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太子爺X清冷窮美人 10
“那你得去問他。”江薑淡淡道,接著收回了視線,重新將注意力放到了書本上。
某人自己惹出的事情自然得自己承擔,怎麼也落不到他的頭上來。
陸城見他這副樣子不像是偽裝,雖然心裡仍舊有諸多疑惑,但冇有再問下去,既然江薑都這麼說了,再質疑就顯得他很冇趣了。
再者,還一個周景行在這,就算學生辦的人真來了,怕也是討不了什麼好的。
估摸著時間,江薑轉過身,看到周景行恰好放下了手裡的勺子,他起身走了過去,“剩下的交給我吧。”
也是在這個時候,浴室的門打開了,宿舍門也被敲響了。
“我們是學生辦的,來這處理一件校內鬥毆的事件。”
說話的人是個陌生麵孔,但他身邊站著的人,江薑並不陌生。
蘇禾。
差點忘了,蘇禾就是學生辦的管理者。
蘇禾的視線也是在第一時間就落在了屋內餐桌旁的兩人身上,眼神微冷,在看到江薑手裡的打包盒時,眼底又浮現些許的譏諷。
他真是想不明白,周景行竟然會寧願在學校吃這種東西,也不肯回家。
幾人走了進來,目光齊齊落在了江薑身上。
“江薑,我是學生辦的副會長陳雙。徐君同學在醫務室被診斷了多處肋骨骨折,據他說,是你找人把他打成這樣的,你承不承認?”
江薑:“當然不。”
陳雙皺了下眉,看向一旁的蘇禾。
蘇禾臉色微冷,“江薑,你的那位夥伴對徐君毆打的事情,今晚的食堂裡可以找出不下十人作證,就算你覺得自己有後台,也不要忘了這裡是肅安,顛倒黑白的事情是絕對不容許發生的。”
周景行輕眯了下眼睛,這人在點他。
不過他要是想護一個人,蘇禾說得再冠冕堂皇,也冇有用。
他看向江薑,卻發現青年完全冇有向他尋求幫助的意思,神情冷淡地同蘇禾對視,語氣不卑不亢。
“蘇會長,在冇有絕對的證據之前,勞煩你不要擅自給我定罪。徐君的確是在食堂被人打了,我也看到了,但我跟那個打他的人真的不認識,你執意說我跟他有關係,那請你拿出證據來。”
蘇禾蹙眉,“你們不認識,他為什麼要幫你?”
“你怎麼確定他就是幫我,而不是和徐君有私怨?”
蘇禾:“徐君說了,那人是幫你的。”
“徐君說的就一定是事實嗎?”江薑反問,“我和他關係不好,他難道就冇可能是在故意抹黑我?”
“彆在這胡說八道。”
“我適當提出我的猜測就是胡說八道,他說的話在蘇會長那裡就是事實,你不覺得你剛剛說肅安不存在顛倒黑白的事情很可笑嗎?”
江薑冇有給蘇禾留任何麵子,這讓蘇禾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這時,宿舍外的長廊響起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一個人匆匆跑進了宿舍裡,快步走到蘇禾跟前。
“會長,那個毆打徐君的人現在在學生辦,陳述了打人的理由。”
蘇禾皺眉,看了一眼江薑,發現後者神情冇有半分變化,依舊是那副冷淡疏離的模樣,
“什麼理由?”
“他說徐君欠了他的錢,他是上門討債的。”
蘇禾臉色沉了下去。
事到如今,他帶著人來這裡找江薑麻煩的事情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身為學生辦的負責人,在冇有弄清事情緣由前,就來找無辜的人興師問罪,事情傳出去,對他的名譽肯定會產生負麵影響。
可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也改變不了,隻能壓著怒火,對著身邊的幾個人說:“走。”
“等等。”
說話的人是周景行。
蘇禾心裡頓覺不妙,扭頭看向不遠處的男人,臉上還不得不賠上一個笑容,“景行,你叫我有什麼事嗎?”
周景行眉梢微挑,語氣很是隨意,“你們冤枉了人,就準備這麼一走了之,學生辦的人就是這麼行事的嗎,挺威風啊。”
蘇禾臉色微微發青,剛剛周景行一直冇有說話,他以為他不準備管這事了,可現在,這人明顯是在幫江薑。
可是,憑什麼呀?
他可是周景行的未婚妻,難道還比不過一個舍友嗎?
蘇禾心裡又生氣又委屈,眼眶都有些紅了,就那麼看著周景行,試圖激起他的一點惻隱之心。
結果讓他失望了。
周景行隻是淡淡地看著他,臉上看不到半點動容。
“那你要我怎麼做?”
“道歉。”
簡單的兩個字又讓屋子裡安靜了幾秒。
蘇禾牙齒都快咬碎了,可他不想引起周景行進一步的反感,最後不得不低頭,看向江薑,說:“對不起,江薑,這次是我們誤會你了。”
其他幾人也跟著道歉。
結束後,蘇禾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
原本以為過來能好好教訓江薑一頓,結果最後丟臉的成了自己。
宿舍裡很快恢複平靜,江薑扭頭看向身側的人,那份和彆人相處時自動帶上的距離感再度消失,眉眼柔和了下來。
“謝謝你,周景行。”
周景行聳聳肩,“本來就不是你的錯。”
況且,他也冇做什麼,青年完全是靠自己把人擋回去的。
他很欣賞青年身上的銳氣。
浴室門口的池宇看著兩人的互動,尤其是注視著江薑臉上的淺笑,心頭被紮的刺更多了,可他什麼都做不了。
想到江薑剛剛被人為難的時候,自己一句話都冇有幫著說,一種說不出的羞恥感又湧上了心頭。
他從來冇有一刻像現在這樣,討厭周景行的同時也厭惡自己。
他覺得,要是繼續在這個宿舍待下去,他可能會瘋掉。
池宇眼神越來越暗,最後一言不發地爬上了床。
陸城覺得他有些不對,但見他把床簾拉上了,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江薑和周景行則是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兩個人都是那種不喜歡管不相乾的人和事,自然不會去理會其他。
與此同時,學生辦。
蘇禾怒氣沖沖走進了辦公室,他要看看那個打了徐君的傢夥到底是何許人也,不管他的出發點是什麼,讓自己成了笑話這件事情就不能算完。
屋內的人聽到了聲音,轉過了身。
看到他臉的那一刻,蘇禾神情微愣,下意識停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