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太子爺X清冷窮美人(4)
看著把自己圍住的幾個人,江薑神色不變,看了一眼盛氣淩人的蘇禾,聲音裡浸著涼意。
“蘇禾,你應該知道這樣的行為是違反校紀的,我可以向上反映。”
“噗。”蘇禾嗤笑一聲,似乎被他逗樂了,“你覺得我會怕這些?也是,你的出身限製了你的眼界。你要知道隻要權力在手,規則隻會在腳下。在這個學校裡,我就有這個權力。”
其他人配合著嬉笑起來,在他們眼裡,此時的江薑簡直太過天真,天真到了愚蠢的地步。
江薑並冇有被他們影響到,隻是默默看著他們所有人。
“行了,不要浪費時間了,到底答不答應?”
“不答應。”江薑回答得很果斷。
蘇禾:“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們,給他點顏色看看。”
他一聲令下,做好準備的幾個打手立即朝著江薑逼近,最近的一個人直接扯住了江薑的衣領,拳頭就要往他臉上招呼。
“砰!”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踹開了。
屋內的眾人也是被變故驚了一跳,紛紛將視線投了過去。
當看到來人時,一個個變了臉色,蘇禾亦然。
他冇想到周景行會在這種情況下找來,想到家裡人跟他交代的,他趕快走了過去。
“景行,你怎麼來了,是找我嗎?”
蘇禾臉上帶著甜甜的笑,伸手就要去摟周景行的胳膊。
雖然他知道周景行不喜歡他,但兩人畢竟是有婚約在身的,這人總不會一點麵子都不給他吧。
現實是,他真的不給。
兩人還有一定的距離時,周景行就麵露厭惡地往後退了幾步,好像他是什麼害蟲一樣。
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冷遇,臉色一下子難看了很多。
周景行繞開他,視線很快落在了被人抓著的江薑身上,眉頭一蹙,大步走了過去。
“放手。”
冷硬的兩個字讓打手嚥了口唾沫,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蘇禾。
下一秒,他直接被迎麵砸了一拳,他立即鬆開了江薑,捂著臉往後退了好幾步。
其他打手見狀就要對周景行動手,但被蘇禾叫停了。
“住手,你們知道他是誰嗎,就敢對他動手!”
幾個打手聞言,臉色一僵,默默後退,不敢再說什麼。
江薑走到周景行身邊,視線落在他受傷的那隻手上,雖然這人剛剛用的是另外一隻手,但用力的時候,都會影響。
白色的紗佈下隱隱有血色暈開。
他有些擔心地扶住他周景行的手,聲音輕柔了些,“你的傷裂開了。”
周景行看到他眼中的擔憂,語氣隨意,“冇事,跟我走吧。”
江薑點了下頭,跟著他往外走去。
蘇禾站在不遠處看著,卻不敢阻攔,他知道周景行的脾氣有多壞,剛剛就不給他麵子,他要是再阻攔,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丟臉的事情。
直到兩人離開後,他才沉著臉走到徐君麵前。
“這是怎麼回事,江薑跟周景行關係很好嗎?”
為什麼他一點都不知道。
徐君麵露為難,“我也不知道啊,我就知道他們是室友,但以前也冇有看到他們有來往。”
周景行有多難接近,他們都是知道的,除了那幾個跟他從小玩到大的,基本上就冇看他給過彆人好臉色,以前也很少在非課堂時間出現在學校裡。
蘇禾咬了咬牙,“派幾個人盯著他們,我要知道他們的關係到了哪一步。”
如果兩人關係很鐵,周景行執意要護著江薑的話,那後續的事情就有點難辦了。
……
回去的路上,江薑的視線始終落在周景行的胳膊上,對方想不發現都難。
他頭微微一側,看向青年,道:“隻是崩出一點血而已,算不了什麼。”
車子撞上欄杆的時候,他都冇有喊一個疼字。
江薑眉宇微蹙,“不管怎麼樣,你是因為我才受傷的,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周景行眉梢挑了下,彎腰湊到他跟前,眯了下眼睛,“好好照顧我?”
“嗯。”江薑眨了眨眼睛,模樣很是認真。
周景行:“你口中的好好照顧我,就是讓我餓肚子?”
江薑神情一僵,白皙的臉頰瞬間漲紅,不知所措地攥了攥手。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本來是準備去校外給你帶烤魚的,但被——”
周景行冇想到青年這麼不經逗,看著平日裡冷清清的一個人染上了桃花色,還挺有意思的。
周景行伸手揉了一把江薑的頭髮。
“嘖,跟你說著玩的,我要是不知道就不會去找你了,所以彆露出這麼一副要哭的樣子,太不爺們了。”
江薑:"……"
不愧是直男大少爺。
“嗯。”他應了一聲,臉上的溫度慢慢降了下去。
感情這種事情急不得,尤其是要讓一個自詡直男的人對一個男人產生好感,乃至深愛,需要徐徐推進。
“行了,我現在要吃烤魚,你選好店了是吧,帶我過去吧。”
“好。”
兩個人出了學校,去了附近的烤魚店,因為人都到了,所以江薑點了一個包廂。
烤魚上來之後,周景行試著用左手拿了一下筷子,不順手。
他皺了下眉,正煩的時候,麵前多了一塊香噴噴的魚肉。
他抬眸看著夾給自己的青年,從青年的臉上看到的隻有誠摯,他頓了兩秒,張開嘴把東西吃了下去。
看來,江薑真的很缺錢。
有了開頭,後麵也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大少爺早在脫離幼兒期後就冇有讓人餵過飯,一是覺得麻煩,再者頻率也不一定能合他心意。
眼前的人倒是不太一樣,像是跟他長了一個腦子一樣,遞到嘴邊的魚和飯時機都恰到好處。
周景行很滿意。
結束後,兩人回了宿舍,裡麵另外兩人也齊了。
陸城和池宇看著江薑跟周景行一起進來時,神情都發生了些許的變化。
前者因為知道周景行是外出找江薑的,驚訝少一點,池宇則是眼神有些沉,尤其是發現江薑和周景行聊天時,冇有平日和他們說話的那種距離感時,心裡更是有些鬱悶。
“周少,江薑,你們怎麼一塊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