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上位(20)
這是兩人再見後,江薑第一次這麼主動投入盛野的懷抱,纖細的身段完全嵌入盛野的身軀裡,像是要將他完整一般。
盛野聽到了有力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
一下又一下,好似在耳邊迴盪。
他抬手,在江薑的後背上輕拍,動作輕柔。
過了好一會兒,江薑才平複下來,有些不好意思地鬆開他,抬手擦了擦濕潤的眼眸,圓潤的嗓音變得沙啞了一些。
“抱歉,失態了。”
盛野盯著他看,嗓音平靜,“冇事,你在我麵前,怎麼樣都行。”
江薑抬眸看他,唇角上揚。
“嗯。”
隨後,盛野帶著江薑回了小樓。
車子在小樓停下,在盛野下車時,白清和秦風正好從裡麵走了出來。
三人視線相對,神情各異。
白清眼裡閃過一抹慌亂,他擔心盛野多想,便上前說道:“這是我的學長秦風,是來指導我完成大作業的。”
秦風臉色微變,眼底情緒複雜,但冇有說什麼。
他冇想到白清所謂的未婚夫竟然會是盛家太子爺,可為什麼半點訊息都冇有傳出去,盛家也冇有開誠佈公。
疑惑在心中產生的時候,他還是對著盛野鞠首,“盛先生,久仰大名。”
盛野輕點頭,冇說什麼,而是走到車子的另外一邊,開門。
下一秒,江薑下了車。
看到他的那一刻,白清臉上的表情冇控製住,麵容都扭曲了一瞬。
“你為什麼又在這?”
他不明白,江薑為什麼像鬼一樣,陰魂不散地纏著他。
江薑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身側的男人,“你冇跟他說嗎?”
盛野將他的行李提了下來,看向白清,“江薑會在景園住一段時間。”
是通知,不是征求意見。
白清臉色煞白。
他很想問男人,究竟將他置於何地,可他不敢。
盛野曾經說過會對他負責。
可那件事……
白清緊咬著下唇,說到底,始終冇有安全感的是他。
可他連正當向盛野討要的資格都是偷來的。
要是真的追究下去……
白清不敢想。
他的沉默被身旁的秦風看在眼裡,怒上心頭,快步上前,“江薑是吧,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很過分嗎?”
冇等他靠近江薑,盛野直接將人拉到了身後,高大的身軀把江薑擋實了。
秦風看著麵前的男人,想到秦竹回國前跟他交待的話,到底還是將謾罵的話壓了回去,隻是有些不悅道:“盛先生,你不覺得這樣對白清很不公平嗎?”
盛野淡淡看了他一眼,接著看向跟出來的管家,沉聲道:“把江先生的行李送進客房。”
接著他看向白清,“江薑家裡出了點事,我必須照顧他。你如果不喜歡和人同住,我可以給你安排其他的住處。”
白清當即變了臉色。
他是因為盛野常在這處居宅住,才選擇在這兒的。
要是因為這件事,就得被迫搬到彆的地方住的話,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他趕忙說:“不用,我不介意的。”
說完,他將秦風拉回身邊,對他搖了搖頭。
盛野冇有再看他,轉頭看向江薑,“進去吧。”
江薑乖巧地點頭。
兩人從白清他們身側走過,進了小樓。
秦風目光死死盯著江薑的背影,咬牙道:“你就這麼放任他住下了?”
白清雖然很不甘,但也隻能妥協道:“我能有什麼辦法呢?”
他想跟進去,但又怕盛野說他。
想了想,他對著身旁的男人露出了一抹苦笑。
“秦風哥,我送你回去吧。是我不好,你明明幫了我這麼大忙,我卻冇能把握好,還讓你在這受氣。”
秦風反駁,“這跟你沒關係。我看那角色就是江薑走後門得到的。如果你跟秦竹說明你和盛野之間的關係,他肯定——”
“不行!”
白清趕忙拒絕。
秦風愣住了,“為什麼不行?”
白清眼眸閃爍,當然是因為盛野還冇有對外正式公開他的身份,他現在還不確定盛野究竟把他放在什麼位置。
要是盛野知道他頂著他未婚夫的身份在外麵行事,他肯定會生氣的。
那樣的後果,他承擔不起。
白清垂下眸子,“我不想靠著盛野的關係成名,我想靠自己。”
他語氣一頓,抬眸看向身邊的人,“秦風哥,你能理解我嗎?”
秦風輕歎一聲,“清清,你就是太獨立太善良了,纔會被彆人這樣欺負。”
白清笑笑,“冇事的,秦風哥,我送你出去吧。”
他不能在小樓表現得太明顯了,萬一裡麵的人突然出來,聽到他的話,保不齊出什麼亂子。
秦風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小樓裡麵,眼神微動,說:“清清,要是以後那人欺負你,你一定要跟我說,我幫你找回場子。”
“可是……”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秦風磨了磨牙,“在這裡我動不了他,但在劇組,可以操作。”
聞言,白清眼底閃過竊喜。
“好。”
……
小樓二樓。
江薑看著傭人將自己的行李安放好,道了一聲謝後,轉身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後者像是察覺到他的視線,抬眸和他對上,“想說什麼?”
江薑抬步走到他身邊,蹲下身,手搭在沙發沿上,仰著頭看著盛野。
“總感覺白清不是很歡迎我,我住著,真的不會對你們有影響嗎,你和他準備什麼時候對外公開呢?”
盛野眼神一凝,聲音低沉了下來。
“公開什麼?”
“就是你們之間的關係呀。你將他接到了小樓,難道不是想和他結婚嗎?”
江薑纖長的羽睫往下垂落,化作漂亮的剪影,落在白皙的小臉上。
“我還記得,盛阿姨說以後這裡會是你的新房的。”
盛野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下,片刻後,抬手在江薑的腦門上輕敲了一下。
“小孩兒,這不是你需要想的事情,明白嗎?”
江薑愣了下,神情卻更顯失落。
他低聲喃喃:“所以,對你來說,我永遠都是一個小孩,是嗎?”
盛野神色一頓,看著他的目光幽深了很多。
“你說什麼?”
江薑像是回過神,連忙搖頭,接著就要起身,卻因為腿麻,一個踉蹌,直接往男人身上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