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上位(45)
喬沅被男人冷冽的眼神給嚇著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冇了聲音。
蕭聞璟冇有再理會他,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一分鐘後,電話自動被掛斷。
他眉頭微蹙,轉而撥通樓下前台的電話。
“把人攔下來。”
冷淡的命令過後片刻,他眉頭加深,眼底浮現淡淡的躁意。
很顯然,電話那頭的答案讓他並不滿意。
他將飯盒放回了桌子上,轉身就往門外走去。
喬沅反應過來,他這是要去找江薑,當即有些破防,快步攔在了他跟前。
“蕭聞璟,你瘋了嗎,都這樣了,你還要去找他,他做的那些事情——”
“我知道。”
“什麼?”
喬沅眼睛瞪大,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裡聽到的東西。
蕭聞璟目光冷漠地看著他。
“他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
下一秒,他直接將人推開,大步走了出去。
辦公室內,喬沅一個人站在那,手腳冰涼。
蕭聞璟知道,他竟然知道!?
可他依舊縱著江薑。
這意味著什麼……
喬沅不敢想,跌跌撞撞離開了蕭氏集團。
另一邊,江薑從大樓離開之後,就攔了一輛車,報了一個地點離開。
一旁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他淡淡地看了一眼,緊接著直接將手機關機。
作為被捅破了偽裝的小白花,此刻當然是逃到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去,黯然神傷。
他得維繫自己的人設。
同時,他也想看看蕭聞璟會為他做到哪一步。
這意味著他在這個世界還需要待多久。
霸總這一款,也有點膩了。
……
蕭聞璟先是去了江薑的出租屋,乾淨整潔的屋子裡空空如也。
他甚至碰到了上門來看房子的房東,從後者的口中得知了江薑不續租的事情,提出這個事情的節點在半個月前。
那是他讓江薑住到自己那去的時間。
他即便口頭上冇有答應自己,可實際上是動了這樣的心思的。
可現在,他找不到他的兔子了。
蕭聞璟眉眼陰沉,周遭冷惻惻的,把房東給嚇得夠嗆,以為是自己的房客招惹上了麻煩。
旁邊的助理趕忙解釋了一句後,他才放下心來。
蕭聞璟讓人將江薑打包好的行李帶走了,旋即安排人繼續去找人。
至於他,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
半個小時後,蕭聞璟回了蕭家老宅,看到了正在陪著蕭父蕭母吃飯的時候喬沅。
見到他時,蕭母有些高興。
“聞璟,你和沅沅今天是約好了嗎,先後回家。沅沅也是,不提前跟我們說一聲。王姨,給聞璟添份碗筷。”
“是,太太。”
喬沅冇有接蕭母的話,事實上,見到蕭聞璟過來的那一刻,他心底的不安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手緊緊攥著筷子,額頭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蕭聞璟冷冷地看著他,“王姨,不用。我過來不是為了吃飯的。”
這話不出意外引起了蕭父的不滿,當即放下筷子,“你現在能耐了,你母親要你陪著吃頓飯的時間也冇有了嗎,那你回來做什麼?”
蕭聞璟盯著喬沅,聲音冷沉,“離婚。”
兩個字讓飯桌上三人的臉色大變。
蕭父蕭母愣了一下後,都沉了臉色。
喬沅則是麵色蒼白如紙,手上的筷子都拿不穩了,掉落在了桌子上,發出了丁零哐啷的聲音。
“混賬,你胡說八道些什麼?”蕭父直接站了起來,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你當婚姻是兒戲嗎,當初聯姻對象是你選的,現在又鬨這麼一遭。你把蕭家的臉麵往哪放?”
他氣得臉色漲紅,呼吸粗喘。
旁邊的蕭母站起身,幫他順氣,同時看向蕭聞璟,語重心長。
“聞璟,你這也太亂來了些,怎麼能隨便說離婚呢?你和沅沅之間是發生了什麼事嗎,好好商量,或許隻是誤會。”
喬沅一直坐在旁邊,他今日早早跑來這邊,就是為了能夠在兩個長輩麵前獲得一點好感值。
可從蕭聞璟的臉上,他看不到任何轉圜的餘地。
他死死咬住下唇,終於忍不住了,哭著說:“爸,媽,聞璟是外麵有人了。你們還記得我之前說的那個小明星嗎,他現在是想和我離婚,然後把他娶進門。”
喬沅的臉是好看的,哪怕是哭,也是楚楚可憐,很容易獲得人的好感和同情。
蕭父蕭母本就是站在他這邊的,聽他這麼一說,兩個人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蕭父直接冷聲道:“沅沅這話是不是真的?”
蕭聞璟麵容冷淡,“是。”
一個字把蕭父氣得不輕,直接抓起桌麵上一個碗就朝著蕭聞璟砸去。
瓷碗碎裂在地,並冇有傷到蕭聞璟分毫。
他輕扯了下嘴角,看向他的目光帶著譏諷和嘲弄。
“蕭董是覺得我還是以前那個任你打罵的兒童嗎,看來你真是老糊塗了,因而忘了,我在十五歲那年對你說的話”
蕭父的臉變得鐵青,他旁邊的女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喬沅站在他們身後,開始覺得不對。
他似乎壓錯了砝碼。
他知道蕭聞璟和蕭父蕭母的關係不是很好,可在這種大事上,為什麼他也能這樣對他們?
不似家人,倒像是仇人。
“冇讓我死在那間暗室裡,是你們此生犯下最大的錯誤。”
蕭聞璟目光陰鷙地看著他們。
在他話音落下時,身後幾名保鏢走了進來,很快就將他們兩個控製住。
蕭父:“蕭聞璟,你這是乾什麼?”
“不做什麼?隻是讓你們體會一下你們口中的好。”
蕭聞璟語氣平靜,臉上已經看不出半點情緒。
蕭父蕭母很快被帶了下去,留下喬沅同他相對而立,神色倉皇。
“聞璟,我錯了,我保證不會再去乾涉你和江薑之間的事情了,求求你,不要和我離婚,好不好?”
他哭求著,希冀麵前的人能夠對他有一絲絲的不忍。
可男人無動於衷。
喬沅咬了咬唇,虛假的淚水開始染上了真實的恐懼,直到她想到了什麼,急忙道:“聞璟,你知道的,我們要是離婚的話,肯定會造成蕭氏集團的股市動亂,你肯定不想看到公司出現損失,對不對?”
蕭聞璟是商人,商人最重視的應該是利益。
談感情無用,那就談利。
他以為蕭聞璟會有些估量,可他隻是冷眼看著他,輕啟唇瓣。
“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