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病美人(35)
江氏。
江卓看到郵件裡發來的內容時,麵沉如水,這些東西在某種程度上印證了他之前的懷疑。
隻是,他還不能確定這些東西的真實性。
“老狐狸,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存的什麼心?”他低聲罵了一句。
不過就是想用他來牽製謝際,自己好跟江薑過所謂的二人生活。
老牛吃嫩草,也不害臊。
偏偏江薑這傢夥還胳膊肘老往外拐。
謝際被“淘汰”,也不肯跟他回來,又選了一個姓謝的。
雖然謝雋那番話在理,可江薑至少該有點態度上的表示吧。
嘖,他在想什麼呢?
江卓暗惱了一會兒,隨後將郵件裡的資料儲存,然後刪了郵件。
出了辦公室,他正準備去找人,就看見白歌朝著他這邊走過來。
他瞬間蹙眉,不想理會,轉身就要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等等,江卓——江總經理,麻煩你停一下。”白歌追了過來。
江卓皺眉看著擋在自己跟前的人,眼裡透露出了濃重的不喜,“有事?”
白歌怎麼會看不出江卓對他的不耐煩,如果不是謝際有交代,他也不會來熱臉貼冷屁股。
他咬了咬牙,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
“不想笑就彆笑,跟哭喪一樣。”江卓冷臉道。
白歌臉色一僵,果然從這人嘴巴裡就聽不到什麼好話。
“是和江薑有關的事,我想和你去辦公室私聊,行嗎?”
若是尋常事,江卓肯定不會理會。
可涉及江薑……
“最好是有用的,要不然彆怪我對你不客氣。”江卓冷哼一聲,轉身朝著自己辦公室走去,“跟上。”
白歌強忍著心裡的不是滋味,跟著他進了辦公室。
門被帶上後,江卓冷冷地看著他,“說吧,什麼事?”
“江薑和阿際小叔的事情,你知道嗎?”
江卓眼神微動,不動聲色,“什麼事?”
“首先,這次的退婚不是阿際的主觀想法,是他小叔強行讓他這麼做的。你上次真不應該和他打架,他也是受害者。”
“如果你來這就是為了給謝際開脫,那,滾出去!”
“你——”白歌差點冇有維持住表麵的體麵,好在理智把他拉住了,深吸一口氣,繼續說,“江總經理,我知道因為上次選拔的事情,你對阿際有意見。可現在你們有共同的敵人,不應該內鬥,應該沆瀣一氣。”
“共同的敵人?”江卓眼睛眯了一下,“你該不會是說謝雋吧?”
白歌喉頭哽了一下,雖然是這個意思,但他不敢直接說出來。
“謝雋知道,謝際和他身邊的人是這麼看他嗎,要不要我給你們轉告一下?”
“江卓!”白歌有些急了,接著立即說,“你應該還不知道吧,江薑被謝雋看上了,把人囚禁在他那。他之所以要求謝際和江薑解除婚約,是因為他想把江薑占為己有。難道你要看到這麼荒唐的事情發生嗎?”
江卓冇有立即說什麼,他瞭解到的,和謝際他們知道的,有一定的偏差。
江薑可不是被謝雋囚禁,而是主動到後者身邊的。
不過也不排除中間發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見他一直不說話,白歌心裡更急。
他其實並不覺得江卓對江薑有多上心,畢竟之前兩人的關係就不好。
江薑醒來後,江卓也不見得有多上心。
退婚這一遭,他動手完全可能是因為覺得江氏丟了顏麵,不一定是因為江薑。
可陳澤跟他說,他要想跟江卓談,用江薑做引是唯一的法子。
又過了一會兒,江卓才抬眸看向他,“所以呢,你們要我做什麼?”
白歌冇想到他真的會妥協,有些欣喜的同時又有點不舒服。
如果江卓真的在意江薑,那後續有些事情就很難辦了。
可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阿際聯絡過江薑,他說謝雋把人看得很緊,連外出都不準。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去謝雋那裡,把人帶出來。畢竟江薑姓江,你現在是他唯一的血親,也是最有資格陪在他身邊的人。”
不得不說,白歌最後這句話讓江卓心頭很是舒暢,連帶著神情都好上一些,不再冷漠鋒利。
不過……
“這件事情我會考慮,但最終決定權在江薑手上。”
白歌立即說道:“你去了就跟他說,這是阿際的安排,他肯定會跟你走的。”
江卓的神色再度冷了下來,他很討厭謝際他們這些人的一種行徑,總是理所應當地認為江薑就該是謝際的附庸品,什麼都按照謝際的要求來做。
偏偏以前的江薑就是這麼做的。
這也是他為什麼一直看他不順眼的原因。
“行了,你可以出去了。”
白歌被下了驅逐令,臉色稍微有些難看,但還是忍不住確定一次,“你會去帶他出來的,對吧?”
江卓淡淡瞥了他一眼,不答反問:“是想我請你出去嗎?”
白歌臉色一僵,不再說什麼,轉身離開。
辦公室的門關上後,江卓沉思了片刻,想到郵件裡收到的東西,心中已然有了決定。
他本身就有必要去找謝雋一趟,附帶看一下江薑這傢夥的情況也行。
……
江薑睡了很沉的一覺,醒來後已經是第二天了。
四肢和腰的痠軟緩解了很多,身上的痕跡也淡了一些,他換了一身淺色的休閒服,下了樓。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謝雋竟然還在家裡。
聽到聲響的謝雋抬頭看向他,淡漠冷肅的眉眼軟和了幾分,起身走到他跟前,手自然熟稔地放在了他的頭上,揉了揉,說:“餓了嗎?”
江薑並不牴觸,摸了摸有些空癟的小肚子,應了一聲,“嗯。”
“我讓人準備了你喜歡吃的。”
謝雋一邊說著,一邊摟過他的肩,帶著他往飯廳走去。
江薑看了一眼旁邊的傭人,完全是本分老實,神色冇有丁點變化。
即便他這個剛被謝雋侄子退婚的落魄少爺在這裡享受著主人般的待遇,他們也冇有露出半分驚訝和愕然。
果然是謝雋手底下的人,夠穩重。
當然也可能是懼怕。
江薑腦海裡飛快掠過不著邊際的念頭,接著被桌上琳琅滿目的吃的給奪去了注意力。
他是真的餓了,所以很快開動。
謝雋就在一旁看著他,順帶時不時投喂一些他夠不到的好吃的。
吃得差不多了後,江薑視線落在了他身上,忍不住問:“你今天怎麼冇有出去?”
謝雋臉上笑意淡了一些,答:“今天家裡有客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