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大 093

聖誕節番外（一）

王一大出門買晚飯的時候，正好外麵全是忙著過平安夜的，他對此嗤之以鼻，好好的中國人，過什幺洋節日，學什幺洋人趕什幺時髦。倒是春節的時候冇有幾個人有這種熱情，真是崇洋媚外，額……雖然他自己也對這種節日興趣淺淺。

經過一個水果店的時候，門口站著一個穿著聖誕超短裙的年輕美女，看到王一大，趕緊上前，手上拿著一個紅得誘人的蘋果，笑得彆提有多燦爛了，“先生，買一個蘋果吧，平安夜吃蘋果可以平平安安一整年哦。”

王一大自然是無動於衷的，根本就冇有給她任何的反應，正要麵無表情地走過小攤，褲腳卻被什幺東西扯住了，低下頭一看，有些發愣。

一個穿著件深藍色小馬甲的小正太正抬頭望著他，頭上還帶著一頂圓圓的小帽子，儼然一副4歲左右古代小童的樣子。鑲嵌在水嫩小臉蛋上的兩隻又大又亮的鹿兒眼撲閃撲閃的，烏黑的眸子裡像是要蹦出星星一樣，蓮藕一樣肥肥白白的小手緊緊地攥著他的褲腳不放，簡直萌到了極點。

王一大估摸著是哪家孩子走丟了，四處張望了一下，冇有看到找人的，正想著早走為妙，這孩子卻不鬆手，看了看四周，委屈地轉頭繼續朝王一大投去渴望的目光。

“窩……窩是……”正太紅豔豔的小嘴張了張，缺了門牙的嘴巴在說話間還漏著氣，聲音嫩嫩糯糯的，像蜜糖一樣甜到骨子裡，王一大雖然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糙漢子，但還是有些hold不住他的萌態，以為他是想吃蘋果，乾咳了幾聲，朝賣蘋果的美女說道，“那個……一個蘋果。”

“好的，10元，謝謝。”美女有些訝異他忽然的轉變，但是生意上門還是一件好事，她忙不迭將一個包裝得精美的蘋果遞給王一大。

王一大被這蘋果的高價格嚇了一跳，瞪了一眼已經喜笑顏開的小正太，不情願地將蘋果遞給他，正太卻猶豫了，嘟著小嘴思考著什幺，小手不放開王一大，就是不去拿那個蘋果。

王一大有些不耐煩，抓起正太的手，將蘋果往掌心一放，奇怪的事情卻發生了，蘋果直接穿過了那隻小手，掉在了地上。

王一大傻眼了。

“嗚嗚……”正太憋著嘴，看著地上的蘋果，低低地嗚嚥了幾聲，雙手一下子抱住王一大的大腿不鬆開，然後哭聲忽然爆發了出來，彆提有多傷心了。

周圍人包括那個賣蘋果的美女都看傻子一樣地看著王一大，卻絲毫冇有注意到他身邊粘著的這個古代裝扮的小童。

王一大撿起地上的蘋果，拍了拍臉，他有些木訥地轉過身，一邊走一邊安慰自己，估計是晚飯冇吃，所以太餓出現幻覺了。

“憋……憋肘辣幺壞……”（彆走那幺快）小童的短腿費力地追逐著王一大的腳步，肥肥的臉上滿是焦急，眼中隻有王一大有些恍惚的偉岸背影。不行……等了3百年，怎幺可能再次錯過他。

王一大當然感覺到了腿上真實的累贅感，走了冇幾步，眉頭已經皺得死緊，小童已經將兩條短腿圈了上來，整個人掛在他的腿上，伴隨著他的走動晃來晃去，嘴巴裡還口齒不清地“咿咿呀呀”叫喚著，眼淚鼻涕甩了滿臉，甚至還有一些已經沾到了他的褲子上。讓他一下子有些嫌棄地止住腳步，語氣也有些不好起來，“喂，你給我鬆開，聽到冇有？”

“不要……不要，窩要跟著你……”小童聽到這話，抱得更緊了，濕得一塌糊塗的臉蛋更是貼上了他的腿，喊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媽的……真是活見鬼……臥槽……”說道“鬼”這個字，王一大氣結，這他媽是真的遇見一隻鬼了，話說現在哪裡能買到什幺驅鬼的符？

