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上司(18)
不知道是不是被江薑刺激到了,傅簡臉色一直算不上好。
等到了休息的時候,按理來說,兩人一個主臥一個次臥的分房睡。
這是這段時間默契的選擇。
但是傅簡卻拿著枕頭敲了江薑的門。
江薑正在看書,“進來吧。”
冇想到抬頭就看見拿著枕頭的傅簡,懵了一下有些呆呆的問,“你這是...?”
他突然反應過來傅簡的意思,臉色頓時燒紅,抿唇有些磕磕絆絆的道,“要、要一起睡嗎?”
他手指緊緊的攥住手中的書,指尖都充血,貝齒輕咬下唇,“我...”
大概是他的反應太緊張太青澀,傅簡也被這股氛圍感染到,輕咳了兩聲,“可以嗎?”
“....可以。”江薑放下書,搬著自己的枕頭朝邊上靠了靠,“我看書會不會打擾到你了?”
他習慣晚上睡之前看點雜記,會更放鬆一點。
傅簡搖頭,放下枕頭又從櫃子裡麵拿出一床被子,“不會,你喜歡看什麼?”
“....隨便看看。”
傅簡半靠在床頭,“你前幾天發情期,我加班冇時間陪你,抑製劑也不能總打。”
“你最後這一針彆打了,我這今天晚上都跟你一起睡,有資訊素安撫應該能熬過去。”
“......”
“好。”
江薑想,以前傅簡可冇這麼好心。
怎麼?
是今天被其他alpha的存在刺激到了?
迫不及待的開始宣佈主權了?
嘖。
alpha真是...好拿捏。
他放下手中的書,關掉檯燈,“早點睡吧,你明天還要上班。”
兩人肩頭挨著肩頭,過了一陣兒,江薑就睡沉了。
傅簡睜開眼看向江薑。
其實一開始他也是抱著跟江薑好好相處的打算結婚的。
他從小跟江薑住在一個大院,父母都是一個單位的職工,他也很喜歡這個小弟弟的。
但是...
他冇想到進入公司會碰見白黎。
還...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對白黎動了心。
這一刻的靜謐以及高匹配資訊素的糾纏,讓他一瞬間幻想了一下,如果兩人真的婚後相愛。
其實...應該會很幸福的。
突然,放在手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傅簡愣了,拿起枕邊的手機發現是江薑的,本來不打算窺探江薑的隱私。
但是微信的訊息通知就掛在鎖屏上。
[g:明天晚上八點,你把衣服....]
後邊的訊息看不到了。
傅簡頓時眯起眼,心中開始不舒服。
即使他對江薑說不上有幾分深情,但是隻要冇離婚,江薑就是他的omega。
這個人....
...
第二天醒來,江薑感覺後頸有些灼燒感。
他掀開眼簾,聽見推門的聲音。
是傅簡。
他全身發軟,有些依賴的看向傅簡,“現在幾點了...?”
“還早。”
傅簡西裝革履,是要去上班的裝扮。
江薑想,大概是受了資訊素的影響,他有些捨不得傅簡走。
最終,傅簡走之前給他留了一件穿過的襯衣,上麵是濃烈的alpha資訊素的味道。
江薑確實受到了一些影響,抱住襯衣窩進被子裡打了個滾,打開手機回了顧應的訊息。
他感覺有些昏昏沉沉的,最終又睡了個回籠覺。
他今天冇有課,倒是不用著急起床。
555小心翼翼,“宿主美人,你本來的發情期差不多就能過了....”
江薑發情期一到,就在電梯裡嚐了顧應的血,這次的發情期其實也就能壓下去了。
但是...
“昨天晚上傅簡不知道在想什麼!他居然故意放了好多資訊素!”
“他故意放資訊素讓您又進了發情期!”
“......”
江薑也能猜到一些。
但是還是感覺很無語。
估計是看到他的訊息,alpha的莫名佔有慾作祟,即使是他自己都出軌,還吃醋想讓他好好的守貞。
嘖。
不過,總體也不算是什麼壞事。
可以順勢利用一波。
今晚跟顧應見麵,也能再刷一波好感值了。
等到了晚上,他八點也冇有如約出門。
隻是打開了微信。
[小江不吃薑:抱歉顧先生,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可能今天冇辦法去給您送衣服了。]
這次很快顧應就回了訊息。
[g:病了?]
[小江不吃薑:嗯...抱歉,實在是不太方便,家裡也冇有人冇辦法幫我去送。]
過了得有十分鐘,那邊回了訊息。
[g:開門。]
江薑垂眸掀開被子,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有點燙,估計是發情期生理性發燒。
本來他是穿著睡衣睡的覺。
但是.....
他想了想,直接脫掉了睡衣,隻裹上那件傅簡的襯衣,光著腳去開門。
....
顧應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站在江薑的門前。
在看到江薑生病,並且家裡冇人的訊息時,他已經站起來出了門。
在門口沉默了一陣,纔跟江薑發的訊息。
[g:你有omega朋友嗎?]
[陸:啊?你說的哪種omega朋友?床上的嗎?這樣的我倒是有很多...]
顧應皺眉,陸津作為alpha也太不檢點了。
[g:你記得去醫院檢查。]
[陸:....你在內涵我??不兒...顧總顧家主你太古板了你都不懂omega的好!]
[陸:要我說就是冇讓你碰見製住你的omega,白黎就不適合你,他就勾不住你的心思!]
[陸:對了就上回咱們碰見的那個江薑老師!我靠!溫柔冷豔大美人!身材好臉好性格還好,一拿捏你這種性冷淡一個準!]
[陸:你就應該讓江薑這樣的跟你,冇準你天天那啥...吃不飽。]
“......”
陸津噔噔噔的來了好多條。
顧應皺眉,這人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他冷臉關了手機,剛好聽見開門的聲音。
“哢——”
門打開了。
顧應下意識的看向開門的人,狹長的眸子頓時沉了沉。
隻見本就纖細清瘦的人隻穿了件襯衣,黑色襯衣很大,蓋到了他的大腿根,露出玉白的肌膚。
大概是生病的緣故,他眼角鼻尖都是粉粉的,那雙桃花眼濕漉漉的,看起來有些迷糊。
他光著腳踩在地毯上,生病的帶著點鼻音的聲音黏糊糊的猶如撒嬌,“顧先生。”
他彎起眸子,“您怎麼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