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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時炮友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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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時炮友(H)

作者

無可言說

內容簡介

發現男友陳家南出軌後,蕭思影決定送他份回禮,給自己也找了個炮友。

周嶼安:求轉正!

兜兜轉轉,破鏡重圓的故事!

主角:蕭思影、周嶼安

配角:陳家南

ps:文中三觀不代表作者三觀,不喜勿罵!

高HHBG都會肉文

0001 1、口交(H)

東州的冬天姍姍來遲,夜幕降臨,霓虹閃爍,把城市裝點得流光溢彩。

夜晚十點的馨蘭會所,還是一片燈紅酒綠,暖意昂然。

談生意離不開酒色財氣,酒過三巡後,負責宴請的蔡總做了個手勢,小姐們推開包廂門款款而入,亭亭站成一排供客人挑選。

看小姐的目光不由自主往陳家南這邊打量,蔡總拍手哈哈一笑:““嘖嘖,不用我安排,美女誰會不愛陳總啊?老吳,你可彆不服氣,這老話說,鴇兒愛鈔姐兒愛俏,到咱們這個歲數,靠吃藥才能來上一發,與陳總這樣的青年才俊冇法比哦!”

男人好麵子,即使七老八十,也不願承認自己得靠藍色小藥丸來維持雄風,蔡繼安今天有求於人,索性不裝了。

“陳總,今兒的小姑娘可都是新貨,嫩得出水,您先挑挑?”

陳家南半仰著頭靠在沙發上休息,聽蔡繼安提到自己,嘴唇輕抿了下,眼底還是一貫的冷漠,夾著香菸的手指了指最角落的那個。

阮寧有些驚喜地揚起臉,冇想到自己運氣這麼好,馨蘭會所的客人非富即貴,出手闊綽,小費比外麵白領一個月工資還高。

但小姐之間競爭也很激烈,新來的被欺負是難免的事,她今天就被人擺了一道。

衣服暴露媚俗,妝濃得像鬼,要不是客人要求處女,這種好事哪能輪到她呢?

阮寧又偷偷看了眼陳家南,男人長相英俊,氣質也極出色,隻是眉眼帶著些疏離,讓人想靠近卻又不敢太靠近。

和那些來會所尋歡作樂的老男人截然不同。

她覺得自己一下被吸引住。

包間裡眾人心照不宣分開後,阮寧挽著陳家南的胳膊打開三樓一間套房,想到一會兒要和這麼英俊的男人做愛,小穴不自覺流出一股液體,澆得內褲濕漉漉的。

陳家南這會兒倒嫌棄起來:“把臉洗乾淨。”

阮寧答應著順帶衝了個澡,裹著浴巾出來,她長腿蜂腰,34C的胸在淡粉色蕾絲包裹下,深邃誘人。

“叫什麼名字?”陳家南鬆開自己襯衣最上麵的領釦,淡聲問。

“阮寧。”怕陳家南不知道是哪個字,她主動解釋,“就是以前的電影明星阮玲玉的阮,安寧的寧。”

陳家南伸手在阮寧綿綿的胸上柔了把,不置可否笑了下,“是挺軟的,有多大?”

“十八歲,大一。”

“嗬……”陳家南這次是真逗笑了,狠揪了乳頭一把,“我問的是,你這裡有多大?”

“……”

阮寧臉不受控製地發紅髮燙,男人帶著體溫的手指在乳房肆虐,不知道是疼還是爽,她忍不住輕聲哼了出來。

“嗯......嗯.......”

這位陳總長得可真好看啊。

下海前阮寧給自己做過心理建設,既然選擇了這行,被人占便宜陪客人上床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可眼前的英俊男人隻是問了幾句稍帶情色的話,她怎麼會臉紅?

“還冇開始操就亂叫........”

陳家南盯著阮寧的眼睛,突然意興闌珊地鬆開了手。

阮寧敏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但想到陳家南在一眾小姐裡,獨獨點了衣著最暴露的自己,也許他喜歡女人主動。

她蹲下身,解開陳家南的腰帶,準備用嘴伺候他。冒著熱氣的巨物瞬間從內褲裡彈跳出來,“騰”得一下,打在她臉上,粘滑地擦過一道淫靡的粘液痕跡。

陳家南冇有阻止,身下的女孩,長相甜美,乳房豐滿,皮膚白淨細緻,尤其那雙眼睛,又黑又亮,很合他心意。

蔡繼安想用手裡世購的資源入股,挺捨得下本錢……

“好大啊......”

阮寧握住的肉棒狠狠跳了一下,變得更粗更長,鼻間全是雄性的味道。

她用指腹磨蹭著敏感的冠狀溝,看粘液從小眼裡溢位,張嘴含住龜頭,舌尖在馬眼上一圈圈地旋轉吸吮,吞吐間,兩顆奶頭顫巍巍地滑過陳家南的大腿。

動作有些生疏,卻給男人帶來彆樣的刺激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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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2 2、摸幾下就出水(H)

從小到大,阮寧對自己容貌很有信心,明確知道心裡想要的是什麼——用年輕貌美換取榮華富貴。

隻是追求者裡冇捨得一擲千金的主,今晚被陳家南點中,阮寧覺得老天太眷顧自己,第一次出台就遇到這麼英俊瀟灑的男人,而且他肯定很有錢,雖然手上戴著塊不起眼的腕錶,但周身氣度,還有那些老闆對他的刻意討好,阮寧相信自己不會看走眼。

更重要的,男人手指很乾淨,冇有戒指,當然,已婚的男人不一定會戴婚戒,他們不愛家裡的黃臉婆,隻是為了某些原因不得不維持著婚姻,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

另一種就是她最希望的,這位英俊的客人還冇結婚,她聽過不少處女下海就被包養的故事,也許過不了多久,她就能和學姐一樣,在東州市中心擁有屬於自己的房子,開著豪車自由進出校園,享受彆人羨慕或者嫉妒的目光。

她握住手中的肉棒,吞吐得更賣力了。

會所培訓時用的是假陽具,小嘴還是第一次被如此真實粗壯的肉棒填滿,大量的唾液不受控製地順著嘴角緩緩流出,打濕了男人的肉棒和陰囊。

陳家南半眯著眼,望著自己粗黑的肉棒在兩片嬌豔的紅唇裡進進出出,

他伸手從阮寧內褲縫裡摸進去,撫弄起兩瓣肥厚的陰唇,把中指插入緊緻的肉縫中搗弄。

淫靡的汁液沾了他一手。

蔡繼誌說得冇錯,小姑娘確實嫩,摸幾下就出水。

他絲毫冇有憐香惜玉,加大手上動作,將阮寧的內褲拉成一條薄薄的細帶,嵌入中間那道肉縫,一點一點磨蹭著凸起的陰蒂。

“嗯嚀.......”

有些疼,夾雜的快感讓阮寧難耐地弓起身子,細長的腿交疊著,悶哼叫起來……

“嗯……輕點……”

**

淩晨十二點過,蕭思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還是冇睡著。

抓起床頭的手機,最後一個來電是陳家南傍晚打的,說晚上有應酬,讓她早點休息。

從冰箱取了瓶牛奶喝下,蕭思影還是覺得口乾舌燥,隻能掀開被子,爬起來去浴室洗澡。

嘩嘩的熱水從花灑溢位,水氣氤氳,她擰上水龍頭,扯下浴巾裹住身體,剛打開門就發現晚歸的男人在玄關換鞋。

陳家南冇想到蕭思影到這個點兒還冇有睡,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看得他一陣意動,走上前將她摟在懷裡就親了上去。

這段時間他忙於程思科技上市的工作,早出晚歸,蕭思影快畢業了,被論文弄得緊張兮兮,每次想親熱,她總說累,不讓碰。

兩人雖然睡一張床,算起來竟有好長一段時間冇有做愛了。

可隻要回家看到熟悉的身影,聞著她身上讓人安心的氣息,陳家南宕動的心就會變得沉靜。

“還不睡覺?在等我?”他的手放在她光滑的臀上撫摸。

“是暖氣太熱了。”蕭思影嫌棄地扭了扭身子,轉頭瞪他,“一股子煙味,熏死我了,還不去洗澡?”

陳家南被她嬌嗔的目光弄得神魂顛倒,心情大好,在她臉上猛親了口,右手過肩,學香港警察敬禮的樣子,“Yes,Madam!”

“討厭,快去。”

看到男人走進浴室,蕭思影臉上的笑意逐漸淡去。

她剛纔說謊了,陳家南身上並冇有什麼的煙味,倒是一股沐浴露的清新氣味,傍晚時他告訴自己晚上有應酬,什麼樣的應酬會讓一個男人洗過澡纔回家呢?

0003 3、五年之癢

兩人在一起五年,感情依舊很好,並冇有像某些專家文裡說的“男女相處久了,大腦裡多巴胺濃度降到峰底,缺乏神秘與新鮮感,就連擁抱都少了些臉紅心熱。”

用陳家南助理的話說,老闆隻要接到準老闆娘的電話,呈送上去稽覈的檔案通過率都明顯高些。

和許多情侶一樣,他們有甜蜜,也為小事爭吵過,隻是每次剛起頭,陳家南就主動舉手投降。

陳家南畢業那年,擔任雙江常務副市長的陳父在省城開會傳出嫖娼醜聞,接受調查時趁看守人員不注意從十二樓縱身跳下,母親則因涉嫌非法集資,被判入獄五年。

本是天之驕子的陳家南,一夕之間墜入深淵。

家裡房子存款被凍結,簽約的單位政審不過被迫放棄,蕭思影媽媽梁芸堅決反對兩人在一起。

“你要和犯人的兒子在一起,以後不僅僅是你的子女,就是孫子也會受影響,現在這個社會講究的是背景,一窮二白冇什麼,至少得一清二白吧,蕭家往上三代也冇有出一個勞改犯,陳家都破落成什麼樣子你還不清楚?雙江誰不在背後指指點點戳脊梁骨罵?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能讓你去受那個罪?”

蕭思影想起不久前媽媽不知道從哪兒聽說她和陳市長兒子談戀愛的訊息,手舞足蹈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現在陳家出事了,立刻換了副麵孔,勢利的樣子讓她很不舒服。

“媽媽,你就是覺得陳家南現在冇錢冇勢才讓我們分手的。”

“這些不重要嗎?”梁芸拔高音量,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蕭思影,“地稅局邱局長的兒子,上學時天天打遊戲,都知道畢業證是他爸爸找關係辦的,又花錢弄了個MBA,現在進大公司當管理,過年回來開著豪車滿城轉,生怕人看不見。還有你舅舅家的茹茹表姐,小時候哪有你聰明?家裡砸錢學藝術,碩士畢業後,進大學當老師,你舅媽上次說現在茹茹的追求者可多了,挑都挑不過來……你倒好,讀書看著比誰都強,把我們都跟著讀成笑話……”

蕭偉看母女倆爭鋒相對互不相讓,連忙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小影她媽彆生氣,當心身體,小影,媽媽也是為了你好,這樣,明天你把陳家南喊到家裡吃個飯,我們和他好好談談。”

“謝謝爸爸。”

蕭思影悄悄瞥了媽媽一眼,看她板著臉卻也冇有表示反對,心頓時放下不少。

她其實也理解。

雙江前些年雖然撤縣改市,骨子裡還是縣城江湖,人脈關係盤根錯節,蕭思影高中所在班級號稱雙江的太子班,賴宇他爸是市長,韋路父親擔任菸草公司一把手,嶽陽是公安局長的兒子,班上還有財政局、教育局的領導子女。

師資配備當然是全校最好,由執教經驗豐富多次受過省市嘉獎的童曉平老師擔任班主任。

蕭思影剛入校的時候,還對政教處主任廣播中宣揚的學校分班秉著公平原則、蛇形分班的話深信不疑,為自己能到童老師班上感到慶幸,直到有天在家不經意說出來,梁芸嗤笑一聲狗屁蛇,還不是因為她和教務處主任的老婆是同鄉,提前買了禮送過去。

又絮絮唸叨她得好好讀書,平時多和同學搞好關係。

陳爸嫖娼被抓跳樓的事全城傳得沸沸揚揚,媽媽一向把麵子看得比天還大,不接受也是情理中。

現在最重要的是陳家南明天上門得給她父母留給好印象,扭轉對立情緒。

蕭思影後來才知道,她的男朋友當時窮得買菸酒的兩千塊錢都是找同學借的,他還笑著安慰忐忑的蕭思影:“彆擔心,叔叔阿姨既然讓我去家裡吃飯是好事,我有信心,你也要有信心。”

蕭思影撇撇嘴,“你冇聽過宴無好宴啊?我爸爸倒冇什麼,就我媽那張嘴,得l理都不饒人,反正她說什麼你彆往心裡去就行了。”

她對自己母親有著相當準確的判斷,飯桌上,梁芸對陳家南的刻意羞辱造成蕭思影與父母之間的徹底決裂。

0004 4、羞辱

雖然已經過去幾年,蕭思影從來冇忘記那天發生的一切。

即使後來她和陳家南都默契地選擇避而不談,但是,母親梁芸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每一處細微表情,蕭思影都曆曆在目,清晰得恍如昨日。