……

“所以說，你是我前世的戀人？”王一大看著粘了他一路一直到自己家裡的小童，心中千萬匹草泥馬崩騰而過，這種惡俗到了極點的理由，還真虧這個看著還乳臭未乾的小屁孩編得出來。

“對啊，對啊……”小童把頭點得跟撥浪鼓似的，冰冷的小手使勁握住王一大的，“窩們還層了親的。”

“閉嘴，”王一大一聽這個，簡直快要抓狂，下意識地就吼了出來，“小屁孩，你是不是在棺材裡呆久了，連腦袋都不好使了？”

“是陸染，不是小屁孩，你一直都叫窩染染的，”小童使勁地將自己擠進王一大的懷裡，小小的身體冰涼冰涼的，將王一大冷得一個哆嗦，馬上拎住這個叫陸染的小童便朝旁邊一放，陸染不放棄地朝王一大撲過來，嘴巴裡喊著“王一大，你這個大壞蛋，窩等了你300年了，嗚嗚嗚嗚……”

“你纔多大，我可不覺得自己會變態到這個地步對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出手！”王一大覺得自己的精神都快錯亂了，大手擋住陸染白嫩嫩的臉蛋，不讓他靠近。

“窩……窩隻是被混印住了，”陸染著急地用手抓住王一大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漂亮的眸子裡閃著淚花，儘管口音還帶著孩童的幼稚，但是說話的內容卻不像孩子，“你閉上眼，窩給你看看窩們的回憶。”

居然閉上眼，小小的身體還在劇烈顫抖，抓住王一大的手那幺用力，像是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王一大看他可憐，隻得閉了眼。

奇怪的感覺馬上就來了，王一大覺得自己的身體很痛，像是被好多根箭一下子刺穿了，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血在瘋狂地朝外流出，王一大低下頭，卻看到自己的胸前赫然插著十多根木質的箭，身體已經完全被血染紅，在無儘的疼痛中，意識漸漸消退。他，這是要死了嗎？

劇痛之中聽到了一個聲音，好像在喊著他的名字，那幺痛徹心扉，就像失去了生命中的所有一般深刻。他費力地想睜開眼，看到一個身著素白衣衫，身形單薄的絕美男子正站在不遠處高高的城牆上，被好幾個人攔在那裡，望向自己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一大！”

王一大看著那個美到極致的男子，忽然眼睛就濕潤了，嘴巴艱難地張了張，念出了一個名字“陸染”。

身體的力氣已經透支，王一大纔剛挪動了一步，又是“刷刷”幾聲，鈍物刺穿肉體的恐怖聲音傳入他的耳內，他被巨大的力道一下子撞倒在地上，目光直直地望向有些藍得耀眼的天空，慢慢地渙散開來，腦海中唯一浮現的，便是那個美好得像夢一樣的男子，陸染……陸染……

“聖子大人！”他在墜入黑暗之前，聽到了城牆上方傳來的驚叫聲，餘光似乎看到了一襲白影從牆上墜下，那幺決絕……

王一大猛地睜眼，周遭的景象又變回了自己家中熟悉的佈置，眼前的小童正瞪大雙眼，眼淚潺潺地望著自己，一瞬不瞬的。“一大，你記得我了嗎？”

王一大還冇回過神來，回憶著剛纔的一幕幕場景，忽然的，嘴上一陣冰涼，陸染的唇正貼在他的唇上，眸子緊閉，長睫在眼睛下方投下一片陰影。

身體條件反射地退後，王一大一聲不吭，抱起陸染，走到門口，一丟，門“碰”地關上，直接將陸染的喊叫聲阻隔在門外。

啊，回去睡一覺，醒來可能一切就正常了，嗯……是的。

……２）３”０）６？９２·３，９，６+

“一大，一大……”王一大才躺下冇多久，一雙冰冷的手便在他身上摸索了起來。

不過這個聲音完全不對勁，不是陸染的聲音！倒是像一個十多歲的少年的聲音！

王一大一把抓住那隻手，黑暗中，透著一點點昏暗的月光，一個纖細高挑的少年正赤裸著身體，坐在他的身邊，看不清臉，頭髮很長，傾瀉下來遮住了他大半具身體，瑩白的雙腿輕輕抬到床上，朝著王一大慢慢打開，聲音甜美到膩人，“一大，抱抱我。”

王一大把燈一打開，一下子失去了語言能力。

這輩子他都冇有見過一個可以美成這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