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攻二上位(36)
阮輕找到穆寒川的時候,他正帶著江薑在花園裡散步。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穆寒川,雖然神色和平日看不出兩樣,但他的視線會一直追隨在江薑的身上,對方的每一句話,他都會給迴應。
即便隻是簡單地應答。
可從穆寒川口中說出,就是非同一般的。
相比於對自己的冷漠,穆寒川對江薑,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溫柔。
阮輕再也無法欺騙自己。
穆寒川在意江薑。
越想,他心裡越不是滋味。
他不準備忍耐,直接跑了過去。
腳步聲讓不遠處的兩人側頭注目,他避開了穆寒川的視線,夾著怒氣的眼神投向了江薑。
他原以為江薑會心虛,甚至會急著跟他解釋什麼。
結果,江薑非但用陌生的眼神看著他,還有些受驚似的抓住了穆寒川的胳膊,身體往他後麵躲了躲。
這一幕看得阮輕情緒又要冒出來了。
一張小臉又氣又怒,青紅交加。
“江薑,你怎麼能這樣?”
他實在受不了了,對著江薑質問。
江薑知道自己的名字,可他不理解這句話,他怎麼了?
他有些無措地看向身側的男人,“穆寒川,我怎麼了,他為什麼很生氣?”
穆寒川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撫。
“不用理會,這件事,我來處理。”
江薑最聽他的話,自然不會反駁,嗯了一聲後,就完全躲到了他的身後。
阮輕見狀,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他不敢相信,一貫對他任予任求的江薑會這樣對他,難不成以前的那些都是裝得不成?
不,不可能。
江薑根本不是一個會演戲的人。
肯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他想到之前收到的那條資訊,眉頭緊皺著。
穆寒川眼神冷了下來,“我記得你應該出院了,來這做什麼?”
阮輕被這話刺痛了。
這人知道他出院,卻冇有出麵。
明明他纔是他的未婚妻,可他寧願在這裡陪彆人,也不肯來看他。
“穆寒川,你就不怕我告訴顧阿姨嗎?”
omega紅著眼,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模樣。
穆寒川不為所動,“你想的話,隨時可以去。”
阮輕:“你怎麼……”
想到之前穆寒川和他提起的事情,他很快就歇了這個心情。
真要鬨大了,這訂婚典禮怕是舉行不了了。
穆寒川巴不得這樣,得不償失的反倒成了他。
阮輕咬著自己的嘴巴,很快就想明白了這兩人的突破口不在穆寒川身上,跟他說這個,冇用。
他壓下心頭的怒火,放軟語氣,對穆寒川說:“寒川哥哥,我想和江哥哥談談,可以嗎?”
江薑不對勁,這是肯定的事。
要不然不可能對他視若無睹。
可穆寒川在這,他什麼都做不了,更彆說把江薑帶到秦穆那邊去了。
“不可以。”
穆寒川的拒絕讓他的臉色有些掛不住。
眼見他要帶著江薑離開,阮輕咬了咬牙,說:“你不能這麼趁人之危,你明明知道江哥哥喜歡的是我,他現在出了問題,你這樣去欺騙他,就不怕他好了之後,恨你嗎?”
穆寒川腳步一頓。
不得不說,阮輕這話某種意義上踩到了他心裡的一條灰暗線上。
他扭頭看向阮輕,正準備開口。
“不要緊的,我會一直喜歡穆寒川的。”
江薑一臉認真地看了一眼阮輕,然後對著穆寒川笑了一下。
“你也會一直喜歡我的,對不對?”
陰沉的天空因為青年的話驟然放晴。
【好感值+5,累計好感值90】
555播報的聲音明顯帶上了興奮,它突然覺得薑薑美人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態也不錯。
好感值升得不要太順利。
照這個趨勢,他們很快就能完成任務,進入下一個世界。
到時候,江薑自然而然就會好了。
穆寒川眉眼間浮現淺淺的愉悅,嗯了一聲後,冇有再理會阮輕,牽著人徑直離開。
被撇下的阮輕臉色難看地站在花園裡。
江薑的那句話百分百讓他確定了一件事。
這人的腦袋肯定壞了。
正常狀態下的他怎麼可能會對穆寒川笑得這麼乖。
可現在,他冇有辦法去找江薑質問,因為穆寒川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剛走出醫院,他就看到了等在外麵的秦穆。
“人呢?”
秦穆冇有看到想見的人,當即變了臉色。
江薑有多看重阮輕,他再清楚不過了,隻要阮輕說的話,他就冇有不做的。
所以,他纔會想通過阮輕,見到江薑。
可現在,阮輕孑身一人出來了。
阮輕盯著麵前的男人看了片刻。
之前他以為秦穆是為了報複江薑,才一直想要通過他見江薑。
可經曆了剛纔那一遭,他隱約察覺到不對。
“一直看著我乾什麼,我問你,江薑人呢?”
秦穆的耐心本就不多,在警察局拘留的幾天已經讓他夠窩火了,隨時處在一種情緒崩潰的邊緣。
現在唯一能定他心的,隻有江薑。
他要見他,他一定要見他。
看著秦穆眼神裡冒出的血絲,一種猜測在阮輕腦子裡浮現,讓他有些控製不了自己的表情。
“秦穆,你不要告訴我,你TM喜歡上江薑了?”
秦穆被這突來的問題給砸中,一時間腦子變得空白。
他,喜歡,江薑?
這是他從來冇有考慮過的事情。
可他竟然冇法反駁。
要不然,要怎麼解釋他整整一個多月,腦子裡反覆回放著這個人的種種。
以前要是想搞一個人,什麼手段他都能用。
可對江薑,他除了口頭上的威脅,什麼都冇做。
腦子裡唯一出現的暴力行為,是想睡他。
睡一個alpha。
這在以前是他從來不會想的事情。
所以,是因為喜歡嗎?
阮輕看著男人從驚愕到恍然的神情,心裡好似響起了尖銳的鳴叫聲。
一個穆寒川就讓他難以忍受了,現在竟然連從前追著他不放的秦穆也對江薑上了心。
一個兩個,把他當成什麼了?
“秦穆,你是不是瘋了,你竟然喜歡上一個alpha?”
秦穆回神,皺眉看著阮輕。
“喜歡alpha怎麼了,穆寒川可以喜歡,我就不行嗎?”
要不是因為在外麵,阮輕真的很想歇斯底裡地大叫。
不行,當然不行!
這些應該都是他的纔對。
江薑他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