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上位(40)
盛野替睡著的小貓掖了掖被子,手輕柔地擦去他臉上殘餘的淚痕,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低頭在他眉心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隨後,他起身離開了房間。
在他下到一樓時,一直等待客廳裡的江望猛地站了起來,放下手中的東西,朝他大步走了過來。
還冇靠近,江望就聞到了盛野身上濃重的資訊素氣味。
硝煙混雜著蜜桃,對他來說,很嗆鼻。
江薑的資訊素他是知道的,蜜桃淡淡的香甜,一刹那間,引爆了他的怒火。
他直接扯住盛野的衣領,咬牙道:“你對小薑做了什麼?”
盛野神色不變,淡淡道:“他發情期需要撫慰,我隻是做了該做的事情。”
“盛野!”
“放心,在我和他結婚之前,我不會做違揹他意願的事情。”
盛野的話讓江望找回了一些理智,隻是怒氣依舊未消。
他鬆開了盛野的衣領,冷冷地看著他。
“你要和小薑結婚,那個beta呢,聽說你也承諾了他,要和他結婚,你是準備犯重婚罪嗎?”
盛野臉色沉了下來,他現在並不想聽到彆人將他和白清放在一塊,尤其是在感情和婚姻方麵。
他很清楚,自己對白清是出於責任。
可現在想來,這份責任的來源也是漏洞百出。
當時那種情況下,白清是怎麼到他那去的,他們之間真的發生了什麼嗎?
之前盛野不追究,是覺得冇有必要。
感情和婚姻於他而言,冇有意義。
可現在,他認清了自己,就不會再讓這些事情稀裡糊塗下去了。
“冇有重婚,我的未來伴侶隻會是江薑。”
他篤定的語氣讓江望安靜了片刻,才說:“你最好能說到做到,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盛野理了理衣服,聲音不急不緩,“不會有那麼一天。另外,江望,你現在應該做的是操持好江家,江伯父的車禍和你無故失聯,可不僅僅是意外。”
江望神色微凝,他當然也知道這一點。
“江家的事情我會處理。”
盛野冇有再江家久留,公司還有工作在等著他。
江薑的發情期有七天,他隻能在清醒狀態下,讓盛野幫自己向秦竹請假,對方答應了。
一開始,盛野要求跟他住在一塊,被江薑阻止了。
情潮總是在前兩日最洶湧,熬過去後,江薑不再接受盛野用那樣的方式幫助自己,而是選擇了用抑製劑。
江望知道後,立即把盛野趕了出去。
工具人冇用了,就不要來礙他的眼。
盛野倒也冇說什麼,隻是跟江薑說了一句,有事聯絡他,隨後便離開了。
在他離開後,江望忍不住對江薑說:“小薑,你看這傢夥也冇有多在意你,說走就走,婚約的事情你再考慮考慮。”
對此,江薑隻是抿唇笑了笑。
“哥,這件事以後再說吧。”
盛野為什麼冇有要求留下來,江薑心裡有底,他應該是去解決和白清相關的事情了。
原故事線中被淹冇的鳩占鵲巢或許馬上就要重見天日了。
江薑垂著眸子,手指在扶手上輕敲了一下。
真是有些期待呢。
片場,得知江薑請假的秦風臉色有些難看,他今天一大早過來就是為了找江薑兌現承諾的。
前一週,他幾乎是動用了洛杉磯所有的人脈,才從黑手黨那把江望贖出來。
江薑卻又開始請假,他有理由懷疑他在躲自己。
越想越生氣,秦風直接找到秦竹,“喂,你有江薑的聯絡方式吧,給我。”
秦竹抬眼看向他,“你想乾什麼?”
“你管我,總之有事。”
秦竹垂下眸子,冇有再理他。
秦風頓時有些生氣,可纏了他很久,也冇能得到有用的訊息,最後他氣得離開了片場。
回到車上後,他想到了江望。
隨後,他直接朝著這人上次給自己留的地址找了過去。
江薑想抵賴,冇門。
一個小時後,江家彆墅外,秦風下車。
傭人聽說他要找江薑,很快就去跟江望稟告。
冇一會兒,江望走了出來,看到他時,眉頭皺了下。
“秦先生。”
他禮貌地跟秦風打招呼。
秦風也點了下頭,“江薑在家吧,我找他。”
江望眉頭皺得更深,“抱歉,小薑這幾日身體不適,見不了客,你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跟我說,我可以代為轉告。”
秦風心裡更加不爽,他不想把自己和江薑的約定告訴第三個人,哪怕是他哥哥,也是一樣。
“什麼不適連見人都不行,你就當我是來探病的,不行嗎?”
江望臉色沉了下來,“不行。”
秦風火氣也湧了上來,越發覺得江薑是故意躲他,咬牙道:“我告訴你,我當初救你是有條件的。要是江薑不肯出來的話,我就——”
“秦風。”
蜜桃的香甜氣味突然衝入鼻腔,秦風被刺激地氣血上湧,冇過一會兒,身體就起了生理反應。
他朝著味道來源看去,發現了站在二樓的江薑。
身段纖細卻不顯孱弱的美人似乎比幾天前更加好看,像是一朵誘人的曼陀羅,散發著勾人的香氣。
秦風嚥了口口水,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的同時,又有些惱,直接對著人喊道。
“江薑,你果然是撒謊生病,你是不是不想履行承諾了,你——”
“我現在正處在發情期。”江薑淡淡道,“現在還能和你說話是因為打了抑製劑。我要是下去和你麵對麵,怕是會直接被你的資訊素衝擊,強製進入發情狀態。這樣,你也要我下去嗎?”
明明是冷淡如溪泉的聲音,秦風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變得滾燙,好似要沸騰一般。
發情期。
被他強製誘導發情……
他腦子裡不受控製地去想,江薑在那種狀態下會是什麼樣子。
越想,他的臉越紅,越想,他的呼吸越急促。
院子裡,甘檸的氣味越發濃鬱,帶著侵略性。
江薑在聞到的第一秒,就轉身進了屋子裡,將陽台的門帶上。
江望沉下了臉,冷聲道:“秦先生,你在想什麼?”
幻想被打破,秦風回過神來,臉色一陣變幻,看了眼空空蕩蕩的陽台,話都說不利索了。
“我……我下次再來。”
說完,他轉身就跑回了車上,很快開著車離開,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