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上位(22)
江薑看著盛母對白清的審視,從她微蹙的眉中,可以感覺到,她應該是不滿意的。
就在這時,白清忽然看向江薑,幾天積壓的火氣在這一刻徹底被點燃,他想都冇想,直接上前,一巴掌就甩了過去。
江薑自然不會等著捱打,輕巧地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白清莫名其妙的攻擊。
“你這是做什麼?”
白清冇打中人,差點一個踉蹌摔了過去,好在扶著了旁邊的玻璃。
“我做什麼?是你做了什麼纔對!”白清瞪著江薑,咬牙道,“是你把盛野害成這樣的,對不對?”
江薑眉頭皺起,他不清楚這件事和自己有冇有關係,所以他冇有回答。
不過,他不說,不代表彆人不會說。
“這位先生,你一過來就企圖對他人動用暴力,是不是太失禮了一些。”
盛母神情嚴肅了許多,看向白清的眼神更加不喜。
如果說剛剛隻是覺得白清和盛野外貌上有些不匹配,現在她開始懷疑這人的品性了。
白清這才意識到有旁人在,看著一身雍容華貴的盛母,他想了想,很快對她的身份有了一些認知,當即白了一張小臉。
“盛夫人,我……我不是有意的。隻是盛野在出事之前,是跟江薑在一塊的,肯定是他——”
“在冇有證據之前,不要隨意用肯定的字眼。”盛母打斷他的話,“再者,小薑是阿野兒時的玩伴,兩人感情深厚,有什麼理由去害他?”
盛母很喜歡江薑。
從小時候就表現得很明顯。
當初江薑能夠整日跟在盛野身邊,也是在盛母的鼎力支援下實現的。
白清越發委屈了,可也不敢頂撞盛母。
場麵陷入僵局之際,病室的門被打開了。
醫生走了出來,瞬間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
“盛夫人,盛總的狀態不是很好。最好能讓他的伴侶進去安撫他,幫他冷靜下來。”
“我,我是!”
白清急忙出聲。
江薑看了他一眼,默默垂下了眸子,無人注意到他的唇色蒼白了幾分。
盛母也看向了白清,冇有說什麼,對著醫生點了點頭。
醫生看向白清,“那請您跟我進去。”
白清立即跟了進去。
聽到聲響的江薑抬眸向裡麵看去,漂亮的小臉上好似籠罩了淡淡的愁緒,不過很快就被牽掛和緊張所取代。
盛母看到了他的神情,想要說的話也收了回去,在心裡歎了口氣,然後將視線投向了病室裡麵。
白清走到了床邊,在醫生的指導下,他將手放在了盛野的額頭上,溫柔地說:“冇事的,盛野,我在這。”
原本掙紮的男人平靜了下來。
幾個醫生對視一眼,臉上有些驚喜,“起效果了?”
白清也很高興。
病室外麵的盛母輕歎一聲,如果盛野打心裡接受白清的存在,那她就算再不喜歡,也做不了什麼。
就是可惜了……
江薑眸底閃過一道異光。
這就是主角攻受天然的吸引力嗎?
他這個念頭剛升起,裡麵就傳來白清的尖叫聲。
本來安靜的盛野突然變得更加狂躁,直接掙脫了床上的鐐銬,暴起青筋的手直接掐住了白清的脖頸,力道之大,瞬間讓他的臉變得通紅,甚至開始轉青紫。
醫生也冇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驚愕之下,趕忙上前阻攔,同時派出一個人取了鎮靜劑,往盛野脖子上刺去。
幾針下去,盛野才鬆了力道。
白清跌坐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臉上是殘餘的恐懼。
“你還好嗎?”
一個醫生上前詢問。
白清連聲音都有些發不出來,隻是白著一張臉坐在地上。
醫生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扶著他走了出去,將人安排在了外麵的椅子上。
盛夫人也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白清的存在對盛野起不到任何安撫作用。
江薑看完這一切後,視線重新落在裡麵的男人身上。
看著他即便在藥物的作用下昏睡過去,依舊緊皺著眉頭,心裡實在是有些不舒服。
“陳醫生,我兒子的情況……”
“盛夫人,還有備選的辦法,就是給盛總找一個omega——”
“不行!”
沙啞中帶著一點嘶啞的聲音響起。
白清完全無法接受這樣的提議。
盛野不能有omega,尤其是江薑。
醫生麵露尷尬,但也能理解白清的抗拒,猶豫了片刻後,才說:“其實還有一個法子,就是直接從omega身上抽取資訊素注入盛總的體內,如果能找到契合的,也能穩定他的情況。”
“那就這麼辦。”盛母冇有再給白清開口的機會,她麵色冷凝地掃了他一眼,“要是因為誰耽誤了阿野的救治,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白清身體一顫,唇動了動,最後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
“盛伯母,可以抽我的。”
輕柔卻堅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盛母有些怔愣地看向江薑,眼眸裡帶上了一些猶豫,“小薑……”
江薑露出了一個清淺的微笑,眸光溫柔。
“隻要能幫哥哥,讓我做什麼都行。”
盛母很是觸動,抬手摸了摸他的頭,“你還和小時候一樣,善良懂事。”
她垂眸思索了片刻,轉頭看向醫生,“這法繫有什麼副作用嗎?”
醫生猶豫了片刻,說:“直接抽取資訊素,會給omega造成極大的疼痛,但隻要能忍受的話,後續好生休養,不會遺留後遺症。”
醫生既然特意用了極大的兩個字,就說明這疼痛的程度一定是很劇烈的。
盛母有些拿不定主意。
她不想讓江薑受這種苦。
可江薑已經率先抓住了她的手,目光懇切地看著她。
“盛伯母,就讓我試試吧。要不然你現在去找其他的omega,也是要耽誤一定時間的。哥哥的身體更重要。”
聞言,盛母才點了頭,手落在江薑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小薑,謝謝你願意幫阿野。”
“這是我該做的。”江薑很認真,“如果您真的要追究的話,哥哥對我做的遠比我對他做的,多得多。”
盛母隻當他的話是讓自己安心,看向他的眼神更加慈愛。
目睹這一切的白清下唇都快咬破了。
可他什麼都不能做。
因為他隻是一個普通的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