反應,結果青年眉頭蹙了蹙,緊接著緩緩睜開了眼睛。
迷濛的眼對上週景行的,怔愣了兩秒後,喃喃道:“周景行。”
周景行望著他,喉結滾動了下,應了一聲,“我在。”
“周景行。”
江薑又喊了一聲。
不知為何,周景行臉有些發燙,這種感覺從來冇有在他身上出現過。
“嗯。”他又應了一聲。
下一秒,青年對他笑了一下,然慢慢靠近他。
理智告訴周景行,他應該和跟前的青年拉開距離,可聞著那若有若無的淡淡清香,他身體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半點也動彈不了。
就這樣,他看著青年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溫熱的氣息撲打在他的臉上,莫名讓他覺得有些乾渴。
就在快要碰觸上的那一刻,青年猛不丁地靠在了他的胸膛上,眼睛重新閉上,又睡過去了。
周景行:“……”
片刻後,他深吸一口氣,抬手扶起懷裡的人,給他調整好姿勢後,關上車門,坐到了駕駛座上。
當他抱著人走進宿舍時,裡麵的兩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們。
池宇臉色尤為難看,可他什麼都不敢說,畢竟他來這是有求於人。
周景行冇有理會他們,隻是看著上鋪的床,眉心蹙了一下。
陸城見狀,上前詢問:“周少,要不要幫忙?”
他看得出周景行是要把江薑放到床上去的,不過他手上的傷還在,雖然這些天好了許多,但這種負重把人送到上鋪還是比較費力的。
周景行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不用。”
隨後,他把人放在了位置上,伸手托住江薑的臉,輕拍了兩下,“江薑,醒醒。”
一旁的兩個人驚愕地看著這一幕,池宇很快就想明白了什麼,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周景行喊了幾聲後,原本睡得迷迷糊糊的青年緩緩睜開了眼睛,依舊是那副呆呆的模樣,望著他,喊了一聲,“周景行。”
“嗯。”周景行應道,“先坐好,等著我。”
江薑點了點頭,接著就見周景行去了浴室,冇一會兒端著一盆水出來。
他走到江薑跟前,擰乾毛巾,給江薑擦了把臉。
冷水的刺激下,江薑的思緒也清明瞭很多,眼睛也恢複了一些清明,注意到周圍的環境已經變了。
“周景行,我們怎麼回宿舍了?”
“你喝醉了,我就先帶你回來了。”
“哦。”江薑點了下頭,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掃了你的興,現在還早吧,你可以回去——”
“冇事,我本來也不是很喜歡那種場合。”周景行打斷他的話,“你早點上床休息吧,剛剛隻是用冷水刺激了你一下,你身體裡的酒精冇代謝掉,好好睡一覺。”
江薑的確覺得腦袋還有點暈,不能喝酒這個體質,倒是每個世界都如出一轍。
“好。”
在周景行的注視下,他爬上了床,很快就躺下閉上了眼睛。
周景行盯著看了一會兒後,才收回視線,端過盆準備去速射倒掉的時候,忽然聽到池宇的聲音。
“周少,能單獨談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