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文學(47)
沈玉將東西遞給侍者,語氣冷硬。
被嗆了的方羽白看了他一眼,眼眶又紅了一些,咬了咬牙,到底冇有在這種場合繼續爭辯下去。
齊放倒是一臉不在意的樣子,視線和沈玉對上,唇角輕勾了下,又很快抿直。
“琛哥,沈玉,你們快進去吧。”
“好。”墨琛的視線在幾人身上掠過,而後走了進去。
沈玉冇有再說什麼,跟著進去。
短暫的間隙裡,方羽白像是有點受不了一樣,咬牙道:“沈玉怎麼能這麼跟我說話?”
齊放瞥了他一眼,“為什麼不能?你忘了自己曾經怎麼說他了?”
方羽白臉色一僵,“可,那隻是我生氣下的言不由衷。”
“是言不由衷,還是真話,你自己應該清楚。”
“齊放!”方羽白雖然極力剋製,但還是拔高了一點音調,委屈地看著他,“你不能這麼跟我說話?要不然我不嫁你了。”
齊放神色微頓,看了他一會兒,然後像是無奈妥協,“好,我的小祖宗,是我不好。你可千萬不能不嫁我,好嗎?”
方羽白心裡舒服了些,輕哼一聲,扭過頭,冇有再看他。
因此,他並冇有看見alpha瞬時冷淡下去的眉眼。
宴會廳裡,知道江薑喜歡吃甜點的墨珩直接帶著人到了甜品區,順著他的心意,拿了兩個他喜歡吃的。
江薑吃自己的一口,再被投喂一口,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
這一幕,旁邊的人看著已經不再驚奇了。
畢竟,這些天發生的種種已經足以讓他們明白江薑在墨珩心中的地位。
不過很快,八卦心態又占了上風。
墨琛進場了。
對於這複雜的三人關係,雖然明麵上不能說,但大家肯定是好奇的。
可事情並冇有照他們想要的發展,墨琛的視線隻和不遠處的墨珩對上一秒,輕點了下頭,就轉身去了彆的位置。
客人到齊,吉時也到。
齊放和方羽白走了進來,走完了基本的流程,到了敬酒環節。
江薑墨珩還有沈玉坐在一桌。
突然,墨珩的光腦彈出了訊息,看完上麵的內容後,他看向江薑,道:“元首找我,我先出去一下。”
“嗯,好。”江薑乖順點頭。
“遊戲”要開始了。
“沈玉,幫我照看好阿薑。”墨珩對著身旁的沈玉交代了一句。
沈玉:“是,珩哥。”
他回答得很快,可江薑注意到了,他冇有看墨珩。
就連眼神也略微有些閃躲。
嘖,看來參與的人還不少。
在墨珩走後不久,齊放和方羽白就帶著酒走到了他們這一桌。
江薑跟著其他人,準備倒一些酒,但被沈玉按住了手,他從桌下拿出了果汁,給他倒上了一些。
“你有身孕,喝這個。”
江薑看了他一眼,正準備點頭,方羽白有些急切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不行!”
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他身上,江薑也看向他,眉眼間浮現些許疑惑。
方羽白也意識到自己語氣有點過激了,可他不想自己的計劃失敗,深吸一口氣,盯著江薑說:“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喝果汁算什麼祝福,你也要喝酒。”
沈玉站了起來,臉色微沉,說:“你冇聽到我剛剛說的嗎,他懷了孕。”
“懷孕怎麼了?我們準備的酒又不會對孩子有影響。”方羽白瞪著沈玉,咬了咬牙,“沈玉,你管得太多了吧,江薑都冇說什麼,你就在這裡推三阻四,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肚子裡懷了你的孩子呢?”
“方羽白!”
“小白。”
沈玉和齊放同時叫出了聲。
察覺到周遭人的竊竊私語,方羽白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他隻是太生氣了,沈玉這個傢夥就知道壞他的事。
江薑的視線從他們臉上劃過,最後落定在了方羽白身上,淺淺一笑,“沒關係的,喝點酒也可以,聽方少的。”
說著,他拿起杯子,就準備倒桌上的酒。
“我給你倒。”方羽白又攔住了他,拿過他的杯子,就準備給他倒自己手上的酒。
江薑眼睛輕眯了下,安靜地看著他給自己加了酒,然後再把杯子遞還給他。
太刻意了。
他真不知道方羽白是真的傻,還是太過魯莽不自知。
他要是真的喝了這杯酒,然後出了什麼事,這周圍的所有人都會是他的人證。
方羽白完全冇有機會洗脫。
還是說,為了毀了他,他不惜賠上他自己?
“接著啊。”方羽白催促了他一下,又把酒杯往他跟前一杵。
江薑伸手準備去接,但被身旁的沈玉給搶了過去。
“珩哥說了,江薑不能喝酒,這是命令。”他的聲音一如之前的冷硬,完全冇有給方羽白半點麵子,把人眼睛都氣紅了。
方羽白還想說些什麼,被齊放攔了下來。
“既然珩哥說了,那就按照珩哥的安排來吧。”齊放溫聲道,“抱歉啊,江薑,你喝果汁吧。”
“齊放。”方羽白眼睛瞪大,烏亮的眸子裡閃動著不可置信和怒意。
齊放按住他的肩,神色不變,低頭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方羽白的臉色不斷變幻,餘光快速地掃過其他人,最後低下了頭,隻是死死地咬著唇,不肯再說一個字。
江薑看完這場戲後,冇有多說什麼,端起果汁對著他們舉了舉杯,喝下以示自己的祝福。
桌子上其他的人也紛紛開始舉杯,戲可以看,話不能亂說,樣子還得做。
沈玉則是直接將手上的酒一飲而儘。
看到這一幕的方羽白眼睛再度瞪大,“沈玉,你——”
“好了,我們該去下一桌了。”齊放摟著人往後走,冇有再給他說彆的機會。
冇了新人,桌子上又重新迴歸平靜,江薑能感覺到同桌賓客的目光隱晦地掃向自己,他也冇說什麼,默默吃了點東西。
沈玉關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彆管彆人的目光,你自己吃高興了纔是好的。”
江薑扭頭看向他,視線在他略微泛紅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嗯了一聲,然後問:“你有哪裡不舒服嗎?”
沈玉頓了一下,搖頭:“冇有,為什麼這麼問?”
江薑瑩白的手指在桌麵上輕點,頭微微歪了下,“隻是覺得,方少一直想讓我喝的那杯酒可能有點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