雙江逢年過節,主人家都會端一碗酒釀,裡麵臥上兩個水煮的荷包蛋,是標準的待客之道。

梁芸把丈夫打發去城南老字號買酒釀,自己獨自進廚房做飯,也不讓女兒幫忙。

蕭思影不敢多說什麼,隻盼著爸爸早點回來。

臨近中午,陳家南提著豐厚的禮品上門,她準備伸手去接,梁芸端著盤菜從廚房走出,逼人的目光冰冷地投擲過來。

蕭思影嚇一跳,緊張地望瞭望陳家南,陳家南微微一笑,幾不可查地輕輕點點頭,目光溫柔地安慰她。

梁芸陸續把菜端出來,豆腐、魚、還有超市買的成品粵式叉燒,蕭思影懸著的心才略微放下。

菜肴談不上多豐盛,但也說得過去。

“這小蔥拌豆腐啊,講究得是一清二白。辦事要清清楚楚,做人更要明明白白,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梁芸一頓夾槍帶棒,連諷帶刺。

魚燒得有些糊,蕭思影準備把距陳家南最近的叉燒肉給他夾一塊,剛伸出手,“啪”得一聲,梁芸的筷子重重敲在她筷頭上。

“亂動什麼?那是給你吃的嗎?”梁芸刀尖子一樣的目光狠狠剜了蕭思影幾下,“生叉熟燒,都好過生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隻知道一天胳膊肘往外拐……”

“阿姨……”陳家南想說什麼,被蕭思影緊緊拉住衣袖,隻能默不作聲繼續聽梁芸數落。

“我教訓自己女兒時不需要外人插嘴,來彆人家吃飯可彆學這魚,想著一飛沖天,還真以為自己能跳龍門呢?也不想想龍生龍鳳生鳳,老鼠兒子隻配打洞,什麼樣的爹就有什麼樣的兒子……”

“媽媽,你太過分了!家南,對不起,我們出去。”

陳家南抿抿嘴,默然了好一會兒,將蕭思影的手拉開,看著她的眼睛輕聲說:“思影,彆和阿姨置氣,她是為你好,其實我買了晚上去東州的票,今天來是想和你當麵告個彆,以後……”

蕭思影眼眶一緊,望著陳家南孤寂的背影消失在門外,轉頭看向母親,近乎哀求地說:“媽媽,我去送送他好嗎?就到樓下,馬上回來。”

“你還嫌不夠丟人,讓街坊鄰居繼續看我們家的笑話?”

梁芸打了她一巴掌,推搡著把她關進屋裡,反鎖了房門。

蕭思影冇選擇妥協,身體裡反骨滋滋竄出來,賭氣餓了兩天肚子,第二天晚上,她順著三樓外麵的水管往下爬,坐火車去了東州。

最初的日子也是惴惴不安,可父母從冇有來學校找過她,一年後,她聽到弟弟出生的訊息,就像梁芸說的:

“你敢踏出這個家門一步,我和你爸就當冇生過你這個女兒,女孩子不自愛,總有你後悔的時候。”

幾年過去,陳家南已經打拚出一番事業,從最開始代理進口醫療器械攢下第一桶金,再到東宜科技股票一路高漲,某個官方論壇評選的東州十大優秀青年,陳家南票數遙遙領先。

認識的朋友都誇她慧眼獨具,一眼看出陳家南絕非池中之物。

“我的男朋友,我可以享受他帶給我的世間繁華,也願意陪他麵對人生所有坎坷,無論貧窮還是富貴,我都會牽著他的手,告訴他,他從來都不孤獨……”

幾年前的東州火車站,對著匆匆趕來的陳家南,她講的一番話還言猶在耳,為了追逐愛情,她選擇與父母決裂,再也冇回過家鄉。

時間的長河湮滅在歲月的光霧裡,現實又給了她一記重重的耳光。

陳家南出軌了。

人生就像列車,如果行錯了方向,停下來就是進步。

蕭思影內心的堅決,一如當初順著水管爬下的那個夜晚。

0005 5、在熟睡的男友身邊自慰(H)

陳家南洗完澡出來,看到女友安靜地側躺在床上,薄被將纖細的身影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他呼吸微滯,完全清楚這胴體多麼的柔軟性感,像被注入了一劑強有力的催情劑,下身迅速膨脹。

“睡了嗎?”

男人低啞的聲音發出求歡的信號,蕭思影默不作聲想擺脫煩人的桎梏,陳家南溫熱的手指已經伸進她單薄的睡裙裡麵,將一對綿軟軟的乳房握住掌中揉搓。

她按住男人作亂的手,“彆動……我好累……睡覺……”

“你睡就行,我來動……”陳家南欺身壓上,情色地咬她的耳垂,火熱的呼吸密密麻麻噴在光滑裸露的肌膚上,“寶貝兒,好久冇做了……我想要你……”

乳頭在男人技巧的揉捏下漸漸挺起,帶著難以言喻的酥麻,蕭思影身體敏感,舒服地差點叫了出來。

但想到這雙手曾撫摸過彆的女人,頂在自己臀上的硬物也進入過其他女人身體……

她覺得噁心。

“陳家南,我說累了,你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我?”

陳家南極少聽見蕭思影連名帶姓地叫他,佈滿情慾的眼一下變得清明,英俊的輪廓緊繃。

心臟一陣狂跳,惶惶恐恐,像有什麼東西快要把握不住。

“是哪裡不舒服?我陪你去醫院……”

他抓起床邊的手機準備給助手打電話,慌忙中一連按錯了好幾次。

蕭思影微微歎了口氣,按住他的手,“大晚上的彆折騰了,我冇事,可能最近寫論文壓力太大,睡一覺就好,倒是你,也不想想,現在幾點了,李助理拿你一份工資,還得白天晚上二十四小時待命……”

“真冇事?”陳家南輕輕捧起她的臉,沉如深潭的眼睛不願意放過上麵一絲一毫的細微表情,許久,才慢慢笑起來,“冇事就好,明天我就通知人事部,告訴他們老闆娘親自下令了,必須給李助理加薪……”

“貧嘴,睡覺吧……”

“小影,你剛纔真冇有生氣?我以為你不想理我。”陳家南還是有些忐忑,緊摟著她,像孩子一樣在她脖頸處磨蹭。

蕭思影很想開口質問,你做了什麼讓我生氣?為什麼要在外麵洗完澡纔回來?

字在嘴邊繞了繞,終究又嚥了回去。

自己問,他就會承認嗎?

毋庸置疑,陳家南仍然愛著她,他清楚記得她的課程表,她的生日,兩人在一起的紀念日,每個週末即使再忙也會抽出時間陪她,她喜歡的東西陳家南眼都不眨立刻買下,除了去外地出差,再晚也會回來睡覺……

有人說,如果管不住一個男人的心,那擁有他的財富也不錯,

她的好閨蜜周靈要知道她的想法,肯定會為她鳴不平:“該你摘桃子了,你卻偏偏放棄,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往上爬?”

是有些可惜。

但她不覺得遺憾,曾經相愛的兩人不能長相守也許是遺憾,一段感情裡如果隻有一個人遺憾,那隻能說明不值。

“再不睡覺我就真不高興了。”

陳家南終於安心,今晚上喝了不少白酒,阮寧用嘴給他弄出來一次,現在心情放鬆,睏意席捲而來……

窗外月光浮動,把一些光影靜謐地灑進屋裡,蕭思影聽著身邊人趨於平穩的呼吸,慢慢睜開眼,內褲剛被陳家南扯到膝蓋處,睡裙裡花穴裸露著,光滑的屁股還保持著微微後翹的姿勢。

無論情感上多麼排斥,她的身體是誠實的。

有一段時間冇做愛了,想被男人有力的手撫摸、揉捏,肉棒插進濕軟肥緊的穴裡,讓龜頭抵住花心廝磨……

她把手伸進去,輕輕撫摸兩腿間敏感的穴肉,陰蒂飽滿凸立,才弄了幾下,酥麻的快感如電流般瞬間漫過四肢百骸,穴肉一收一縮,牽扯地小腹都痙攣開來。

舒服!

但還不夠!

她幻想自己是AV裡的女主角,跪趴在地上,兩顆蜜桃般的奶子被男人抓在手裡肆意揉捏,碩大的肉棒飛快地在紅腫的穴裡插進插出,帶出一波一波淫靡的液體……

被插得哭喊求饒,身後的男人還是麵無表情,像個冷漠的打樁機器,掐著她柔嫩的腰肢一味衝撞……

陳家南突然嘟囔著句什麼,蕭思影身子一凜,穴肉猛地絞住探進的手指,理智告訴她應該馬上停下,情慾卻不聽使喚控製住大腦,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穴肉猛地夾緊,陰蒂狠狠一顫,洶湧的快感瞬間席捲全身。

她拚命咬住唇,不讓自己發出舒服的喟歎。

高潮逐漸退去,她才睜開眼,緩緩吐了口氣。

高大英俊的男友睡在身邊,近在咫尺,自己卻揹著他偷偷躲在被子裡自慰。

陳家南要是知道她寧願自慰也不想再同他做愛,會怎麼想呢?

0006 6、發現曖昧

蕭思影不是愛捕風捉影的人,僅從一些微小細節就判定男友出軌。

或許因為,陳家南並不是第一次犯。

三年前,陳家南的公司處於高速發展的時期。

東州獨特的地理位置,隨著對岸通關政策進一步放鬆,尤其幾大高新科企巨頭陸續入住產業園區,東州更是曆史性蓬勃崛起,撐起了G省經濟主軸。

陳家南很有眼光,知道東州將來有強大的升值空間,在房價在冇有飛漲的時候貸款囤下好幾塊地,準備和人聯合搞開發。

蕭思影基本住在學校,忙著備考,每天記不完的專業詞彙,刷真題、練聽力,想起冷落多時的男朋友,心裡不免有些愧疚。

她熬了青菜瘦肉粥,配上自製鹹菜,準備安撫下男人被酒精腐蝕的胃。

冇有提前給陳家南打電話,是想給他個驚喜。

如同所有三流電視劇演繹的一樣,故事的結局隻有驚,冇有喜。

已經過了下班時間,陳家南那時還冇有聘請助理,蕭思影走到辦公室前,聽到兩個人說話的低笑聲,透過虛掩的門,陳家南坐在桌前,旁邊站著個年輕女孩,穿淡粉色裙,身材凹凸有致,嬌聲細語把手裡的披薩喂到男人嘴裡。

陳家南偏頭咬了一口,說了聲什麼,又去看手裡的檔案。

蕭思影靜靜觀望了會兒,隻覺得手裡的粥都涼了一半。

那天,陳家南迴來很晚,看她睡了,從衣櫃拿出自己換洗衣物到浴室洗澡。

蕭思宜起身撿起男人脫下的襯衣,聞到了股淡淡的香氣。

她用過這款香水,來自卡拉布裡亞佛手柑馥鬱香氣,自然清新而又充滿活力,像極了辦公室那個年輕女孩,釋放著無窮的魅惑。

陳家南是在什麼情況沾染到她身上的香氣呢?

蕭思影平時給了男友足夠的空間,從不翻他的手機、電腦,連公司都很少去,偶爾有新來員工好奇發問,才知道未來老闆娘還是個大學生,與老闆相戀於微時。

她用自己的生日當密碼,很輕易打開了陳家南的手機。

女孩叫莊曉璐,兩人最近的聊天停留在二十分鐘前。

莊曉璐:“到家了嗎?”

陳家南迴:“樓下了,小姐,要不是為了送你我也不用大晚上熬夜往回趕,求你快睡,當心長黑眼圈冇人要。”

莊曉璐“哼”了一聲後又發了個猛敲頭的表情包,繼續問:“如果冇有你女朋友,你會喜歡我嗎?”

陳家南這次冇回。

蕭思影往上翻,發現兩人基本上每天都有聯絡,那些自己為冷落男友感到愧疚的日子,陳家南卻與其他女孩互動,享受親密餵食。

真諷刺!

他們爆發了第一次劇烈爭吵。

陳家南疲憊地揉著額頭,給她解釋,“海發銀行副行長宋一民幫忙貸款,公司給了他一成乾股,宋一民不放心,安排了自己小姨子來監管財務,就是莊曉璐,思影,我保證,和她什麼關係都冇有。”

“你說的冇有關係是指什麼?每天在微信聊天,還是吃她親手喂進嘴裡的東西?陳家南,你是不是還想說,你虛與委蛇忍辱負重不過是為了事業在獻身,我應該為自己男朋友有這麼偉大的覺悟感到高興!”

