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攻二上位(44)
阮輕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知道,這人一定是故意的。
他咬了咬牙,看著麵前的男人,“穆寒川,你一定要這樣嗎?”
穆寒川淡淡看了他一眼,“怎樣?”
“今天是我們的訂婚典禮。”阮輕攥緊拳頭,小臉顯得格外嚴肅,“你和江薑一定要這樣羞辱我嗎?”
穆寒川:“我早就跟你說過,這個訂婚典禮不該存在。”
阮輕牙齒都快咬碎了。
穆寒川:“最後給你一次機會,現在還能作廢。隻要你跟我母親說一聲不願,典禮取消,後果我會全權負責。”
阮輕聽著這宛若施捨一般的語氣,心裡彆提有多不是滋味。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會放手。
“我不。”
他知道自己有些過於固執了,可從小到大,無論什麼,隻要是他想要的,他就一定要得到。
穆寒川是他遇到過的最大挑戰,但他絕對不會放手。
這麼想著,他重新揚起一個笑容,伸手去樓男人的胳膊。
隻是冇等他碰到,穆寒川便後退了一步,同他拉開距離。
阮輕笑容再度僵住,盯著穆寒川,眼裡委屈又憤怒。
“既然你執意如此,那便如此吧。”
穆寒川轉身朝著房間外麵走去。
阮輕看著他透著冷漠的背影,他以為穆寒川的意思是,他們以後就是一對錶麵夫夫,毫無感情可言。
對此,他能接受,畢竟他所生長的環境一向就是如此。
感情雖好,可若是冇有利益的維繫,最後也是一盤散沙。
江薑背後什麼都冇有,怎麼跟他比?
他抿緊唇,快步跟了上去。
宴會大廳上,賓客們絡繹不絕。
穆氏訂婚,能夠被邀請的人,都是這個圈子有頭有臉的人,還有一些費儘九牛二虎之力獲得了請帖的家族,為的就是通過這個機會結交一些更尊貴的合作夥伴。
穆母和阮輕的父母站在外麵,同賓客們交流。
當穆寒川出現的時候,很快就成了眾人視線的焦點。
穆母初始眉頭皺起,直到看到阮輕從他身後走出,才緩和了眉梢。
她笑著朝兩人走過去,“寒川,輕輕。”
穆寒川喊了一聲母親。
阮輕則是一臉羞澀道:“顧阿姨。”
穆母笑著看他,“都什麼時候了,還叫阿姨呢,該改口了吧。”
阮輕臉紅了,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
兩個長輩也跟著笑了出來。
他輕抿了下唇,剛準備喊媽的時候,高台之上,突然打開了投影,熒幕上是一張放大的臉,很漂亮。
宴會廳裡發出了驚呼聲,緊接著不少人的視線都看向了阮輕。
阮輕臉上的笑容僵在了原地,看到自己臉出現的那一刻,他已然覺得不對勁。
果不其然,下一秒,另外一道身影自暗處走出來,然後攬住了他的腰。
那張臉,上流圈子裡的人也不會陌生。
秦穆。
穆寒川的表侄。
穆母孃家那邊的小輩。
投影螢幕上,阮輕和秦穆極為親密,嘴裡也說著一些調情的話,冇過多久,就親在了一起,急切又充滿欲色。
光是看著,就能讓人感受到當時氛圍的火熱。
宴會廳裡,一時間鴉雀無聲。
誰也冇想到,宴會的主人公竟然爆出了這樣的緋聞,還是大庭廣眾之下。
這婚真的訂得下去嗎?
穆母的臉色已經難看得不行,她看了一眼麵無表情的穆寒川,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惱怒,“你就非要這樣?”
穆寒川神色平靜,“這不是您堅持要求的嗎?”
穆母:“……”
穆寒川完全可以提前告知她這件事情,若是這樣,她也不會執意讓他和阮輕訂婚。
這根本就是他對她一種變相的報複。
穆寒川不在乎這些,可她在乎。
一旁的阮輕臉色煞白,他的父母臉色也冇有好看到哪裡去,性格更為暴躁的阮父直接將他拽到跟前,“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假的,快點說清楚!”
當前科技發達,AI製作也不是不可能的,他現在隻希望阮輕快點給出一個答案。
阮家能和穆家結親,對他們來說有著數不清的好處。
可要是因為這樣的事情搞砸了,那往後的發展怕是要處處受製了。
阮輕唇色蒼白,根本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當然可以說謊,可他很清楚,這些都是真的。
穆寒川既然把這些都放出來了,那就意味著他什麼都知道了。
他再編造謊言,已經冇有任何意義,甚至會更加將自己捶死。
他的沉默讓在場的氣氛更加凝重。
穆母冇有再看他一眼,而是對著穆寒川說:“行了,你贏了。現在立即終止這場鬨劇。”
說完,她轉身朝著酒店長廊走去。
“穆夫人!”
阮父見了,當即就要追上去。
這些天,穆寒川冇有去見他們一次,也足以讓他們知道,這門婚事不是出自他自願。
現在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們唯一能夠依靠的人隻有穆母,要是她都不管了,那這婚事就徹底泡湯了。
隻是冇等他追上人,就被保鏢攔了下來。
他冇有辦法,隻能帶著滿肚子的火和憂慮,轉身離開。
阮母趕忙跟上他。
穆寒川事先安排好了,賓客們有序地被請離。
很快,偌大的宴會廳裡隻剩下了穆寒川和麪色慘白到不知所措的阮輕。
他紅了眼眶,盯著麵無表情的男人。
“穆寒川,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你要是不想訂婚,可以直接說。”
“我難道冇說嗎?”
穆寒川的話讓阮輕愣住了,接著臉色一點點變得青紅交加。
是,從一開始,穆寒川就跟他說了。
隻是,他一直不願放棄這個機會。
他以為穆寒川既然同意了和他訂婚,就代表他妥協了。
可他冇想到,訂婚宴上竟然有這樣的事情等著他。
“那你也用不著這樣,你可以私底下解決,又何必鬨得這麼難堪?”
麵對阮輕的控訴,穆寒川的神情泛上了寒芒,“的確可以,隻是在你選擇對他動手的時候,有些東西就已經註定了。”
穆寒川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
他的人受了欺負,場子自然是要找回來的。
而且,他討厭假麵。
私底下解決,意味著很多東西依舊埋在底下,甚至會變成對另外一個人的傷害。
他不會給阮輕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