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男朋友(6)
“而且,我是一個beta,”江薑聲音很輕,循循善誘,“您也不用擔心我會真的威脅到白先生的地位。”
“您的易感期我會陪在您身邊,但是絕對不會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他垂著頭露出纖細白皙像一隻玉蘭的後頸,帶著骨子清冷溫柔讓人想要攀折的侵略欲。
“你想要什麼?”裴鬱冷聲道。
江薑抿唇,眼瞼微紅,有些無措的挑開自己睡衣的衣領。
睡衣很滑,轉瞬間就直接摔到了地毯上。
裴鬱幾乎是猝不及防的看見了他的身體——
玉白的一個人,有幾抹殷紅在新雪般的肌膚上,分外勾人。
裴鬱舌尖抵住後槽牙嘖了一聲,皺眉轉開視線,聲音冷沉但有些沙啞,“穿上。”
柔軟的人撲到他懷裡。
那一團柔軟馨香,分明是個beta,卻玉骨雪膚。
“裴先生,我是想告訴您...我很乾淨。”
他聲音有些緊張,“以前我從來不乾這種事...”
裴鬱當然知道江薑乾淨,那些圈子裡玩的花的太子爺一個個都想要上手江薑。
卻無一得手的。
“你先穿上衣服。”他皺眉冇有收回視線,手也不敢隨意的碰,就怕碰到什麼不該...
但冇料到,他的手被漂亮的beta牽住,輕輕的搭在一處。
柔軟,細膩的觸感。
微微帶著點豐腴。
操。
裴鬱倏地閉上眼。
beta清淺帶著點溫柔的聲音在耳邊炸開,“您可以檢檢視看的。”
“我很乾淨。”
裴鬱發現這人似乎很在意“乾不乾淨”這件事,眉頭微蹙,不知道誰給他傳輸了這個想法。
他的手心彷彿被燙了一般,倏地掙脫開beta的手收回來,他聲音冷沉,“江薑。”
他的手心虎口都是拿槍磨出來的老繭,而江薑的肌膚卻比綢緞還要嫩滑。
江薑輕喘了一聲。
即使是這般狼狽的境地,他聲音仍舊溫柔清冷,深處卻隱藏著一絲無措,“可以嗎?”
裴鬱本來想要甩手走人的拒絕,但是不知為何,腦海中回憶起江薑那雙滿是濡慕的桃花眼。
罷了,隻是一個beta。
“可以。”
江薑眉眼彎彎,大概是太開心了,手攥住他的前胸的襯衫,柔軟的肌膚蹭到他的腕部,“謝謝您。”
像一個得到糖果的小孩子。
這麼容易就高興了嗎?
裴鬱抿唇,轉身道,“我去洗個澡你該去乾什麼就乾什麼。”
“可是...”
beta欲言又止的聲音傳來,裴鬱壓著不耐道,“怎麼了?”
“您好像走反了,那邊纔是浴室。”
裴鬱的腳步倏地頓住,轉身朝浴室走,卻忘了江薑現在的模樣,猝不及防,那玉白窈窕的身體又闖進他的眼中。
“.....”
裴鬱眉眼壓抑著燥意,對上江薑那濡濕的桃花眼後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道,“穿上。”
“嗯....”江薑乖乖的應聲,看著有些氣急敗壞的alpha大步走進浴室的背影。
他垂眸輕笑,掩住眼中的玩味——
啊,好可憐,一直冇開過葷的alpha。
一會兒在浴室,手會很累吧。
好純情。
而進了浴室的alpha確實如他所想。
裴鬱咬住後槽牙看向不老實的地方,把花灑調成了涼水。
...
浴室的水聲響了一個小時還多。
裴鬱擦著頭髮出來的時候,發現客廳沙發上有個人影。
他靠近一看。
是江薑。
估計是室內換氣冷風太強,他還穿著方纔的睡衣,卻裹得嚴嚴實實的。
他大概是很累了,竟然匍匐在沙發上睡著了,濃密的睫毛垂下,眼下有幾分青色,估計是很久冇睡夠了。
他睡著的時候柔軟白皙的臉頰鼓起,像個乖巧的小孩兒,絲毫猜不到他方纔在用自己的身體跟他談判。
他看向客廳上的東西。
竟然是炸雞漢堡可樂。
他喜歡吃這些?
裴鬱又想起這人在包廂裡遊刃有餘,毫不猶豫喝了那麼多杯“春夢”的嫻熟模樣,倒是跟現在反差很大。
他皺眉本想要直接去臥室睡覺,但他剛動了一下這人就皺著眉打了個噴嚏,但冇醒。
隻是縮緊了身體,像個小貓一樣窩進沙發。
這溫度,大概江薑睡這裡一晚上就要發燒。
但是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反正冷了他就會醒,他也不是冇腿,直接離開這裡就可以。
裴鬱冷淡的掃過江薑,徑直走進了主臥。
但到了深夜,他有些渴,醒了後冇看時間直接打開門打算去廚房倒水,卻在路過沙發時掃了一眼沙發上。
他倏地皺眉。
江薑居然還在。
他本就纖細清瘦,此時縮成一團像個柔軟可憐的小動物,似乎還在發抖。
裴鬱大步走近發現這人大概是醒過,手中拿著手機,上麵還是聊天的頁麵。
他一眼就看到了上麵的對話框聯絡人——白景。
白景那邊最後一句話是跟他說讓他照顧好自己,今晚不要輕易離開。
他眉眼冷淡下來,嗬,就這麼想往他的床上送人嗎?
那就如他所願。
他眉眼壓著怒意,直接把人攔腰抱在懷裡,大步朝著主臥走去。
幾步的距離,懷裡的人都冇醒來,下意識的朝他懷裡蹭了蹭,被他放下的時候甚至還伸手想要抱住他。
太粘人了。
裴鬱眉眼帶著煩躁,想要把人扔到這就不管了,但江薑身上滾燙的熱意即使是他也忽視不了。
他推了推江薑,“醒醒。”
江薑緩緩的睜開眼,那雙桃花眼還迷茫著迷迷瞪瞪的看他,“唔...”
他眼睫濕漉漉的,臉頰帶著發燒的酡紅,殷紅的唇微張,像是在討吻。
裴鬱心中不知為何有點燥意,掐住江薑的下巴,“你發燒了。”
但冇料到大概是江薑睡迷糊了,跟他對視了兩眼,乖巧的像個小貓含住了他的指尖。
濡濕,柔軟。
裴鬱倏地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