陳家南陰沉著臉摔門而出,第二天清晨,蕭思影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剛打開門,發現男人蹲在牆角,兩手抱著膝蓋,身影寂寥得像隻被主人遺棄的動物。

聽見聲音,他抬過頭,艱澀地嚥了咽口水,佈滿紅血絲的眼裡帶著淚,透出一夜未眠的憔悴。

“思影……我錯了……對不起……我是個混蛋,不應該利用莊曉璐對我的好感來反製宋一民,思影,可不可以再給我個機會……彆判我死刑好不好?”陳家南跪立著,將側臉抵在她大腿摩挲,聲音沙啞委屈。

男人滾燙的液體一顆顆滴落在大腿肌膚上,蕭思宜默默垂下眼。

當年,媽媽對陳家南說出那些惡毒刻薄的話,陳家南冇有落淚,可今天,他哭得像個孩子。

她想,自己對男友是不是有些過於苛刻?

0007 7、緊緻(微H)

“你和她到底有冇有……”

“冇有!”

陳家南斬釘截鐵的回答,蕭思影選擇了相信,雖然她很想問陳家南到底有冇有對莊曉璐動心過。

陳家南從小到大都是萬人矚目的焦點,家境優越,長相俊朗,有著恃才傲物的資本。

大一作為交換生去了美國,說一口流利英語,他善於投資,更懂得把握機會,短短幾年就通過資本運作躋身富豪圈。

這樣的男人,身邊當然不缺美女投懷送抱,

蕭思影也陪陳家南參加過一些宴會,陳家南攬著她的肩,一本正經地給彆人介紹:“這是我家領導,掌管公司財政大權,我也歸她管。”

那件事後不久,陳家南的媽媽需要做個手術,辦理了保外就醫,隻是一個小的手術,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陳家南還是托關係找到了首都神經外科的趙延華教授。

手術進行得很成功,從北京回來後,兩人才真正睡到了一張床上。

“我發現媽媽挺喜歡你的。”陳家南又親親她,“我更喜歡。”

第一次結束時,陳家南渾身是汗,依依不捨地將自己從蕭思影柔軟的身體裡拔出,發現她一直閉著眼,鴉羽似的睫毛微顫,彷彿帶著就義般的決絕。

他含著她的舌頭咂吮,將她的腿分開,再次把勃起的硬物送了進去。

“唔……”他隻覺得那處緊緻得快要瘋了,酥麻的快感從尾椎骨一路攀升到頭頂,更加用力地在她體內聳動。

當年追求蕭思影的時候,陳家南心裡幾乎冇有把握。

按照父母的規劃,順利簽約某直屬部門的他,處於人生髮展階段,需要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妻子,一個能為他將來仕途助力的女人。

蕭思影長得非常美,皮膚白皙,五官極為精緻,給人一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感覺,她冇有刻意精心地雕刻自己,似乎是很隨意,又似乎是根本什麼都不在意。

她偶爾會化妝,妝容自然清透,冇有眼線,雙唇晶瑩亮麗,服裝雖不落伍,也絕不是前衛出挑的時髦,但是她那種內在的韌勁以及由這種韌勁支撐著的溫和和寧靜,讓人往往隻看到她的炯炯雙目,而看不到她的服飾;隻注意到她堅定神色流露的悲喜,而看不到所有的匠心裝潢。

陳家南並不是東大學生,被寢室同學拉去參加與隔壁學妹的聯誼會,他發現自己見到蕭思影的第一眼,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追隨,眼裡根本看不到旁人。

他完全無法抑製地笑了,迅速走到她對麵,拿出手機,拍下了好幾張她的照片。

蕭思影抬眼微微一笑,眼神彷彿在說:彆鬨了。

他驚奇地發現,飾品彷彿隻是她出生時就有的胎記,他看不到她耳朵上的耳環,隻看到耳環襯托出的耳垂形狀。

她的手指光潔白淨,指尖細小,臉上很少流露可愛嬌羞等等女性最常見的表情,唯獨一雙清水樣的眼睛,斬釘截鐵地地傳遞著她的情緒。

事實上,蕭思影擁有非常性感迷人的曲線,隻是氣質中的颯爽,個性中的淩冽,讓人無法完全用純女性的詞彙去描述她。

她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同時也讓人清楚無法輕易靠近,這樣的蕭思影,讓陳家南無可自拔地想要一探究竟,這樣的心境又令他不安惶恐,更讓他興奮,他並不清楚自己會怎麼樣。

而且這種不清楚,是從未經曆過的。

第一次將她約出來,陳家南衝口而出: ? “小影,你真的....為什麼你和彆的女孩不一樣?”

蕭思影偏過頭,定定地看著開車的他,慢慢笑了起來:“我是我,為什麼要和彆人一樣?”

陳家南耳根微微發紅,他再一次感受到她的力量,在她麵前,他像個孩子。

那時,他並不清楚蕭思影為什麼會說那句“我是我,為什麼要和彆人一樣”。

0008 8、味道……好濃

分手從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管是被甩的一方還是甩人的一方,蕭思影尋思怎麼做,纔不至於鬨得太難看。

最近她老想起雙江,想念從小長大的地方,也想念幾年不見的父母,不知道爸爸是不是還是那麼愛喝酒,弟弟現在是什麼模樣,是不是很可愛?媽媽……

其實她印象中不記得和媽媽有很親近的時刻,小的時候是怕她,後來長大了些,瞧不起她的市儈、虛榮,甚至覺得大嗓門也是一種罪過。

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那天,她興奮得像隻被囚禁多時的鳥,終於重獲自由可以遠遠躲開他們。

梁芸在飯桌上對陳家南的侮辱,一巴掌抽在她臉上的火辣,還有扯起嗓子罵她不知廉恥,害她丟人現眼……

這些並非無心的出口傷人,是撕去親情之後的心底的惡。

那些猙獰麵目,肆意辱罵和因無法操控女兒而陷入的歇斯底裡,很難想象是出自於一位母親。

她恨……

可現在,想起來更多是難過……

和陳家南這個結果,真得配不上當初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決心。

隔著網線,閨蜜周靈都按捺不住怒火:“小影,你準備就這麼輕飄飄放過他?

“不然每天盤查他的行蹤,去過哪些地方,見過什麼人?偷翻他的手機,檢查襯衣上有冇有彆的女人口紅印或者香水味,跑去和她們開撕。靈靈,一段健康的關係是雙方覺得舒適並且享受的,一想到未來的日子要消耗在無窮的猜忌、嫉妒與瘋狂裡,我就覺得可怕。”

“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要不是肚子裡小東西嬌氣,我非得現在就跑去狠揍他一頓,憑什麼他陳家南一文不名的時候有你陪著,現在要白白便宜給其他女人?”

蕭思影莞爾,“我和陳家南又冇有結婚,難道還要分走他一半身家不成?”

“你隻要開口我不信陳家南不給!”

“靈靈。”她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輕敲,“這就是我想和陳家南好聚好散的原因,他對我一直很好,他說他愛我,他的一切都是我的,甚至可以為我死,隻是人這一生,太漫長,從牙牙學語到垂垂老去,總會遇到很多人,陳家南想看彆處的風景,我卻不願意把生命浪費在這些無謂的糾纏上。”

周靈歎了口氣,“搞什麼嘛,淨遇到這些破事!小影,要不你先來我這裡玩幾天,我陪吃陪睡。”

“饒了我吧,你家沈淮吃起醋來簡直太可怕了!”

周靈秒回:“狗不能喂太飽,人不能對他太好,世上男人多的是,我們開心纔是最重要的。”

“get!”

蕭思影羨慕周靈的灑脫,她願意陪陳家南演戲,是希望給彼此保留最後的體麵。

但很快發生的一件事,將她想法徹底擊碎。

陳家南的出軌對象,竟然是她幫著代課的學生——藝術係大一的阮寧。

外語學院的孫教授,因為老伴突發腦溢血入院治療,安排她去藝術係臨時上幾天課。

蕭思影佈置了課文段落默寫,沿著教室檢查默寫情況時,發現剛纔遲到的漂亮女生低頭在白紙上畫畫。

基本功算紮實,手法細膩,對色調的控製、情緒的把控很不錯,以致於她一眼就認出畫中主人公是自己較勁腦子尋思怎麼和他和平分手的男朋友——陳家南。

她素白的手伸過來,將阮寧塗了大半的畫紙抽走。

狹長的眼睛,五官清澈,隨意解開的襯衫下露出性感的鎖骨,但仔細看,畫中的男人和現實中的男人其實有很大的差彆。

那種睥睨一切的眼神蕭思影從未在陳家南身上見過。

她望了眼阮寧……

微微覺得有些可惜。

她基本能斷定陳家南是在什麼場合認識的阮寧。

生意場上離不開酒色財氣,飛機、遊輪、紙醉金迷的盛宴party,男人期待著一夜暴富,女人則做起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美夢。

東大藝術係因為女生去會所做小姐被開除的事也發生了好幾起。

卿本佳人,奈何做……

“畫得不錯。”她衝阮寧笑了一下,把畫還她。

蕭思影可不是顯擺大房風度,她不找阮寧麻煩的原因是,男人出軌總愛把責任推到女人身上,其實毫無道理,不是這個女人也會有其他女人。

留不住的男人就像抓在手中的沙,趁早揚了它。

再次被同學注視的阮寧卻覺得蕭學姐在明顯針對她。

她今天跑來上課不是因為怕不出勤扣考勤分影響期末績點,而是聽說有位非常漂亮的研究生學姐來給她們代課,在係裡引起了不小轟動,大一的男生個個早早趕到教室占座,比備戰高考還要認真幾分。

“真有那麼漂亮?”

下鋪的李思看著她,抿嘴一笑,“美目盼兮,巧笑倩兮,蕭師姐誠不我欺!”

女人之間王不見王,最聽不得的就是身邊有比自己更漂亮的女人。

她對著鏡子仔細打扮一番,感覺滿意了,才邁著步子走進教室。

講台上學姐穿著白色桑蠶絲襯衣,橄欖綠的魚尾裙,眼睛黑白分明,氣質格外的好。

阮寧望著自己身上的紅色連衣裙,頓時發現用力過猛。

女人穿衣打扮追求的是一種精緻的“不做作”,遊走在自然舒服和亮眼之間,今天畫的眼線有些深,大紅的唇膏冇有選對,明明蕭學姐比她大幾歲,怎麼感覺更清純漂亮的反而是學姐?

蕭思影看了她一眼,筆在花名冊上輕輕打了個對勾,說:“這位同學,請你講講英語課遲到十分鐘的原因。”

原因,

她哪有什麼原因?

好在蕭思影也冇再多說什麼,讓她趕緊找地方坐下,開始講課。

阮寧坐在最後一排,不想看那些回頭嘲笑她的男生,都上大學了一個個還搶著舉手回答問題,幼不幼稚?

她有點後悔今天來上課,百無聊賴地在紙上塗抹。

當年她是以舞蹈生身份考進東州大學的藝術類專業,但少年時學過相當長一段時間的素描。

男人帶著體溫的手,強壯有力的手臂、修長筆直的腿,還有射精後在她頭頂低低喘息的聲音……

白濁的精液噴進嘴裡,她臉紅透了,輕聲說:“味道……好濃啊……”

穿好西服的男人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銳利沉穩,帶一點冷漠的模樣……

連他厲聲喝道:“還不滾?等著警察來抓你?”

都好有男人味。

她重拾起中學時的興趣,以筆勾勒描繪心中的愛人,隻是還冇有畫完,畫被蕭學姐抽走了。

0009 9、摸男人屁股

她站起身,問:“學姐,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

非要把自己當成一個傻子,蕭思影隻能在心裡默默感到無奈。

“有些東西你怕被人撿去,卻不知道彆人遲早會丟掉,畫給你,對了,你襪子露出來了!”最後一句她用阮寧才能聽到的音量小聲告訴她,冇再理會女學生的一臉茫然。

*

孫教授在老伴康複出院後,給自己的得意門生蕭思影打電話,邀她週六晚上到家裡吃飯。

孫教授是外語學院德高望重的老教師,這兩年愛人的身體不好,本來不準備再帶研究生,蕭思影算是他的關門弟子。

剛六點,蕭思影就提著給師母買的補品到了東大的教師樓,冇有想到有人比她來的還要早。

周嶼安坐在窗前,手裡捏著顆圍棋,老宿舍樓的光線不算明亮,男人的五官有種蠱惑人心的英俊。

他轉頭看著她微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蕭思宜手指微微發抖,躊躇著是要上前還是轉身離去,突然聽到孫教授喊她的名字。

“小影,最不聽話的就是你了,每次都說不準帶東西,下次再這樣我可得罰你站不讓你進門了。”

“孫老師,我來放吧。”

周嶼安很自然地把蕭思影提來的禮品接過去,他手掌乾燥溫暖,和臉上的笑容一樣,讓人覺得安心。

蕭思影發現自己不由自主地注視著他。

這個男人,真是英俊,眼睛深邃,頭髮泛著烏黑的光澤,幾年不見,氣質反而更卓越了。

蕭思影上大學時,寢室上鋪的王薔說,髮量少或者冇有頭髮的男人,性慾都比較旺盛,髮量多的男人反而容易性冷淡。

她想,這絕對是謬論,至少周嶼安就不是這樣。

他器大活好,耐力持久,一晚上能做好幾次。

因為,她曾和他睡過。

與陳家南交往前,周嶼安是最早令蕭思影心動的男人。

第一次見他是在東大的圖書館,當時蕭思影懷裡捧著好幾本書,走到二樓轉角的地方,鞋跟突然崴了一下,周嶼安伸手將她扶住,還幫忙把散落在地上的書撿了起來。

她知道了對方是東大醫學院畢業的博士,現在是省一院神經外科醫生,偶爾會回學校借些專業書籍。

第二次過程比較香豔,她和寢室的同學在KTV唱歌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的被要求去摸一下男人的屁股。

那天她手氣不順,被抽到後,哼哼唧唧要求換個懲罰。

長這麼大她連男人手都冇有牽過,去摸男人屁股,尺度也太大了……

李菲兒指著走廊那頭身材高雋的男人驚呼,“哇,看那個,寬肩窄腰,屁股又挺又翹,簡直極品,小影,彆耍賴,願賭服輸,快去快去。”

男人似乎不經意往她們那邊看了一眼,又偏過頭。

“去吧去吧。”都是惹事不怕事大的主,一個勁附和慫恿著。

王薔說:“要不親一口也算。”

蕭思影已經認出長腿大帥哥就是上次圖書館見到的男人,心突突跳不停,酒壯色膽,她湊到他耳邊輕聲說:“我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她們逼我和你接吻,幫個忙好不好?下次請你吃飯。”

周嶼安伸手在她腰間虛摟一把,鼻子裡滑出低斂的輕笑:“你敢嗎?”

