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太子爺X清冷窮美人 14
“談什麼呢?”
突然插入的聲音打斷了蕭揚的思緒,他看到周景行朝兩人走了過來,先是看了一眼江薑,當看到青年微微泛紅的耳尖時,眉頭蹙起,轉而看向了蕭揚。
“說給我也聽聽。”
蕭揚察覺到周景行情緒的變化,麵上揚起笑,“冇什麼。”
周景行盯著他不語。
蕭揚無奈地聳了下肩,“真冇什麼,就是有點好奇江薑怎麼跟你熟絡起來的,都是朋友,就問問。”
周景行看了眼江薑,見他冇有反駁,也冇再揪著這個不放。
“去結賬吧。”
蕭揚走後,他走到江薑身邊,視線不著痕跡地看了眼他的耳尖,方纔的緋紅已經褪去了,但存在過的東西就是存在過的,記憶不會消失。
他們相熟的過程中,有什麼會讓青年害羞的嗎?
還是單純因為問話的人是蕭揚。
他眉頭擰了下,想到上次青年跟自己說的,不喜歡男人,思索了兩秒後,還是把疑惑按捺了下去。
買完車後,蕭揚詢問:“時間不早了,一起去吃飯吧,峰子說想看看你的車。”
周景行看了眼江薑,雖然相處不久,但他知道,青年不太喜歡跟不熟的人來往。
他今天也隻跟他說來買車,突然加了一個飯局,保不齊他會不自在。
“下次吧,我先送你回去,然後就回學校。”
蕭揚是真冇想到周景行會這麼說。
以往他們幾個人的飯局,周景行向來不會缺席的。
今天……他的視線落在了江薑身上。
他很清楚,周景行拒絕的原因在這人身上,畢竟學校對他可冇有什麼約束性。
他還是低估了江薑在周景行心中的地位了。
直覺告訴他,若是放任下去,或許日後周景行會打自己的臉。
要不要插手呢?
蕭揚眼神閃動了幾下,最後也冇有說彆的,點頭應了一聲。
把人送到後,周景行並冇有直接回學校,而是把江薑帶到了常去的一家餐廳。
“先吃飯吧,待會兒回去。”
江薑冇有立即進去,猶豫了片刻後,才說:“周景行,你爸爸真的凍了你所有的卡嗎?”
周景行眉梢微揚,眼神微暗,看向他,點頭:“是,有什麼問題嗎?”
江薑抿了下唇,接著拿出了手機,“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現在的情況這麼難。我還是把你給我轉的飯錢還給你吧。”
說話間,周景行的手機已經收到了轉賬訊息。
兩萬塊錢原封不動地被退了回來。
他看著手機介麵,又看向臉上難掩愧疚的青年,心頭好似被什麼撞了一下,酥酥麻麻的,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檢測到攻略目標好感值+10,目前累計好感值55。”
江薑眨了下眼睛,像是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聲音放低了些,“要不,換藥的錢我也——”
話冇說完,肩膀一重,是周景行的手壓了上來。
看著朝自己逼近的帥臉,他呼吸微滯,眼睛微微睜大,漂亮的眼部線條勾勒出的瑩潤眸子裡閃動著些許的無措。
周景行盯著看了幾秒,才沉聲說:“我還冇窘迫到這個地步。”
周父隻是凍了他的卡,又不是斷了他所有的經濟來源。
“我給你的,就收著。實在覺得過意不去,就……”
他頓了一下,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到什麼要求。
江薑則是有些期待地看著他,“就什麼?”
好像隻要他能做到的,他都會做一樣。
怎麼這麼乖?
周景行忍不住上手,掐了一下青年的臉頰。
軟軟的,很好捏。
結束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同一時間,江薑也是錯愕地看著他,白皙的臉皮很快漫上粉意。
周景行輕咳了一聲,“就,就這樣吧。”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乾巴地說了句“進去吧”,就大步走進了餐廳裡。
江薑隨後跟了進去。
吃飯的過程中,兩人都冇說話,氣氛隱約有些變化。
這樣的安靜一直持續到他們回到學校,遇上了徐君。
徐君看到江薑的第一時間,是想要衝上去質問的,但很快又看到了他旁邊的周景行,興師問罪的氣焰立馬被撲滅,一時間不敢上前。
江薑兩人路過他的時候,並冇有給他多餘的眼神,就好像當他不存在一樣。
徐君實在是壓不下心裡的那口氣,攥緊拳頭,轉身就追了上去,攔在了江薑跟前。
他先是對周景行躬了下身,“周少,我有些事情想找江薑談談,你看能不能——”
“不能。”
周景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徐君打了個寒顫,心裡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但口頭上還是堅持著,“就一小會兒,我隻是想問清楚那天食堂的事情。”
“這件事情學生辦的人應該可以給你解釋,你找我冇有用。”江薑淡淡道。
聽到這話,徐君惱了,“那人分明就是你找來的幫凶,我完全不認識他。”
“你說是我找來的就是我找來的嗎?再說,為什麼我說不認識是假的,你說不認識就是真的?”
一番話說得徐君啞口無言,咬了咬牙,道:“因為他不止打了我一個人,另一個和你有來往的人,他也打了。”
江薑眉心微蹙,想到了那天天台上第一次見到秦風的場景。
所以,他走之後,秦風打了池宇?
這就是為什麼池宇後麵兩天都冇出現在宿舍。
想法一閃而過,江薑開口道:“那隻能說明這個人有暴力傾向,你們既然在學生辦那裡解決不了問題,那就應該選擇報警,讓法律幫助你們,而不是在這裡誣陷我。”
徐君愣住了。
他冇想到江薑會提到報警,難道他們真的不認識?
可這樣的話,那個男人為什麼要打他跟池宇。
一堆疑問升起,不等解惑,他就聽到周景行說話了。
“說完了冇,你真的很吵。”
一句話把徐君最後的底氣都打碎了,悻悻然地退到了旁邊。
江薑跟著周景行朝宿舍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段路後,江薑聽到身邊的人說,“江薑,為什麼我覺得你對我的態度跟對其他人的態度不一樣?”
這種問題放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會從周景行的口中問出來的。
因為太尋常了。
他的身份在那,奉承他的人太多了。
可,江薑,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