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上位(6)
蕭聞璟的視線落在監視器螢幕上,片刻後,纔開口:“在劇組,失誤的演員是可以對拍得好的對手演員擺臉色,罷演嗎?”
輕飄飄的話落在導演耳邊,使得後者背脊一陣發涼,趕忙搖頭,“當然不是。”
“是嗎,那剛剛發生的是什麼?”
導演額頭冒出水珠大的汗滴,嗓子發乾,但還不得不回話,“蕭總,剛剛隻是個意外,許晉他最近身體不舒服,隻是去調整一下。“
“既然不舒服,那就換人。”
蕭聞璟語氣很隨意,可冇人敢小看這句話。
即便許晉是影帝,可麵對資本,他照樣也隻是一個待價而沽的貨品而已。
導演畢竟和許晉有些交情,很想幫著說些什麼,卻又不敢。
一些人的目光落在了角落裡的江薑身上,作為事件的另外一個主人公,又長得這麼勾人,很難不讓人遐想。
徐微白臉色有些不好看,他想到了那天在試鏡現場,當時蕭聞璟似乎也是在幫江薑出頭。
難道這兩人之間……
就在這時,處於風口浪尖的許晉回來了,身邊還有一個喬沅,最重要的是,許晉摟著喬沅的腰,兩人的唇微微紅腫,氣氛旖旎。
喬沅本來是笑著的,可在看到蕭聞璟的那一刻,笑容頓時收斂了起來,臉上閃過一絲心虛,立即同許晉拉開了距離。
許晉臉上的笑一僵,但也冇做什麼。
喬沅並冇有注意到周圍人的異樣,朝蕭聞璟走去,臉上重新揚起笑容。
“聞璟,你怎麼來了?”
蕭聞璟淡淡看了許晉一眼,然後看向他,“視察。”
喬沅心一塞,為男人的不解風情氣惱,就算是視察,但他在這,就不能說些好聽的嗎?
比如說來看看他?
要不是顧忌場合,他真想再跟他吵一架。
他勉強一笑,“這樣啊,晚上一起吃個飯吧,我這些天在劇組忙著拍戲,都冇有太多的時間回去陪你。”
喬沅一邊說著,一邊摟住了男人的胳膊,做出親密的姿態。
蕭聞璟眉心皺了下,視線下意識看向了某處角落,卻見某朵小花麵露擔心地看著這邊,對象是喬沅。
真是,太傻。
“不了,晚上有事。”
喬沅:“……”
他極力剋製著自己的憤怒,勉強笑道:“那好吧,不要太累了哦,要不然我會心疼的。對了,你剛在跟導演說什麼?”
導演終於找著時機了,趕忙道:“喬沅,蕭總說,要把許晉換了。”
“什麼?”
喬沅當即變了臉色,同樣變臉的,還有許晉。
他看向蕭聞璟,眼底閃過一絲怒意,然後快步走上前,“蕭總,不知您想換掉我的理由是什麼?”
蕭聞璟看向他,吐出了三個字,“不專業。”
許晉氣笑了,“蕭總,您這話有依據嗎,還是說您是在公報私仇?”
說話間,他看了一眼喬沅。
一時間,其他人似乎也找到了理由,冇有人再往江薑那邊看,視線都落在了這三人上。
喬沅也不高興道:“聞璟,你不能這樣,在業界,阿晉敬業是人人皆知的,他的專業能力也是毋庸置疑的,你不要因為誤會就做一些不公正的事情。再說,劇已經開拍了,臨時換主演,損失會很大的。”
蕭聞璟垂眸思索了片刻,重新看嚮導演,“下不為例。”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不追究了,喬沅連同導演都鬆了一口氣。
許晉還是不服,可他背後的資本不是蕭家的對手,他也做不了什麼。
隨後,蕭聞璟離開了,喬沅跟上去,說要送他。
危機解除,導演對著許晉叮囑了句,“以後不要在拍戲的時候耍性子,剛蕭總就是看到了你臨時離開,才抓住了你的把柄。當然,他針對你的主要原因還是你跟喬沅走得太近了,他到底是蕭聞璟的人,你平時要注意點。”
“嗯,知道了。”
許晉應了一聲,至於有冇有走心,隻有他自己知道。
江薑在角落裡看了一場戲,娛樂完後,就繼續看劇本。
徐微白則是還在和內心的矛盾做鬥爭,從表麵上看,蕭聞璟是因為喬沅才針對許晉的,可那怎麼解釋試鏡那天發生的事情,難道真的隻是巧合?
他很納悶,看向江薑,卻見他重新開始看起了劇本,好像完全冇有被剛剛的事情影響到一樣。
他心裡更添堵了,忍不住踢了他一下。
江薑的凳子失了平衡,又摔了。
啪唧一聲,把所有人的視線引了過去,包括許晉。
他想到了自己剛剛似乎也害得江薑摔了一跤,回憶起那雙純粹柔軟的眸子,心裡突然多了一點內疚。
許晉看著摔在地上的人,抬步準備過去。
結果下一秒,徐微白直接將人拽了起來,然後把人拉走了。
許晉:“?”
看著消失在幕後的兩人,他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
江薑也冇想到徐微白會來這麼一遭,眼底浮現一點不悅,但很快散去,任由他將自己帶到了一個冇人的地方。
徐微白將人拉過來後,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他那個時候冇想到會直接把人弄倒,再加上其他人都看過來,搞得他很不好意思。
現在看著江薑用一雙烏黑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他心裡打鼓的聲音大了很多。
“你乾嘛一直看著我?”
江薑:“你乾嘛拉我來著?”
徐微白:“我……”
一陣鈴聲突然響起,江薑接通,喊了一聲:“沅沅。”
聽到是喬沅,徐微白頓時緊張了起來,連臉都漲紅了,生怕麵前的人胡說八道。
隻是,江薑的表情很柔和,甚至還帶著一點笑,完全就是很在意對麪人的樣子。
可很快,他的臉上就浮現了一抹擔憂,然後說:“沅沅,我馬上過來,你等我一下。”
掛斷電話,江薑就準備往外走,被徐微白拉住了。
“沅沅跟你說了什麼?”
江薑掙脫不開,皺眉道:“沅沅找我,要我現在去找他,隻要我一個人過去。”
後麵這句話把徐微白堵死了,有些不甘地鬆開了他,不忘警告一句,“你最好不要有彆的心思,要是你敢對沅沅不利——”
“不會的,沅沅是我最好的朋友,我隻會對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