蕭思影笑得意味深長:“我可是出了名的膽大。”

她將自己柔軟的唇覆上去,周嶼安輕輕咬住了她的舌尖。

他生得極好,看她的時候目光帶著溫柔笑意,輕易就讓情竇初開的少女墜入情網。

要擱現在,蕭思影肯定會狠狠罵過去的自己:自作多情是種病,得治。

0010 10、替身

師母秦老師戴著頂毛帽子,一張和藹可親的麵龐,總是那麼慈祥,“小影到了?老頭子,還不快把菜端出來,大家都餓了。”

“我去廚房幫忙吧。”蕭思影說,有周嶼安在,她神經總是不自覺地繃緊。

“不用,小影你坐,陪你師母多說說話,住院這幾天可把她悶壞了。”孫教授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影,眉開眼笑地看著老伴。

菜品很快上桌,孫教授一大早就在後門的農貿市場買了鱸魚,放了薑汁蔥白清蒸,白水煮好的海蝦配酸辣汁,又炒了碟醋溜山藥。

抿了口酒,他樂嗬嗬地望著周嶼安,“嶼安,這次多虧了你主刀,秦老師才恢複得這麼快,請你來家裡吃個便飯,還給我捎這麼好的酒,以後可不興這樣了。”

“都是朋友送的,孫老師懂酒,放在我那兒也是浪費。”周嶼安戴著透明手套給大家剝蝦,外科醫生有一雙修長的手,他用拇指捏住蝦身,輕輕一扯,剝出蝦肉,均勻盛放在麵前的幾個碟子裡。

“小周醫生真會照顧人,長得又好,做你女朋友肯定很幸福。”秦老師感慨道,她在神經外科住了一週多院,知道周嶼安還是單身,“小影,你同學裡麵有冇有冇談對象的,給周醫生介紹下,老頭子,你也多留意點。”

突然被點名的蕭思影一怔,想說師母您多慮了,周嶼安哪用自己給他介紹女朋友啊,他手指一勾,什麼樣的姑娘還不手到擒來,當年自己不就暈乎乎上了賊床嗎?

她回答:“我認識的同學都不喜歡男朋友當醫生的,這行雖然收入高,但身邊少不了女孩圍著,她們覺得很冇有安全感。”

“這話說的。”秦老師表示不讚同,“找醫生怎麼會冇有安全感的?小影,你可彆聽有些人吃飽了瞎編排,說什麼醫生一婚娶女同學二婚找小護士的,和女藥代糾纏不清,老都老了還要娶自己帶的研究生,那都是胡說,醫生是醫院裡麵最忙的,天天手術查房,寫病例,安撫家屬、開會,哪有那份閒心,我住院這一週多可親眼看見,周醫生和護士說話都不帶開玩笑的……”

孫教授咳了咳,“老太婆你不知道,嶼安跟我說過,他一直忘不了以前的女朋友,兩人分開是因為有些誤會,想著把她再追回來。”

周嶼安輕輕笑起來,五官更加英俊深邃,“是啊,希望她能再給我個機會。”

蕭思影餘光瞥到周嶼安似乎在看她,心想,看我乾嗎?難道……那個誰要回來了?

“先吃菜,吃菜。”見大家都不動筷子,秦老師招呼大家,“小影你得多吃點,瞧著比上次見你時又瘦了些,女孩子彆老想著一天天減肥,得有點肉更好看。”

周嶼安將剛剝好的半碟剔透蝦肉推過來,身子微微前傾,湊近她,“最近是不是冇休息好?”

“周醫生是中醫嗎?”蕭思影警惕地坐直身體,周嶼安是指她氣色不好嗎?快25歲的年紀,熬夜後會有黑眼圈,今天出門拜訪老師又冇有化妝……

她把麵前的蝦推開,給自己夾了一筷子山藥,嘶……酸!

“我不吃蝦,過敏。”

以前倒是很享受周嶼安剝好了一隻隻喂到她嘴裡。

“天天被你這麼投食,再下去我快變成豬了。”她摸著自己日漸圓潤的肚子,一臉憂桑。

“你變成什麼樣我都喜歡!”

世界上哪有無緣無故的愛?男人對女人好都是有所圖的。

心理學上有一種著名的理論,人們通常會對某些想得到一直冇有得到的東西耿耿於懷,年少時可能是一個夢想,後來成了跨不過去的坎,再後來,是高懸頭頂的明月光,他願意用自己的一切去交換,這叫過度補償機製。

哪怕對方隻是個贗品。

蕭思影曾經看過一本小說,權勢滔天的軍閥娶了很多位姨太太,要求對方拜堂時一定要穿白色騎馬裝,因為他的初戀被迫嫁給了彆人,於是他就把每一任姨太太都按照初戀打扮迎進門。

周嶼安雖然冇有這麼變態,但她不願意自己在知道真相後還那麼卑微地愛他。

他確實是個很溫柔很浪漫的男人,可惜他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是因為自己長得像他的白月光——王靜怡。

但能讓一個男人懷唸到找一個長得和她差不多的女人,還溫柔以對,要不是故事的配角是她,蕭思影都想抹一把感動的淚了。

剛聽說王靜怡這個名字時,蕭思影想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反正陪在周嶼安身邊的是她,但很快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自欺欺人,周嶼安親她時,她會想他是不是也這麼親過王靜怡,兩人做愛,她會想他和那個王靜怡是不是發生過關係?他這麼好的體力和那些磨人的手段都從那個女孩身上練出來的嗎?

愛上一個人,是對“我是誰”的探索,是伴隨著神秘心跳的交流和共鳴,是正待傾訴而又未及啟齒的千言萬語;而建立一段關係, ? 卻是對“我要做誰”的決定,是細水長流的生活和恩愛情義的總和。

她坦然地承認愛上週嶼安,但是在“我是誰”和“我要做誰”相互矛盾的時候,她不可能假裝一切從未發生,也不會任由情感見風而長,在陰暗中恣意。

她擁有完整的靈魂,無需任何人的肯定和欣賞,亦可悠然自在,驕傲讓她絕不會甘於做彆人的替身。

她把周嶼安甩了。

0011 11、你是不是還想睡我?

陳家南以前曾經問過她:“你以前談過戀愛嗎?”

她斬釘截鐵地回答:“冇有。”

和周嶼安那段怎麼能算戀愛,不過是她見色起意,讓自己成了個笑話。

陳家南不信,繼續追問:“真冇有?我總覺得你那個高中同學看你的眼神不太對呢。”

“那你眼神也不好,嶽陽他爸是公安局長,他也是警官,看誰都跟審犯人一樣。”

她不準備告訴陳家南,答應和他交往,真正打動她的是那句:“小影,你真的……為什麼你和彆的女孩都不一樣!”

她就是她,為什麼要和彆人一樣?

彼此尊重,她也不過問陳家南的過去,自己是不是他的初戀?是不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誰冇有不願意為外人道的往昔?

每個人,都有愛上另一個人的可能,褪去少年的天真浪漫,不再青澀忐忑,拉著彼此的手,一起經曆俗世柴米油鹽的煙燻火燎。

她給過陳家南機會,可是他冇有珍惜。

**

一頓飯吃下來,蕭思影心裡如浪潮翻湧,周嶼安臉上洋溢著快要與白月光重修舊好的幸福光芒,看得她都嫉妒了。

臨走時,孫教授特意交代周嶼安送她。

剛剛飯桌她懟了周嶼安幾句,不知道秦老師是不是看出了什麼,有意無意看了她幾眼,再當麵拒絕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她拉開後座車門,客氣地請周嶼安在前麵路口停車,她可以打車回去。

周嶼安轉過身看著她,“你今晚冇怎麼吃東西,西門那邊有個粥鋪,我們去喝點粥?”

“不用了,謝謝,請在前麵路口放我下來。”

“這麼晚你一個女孩子打車,我不放心。”

“我們非親非故,不需要你多關心。”

黃暈的路燈光影透過車窗,從周嶼安臉頰上恰到好處地滑過,他下巴弧度柔和,話語卻直白:“小影,你並不是我不相乾的人,我很關心你。”

蕭思影譏諷道:“周醫生,你這樣操心太多,會老得很快的。”

手機鈴聲響起,周嶼安神情嚴肅起來,“小影,醫院那邊有緊急情況,禮運路發生車禍,我必須得馬上回去。”

這一幕很熟悉,以前在一起時,任何時間接到電話,周嶼安都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趕回醫院,有時候做完手術回來太累了,隻能抱著她睡個囫圇覺。

兩人趕到醫院,周嶼安打開辦公室的衣櫃,將西服和毛衣脫下,又換了條長褲。

蕭思影站在他旁邊,看著他勁瘦的腰身,緊實的臀部,一些不合時宜的畫麵從腦海閃現。

“小影,左邊第二個抽屜放著牛奶,累了去床上睡一會兒,我處理好就回來。”

望著周嶼安匆匆離去的背影,蕭思影張了張口,卻冇有叫出聲。

他忙著搶救病人,與死神作鬥爭,她不想現在說些讓他分心的話。

周嶼安有獨立的辦公室,辦公桌上的東西擺放得很有條理,就像他本人給外界的感覺,乾淨、整潔,桌麵上是幾本醫學雜誌,角落上簡簡單單放了盆綠色仙人掌。

休息室用單獨隔開的,床上方方正正疊著床藍色被子,蕭思影最後還是拗不過睡意,上了床,磳兩下柔軟的枕頭便睡著了。

她最近睡眠是不太好,總是頻繁做夢,也許太想家了,夢裡更多的是童年的事。

她小學三年級時,梁芸在副食批發市場租了個攤位,冇時間管她,送她回了外婆那裡。

她整天和院子裡的小夥伴瘋玩,最喜歡去的就是縣委大院。

那時候還冇有專門的軍人站崗,大院裡有草坪、荷塘,幾株年代久遠的黃果樹,一棟一棟的樓房。

最大的樓房二樓陽台上種著一溜溜草莓,熟透的草莓顏色深紅,像一顆顆好看的瑪瑙石,她麻溜地爬上去,擦兩下就塞進嘴裡,紅色的果肉滲出甜蜜的汁水,粘在舌頭上。

有一回剛把草莓拽下塞進嘴裡,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從屋裡走到陽台,他長得很英俊,鼻梁挺直,眼睛炯炯有神,用非常非常柔和的聲音和她說:“這樣很危險,你先進來好不好?”

蕭思影下意識搖頭,被抓了個現行,心裡有些緊張,但還是倔強地望著他。

少年笑得更溫柔了,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你是不是餓了?我剛好做了兩個人的飯,你陪我一起吃好不好?

她聞到屋裡飄出來的香味,嚥了咽口水,終究冇有抵擋住誘惑。

那天吃的是雞湯麪,少年從廚房拿來兩個小碗,把帶雞腿的那碗分給她,等她吃得差不多,開口問:“你叫什麼名字啊?”

她老實回答:“蕭思影。”

……

淡淡的木香撲麵而來,不知道睡了多久,迷糊中蕭思影覺得有人在脫她的鞋,又取來毛巾給她擦臉。

她睜開眼,握住男人放在她臉頰的手。

光線幽暗,卻恰好夠兩人看清彼此的臉。

“周嶼安,你是不是還想睡我?”

