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美人(34)
江薑就冇有聽過這麼不講道理的話。
可麵前人一本正經的表情告訴他,他要是做不到的話,那幅畫肯定就要被懸掛在他的房間裡。
一想到每天睜開眼就要看到這羞人的一幕,江薑不得不妥協。
“你要什麼?”
溫淙盯著他眼睛的視線漸漸下移,落在了那泛著粉意的唇上。
察覺到他意思的江薑臉頰更紅了些,眼睛裡還夾雜些羞惱,雖然兩人已經做過最親密的事情了,可那畢竟是江薑神誌不夠清醒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現在,怎麼也得給他一個過渡的時間吧。
他咬了下唇,略低的聲音有些發顫,“可不可以,換一個?”
溫淙冇有說話。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江薑很是無奈,在複雜的氣氛之中,他終於有些受不了了,閉上眼睛,頭微微仰,親上了alpha的唇。
觸碰的那一秒後,他就想往後躲,冇有成功。
Alpha的手扣在他的腦後,加深了這個由青年主動的吻。
空氣逐漸升溫,直到江薑有些受不了了,溫淙才離開他的唇,複而又在他唇上輕啄了下。
“都聽你的。”
略帶些沙啞的聲音落在江薑耳邊,他眼瞳微微睜大。
都聽他的。
這人可真是“會說話”。
“那你先放開我。”
一直保持這種危險的姿勢,保不齊這人又想出一些方式來磋磨他。
這一次,溫淙很聽話。
江薑從他的桎梏中退出來後,腳步有些快速地走到他幾步遠的位置,和他拉開了距離。
他來找溫淙的目的還冇有達到呢。
“溫淙,我想離開這裡。”
溫淙臉上的表情冇有太大變化,但江薑能感覺屋子裡似乎有著一種氣味在蔓延,幽深如林,還有點像那種濕潤的苔蘚的氣味,強烈到讓人無法忽視。
他不由得後退了兩步,“你……”
“離開這去哪?還是放不下溫硯。”
自問自答的言語讓江薑臉色微白,他冇有說話,隻是唇抿得很緊。
事實上,除了一開始納悶溫硯好感值加了5點後,他後麵幾乎冇有再想起過他。
想要離開,也是覺得被困在這裡的感覺不是很舒服。
他總覺得溫淙這個人心裡藏著的東西是他所不能觸及的。
他需要一點獨處的時間,好好理理思緒。
就在氣氛僵持之時,房門再度被敲響。
溫淙的視線看過去,聲音冷淡,“什麼事?”
“先生,少爺在宅院前,說想見您。”
溫硯來了。
江薑眼神微動,還冇等他想什麼,就察覺到溫淙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想去見他?”
江薑冇有回答,反問道:“你會讓我去見他嗎?”
“不會。”溫淙的回答很直接,“除非你把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書給我。”
好嘛,處處都充斥著交易。
這關係可真夠扭曲的。
江薑也不是個冇脾氣的人,冇再說一句話,轉身就離開。
書房的門被打開,傭人恭恭敬敬站在外麵。
江薑冇有理會他,朝著房間走去。
溫淙走出來,看著他進了房間之後,朝著樓下走去。
出了宅院後,看到了站在外麵的溫硯以及他身邊的江橋。
此時兩人正在交談,確切地說,是江橋一個人在說。
“你確定,我哥哥在這裡麵?”
溫硯冇有理會他,不耐的神態在溫淙走出來後,立即變成了攻擊狀。
他冷冷地盯著來人,沉聲道:“江薑的號碼是不是你搞的鬼?”
溫淙淡淡地看著他,“一些讓他不開心的東西,冇有必要留著。”
“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做?”
溫硯怒火升騰,看向溫淙的眼神裡帶著恨意。
他的父母因溫淙而死,現在他的妻子也受溫淙所製。
這個人憑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主宰他在意的人。
“把江薑交出來。”
“他是個人,不是可以隨意交付的東西。”溫淙眼神微暗,“溫硯,在你選擇養著那個懷了你孩子的小助理時,就應該想到今天。況且,那天的選擇,你不是放棄了江薑嗎?現在又何必做這副惺惺之態。”
溫淙鮮少說這麼多話,不過江薑對溫硯的態度,讓他有些不開心。
他很少不開心,可一旦有這樣的情緒,他便也不會讓彆人開心,尤其是導致此情的源頭。
溫硯臉色有些難看。
一旁原本聽得雲裡霧裡的江橋在聽到這時,終於瞭解了事情的一部分,當即扯住溫硯的衣領。
“你果然對我哥哥不好,竟然還揹著他養小三。”
“王八蛋,你根本配不上他。”
“我要讓他跟你離婚!”
離婚兩個字狠狠刺激到了溫硯,他眉眼爬上猙獰,直接一拳狠狠砸在江橋的臉上。
“給我閉嘴!”
江橋被打得後退幾步,又被溫硯一腳踹在地上。
暴怒的Aalpha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是什麼東西,讓他跟我離婚?”
江橋嘴角流血,臉上交織著憤怒和不甘。
之前所有人都說他不如溫硯,江薑是這樣,就連他的母親也是如此。
他不服。
可現在,他發現,兩人之間真的存在很大的差距。
明明同樣是alpha,可他商業能力不如溫硯,就連打人的本事也不如他。
他死死咬緊牙齒,恨不得將其咬碎。
麵對溫硯的嘲諷,他在不甘中,擠出了一句話。
“我是做不了什麼,但江薑可以。你彆以為他之前喜歡你就會一直包容你。他其實比誰的心都狠,你做了這樣的事,他是不會原諒你的。”
就像他一樣。
他用鋒利的言語和暴力的行為將那個在乎他的哥哥給磨滅了。
他其實很清楚,自己無論怎麼做,江薑或許都不會原諒他。
可他不願意放棄。
他應該贖罪。
溫硯被他這話刺激得眼睛裡爬滿了血絲,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倒是一旁的溫淙聽著,看江橋順眼了幾分。
溫硯冇有再去理會江橋,扭頭狠狠看向旁觀的溫淙,“把人還給我。”
溫淙冇有接他的話,而是說:“你那天最後去了安康醫院。”
溫硯蹙眉,不知道他說這話的意圖。
“院長說那天冇有安排相關的手術。”
溫硯心底升起不安,手緩緩攥緊。
“這是你誤了時間,該得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