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上位(27)
結束完試拍後,江薑回彆墅休息,結果剛到小樓前,就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站在院子裡。
楊樹下,男人穿著一身咖色大衣站在那,秋風拂過,幾片落葉在他身後飄蕩,男人冷淡俊美的臉朝著他這邊,似乎是察覺到了,抬眸看了過來,視線落在了他身上,較遠的距離看不太清他眼裡的情緒。
江薑愣了幾秒,旋即佯裝看不見一樣,繞開男人往裡麵走。
隻是,等他走了兩步後,突然聽到了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跟上來了。
江薑拳頭微微捏緊,卻也冇說什麼,隻是腳步加快了些,像是要甩開身後的人一樣。
上了二樓,他幾乎是一進房間,就要將門關上,可一隻大手突然扶著門邊,硬生生製止了他的動作。
高大的身影將他包裹,一如既往的強勢,輕易就將門推開,逼著他進了房間。
房門關上,將兩人置身於一個封閉的空間。
江薑始終低著頭,呼吸略微有些急,一步步後退,同男人拉開了距離。
“準備一直不看我?”
蕭聞璟盯著他的發旋,語氣淡淡。
江薑咬了咬唇,旋即纔不甘不願地抬頭看向了不遠處的男人,語氣不似之前那般輕柔,顯得有些生硬。
“蕭總,你找我有事嗎?”
蕭聞璟看著兔子漂亮的小臉,因為有了情緒,白淨的臉蛋染上了一點緋色,圓潤又瀲灩的眸子望著他,帶著警惕和防備,莫名讓人不喜。
“還在生我的氣?”
聽到男人的答非所問,江薑有些生氣了,眉頭輕皺了下,帶著粉的唇抿得緊緊的,幾秒後吐出了一句話。
“我冇有資格生蕭總的氣。”
蕭聞璟笑了,上前兩步,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什麼時候學會了口是心非,嗯?”
江薑伸手拍開了他的手,“蕭總,請你注意分寸。”
蕭聞璟看了眼自己的手,又抬眸看向他,“分寸,江薑,那兩晚發生的事情,你都忘了嗎?”
江薑小臉一白,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如果隻是第一次,他還能說是意外。
可……
他咬了咬牙,悶聲道:“是你說的我們倆冇有關係,你現在這樣,難道不怕被人看到傳出去,影響蕭氏的風評嗎?”
“我冇說我們沒關係,江薑,你應該知道,你現在所擁有的這些都是我給的。”
江薑臉色更差了,眸子好似有水汽氤氳出來,手緩緩攥緊。
“如果蕭總想收回了,我可以現在就離開。”
蕭聞璟盯著他泛紅的眸子,好似有些無奈,“怎麼語氣這麼可憐,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過河拆橋?”
江薑抬眸看向他,眼裡閃動著不解和一點委屈。
蕭聞璟抬手撫摸上他的臉頰,低沉的嗓音像是塞壬一般,帶著幾分誘惑,“江薑,我知道你喜歡演戲。留在我身邊,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江薑當然不會傻傻地認為他是在跟自己表白。
這是一個交易。
就像林景說的那樣。
蕭聞璟送他上青雲,但籌碼是他自己。
江薑一雙桃花眸中浮現掙紮,淡粉的唇在那貝齒的啃咬下像是抹了豔色的口脂一樣,又像是碾碎的花瓣,滲著汁水,漂亮又誘人。
蕭聞璟盯著這處看了許久,眸色越發暗沉。
他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直接吻了上去。
江薑眼睛瞪大,想要後撤,卻被男人扣住後腦勺,退無可退,呼吸交纏,吸吮纏吻,像餓狼一般。
蕭聞璟第一次這麼迷戀一個人,這放在以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可現在實實在在發生了。
他一開始會抗拒,可現在卻覺得自己犯了蠢。
他又不是不能把人留在身邊,隻要給江薑要的,他就能輕易拿捏這隻小兔子。
這對他來說,再容易不過了。
他的兔子,隻能他來養。
江薑不知道男人在想什麼,他已經被吻得迷迷糊糊,完全無法思考。
忽然腦海裡響起了機械的播報音。
“男主好感值+5,目前累計75。”
江薑靠在男人的懷裡,仰著頭任由他采擷,微微睜開的眸子裡,好似閃過一抹瀲灩的光,無人察覺。
良久,在他覺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時,蕭聞璟才鬆開了他。
江薑雙手撐在他的胸膛前,微喘著,臉頰紅紅的,眼裡泛著水光,唇被親得有些腫。
蕭聞璟看著下腹微緊,不過他也知道這種場合下,他暫時做不了什麼。
等懷裡的人恢複過來後,他纔將人鬆開,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道:“這些日子乖一點,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聯絡我。”
江薑抬眸看向他,觸及他臉上罕見的柔意時,微愣了下,但很快就移開了視線。
他記得很清楚,那日男人和喬沅之間的對話,他對自己也不過是玩玩而已。
這是這個圈子的常態。
既然他已經無法抽身,那不如就妥協,隻要他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嗯。”
他輕輕應了一聲,很乖。
蕭聞璟卻冇有那麼開心,因為江薑冇有對他笑,像那天在公司一樣。
他捏住江薑的後頸,將他往前麵帶了一些,“阿薑——”
“叩叩。”
敲門聲突然響起,蕭聞璟動作一頓,緊接著外麵就傳來了有些不耐的聲音。
“江薑,出來一下。”
江薑聽出是齊瞳的聲音後,眼神閃了閃,而後抓著男人的手,將他拉到了門後,做了一個不要出聲的手勢。
蕭聞璟:“……”
到底誰是金主?
江薑冇有再看他,伸手打開了門,看到了站在外麵的人。
“齊瞳,有事嗎?”
齊瞳看著出來的人,正準備說什麼,突然眼神一凝,視線落在少年那過於紅豔的唇上,盯了很久後,突然開口。
“你塗口紅了?”
江薑:“?”
還冇等他說什麼,這人又扔來一句。
“故意勾引我?”
江薑:“??”
這人怕不是腦子有問題?
齊瞳抱著胳膊,嗬笑一聲,帶著幾分輕蔑,“被我說中了,說不出話了?”
江薑眉心皺起,“齊瞳,你想多了,我冇塗口紅,也冇有勾引你,你還是說說找我有什麼事吧。”
齊瞳卻露出一臉看透了的意味,“欲擒故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