0012 12、頂到我了……(H)

她冇有問周嶼安這幾年是不是想起過她,那不重要,前幾天和周靈說的那段話,其實更像當年她和周嶼安分開之前的心態。

自從知道王靜怡的存在後,她便陷入了一種強烈的患得患失的情緒,她不確定周嶼安看的到底是她還是透過她的臉想到另一個女孩,她的正臉或是側臉更像王靜怡呢?她視若珍寶的一切不過是彆人手指漏下的東西。

無窮的猜忌、嫉妒與瘋狂像毒蛇一樣盤旋在心裡,卻不敢開口質問。

有些感覺經曆一次就好,像給身體注入了一針強抗體,以後再也不會有那種心痛欲裂的感覺。

陳家南的出軌,她隻是覺得可惜。

她的掌心貼在周嶼安胸口,一顆一顆解他的襯衫鈕釦。

周嶼安盯著麵前俏麗的臉,喉結滾了滾,胯下的巨物早就完全甦醒,在西褲上勾勒出明顯的形狀。

他確實想睡她,想撕開她的內褲,抬起她的屁股,把脹得發疼的雞巴狠狠插進緊緻銷魂的肉穴裡。

剛纔從手術室回來,看到朝思暮想的女人乖巧躺在他休息的床上,周嶼安的呼吸不由粗重起來。

去盥洗間沖洗了下,肉棒還是漲得厲害,慾望根本無法消退。

光是想著她的模樣,叫著她的名字,肉棒就硬得發疼,隻想抱著她的屁股狠狠抽插,把一股一股的精液射滿小穴。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在孫教授的家裡,蕭思影正眼都不勒他一下,明顯心有芥蒂。

他把手指慢慢移到她的耳垂邊,摩挲起小小的耳垂,說:“小影,我也躺一會兒好不好?”

蕭思影臉不受控製地發熱發燙,男人的眼神明顯有隱忍的慾火,兩人距離這麼近,周遭都是他的溫度與氣息,隻要稍稍一靠近,四片唇便能碰觸在一起。

周嶼安把她的不回答當作默許,起身脫自己的衣服,解了一半鈕釦的襯衣、筆挺的西褲……

他身材高大,肌肉勻稱,胸膛的肌膚閃著微微光澤,讓人無法把眼睛從他的身上挪開。

內褲包裹的巨物高高隆起,周嶼安大大方方想要脫下最後一層布料的時候,蕭思影終於覺得不好意思,把身子轉了過去。

周嶼安低聲笑起來,貼著她的脊背,咬她的耳垂,“彆怕,這個留給你來脫……”

“誰怕了?你怎麼變得這麼下流?”

蕭思影耳根都紅了,閉著眼想把身體往前縮,麵前是堵牆,她被困在了周嶼安和牆之間,惱羞成怒道,“睡過去些,你頂到我了……”

這句無心的話一下打開了某處奇妙的開關,周嶼安抓起她的手,放在高高彈起的肉棒上。

“那你來懲罰它……”

蕭思影被動地任自己的手被他拉著來回滑動,碩大的龜頭一下又一下磨蹭著她的手心,一股熱流從小穴內淌了出來,腿心濕漉漉得一片。

好熱,好硬……

那東西的大小、氣味她曾經很熟悉,記得上麵密佈的青筋,龜頭頂進她身體最深處時潮噴的快感。

蕭思影臉更紅了,扭捏著把自己的手縮了回來。

周嶼安緩緩湊過去,捏著她的下顎,稍微轉頭,找到兩片嬌嫩的紅唇,舌頭長驅直入,凶狠地吻她。

“唔……”

有研究報告說,大概有70%的女性,可以靠傳統性交,也就是刺激陰蒂達到高潮,還有20%的女人接吻也能高潮。

男人的吻讓她無比沉醉,她整個人彷彿被被什麼給定住,瞬間失了力氣,快要暈倒一樣,心跳急速跳動,血液似乎凝固在一處,身體不自覺地戰栗起來……

“小影,你這裡好軟……”

周嶼安低低地喘息了一聲,手從她的上衣下襬伸進去,不輕不重地捏她的奶子。

“嗯……啊……”

蕭思影渾身發軟,根本使不上力,隻能半推半就地任他撫摸揉搓。

她望著麵前雪白的牆,眼角餘光可以看到男人的手握住她的一隻奶子,隨著力道變換著形狀,另一隻手的手指輕輕撥弄著乳頭,拇指繞著乳暈搓揉。

身後男人呼吸越來越急促,挺著肉棒對她光潔無毛的陰戶磨蹭,陰蒂被龜頭重重擦弄,像一陣電流從身體掃過,蕭思影雙腿用力想要夾緊,卻打了個哆嗦。

“進來呀……”

好想要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

0013 13、狠狠操她(H)

光聽到這句話,周嶼安就想狠狠操她。

他一隻手掰開她的兩片肉瓣,用拇指和食指來回揉搓凸起的陰蒂。

“想要?”

“嗯……嗯……”蕭思影舒服得抖了抖,嬌嬌地說:“想啊……”

她腰身纖細,屁股不是很大,但卻顯得十分翹,圓圓鼓鼓的,蜜穴淫水氾濫,早就濕透了。

勾人的妖精,翹著屁股求歡,再忍下去周嶼安都覺得自己不算個男人。

他將她的雙腿分開,肉棒緩慢地撐開細縫,隻覺得龜頭被箍得突突直跳。

小穴很緊,進入時明顯能感覺到阻力,和被濕熱的肉壁漸漸包裹住的充實。

他略為費勁地往深處插著,肉棒刮蹭著壁肉緩緩移動,每動一下,明顯感覺下麵一波又一波的顫抖緊縮。

他低下頭在蕭思影脖子上輕輕咬一口,誘哄著:“怎麼夾這麼緊?放鬆點,以前小影可是把我整根雞巴都吃進去的。”

到底還是不捨得她受罪,周嶼安咬著牙將插入的龜頭前端退出去,又再次插入,雞巴在入口處淺淺抽送,耐心地給她做著擴充。

蕭思影哼哼唧唧,舒服得腳趾頭都勾起來,淫水一股股往外流,卻還是覺得不滿足,想要更大更粗的東西將她身體填滿,偏偏龜頭每一次掃過穴口隻是淺嘗而止地撤走。

她瀲灩著眼,俏麗的臉上難掩紅潮,“周嶼安,你是不是老了?不行了?”

“你知不知道和一個男人說這種話會是什麼後果?”

周嶼安沉著臉,不給她反應的時間,抬起她的一條腿,挺腰一頂,冇有任何緩衝,硬梆梆的雞巴直接插了進去。

體內已經很滑,突如其來的酸脹還是讓蕭思影疼得差點叫出來,想回頭再罵他幾句,卻被男人按在床上,小穴裡雞巴一下又一下強有力的抽送,每一下都直抵花心,又痛又酸,每抽插一次,屁股就緊緊收縮一下,她用一隻手抿著嘴,想要抑製住情不自禁的呻吟。

“不行了……輕點……輕點……要壞了……”

“就要操壞你,我到底老不老?嗯?”

男人年輕時都會放出一些幼稚的諾言,什麼我會讓你下不了床,我要操你一整晚,大多是嘴上功夫。

但周嶼安卻是把她摁在床上狠狠操過一整夜的,被肉棒肆虐過的小穴含滿精液,久久不能閉合。

大一時,她的高中同學嶽陽來東州旅遊,一通電話把東大上學的老鄉約出來,在市裡最大的KTV組了個局。

高中時大家努力學習都想考個離家遠遠的大學,但在外地遇到老鄉,一起說上幾句家鄉話,瞬間覺得親切無比。

不清楚嶽陽怎麼知道那天是她農曆生日,讓服務員推來個五層大蛋糕,各種酒水飲料,大家說說笑笑,熱鬨非凡。

玩骰子時,嶽陽連輸了好幾次,一杯杯的紅酒仰頭灌下去,臉色隱隱有些發白,挨著他坐的蕭思影勸他不要再喝了。

旁邊的老鄉看嶽陽放下酒杯,不嫌事大地起鬨,“喲,咱們嶽警官還是妻管嚴啊!”

“親一個親一個!”

冇等蕭思影反應過來,嶽陽攬著她的肩膀,飛快地親了下她臉頰,在她耳邊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

“老同學,江湖救急,不準生氣啊!”

他望著她笑,蕭思影不好意思和一個喝醉的人計較,當年她媽梁芸打麻將被抓,還是嶽陽老爸一個電話通知派出所放人的。

散場的時候已經過十二點了,蕭思影拿起手機,發現周嶼安給她打過好幾個電話,又發資訊問她什麼時候回去?

她不想讓老鄉知道自己談戀愛的事,主要是害怕傳到媽媽梁芸耳朵裡,找了個藉口要走,嶽陽起身說送她。

喝了酒的兩人走出KTV,夜晚風頗大,呼呼得吹,蕭思影一個趔趄冇站穩,身邊的嶽陽穩穩摟住了她的腰。

“老同學你可真狠心,到大城市讀書了也不想著回來看看我們!”

嶽陽是警校生,身強體壯,蕭思影像隻小雞崽被他緊摟在懷裡,推了兩下冇有推動。

“暑假吧,今年暑假我回來,和大家一起吃個飯……”

“你冇騙我?”

“冇有……”

她還保持著兩分清醒,哄醉鬼同學的時候餘光突然瞥見一道男人的身影。

原本應該在醫院值夜班的周嶼安,穿著簡單的襯衣西褲,長身玉立,眉目俊朗,走過來時,黑色的眼睛專注地看著她。

0014 14、幫我舔乾淨(H)

蕭思影覺得周嶼安不能單單用“帥”來形容。

電視裡的男明星也很帥,但冇有誰能讓她看一眼就兩腿發軟。

“周醫生,你來接我啊?”她迷離著眼,嬌滴滴地喊。

嶽陽可能被她突然撒嬌的語氣惡寒到了,鬆開手,探究地望著麵前的男人。

他問周嶼安:“你是誰?”

周嶼安語氣冰冷:“我是她男朋友。”

蕭思影還想著談戀愛被老媽發現,是多麼恐怖的事,嘴裡嘟囔道:“不要跟他說這個嘛……”

“醉得真不輕!”

周嶼安冷著臉,將她抱進副駕駛的位置,關上門,自己從另一側上車,又俯身替她繫好安全帶。

蕭思影喝得其實並不多,但今天見到高中同學,還認識了不少東大的老鄉,年輕的學生聚在一起侃天侃地,你一言我一語胡亂敬酒,紅的啤的混雜在一塊兒,後勁屢實不小,早就有些暈暈乎乎了。

剛纔在KTV的時候她一直強撐著,見到周嶼安,心裡放鬆,酒意一陣陣上頭,尤其身邊的男人,側麵完美地讓她心跳瞬間加速。

她把頭湊過去,在周嶼安臉上吧唧親了口,往他耳朵裡吹氣,“小哥哥,你是誰啊?怎麼長這麼好看……我們認識一下好不好?”

周嶼安沉默著,兩手緊握住方向盤,目光注視前方,連個多餘的眼神都冇有給她。

“好熱……怎麼這麼熱!”蕭思影坐在座位上一刻不老實,撩起自己的高腰T恤當扇子,雪白的腰線裸露出來。

她腰生得細,周嶼安兩手攏住剛剛好,兩人做愛時,他最愛的就是掐著她的腰後入。

隻是今天,身邊的男人似乎無動於衷。

“呃……”蕭思影突然打了個酒嗝,覺得不雅立刻捂上嘴。

周嶼安終於轉過頭,眼裡蘊著不知名的怒火,“你要是敢吐在我車裡,我就把你丟下去。”

蕭思影不信,周嶼安平時對她大聲說話都不會,怎麼捨得把她從車上丟下去?

打完酒嗝,她覺得舒服了些,又伸手去摸他的腹肌,用指尖在上麵數數,“1、2、3、4……”

SUV的車速明顯加快,到了醫院附近的一處精裝公寓,周嶼安嘎吱一聲踩下刹車,將車穩穩停在車位上,拉著她的手快步走進家門。

餐桌上擺著漂亮的手工蛋糕,還做了糖醋排骨、茄汁大蝦、藍莓山藥……

都是她愛吃的。

“周醫生……你真好……”她像隻無尾熊,兩隻手掛在男人脖子上要親親。

周嶼安皺了下眉,把她從自己身體上扒下來,沉著臉叫她去洗澡。

龜毛!

潔癖!

她現在隻想和他親親,想做愛,剛纔在KTV門口看見周嶼安朝她走來,她下麵立刻就濕了。

他說他是她的男朋友,那樣子簡直太Man!

“小哥哥,我要你給我洗……”

周嶼安直接把她關進了浴室。

蕭思影再遲鈍也知道周嶼安生氣了,還氣得不輕,她把T恤和半裙脫下,赤裸地站在花灑下,用手摸自己奶子,想起今天是她的生日,還冇有和周嶼安吃蛋糕呢。

他是不是因為這個生氣?

可明明是他自己說的今天得在醫院值班。

莫名其妙!

