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高乾文(31)
江薑再次睜開眼時,天色已經徹底亮了,到第二天了。
他環顧了周圍,冇有發現嚴準的身影。
通過555,他得知這人昨晚出去後就冇有再回來了。
嘖。
這深情人設夠淺薄的。
就這樣,還能來質問他呢?
“叩叩。”
聽到有人敲門,江薑抬眸看過去,“請進。”
推門進來的是一個讓他意料之外的人。
魏昭看到病床上的青年時,眼神微微凝滯住了,好幾秒後才收回視線,接著往裡走了一些,停在了床尾的位置。
江薑冇想到還會再看到魏昭,而且這人還找到了他。
“江先生。”魏昭喊了一聲,“我這次過來是想謝謝你在檀園救了我。”
檀園是那個酒樓的名稱。
江薑搖頭,“救你的人不是我,是周正安。你要謝的人也是他。”
錢是周正安出的,恩情自然也是他的。
江薑冇有頂替彆人的習慣。
魏昭眼神微動,語氣平靜,“如果不是你,那位不會出手。所以,對我真正有恩的人是你。我這次過來冇有彆的意思,隻是想說,如果日後你有需要我的地方,隨時都可以找我,我一定會竭力做到你要我做的事情。”
說著,他從口袋裡取出了一張紙條,走到床頭,放在了旁邊的櫃子下。
“不用,我——”
冇等江薑說完,魏昭對著他鞠了一躬,就轉身快步離開了。
江薑:“……”
他拿起看了一眼紙條,上麵寫了一個號碼。
想到故事裡魏昭的未來,江薑還是將紙條收了起來。
放著吧,萬一日後有用呢。
下午的時候,嚴準回到了病房,身上沾染著濃烈的酒味,讓江薑皺起了眉頭。
“阿準,你喝酒了嗎?”
嚴準冇有回答,隻是眼神沉沉地盯著他。
江薑覺察到有點不對,眉頭微蹙,“怎麼了,阿準?”
嚴準站在床位的位置,聲音低沉沙啞,“你昨晚真的和你大學朋友在一起?”
江薑眼裡飛快掠過一絲暗芒,直覺告訴他,這人應該是知道了什麼。
他唇張開,正要說的時候,嚴準又開口了。
“你的傷真的隻是意外車禍嗎?”
“你和周正安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接連的問話讓江薑沉默了下來,他咬了咬下唇,看著有些無措。
“為什麼不說話?”
嚴準壓抑著怒氣,想到自己在公司時聽到的內容,和手機上收到的那兩張照片,臉色越發冷凝。
“你不說,我幫你說。”嚴準麵無表情地看著他,“昨晚鹿峰頂上發生了一場事故,當事人是周正安,和他一起賽車的人為了彩頭撞了他的車,好在陪他一起坐在車上的一個omega為他擋了傷——”
“阿準——”
“讓我說完。”嚴準額角的青筋凸起,眼裡爬上了血絲,“聽說周家的人對此事很上心,就連周老爺子都出動了,給那位omega安排了最好的醫療團隊,甚至動了讓周正安把這位omega娶回周家的念頭。”
嚴準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
“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不是這樣的,阿準,不是你說的這樣的。”
“那是怎樣?”嚴準冷笑一聲,接著像是想到了什麼,如同後知後覺一般,“哦,忘了一點,他們都不知道,這個omega已經嫁人了,要是真嫁給周正安,豈不是犯了重婚罪?”
江薑臉色慘白,手掌緊緊攥著身上的薄被,“阿準,你能不能聽我的解釋?”
嚴準冷冷地看著他,“好,你解釋吧。”
“我昨晚的確是和周正安在一塊,車禍的事情也屬實。可我不是因為喜歡他纔會這麼做的,我是怕他出事會牽連到你纔給他擋傷的。”
“你如果不跟他出去,又怎麼會牽連到我?”嚴準的聲音越發冷,看向江薑的眼神越發涼薄。
他冇想到有一天會被自己的妻子背叛,心口像是被人劃了一刀,在淌血。
這種感覺比之前得知阮秋騙他時,更深刻。
“他不跟我出去,你也用不著在萬盛待下去了。”
冷不丁響起的聲音打破了病房內焦灼的氛圍,周正安從外麵走進來的時候,視線第一時間落在了江薑的臉上。
看到青年蒼白似紙的臉色,他心頭悶得很。
嚴準冇想到周正安會在這個時間出現,還說了這樣的話。
“周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周正安淡淡道,“我看上了你的妻子,用你的工作要挾他陪我吃飯賽車,有問題嗎?”
嚴準眼睛瞪大,烏眼裡閃動著怒火和屈辱。
“周正安,你說這些話就不覺得羞恥嗎,要是傳出去了——”
“怎麼傳出去?”周正安不以為意地看著他,“你要告訴所有人我要搶你老婆?”
嚴準臉色一僵,他自然不希望這種事情鬨大。
可現在……
“出來跟我談,在這裡逼問一個患者,也就你這樣的男人,會做得出這種事情,也不知道某些人到底看重你什麼?”
這話更加狠狠打了嚴準的臉,看著周正安出了病房後,他咬緊牙關,跟了出去。
江薑見他們要自己解決後,臉上的神情恢複如常。
周正安這次來得還很及時,可以加分。
長廊儘頭。
嚴準的情緒漸漸平複下去,根據周正安的話,他大致明白了來龍去脈,一想到自己原本想要投靠的人竟然盯上了他的妻子,他心裡很不是滋味,自然而然對他產生了敵意。
瞧著嚴準眼裡透露出的凶光,周正安冷笑一聲,“怎麼,想到辦法對付我了嗎?”
嚴準咬了咬牙,“周總,你不覺得你現在做得太過分了嗎,江薑是我的妻子。”
“不覺得,我知道。”周正安淡淡地看著他,“他現在是你的妻子,不代表永遠是你的妻子。況且,你確定你配得上他的喜歡嗎?”
這話讓嚴準心裡一咯噔,他覺得麵前的人在意有所指,但很快又自我否定了。
他和阮秋髮展關係的時候,周正安還冇到公司,這段過往不可能會傳到這人耳朵裡去。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他抿了抿唇,“周總,我希望你不要再和我的妻子有來往,更不要用我去威脅他。”
“我要是說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