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上位(46)
江薑能感覺到盛野對他的情感,問題應該不是出在這個男人身上。
想了一會兒後,他心中隱約有了一個猜測。
冇過多久,555的聲音再度響起。
【薑薑美人,我查到了。主係統評估這個小世界還有威脅因素存在,需要您將這個解決了後,才能打開下個小世界的門】
“威脅因素是什麼?”
【這……主係統說需要您自行判斷】
雖然早有預料,但江薑還是被主係統這不要臉的話術給氣了一下,眉梢輕挑。
不過,上難度也行,要不然就太無聊了。
這所謂的威脅因素其實也不難猜,江薑冇有再和555對話,閉上了眼睛。
……
一週後,白清即便再不情願,也必須從小樓搬出去。
看著自己的行李被一件件搬出來,白清實在是受不了,忍不住對監守的葉桐說:“葉秘書,你能不能幫我聯絡盛野,我還有話跟他說。”
“抱歉,白先生。先生冇有時間。”
白清不信。
可無論他怎麼說,葉桐都是用這句話應付他。
最後東西被清算結束後,景園的大門關上,葉桐開車離開了,留下他一個人孤零零站在那,狼狽不已。
白清攥緊拳頭,心中的怨恨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他想不到聯絡誰,就隻能給林林打了電話,找了一個藉口,將人騙來了。
坐上車後,林林一臉嘲諷地看著他,“所以,你這是被盛野趕出來了?”
白清扣著膝蓋,牙齒緊咬著,“他隻是人迷了心智,過不了多少天,他肯定會接我回去的。”
他和盛野之間的牽扯可不止這些。
酒店那件事,是他騙了他,可是他們兒時也有著一段相處的時光。
白清還留著那個時候的照片。
他原本是想讓兩人關係進一步後,再跟他說明情況的,可他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他不但冇能走進盛野的心裡,反倒被他趕了出來。
林林嗤笑一聲,“話說,是什麼人有這麼大魅力把盛野勾了過去,你怎麼不跟他學著點?”
學?
怎麼學?
江薑靠的不過就是那張臉,他難道要整成那個樣子嗎?
就算他想,也冇有那筆錢。
“一個戲子而已,我為什麼要跟他學?”他咬牙切齒地說。
林林聽進去了,有些訝異地看著他,“他是個明星?”
“嗯。”
“這好辦啊,你把他介入彆人感情,做第三者的事情捅到明麵上,保證能讓他身敗名裂。盛家總不可能會接受這樣一個道德敗壞的人做兒媳吧,那樣的話,你的機會不又來了。”
白清愣了一下,眼眸閃爍,覺得很有道理。
可很快,他就有些泄氣。
“以盛野的能耐,這些輿論怕是還冇起來就被壓下去了。”
“那就找個在圈子裡有些影響力的人幫你。你之前不是說有個認識的學長,要給你介紹一部有爆相的戲嗎?”
白清眼神一亮。
的確,他可以去找秦風。
他之前救過秦風一次,而且秦風本來就討厭江薑,肯定會幫他的。
片場。
江薑拍完自己的片段後,回到了休息區。
冇一會兒,秦風就走到了他麵前,這幾天為了趕進度,兩人除了拍戲,冇有其他多餘的交流。
可秦風心裡一直壓著事情,空閒時間,腦子裡總是會想起江薑以及對他侵占性滿滿的盛野。
每天的夢也不再是他和江薑,而變成了另外兩個人,他成了旁觀者。
難受,折磨,是他這些天的感受。
可他偏偏什麼都不能說,像是地溝裡偷爬的陰濕老鼠。
被擋了光線的江薑抬頭看向跟前的人,卻見他隻是盯著自己,不說話。
他皺了下眉,“有事?”
秦風被他冷淡的語氣刺到了,眉頭狠狠皺緊,眼裡也多了幾分攻擊性。
“江薑,你是不是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了?”
江薑像是想到了什麼,神情微動,然後看向他,眉眼柔和了下來。
“多謝你把我哥找了回來。所以,你想要什麼?”
秦風感受著他的變化,心中的惱怒也跟著消散,唇動了動,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提什麼要求。
明明一開始他就想好了要什麼。
可現在,他腦子裡卻冒出了其他的念頭。
幾分鐘過去了,他什麼也冇說。
江薑臉上浮現疑惑,“你還冇想好嗎?”
“我……”秦風唇張了張,正準備說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
本就冇有想好的他,當即選中這個作為藉口,“我先接個電話。”
“請便。”
秦風拿出手機,看到是白清打過來的時候,心裡莫名有些慌張,看了一眼江薑。
江薑已經垂下眸子,繼續看自己的劇本。
秦風磨了磨牙,然後拿著手機走到了一個離江薑有些距離的地方,接通。
電話那端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隻是他已經冇有了以前的欣喜,眼睛還是牢牢盯著不遠處座椅上的人。
陽光從樹影的縫隙中灑下,落在了他的身上,斑駁的光影不但冇有減損他的漂亮,反倒在他身上加了一層聖潔的光。
好看得讓人心顫。
耳朵裡突然拔高的音調打斷了秦風遊離的心神,他回過神來,趕忙應了一聲。
當聽到白清的聲音漸漸染上哭腔時,他的臉色一點點變得難看下來,看向江薑的視線變得越發覆雜。
垂在一側的手攥緊成拳,他心中好似有著什麼東西在衝撞,難受和滯悶在這一刻席捲了他。
半晌過後,他啞著嗓音對那邊說了一聲,“好。”
電話被掛斷,他在原地站了很久,才重新走到了江薑麵前。
光線再度被擋,江薑抬眸看向他,當看清秦風的臉時,他眼裡起了微小的漣漪,麵上的神情並冇有太多變化,唇瓣輕啟,“你想好了嗎?”
秦風抿緊了唇,目光緊緊盯著他,搖頭,“冇有,我還需要一點時間。”
“哦,好。”江薑笑了一下,像是一陣微風拂過人的心間。
秦風的手鬆了,可很快又握緊,正如他的心一樣,一緊一縮,跳動著不屬於它平時的節奏。
“江薑,無論什麼要求,你都會答應並且做到,對嗎?”
江薑點頭,“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