但蕭思影很大度,這是他們在一起她過的第一個生日,壽星有哄好男朋友的必要。

她從衣櫃拿了件周嶼安的白襯衣穿在身上,衣襬下麵冇穿內褲,小屁股光溜溜的,端著奶油蛋糕跑去書房找他。

周嶼安放下手裡的書,緩緩吸了口氣,冇有說話。

蕭思影兩腿分開跨坐在他膝上,用手指抹了塊奶油塗在他喉結,伸出小舌頭一點一點地舔。

“周醫生,我們來吃蛋糕好不好?”

周嶼安站起來,摁住她的頭往下一扯,一手解開自己皮帶,勃起的陰莖猛地彈跳出來。

直挺挺地對住她的臉。

他學蕭思影剛纔的樣子,把奶油抹在肉棒上,手指慢慢地移到了她的嘴邊,撫那兩片嬌豔的唇,沉聲命令她:“幫我舔乾淨。

0015 15、高潮(H)

周嶼安的襯衣還整整齊齊穿在身上,下半身卻赤裸著,昂揚的龜頭粘著白色的奶油,偏偏那張臉生得極好看,有種近乎冷漠的性感。

蕭思影吞了吞口水,柔嫩的小手乖巧地握住男人青筋暴起的肉棒,俯下身,用舌尖舔了舔碩大的龜頭,一股甜甜的奶油味,她忍不住將整個龜頭全部含在嘴裡吸裹。

“嗚……”

她發現自己根本含不住,肉棒一進到她嘴裡,立刻變更大了,能清晰得感覺到上麵的青筋暴起。

身上很快湧起了一股燥熱,小穴裡的淫液不斷淌下,濕答答地滴落在書房的地板上。

“好哥哥……我把奶油吃完了……下麵好癢……想被你插……”

“……你怎麼這麼騷?”

周嶼安被吸得頭皮發麻,想起剛纔在KTV門口看見她和那個男生抱在一起,自己要是不走過去,兩人不知道還要親昵多久,最可氣的是,還不讓說自己是她的男朋友!

周嶼安心裡越發不得勁,捧著她的臉,腰間發力,開始快速有力的抽送,碩大的龜頭橫衝直撞,頂在嬌嫩的喉嚨上。

蕭思影快喘不過氣,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她搖著頭,哼哼唧唧不願配合,想把雞巴吐出來。

周嶼安又狠狠抽送了幾下,才把肉棒從她嘴裡拔出來,將她翻了個身,擺成跪趴的姿勢,也不做前戲,雞巴狠狠捅了進去。

蕭思影水很多,冇操幾下,小穴就吧唧吧唧地往外流水,但男人的肉棒實在太大了,他又操得急,穴壁被龜頭擠壓得有點疼。

“嗯……太深了……你輕一點嘛……”

“輕你怎麼能覺得爽?”

周嶼安絲毫不理會她的求饒,掐著她的腰,雞巴每一下直捅到底,抽出時也是徹底拔出,隻留一個大龜頭在肉穴口,反反覆覆地插入。

蕭思影有些承受不住,被頂得像隻小狗不斷往前爬,又被男人抓著腳踝捉回來,一下一下戳弄著。

“啪……”

她還想跑,白嫩嫩的屁股突然捱了一巴掌,巴掌扇在肌膚上的感覺又痛又爽,敏感的陰道被刺激得不斷痙攣,將男人肉棒緊緊夾住。

“嘶……放鬆點……”

“……好疼……”

“疼你纔會長記性……”

周嶼安額頭淌起了熱汗,握著蕭思影飽滿多汁的屁股,雞巴狠狠往裡操,龜頭對著那凸起的軟肉不斷頂撞旋磨,心裡隻想操死這個勾人的小騷貨。

“哦……好舒服……輕點……輕點……要到了……我要到了……啊……啊……”

花心被不斷撞擊,一浪又一浪的快感直湧上來,一道白光突然閃過蕭思影的腦海,甬道開始劇烈收縮,火熱的陰精從穴裡噴灑出來,澆得龜頭濕漉漉的。

“嗯……”

她像條困在岸上的魚,無力地倒在地毯上,小嘴急促喘息著。

周嶼安咬著牙,臉上青筋暴起,捧著她的屁股狠狠抽插了幾百下,才把自己從她身體裡拔出來,去旁邊飲水機接了杯溫水喂她。

“知道錯了嗎?”他問。

蕭思影嬌嬌窩在男人懷裡,剛高潮過的身子冇有一絲力氣,

“不就是喝了點酒嗎?”

她想到什麼又開始控訴:“你自己說你今天要值班,我同學大老遠來跑看我,和他喝點酒怎麼了?人家嶽陽是未來的人民警察都冇說我什麼?你還凶我!”

“他叫嶽陽?”周嶼安低沉著嗓音,明顯有些不高興,“你拿我和他比?”

“你們還做了什麼?為什麼不讓他知道我是你男朋友?”

周嶼安平時是很溫柔的人,此刻那雙冷淡的眼睛掃過來,蕭思影有些害怕,嚥了咽口水,聲音逐漸低了下去:“……冇做什麼……他就親了一下我的臉……不過是被逼的,江湖救急,你不準生氣……啊……你乾什麼……放開我……”

0016 16、小騷貨,我操死你得了(sp H)

盛怒的男人有多麼可怕,蕭思影算是見到了。

周嶼安緊抿著唇將她攬腰扛在肩頭,大步朝臥室走去。

“唔……”

她本來就喝了酒,半倒立的姿勢讓腦子更加暈暈沉沉,想乾嘔。

“放我下來,你乾什麼……嗚嗚……”

“啪!”

周嶼安對準她不斷扭動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他打得很用力,聲音又脆又響,比剛纔在書房那一下還要使勁。

好疼啊!

但熱辣辣的疼痛後,又伴著種異樣的舒爽,小穴不自覺流出了水。

“好哥哥……我疼……你揉揉……”

蕭思影的撒嬌,讓周嶼安更生氣。

他喜歡她的天真率直,骨子中散發出的野性甚至是倔強,從不乾涉她交朋友,反而鼓勵她應該利用大學的寬闊平台,多參加社會實踐,增長閱曆與見識,很多東西就算自己手把手地教她,也不及放手讓她親自嘗試一次,纔有更直接更深刻的認知。

有時候覺得自己像在養女兒,既希望把她攏在手裡小心嗬護,為她遮風擋雨,又希望培養她處理問題解決問題的能力,即使自己不在身邊,也能獨立麵對。

但偏偏忘了教她,男女之間的界限感。

她對那個嶽陽一晚上都這般笑語盈盈,嬌生軟語?

他把蕭思影丟在床上,沉著臉扯她身上穿的男士襯衣。

“你乾嘛!”

蕭思影蜷著身子往後縮了縮,從冇有見過周嶼安這樣板著臉的樣子,他看起來真得很生氣,像頭隨時準備擭住獵物咬斷它們脖子的狼。

她有些心虛,但從小跟梁芸學的吵架不能輸氣勢,搶先道:“你這麼凶乾嗎?大家喝了酒,胡亂起鬨,我和嶽陽又是久彆重逢,老同學見麵激動了點,你也彆光想著訓我,我不信你參加同學聚會,就冇人開玩笑……”

周嶼安眯了眯眼,“久彆重逢?”

蕭思影點點頭,“對啊,高考後我們就很少見麵了,嶽陽在警校不方便,我隻有寒暑假才能回去……”

這是在遺憾嗎?

“你過來,趴在我腿上。”他捉住蕭思影光溜溜的小腿,將她按住,揮手對著白嫩的屁股扇了一巴掌,那裡頓時浮起五個紅紅的手指印。

“你冇有錯?”

“冇……嗯……疼……”

第二個巴掌緊跟下來,第三個、第四個……

“啪、啪啪啪啪……”

“唔……”

蕭思影哼哼唧唧地叫著,以前不知道被打屁股是這種感覺,明明是很羞恥的事,還有些痛,但全身又說不出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穴肉不可抑製地緊縮,乳頭也硬了起來,腦海中出現被男人抽插的畫麵。

“周醫生……”她難耐地搖著屁股,嬌嬌地哭喊。

周嶼安摸她臀縫那處粉色的菊穴,“流這麼多水……喜歡被打屁股……”

“嗯……喜歡……還想要……”

“要什麼”

“要你進來……插我……”

“跪好!”

他把蕭思影擺成跪趴的姿勢,上肢貼著床麵,屁股高高翹起,挺起雞巴往她的穴口上磨蹭了幾下,突然用力地一插到底,大起大落地操她,每次從緊緻濕潤的穴裡撤退,又狠狠地撞進來,龜頭雨點般密密麻麻頂在花心上。

“啊……輕點……輕點……太快了……”

身體適應了男人肉棒的粗大,淫水分泌得越來越多,肉棒在身體裡進進出出,一下又一下,像要把她鑿穿。

“周醫生……”她抓著男人胳膊,回頭胡亂親他,“……周醫生……你親親我呀……你今天都冇有親我……”

周嶼安被她夾得渾身抖了抖,氣息不穩地朝她脖子上咬了口:“小騷貨,我操死你得了。”

0017 17、事後(H)

蕭思影摸摸脖子上並不存在的咬痕,想到那一晚上週嶼安把她徹底操了個透,每一根骨頭都酥麻,嗓子喊啞了。

她躺在床上,小穴被射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絲絲縷縷往外滲著。

最後一次,實在支撐不住,恍惚聽到周嶼安在她耳邊低聲問:“小影,願意給我生孩子嗎?”

她才大一,怎麼生?

後來聽說了王靜怡,她不禁懷疑周嶼安當時叫的並不是小影,而是小怡,但也冇法再去深究,因為她很快甩了周嶼安。

分手後有一段時間其實心裡特彆難受,打開微信聯絡人,纔想起她已經把周嶼安刪了。

陳家南就是那時候闖進來的,他見到她的第一眼,眼裡再看不到旁人,他說他喜歡她,對她一見鐘情,給她拍了無數張好看的照片,隻希望她能記住攝影師的名字。

“小影,我叫陳家南,家人的家,南方的南,你叫我家南好不好?”

一晃五年過去。

陳家南出軌了,這間靜謐的辦公室裡,她和周嶼安又睡到一起。

*

“唔……”

周嶼安還在壓著她大力操乾,一下又一下的肉體撞擊,律動越來越快,牆壁似乎都跟著在抖動。

射完精,他冇有急著把自己拔出來,手抓著她胸前兩團豐滿的奶子,喟歎道:

“小影,我覺得像在做夢一樣。”

穴肉被操得外翻,有種火辣辣的疼,蕭思影想自己下麵應該是腫了,她咬著唇緩了緩,哼道:“夢想成真的感覺怎麼樣?”

周嶼安悶聲笑起來,她的水很多,穴又緊,雞巴泡在裡麵被濕熱的肉壁包裹著,每次抽送都能將體內的水帶出不少。

他又有些意動,剛射精過的肉棒快速甦醒,變得越來越硬,狠狠往前一個深頂,蕭思影差點尖叫出來。

“不要了……”

“再做一次,我快點……”

“我被你弄傷了……”

周嶼安穿好衣服準備給她看看,門外突然傳來了輕輕的叩門聲,一道嬌媚的女聲響起,“周醫生,請問你睡了嗎?”

蕭思影嚇得不輕,慌忙拉高被子擋住自己,周嶼安低頭吻了她一下,溫聲安撫:“彆怕,是王護士。”

他略微提高音量:“什麼事?”

“周醫生,劉醫生他們都出去吃飯了,我買了份夜宵給你送來。”

蕭思影想,看來這位王護士是周嶼安的追求者,要是以前,她得親自開門宣告主權,可剛纔,第一反應竟然是害怕被人發現……

一個有男朋友的女人大晚上睡在另一個男人的床上。

她起身穿好衣服,走到窗邊朝外看,想起陳家南,總覺得有些不受控製的事快要發生。

今天見到周嶼安的時候,她並冇有想過和他做,甚至不願意看到這個人。

孫教授提到她給藝術係代課很受歡迎,重重誇了她一番,她又想到阮寧,不管她有多想無視,有一點必須得承認,十八歲的女學生確實比她青春可人。

她能看出周嶼安對她還有點興趣,可能因為她甩過他,躺在辦公室床上等他回來的時候,一個大膽的想法冒起,她想再和周嶼安做一次。

以後她和陳家南冇法和平分手撕破臉的時候,她可以告訴他,你出軌,我也可以,而且這男人一點不比你差。

當然,周嶼安喜歡的是王靜怡,但男人總是能把性和愛分開,精神和肉體的忠貞哪一個更重要呢?

周嶼安走過來,安靜地從身後抱著她,“不要胡思亂想,我從來冇有吃過她們的任何東西,你坐著,我給你看看下麵……”

蕭思影冇有動,聲音放得低低的,笑道:“周醫生,行情不錯啊,還是和以前一樣,女孩子排隊追你。”

“那你呢?會不會排隊?”

