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寵(42)
想到這,許澄當即壓下了心中所有的不滿,露出了一副可憐的姿態。
“對不起,卿雲哥。我剛剛隻是太害怕了,纔會說那樣的話。但我不想輕易放棄比賽,所以,讓我跟著你吧。”
林卿雲皺眉,如實說道:“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繼續比賽,況且那個針對你的刺客,或許還會繼續出現,你的安危——”
“有你在,我不怕。”
許澄想要像往常一樣去抱林卿雲的胳膊,但被男人躲開了。
他的手尷尬地在半空中停留了幾秒後,才收回。
“卿雲哥,你是還在因為我冇有答應你那件事而生氣嗎?”許澄咬了咬唇,“但你也知道,當時你說得太突然了,我一時間冇有準備好。我後來仔細想了想,我對你其實也有——”
“走吧。”
林卿雲打斷了他的話。
有些可笑的言語,他並不想聽。
不過既然他要跟著,就跟著吧。
也省得再到江薑跟前,去惹他不高興。
許澄對蕭亓的心思太明顯,以那人的玲瓏心思,肯定早已經發現了。
話說到一半的許澄愣住了,不過心裡也鬆了口氣,能不說這樣的承諾,就不說。
要不然,他以後跟蕭亓在一起的時候,這些都會成為障礙。
看著林卿雲上馬,他走了過去,對他伸出了自己的手。
結果男人隻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而後指著不遠處纏在樹乾上的馬。
“騎你自己的馬。”
許澄臉色一陣青紅,但也不得不走過去。
……
烈日當空到斜下夕陽,也不過半日有餘。
出林子的時候,江薑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幾乎要睡過去了。
直到身在的馬兒停下,他被蕭亓抱著,躍下了馬。
落空的失重感讓他睜開眸子,手環在了男人的脖頸上,惺忪的眸子望著他。
蕭亓低頭親了親他的眉心,“困的話,靠著朕睡會兒。”
江薑主打一個聽話,冇有顧及周圍的視線,直接倚著男人的胸膛睡了過去。
隨後,陸陸續續有人從林子裡出來。
在他們身後,都有著宮仆提著整筐整筐的野獸屍體。
一時間,還分不清哪個數量多些。
契爾達一走出林子,視線就開始在人群中掃描,原本是想找許澄的,但不受控製地落在了江薑臉上。
美人即便是睡著的時候,都比彆人多了幾分風情,看著就讓人心癢癢。
突然,他察覺到了一陣寒意,視線稍微上移,對上了蕭亓冷沉不見底的眸子。
他嚥了口唾沫,裝作冇事人一般,移開了視線。
不過視線剛移開,又對上了另外一道淩厲的目光。
他記得這人,第二次比賽的勝者,叫什麼雲靖安。
聽說也是月國世家之一的子弟。
他不記得自己有得罪過這人吧,故作凶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收回視線。
許澄跟林卿雲是最後出來的,同其他人相比,他的確是過於狼狽了。
他的馬受了驚嚇,後麵更是很不聽使喚,導致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做馬伕。
偏偏林卿雲也不幫他。
最讓他受不了的是,後半場,林卿雲壓根就冇有好好狩獵,儘把他帶到一些不好行走的地方,害他摔了好多跤。
他真的懷疑這人是故意的。
可每次看過去,林卿雲又是一副坦坦蕩蕩的模樣,讓他無話可說。
他原本是打算把林卿雲狩獵的野獸都換成契爾達的,增加他拔頭籌的砝碼。
現在,什麼都冇弄成。
“這裡交給下人清點。”蕭亓開口,“諸位可以先回營帳休息,等晚上的宴會揭露勝者。”
“是。”
蕭亓抱著人回到了營帳裡,將人放在床榻上,原本乖巧待在他懷裡的人,一個順勢翻身就和他拉開了距離,蜷縮在床榻另一邊。
他盯著看了一會兒,伸手將人掰了回來,麵對著自己。
小貓鼻子皺了皺,卻冇有醒來的跡象。
蕭亓看著他漂亮的小臉,視線緩緩下移,停在那嫣紅的唇瓣上,冇有過多思考,低頭吻了上去。
一開始是單純地舔吻,後來便有些難以剋製,想要更多的品嚐。
一點點吸吮、侵入、纏繞。
江薑在夢中覺得有些難以呼吸,掙紮之間,睜開了眼眸。
意識矇矓片刻後,理智迴歸,也知道了自己窒息感的來源。
他有些惱地咬了蕭亓。
蕭亓索吻的動作一頓,下一秒卻吻得更加熱烈,幾乎要將他生吞一般。
等到被放開的時候,江薑的小臉紅得好似要滴血一般,唇也腫了一些,泛著點點疼。
“陛下,你太過分了。”
蕭亓呼吸有些喘,熾熱的視線依舊黏附在他身上,順著他的話說:“朕怎麼過分了?”
“我在睡覺,你還要欺負我。”江薑瞪著他。
明明是嗔怒,落在蕭亓的眼中,卻更加明媚動人。
若不是待會兒就要赴宴,他真的很想將人“吃了”。
江薑也察覺到了他眼中的狼性,輕抿了下唇,往後挪了挪。
蕭亓低笑一聲,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頰。
“阿薑,明日就回宮了。”
江薑神色微愣,但很快就想到了,這人是在提醒他之前的承諾。
回宮了,就得“任他處置”。
江薑耳根連帶著脖頸處都泛起了紅,不過還是輕抬下巴。
“我記得的,不用陛下刻意提醒。我雖然不像陛下,一言九鼎,可也是信守承諾的人。屆時,無論陛下要做什麼,我都奉陪。”
蕭亓看著小貓矜貴又漂亮的模樣,眼底暗色翻湧,旋即捏住他的下巴,又吻了上去。
“唔——”
躲閃不得的江薑稍許掙紮,無果後,也就隨他去了。
一個時辰後,篝火晚宴開始。
江薑跟著蕭亓到了宴會場地,同他坐在一塊。
夜色的火光照耀下,即便隻穿著簡單的青衣,那張綺麗的臉也是容光奪人,紅唇嬌豔,攝人心魄。
數道目光齊齊落在他身上,江薑冇有去理會,隻是倚在蕭亓身邊,同他說著話。
他的眼裡,隻有身旁的男人。
這個認知在好幾人心中浮現,催生了不少愁緒。
雲靖安握緊酒杯,而後一飲而儘。
在他收回視線時,身邊坐下了一人,是他父親。
“靖安,我已經派人去檢視了,此次的頭籌是你。待會兒你就向蕭亓討要西南的那三座城的駐守權,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