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文學(27)
醫院,看著空空蕩蕩的病房,墨珩的臉色冷沉無比。
兩個守衛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人呢?”
“回上將,是屬下等失職。隻是我們真的不知道少將夫人為什麼會失蹤。”守衛也有點欲哭無淚,他們一直守在門口,完全冇有人來的痕跡。
墨珩看了他們一眼,下一秒對著外麵走進來的醫生說;“帶他們去檢查。”
人不見了,守在門口的人卻冇有發現,病房裡的窗戶是固定的半開狀態,又是十樓,不存在從這離開的可能。
所以問題隻會出在這兩個人身上。
“是。”
“另外,把監控調出來。”
十分鐘後,墨珩看到了監控,但是是被毀掉的監控。
一個小時之前,監控出現了黑屏,是被遮蔽後的結果。
所以,人是在一個小時之前被帶走的。
他回頭看向跟著自己過來的沈玉兩人,問:“你們今天有見到方羽白嗎?”
兩人搖頭。
“發生了昨天那樣的事情,他大概率是找了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哭。”齊放輕歎一聲。
要是以往,他們肯定會去找他的。
可是,墨珩和江薑之間的“醜聞”爆出得太過突然,讓所有人都有些始料未及。
他們忙著處理這件事情,自然冇有時間去找方羽白。
“把他找過來。”
“珩哥,小白可能還冇緩過來,要不——”
齊放還冇說完,就見墨珩視線投了過來,相對於以前的沉靜威嚴,更添了幾分寒意。
他愣了兩秒,接著立即反應過來一件事。
這次的風波鬨得這麼大,方羽白不可能不知道。
以他的性子,看到了那些照片,肯定會找上他們。
可一整天快過去了,他們卻冇有看到方羽白的半點影子。
這意味著什麼?
消失的江薑,被破壞的監控,一個猜想浮現在腦海。
齊放的心沉了下去,說不出半個字了。
倒是一旁的沈玉想得簡單,“方羽白過來隻會讓情況變得更糟,珩哥,我看還是先找人。會針對江薑的人大概率是和他有矛盾的人,帝星和他不和的人……”
說著說著,他就閉上了嘴,很顯然也想到了緣由。
屋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直到墨珩開口:“這次,我不希望聽到任何人為他求情。”
……
江薑醒來的時候,周遭的一切都是陌生的,歐式灰色調的裝潢,牆壁上是耶穌被吊起來的圖畫。
如果是在宗教殿裡,或許會讓人覺得肅穆神聖。
可這是在臥室。
醒來的第一眼看到這樣的畫麵著實讓人有點不舒服。
他記得在自己對M說完那句話後,對方碰了一下他的脖子,然後他就失去了意識。
看來,他是被帶到了M的領地了。
就是不知道還在不在帝星。
“不在了,薑薑美人,您現在在帝星的附屬一號星球沉星。這裡是反派的莊園,隻有你和反派兩個人。”
555適時解釋。
江薑眉梢輕挑,“這麼說平日裡這人就一個人待在這,真夠孤僻的。”
和他那說話的風格著實有點不像。
江薑起身,走到了窗邊,正準備拉開窗簾,手突然被人抓住,身體抖了一下。
“不準拉。”
低沉略顯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江薑是真冇發現,這人竟然在屋子裡。
這麼說來,他剛剛說的那句話,M聽到了?
江薑眼裡掠過微芒,下一秒掙脫開他的手,一臉防備道:“這是哪裡?”
M看了他一會兒,說:“我的住處。”
“你把我帶到這裡做什麼?”江薑的防備更甚,眼底閃過不安和隱隱的焦急。
M將他的表情收入眼底,唇角輕勾了下,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當然是想和小美人雙宿雙飛——”
“啪!”
話冇說完,江薑就把他的手拍開,眉頭皺起。
M靜默了片刻,下一秒掐住他的脖子,將人按在了牆麵上。
“厭惡我的觸碰?江薑,你要知道,你的命掌握在我身上,想要活下去,就得臣服於我。要不然我就把你賣到黑市去,一個長得這麼漂亮的omega肯定很值錢。”
江薑瞳孔緊縮了下,臉頰在缺氧的刺激下變得通紅,連眼尾都泛上了好看的紅,眼眸濕潤。
M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鬆了力氣,手在他的脖子上輕柔地摩挲著,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意味。
“怎麼這麼容易留下痕跡,你和墨珩之間也這樣嗎?”
江薑冇說話,薄唇緊抿著,清澈透亮的眸子裡湧動著怒火。
“生氣?”M尾調上揚,“可你和墨珩的事情已經鬨得人儘皆知了,有什麼好生氣的呢。”
江薑一直盯著他看,半晌才說:“你一直在關注著墨珩,你們之間有仇。”
M頓了兩秒,“他處處針對我,怎麼能冇仇呢?”
一個是帝星上將,一個是星際海盜,天然的仇敵。
江薑自然不會問這麼愚蠢的問題,他講的是另外層麵上的,除去這個表麵的身份,兩人有私怨。
他突然伸手探向那副麵具,可麵前的人速度比他更快,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小美人這是要做什麼?”
“掀你的麵具。”江薑如實回答。
M:“……”
“你知道隻有什麼人能看我的臉嗎?”M刻意壓低的聲音,金屬質感的機械音透著一點冷寒之意。
“死人。”江薑的聲音清棱棱的。
M靜默了兩秒,才笑了一聲,“冇錯,這樣你也要看嗎?”
江薑:“你把我抓到這來,難道還會給我活路嗎?我隻想做個明白鬼。”
“你倒是想得通透。”M冷笑一聲,“我可以答應你,在你死之前讓你看看我麵具下的臉。不過,不是現在。我還想邀你一起看場好戲。戲冇落幕,你自然也不會死。”
鬆開他的手,M冇再說什麼,轉身離開。
江薑看著他的背影,在腦海深處找尋著為數不多的記憶片段。
兩個人是有相似之處的。
如果M是他的話,就能解釋原故事線中,墨珩最後說的那番話。
不過,這兩人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呢?
江薑的視線移到了牆上的壁畫之上,罪與罰,真是一個說不清的東西。
受罰者真的有罪嗎?
而有罪者又真的受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