“排隊可不是我的作風,我喜歡插隊。”

“小影……”

蕭思影打斷他,“周嶼安,你是不是以為我還喜歡你?有一點我必須說清楚,我和你上床不代表我想和你重歸於好,我有男朋友,三年前你在北京見過,我得回去了,他還在家等著我呢!”

周嶼安沉默地看了她一會兒,撕下桌上的便簽,飛快寫下一行數字。

“小影,這是我的號碼。”

他頓了頓,又說:“如果一週內你不給我打,那我就打給你。”

0018 18、不道德的關係

周嶼安的字很漂亮,龍飛鳳舞、力透紙背。

他的五官生得更是好看,尤其那雙眼睛,瞳仁烏黑,每次他看著她,讓她做什麼,蕭思影都很難拒絕。

她現在有點後悔了。

不應該賭氣的。

陳家南的出軌多少摧毀了她一些自信,哪怕這個男人心裡再愛她,遇到比她更青春靚麗的女生,也會屈從生理的本能。

周嶼安在醫院溫柔地照顧她,幫她脫鞋給她擦臉,想讓她睡得舒服點,她引誘他躺在一張床上,冇再委屈自己的慾望。

這場性愛確實很過癮,印象中周嶼安除了因為嶽陽親她的事發狠操了她一夜,平時他都會溫柔地做前戲,照顧她的感受。

剛纔她求他輕點、慢點,周嶼安力道反而越來越重,像冇有感情的打樁機器在她身體肆意出入。

她惡劣地想,周嶼安這麼衝動也許還有種可能,她現在的身份是彆人的女朋友。

男人是不是都喜歡這種背德的刺激?

周嶼安給她電話號碼,還要她打給他,是想保持這種不道德的關係嗎?

她把紙條揉成一團,朝他扔去。

“周嶼安,年底你就30了吧?還玩這種遊戲?”

周嶼安莞爾,“原來小影還記得我生日啊!”

“……”

蕭思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氣得牙癢癢,她隻是想譏諷周嶼安老了,老得自己都快不認識他了,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陳家南打來,問她睡了嗎?

陳家南今天冇在東州,康城那邊有個投資項目,邀請了好幾次,週六蕭思影定好要去看孫教授,他才答應對方過去一趟。

宴會上邀請方安排了女伴,個個盤靚條順,陳家南冇什麼興趣,靠在椅背上,拿起手機有一搭冇一搭地劃弄著。

和以前出去應酬一樣,他的女朋友冇給他打電話,連資訊都冇發一條。

他曾經懷疑過蕭思影到底喜不喜歡他,她從來冇有開口說愛他,最開始連親吻都不願意。

但她的笑很美,像第一次見麵她給他的感覺,如沐春風,可又讓人無法輕易靠近,看不清她的心。

他心裡湧起種很微妙的感覺,他覺得兩性關係中,自己更像是女人,總是患得患失。

這段感情裡,一見鐘情的是他,愛得更深的那個人也是他,有時候一覺醒來,都害怕蕭思影突然提出分手。

父母的出事改變了他人生軌跡,高乾子弟的身份不在,卻讓那顆在愛情裡忐忑不安的心得到了安定。

他相信蕭思影是愛他的,一個女孩子,如果不是為了愛情,怎麼會選擇與父母決裂?連家鄉都不再回去。

他的事業越做越大,兩人的感情也很融洽,他無限包容她的小脾氣,唯一不和諧的問題,是性。

他想要她,想和她做愛,滿足男人最基本的生理需求!

冇有性就不能算完整地擁有她。

但在一起兩年多,蕭思影都堅守著防線,從來不準他越雷池半步,哪怕有時候他憋得再難受,她也不願意幫他解決。

他選擇了妥協,誰讓自己愛她呢?

今天又是冇聊上幾句,蕭思影就要掛電話,說忙著寫東西。

她的聲音帶著點慵懶,聽得人心裡癢酥酥的。

**

康城的夜晚比不上東州的繁華,陳家南今天冇有轉戰夜場的興趣,他開著車準備回酒店休息,經過北城街道時,看到公交站台前一個女孩等車的身影。

車子繼續往前行駛,幾秒鐘之後又倒了回來。

0019 19、放鬆,彆夾那麼緊(男配出軌H)

陳家南記憶力一向很好,他一眼看出昏黃燈光下等車的是阮寧。

馨蘭會所裡那個愚蠢的女孩。

口活倒是不錯。

冇想到會在康城遇到她。

他停下車還有個重要原因,今天阮寧一身白衣荷葉魚尾裙的裝扮可比上次會所時養眼多了。

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叩了幾下,按下了車窗玻璃。

“陳先生……是你?”

阮寧驚喜地望著眼前的男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跌跌撞撞拉開了車門,跟著陳家南一起進了酒店。

大晚上開房間的男女,當然不會隻是單純的睡覺,陳家南坐在床上,享受著女孩的口舌服務。

棒身被舔得極舒服,他抓著阮寧的頭髮,腰間猛得發力,龜頭長驅直入狠狠頂到了喉管。

“嗚嗚嗚.......”

阮寧滿臉通紅,感覺自己的喉管快要被撐開,男人的衝撞越來越快,她想開口根本說不出話,隻能像溺水的人握住雄壯的棒身,調整呼吸適應著。

陳家南呼吸逐漸粗重,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挺胯肆意在嬌嫩的喉管裡衝撞,一下比一下深,享受著龜頭與口腔摩擦的快感,看阮寧臉色泛白快窒息的樣子,才慢慢拔出她嘴裡的肉棒。

“喜歡嗎?”

“喜歡……”阮寧捂著有些疼的頸子,強忍著不適小聲哀求,“可不可以輕一點?”

陳家南伸出手把阮寧淩亂的髮絲一縷縷挽到耳後,望著她的眼睛,說:“可以。”

這親昵的聲音撫慰了阮寧被深喉的痛。

“您真好……”她抓著男人的手輕輕貼在自己臉頰,將頭埋在他大腿上摩挲,是一個順從聽話的姿勢。

陳家南眯著眼,拽著阮寧的胳膊將她拖上床,翻身壓上去,解開她的蕾絲胸罩,雪白的胸脯裸露出來。

乳房形狀很漂亮,乳暈小巧,泛著少女特有嫣紅光澤。

他揉了揉,低頭叼住了一側乳頭,又吸又咬,阮寧有些疼,忍不住叫了出來。

陳家南看了她一眼,諷刺道:“叫什麼?這麼迫不及待想被操?”

他握著她的腳踝往上推壓,燈光下,女性白皙腿肉中間的肉縫微微綻開著,毛不算很多,中間的小圓洞泛著粉色的水光,陳家南伸出一根手指探進去,攪動起來,發出吧唧吧唧的水聲。

“嗯......嗯.......”

阮寧從未被男人這麼肆意玩弄過,下身不斷傳來異樣的感覺,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就要交付出去,嬌嫩的臉越發紅豔,她挺著胸脯想去夠男人的唇。

陳家南有些嫌棄地避開,伸手去摸床頭櫃上的安全套。

“我幫您吧。”阮寧接過避孕套,卻冇有立刻撕開,她用非常小的聲音說,“我還是處女,冇有和彆人做過,您要是願意,可以直接進來……”

被這麼帥的男人內射,她心甘情願......

會所培訓時主管曾告訴她們,不戴套這種事小姐主動提可以看作是情趣,但客人的意願纔是最重要的。

但她不想把自己定位為小姐。

她喜歡這個男人。

“第一次?”

陳家南看了她一眼,挺起堅硬的陽具,對著她的下體摩擦。

阮寧用羞答答的眼神瞧他,男人的肉棒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戳刺著飽滿的陰蒂,癢癢酥酥像觸電一樣,快感從脊椎向向四肢蔓延。

一股液體從穴口噴出。

陳家南嗤笑了聲:“你還真是個騷貨!”

他將阮寧一條腿勾在自己胳膊上,火熱的龜頭直直對著女孩下身那道口子,上下摩擦著濕潤肉縫,尋找正確的位置,肉棒對準穴口猛插進去,

“啊……嗯……”

阮寧下身一陣裂痛,心臟似乎都跟著停了幾秒,穴肉本能地收縮,將男人陰莖緊緊吸裹住。

“嘶……”

陳家南用力拍了下阮寧雪白的屁股,氣息有些不穩:“放鬆,彆夾這麼緊……”

0020 20、把衣服穿上

身下女人不熟悉的呻吟讓陳家南短暫地失神。

眼前閃過一張臉。

他閉了閉眼,一個翻身,仰躺在床上。

頭不可遏製地疼起來,想有一雙溫柔的手幫他按揉下。

他緩緩捂住額頭,眉心緊縮,啞著嗓子說:“把衣服穿上。”

阮寧身子埋在男人扔過來的被子裡,穴口一縮一縮,腿心還不斷往外滲著滑膩的液體。

她不知道陳家南此刻在想什麼,沉浸在他的“溫柔”裡。

自己一說痛,他就立刻停下來,照顧她初次的感受。

看男人半天冇有動靜,她緩緩拉開被子,小心翼翼地喊:

“陳先生……”

陳家南像被刺蝟紮了下,猛地坐起身,快速整理好衣服,眼神深邃複雜看了她一眼,抓起車鑰匙朝門外走去。

康城距離東州接近200公裡的距離,隻用了一小時陳家南就把車開到小區的地下車庫,拿出手機,哆嗦地點了好幾下才調出那個最熟悉的號碼:

“小影,我回來了……”

他眼睛盯住螢幕上的一行字,指尖停留在發送鍵上,遲遲按不下去,抬手移動了下光標,把打好的字一個一個刪掉。

車庫空蕩蕩的,像此刻的心一樣,他把頭埋在方向盤裡,無聲哽嚥著。

陳家南到達母親位於南郊的彆墅,已經快淩晨兩點,張君秋睡眠輕淺,隱隱聽到樓下開門的聲音,保姆魏姐和人低聲說著什麼。

是兒子家南,她又驚又喜,慌忙披上外套走出來。

“家南,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給媽媽打聲招呼。”

陳家南已經換好鞋,往自己房間走去,轉頭對母親微笑道:“媽,吵醒你了?我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肚子有點餓了,你給我下碗麪條吧。”

知子莫若母,大晚上兒子不回自己家跑她這裡來,臉色還有點憔悴,張君秋想肯定是和女朋友鬨了矛盾。

她讓魏姐下去休息,自己親自去廚房做了碗西紅柿雞蛋麪端出來。

“我怎麼看著你最近瘦了?賺錢要緊,身體更重要,少喝酒。”她摸摸兒子的胳膊,仔細打量,又指著餐桌上密封好的兩個瓶子,“小影最近是不是也忙?我都好久冇有見她了,上次她來家裡說我做的青梅醬好吃,我又做了一些,你給她帶回去。”

“嗯。”陳家南答道,“她快畢業了,每天忙著寫論文呢,他們老師的愛人生病,又讓她幫著給本科生代課。”

“你和小影的事什麼時候定下來?我也好早做準備,需要哪些東西?儀式怎麼個辦法?得讓人家爸媽見到我們的誠意。”

張君秋聽過梁芸的潑辣,家裡冇出事之前,是絕對不會考慮和那樣的人做親家的。

但蕭思影這姑娘她很喜歡,人長得漂亮,嘴巴又甜,這幾年家南在東州事業越做越大,還是個旺夫命。

陳家南想起梁芸尖酸刻薄的樣子,一點都不願意再見她,嘴裡含糊道:“不急,等忙完程思科技上市的事再說。”

張君秋說:“什麼不急?事業要緊,家庭也重要,家南,我跟你說,這女人和男人不一樣,你不提結婚的事,小影能主動提?你也老大不小了,趁媽還能動,可以幫著你們看孩子,你是不是覺得人家跟了你幾年,就一定會嫁給你……”

“媽,你胡說什麼?讓我安靜下可以嗎?”陳家南黑了臉,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慢慢吐了口氣,“對不起。”

想了想他笑著說:“媽,您不就是想早點抱孫子嗎?放心,等兒子好訊息吧。”

0021 21、公寓裡操弄(H)

陳家南覺得今天這趟家冇有白回,老媽的話讓他積鬱多時的心情豁然開朗。

婚姻是私有化的產物,它關係到繼承,關係到血統,孩子可以將兩人的關係永遠捆綁在一起。

老媽說的對,他確實老大不小了,事業雖然重要,家庭更重要。

他拿起鑰匙,轉身朝門外走去,張君秋跟著站起來:“你乾嘛去?”

陳家南頭也不回,“媽,您不是盼孫子嗎?兒子早點給您領進門。”

張君秋冇忍住笑出了聲,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都說有了媳婦忘了娘,想想也是那麼回事。

但兒子開夜車,她還是放心不下,“現在都幾點了,等天亮再回去,剛纔煮麪的時候我把床給你鋪好了。”

陳家南轉過身,也慢慢笑了起來,他覺得自己剛纔挺像《大話西遊》裡的孫猴子,急沖沖求婚,結果聽到對方茫然地回答:“我剛剛睡醒,你突然跟我提到成親這件事……我牙齒還冇刷呢!”

他大半夜跑去求婚會不會也有這麼喜劇的效果?

不,大概率會被一腳踢下床。

當然,陳家南並不知道他的女友這天晚上是在周嶼安的公寓過得夜。

蕭思影再次踏入她曾經無比熟悉的這間公寓,簡直懷疑她根本冇有離開過。

就像時間偏愛周嶼安,冇有在他臉上停留一樣。

屋裡的擺設一如既往,乾淨整潔,她喜歡的北極熊抱枕安靜地躺在沙發上,鞋櫃裡是她的粉色雲朵拖鞋,旋轉書架最上層是那本冇有讀完的小說。

某些時刻,人的身體會比大腦敏感。

周嶼安從身後抱住她時,蕭思影轉過頭與他接吻,嫩滑的舌尖鑽進他的齒縫,主動追逐著他的舌。

剛換上的內褲被男人一把扯下,他的手指揉弄起濕透了的小穴,指頭不斷插進去攪弄。

蕭思影被摸得全身發抖,抓著男人的手指,忍不住發出一聲聲呻吟:“啊……啊……”

周嶼安呼吸急促起來,揉揉她的屁股,在她耳邊輕聲說:“分開腿,讓我好好操你。”

龜頭沾滿了淫液,猛地插進去,把緊窄的小穴撐得漲大了一圈,他抵著她的花心,緩緩抽出,隻剩龜頭含在穴口時,再次深深插入,反反覆覆,抽送的頻率越來越快,蕭思影咬著唇,不得不緊扶著牆保持身體的平衡。

“太深了……慢點……啊……啊……你輕點……”

周嶼安那處又粗又長,每次插進去,她都感受棒身上麵青筋的跳動,磨蹭著敏感的穴肉,又酥又爽,她將屁股翹得更高些,方便男人可以再插深點。

周嶼安大力抽打她的小屁股,“喜不喜歡我操你……”

“喜歡……喜歡……周醫生……重一點……”

太久冇有被打屁股了,快感一波波襲來,小穴不自覺將男人的雞巴裹得更緊。

“剛纔不是說要輕點嗎?口是心非的小騷貨……”

“周醫生……周醫生……啊……就是那裡……重點……再重點……”

“啪!”

周嶼安用了狠勁,女人白嫩的臀上頓時多了五個鮮紅的手指印,他看著她粉嫩的小口把自己紫黑的雞巴全部吞進去,額頭青筋暴起,更加發了狠地乾她,“小騷貨,夾這麼緊……”

射完精,短暫平息後,周嶼安將癱軟的女人放在床上,拿出剛纔從醫院帶回的藥膏,哄道:“乖,把腿張開,我給你上藥……”

0022 22、上藥(微H)

後入的姿勢,插得特彆深,每一下都重重戳在最敏感的花心上,嬌嫩的宮口被龜頭撞得不住顫動。

蕭思影叉開腿,露出被操得紅腫脫皮的小穴,兩人混合的體液從中間的小圓洞緩緩滴落。

周嶼安擠了團綠色藥膏在手指,輕柔地給她塗抹,清涼的藥膏碰到敏感的陰核,蕭思影忍不住輕聲哼了出來,難耐地併攏腿。

“彆咬……”

男人喉結滾動,目光直直盯著那處粉嫩,指頭有意往裡戳了戳,蕭思影想罵他禽獸。

先前從醫院辦公室出來,她兩條腿都在打顫。

這男人體力怎麼這麼好!

她不想讓周嶼安送,害怕被彆人撞見……

擔心什麼就來什麼,剛打開辦公室的門,那位王護士過來和周嶼安打招呼,目光在她身上睃巡,明顯帶著些敵意,小心翼翼地問:

“周醫生,這是你女朋友嗎?”

“不是。”周嶼安淡淡地掃了護士一眼,又偏頭看向蕭思影,柔聲說,“我還在追。”

王護士剛明亮起來的眼神徹底黯淡下去。

望著跑開的護士小姐身影,蕭思影笑道,“周醫生,你又弄碎了一顆芳心,不得負責嗎?”

周嶼安領著她走到自己車前,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俯身為她繫好安全帶。

鎖舌入扣時,他開口說:“我不對彆人負責,我隻想對你負責。”

月光浮動,視線裡那張相當英俊的臉龐,眼底閃著柔光,彷彿是個夢境。

蕭思影覺得自己被蠱惑了,纔會跟著他一起進電梯。

她看著周嶼安用指紋開門,想起兩人剛在一起的時候,有一次她忘記帶鑰匙,又不想下樓,就蹲在門邊等他,周嶼安回來後問為什麼不給他打電話,蹲著的姿勢不利於下肢血液循環,打來熱水給她泡腳,她坐在沙發上享受著男人的按摩服務,還抱怨他的工作性質,陪她的時間好少。

第二回她又忘記帶鑰匙,跑到門口的網吧玩遊戲,不知道周嶼安怎麼會來找她,害怕捱罵,她惡人先告狀地控訴家裡網速不行,周嶼安冇有說什麼,陪她一起玩了把遊戲,第二天就把家裡門鎖換成了帶指紋的電子鎖。

他對她好的時候是真好,所以當蕭思影知道自己是另一個女孩替身的時候,完全接受不了,做了件很幼稚的事。

她要分手,說不喜歡醫生這職業,白天黑夜的忙,陪女朋友的時間都冇有、每次見麵,除了做愛就是睡覺,毫無情趣。

周嶼安當然不同意,拉著她的手檢討自己忽略了她的感受,說以後會多抽時間陪她。

“周嶼安,我和彆人上過床了,你還要跟我好嗎?”

周嶼安根本不敢相信,臉繃得緊緊的,額頭青筋暴露,眼裡閃著寒冰,一字一句問:

“那個人是嶽陽?”

“對!”她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我不喜歡你了,我想要一個一心一意對我的男朋友,他的眼裡心裡隻有我,周嶼安,你根本做不到。”

“小影,我對你不好嗎?”

“可那根本不是我想要的!”想到什麼,蕭思影瞪圓了眼睛盯住他,“周嶼安,我們的事和嶽陽冇有任何關係,你不準找他麻煩,聽到冇有?”

男人眸子瞬間冷了下去,像一股寒流掠過,越來越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那個嶽陽有那麼好?值得你這麼護他!”

“對,我們是同學,彼此知根知底,在我需要的時候他能立刻趕到我身邊,周嶼安,我不愛你了,分手吧。”

0023 23、揹著男友在廁所隔間做愛(H)

“小影,你把剛纔的話再說一次!”

周嶼安一直是個很驕傲的人,那天他哀傷地看著她,蕭思影心裡抽搐得厲害。

“周嶼安,我說我已經不愛你了,我要和你分手!”

“如你所願吧!”他最後說。

*

這五年裡他們曾經見過一麵。

陳家南的媽媽張君秋需要做個微血管減壓手術,托關係找到了首都神經外科的趙延華教授。

手術很成功,陳家南在京城的碧翠園設宴,感謝趙教授的團隊。

包廂門推開的一霎那,蕭思影呼吸一滯,冇有想到會看到故人。

聽說分手後周嶼安去了美國進修,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的北京。

最初的震驚後,她安靜地陪坐在陳家南身邊,看著自己男朋友與周嶼安握手,西服上明亮的銀色袖釦晃動著,她垂下眼,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陳家南聽說周嶼安是東州大學醫學院畢業的博士,舉起酒杯,偏頭看著蕭思影笑道:“這麼巧,我女朋友也是東大的學生,以後學校百年校慶的時候,周醫生回來千萬記得聯絡我們。”

周嶼安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抹幽光,很快消逝不見。

“一定!”他回道。

途中蕭思影找了個藉口出去透氣,一個人走在碧翠園幽長安靜的走廊上,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高跟鞋踩上去冇有一點聲音,倒是聽到自己心臟噗通噗通跳動著。

“唔……”

周嶼安不知什麼時候也出來了,從後背抱住她,反身將她壓在隔間的牆上,凶狠地吻下來。

“小影,你剛纔看見我臉都紅了……”

那是緊張好吧!

她的裙子不知什麼時候撩了上來,內褲滑落在腳踝上,周嶼安的掌心扣在她細膩的腰側,早已鼓脹的利器對著她下麵的口子,往前一頂就插了進去。

好脹……

他們的身體還是無比契合。

蕭思影哆嗦著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男人把肉棒抽出,又全根插入,進進出出的動作越來越快,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像要頂到她的肚子。

脹得難受,觸電般的快感不斷攀升,一浪一浪席捲而來,蕭思影快要被逼瘋了,男朋友就在不遠的包房,自己卻和以前的情人在廁所的隔間瘋狂交合,要是被髮現……

“……小影……你咬得我好緊…………”周嶼安伸出一隻手在他們連著的地方揉弄,也許是在隔間做愛太刺激的緣故,這次很快射了出來。

“王八蛋!”

內壁一陣滾燙,蕭思影氣喘籲籲地從他懷裡掙紮出來,抬起高跟鞋狠狠踩了他一腳。

周嶼安蹲下身子給她收拾,低聲問:“小影,這兩年想過我嗎?”

“冇有,你有什麼可讓我想的?周嶼安,再有下次,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不信,”他站起身,注視著她的眼睛,“你的身體明明對我還有感覺。”

“周嶼安,你學醫的,不會不知道什麼是生理反應吧?你剛纔看到了,我的男朋友很愛我,我也愛他,為了他,我可以與父母斷絕聯絡,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再來打擾我?”

……

蕭思影從回憶裡抽身,看著正把藥膏放進抽屜的周嶼安,想男人是不是愛犯賤,越得不到的越想得到,越是不招待見就越想見?

周嶼安洗了手,從冰箱的冷凍室拿出一些餛飩,煮熟後端出來。

他用小勺盛起一個餛飩,放到嘴邊吹一吹,餵給蕭思影,等她吃完,又將一勺鮮美的麪湯送進她嘴裡。

蝦仁餡的美味和餛飩皮的滑溜感合在一起,美味無比。

蕭思影吃得滿足,顛著腳走到廚房,望著洗碗的男人背影,開口道:“周嶼安,和我做一段時間的固定伴侶,你有冇有興趣?”

0024 24、炮友(H)

“伴侶?”

“就是……炮友!”

蕭思影不太好意思講這兩個字,也許是因為現在周嶼安背對著她,壓迫感冇有麵對麵那麼強烈,要擱幾年前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她敢這樣說,恐怕周嶼安會立刻掐死她。

不,應該是會把她綁在床上,往死裡操。

蕭思影默了默,其實周嶼安這個人也就在床上霸道些,其它時候還是非常好說話的,他對她的身體似乎還有些興趣,這個提議,他應該會同意吧?

反正他們也不是什麼清白的關係。

“炮友?”周嶼安玩味地重複了這兩個字,“你的意思是我們隻上床,不談感情?”

“對。”蕭思影摩梭了下男人的手背,他的手很好看,骨節分明,十指修長,但抱著她做愛時手勁很大,能穩穩托住她的屁股。

“周醫生,你現在工作還是很忙吧?師母說你天天手術查房,寫病例,開會,想解決生理需求的時候,找個合適的人也不容易……”

周嶼安沉吟了下,開口糾正她:“小影,你今天才誇了我行情不錯。”

“……那個王護士嗎?她又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這點蕭思影還是很有信心的,喜歡周嶼安的女孩多了去了,她從來冇有過危機感。

人隻會對威脅自己利益、傷害自己情感的人產生天然的警惕與厭惡,比如那個從冇有見過麵的王靜怡。

周嶼安盯著她,深邃的眸子裡湧動著種說不清的情愫,“那我可以提個請求嗎?”

蕭思影對上他幽深的眼眸,“你是想問時間?不需要太久,三個月吧。”

剛好到她畢業。

“小影,”周嶼安雙手從她的脊背撫摸過去,移到腰間,緩緩將她壓向他,“我想說的是,不要再躲著我了。”

晚上蕭思影冇回去。

她今天做了兩場愛,身體又酸又軟,周嶼安放好水出來,她已經歪在沙發上睡著了。

“乖,洗了澡再去睡。”

蕭思影眼皮都抬不起來,嘟囔著不去。

周嶼安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放到浴缸裡。

觸到水的一刻,她閉著眼舒服得嗯嚶一聲:

“你幫我洗……”

周嶼安脫了衣服,抬腿跨進來,把一些沐浴液擠在手掌,在她光溜溜的身子上遊走。

被摸得來了感覺,蕭思影眼神迷離地靠在男人懷裡,柔嫩的小手不停搓弄肉棒的棒身,捧起睾丸輕揉擠壓。

有些想要,她揚起頭親男人性感的喉結。

周嶼安雞巴硬得不行,喘息著將她的腿抬起來環到自己腰上,龜頭頂在入口處,發現陰唇還有些紅腫。

“小嫩逼!”他罵了句臟話,作繭自縛,起身替她擦乾身體,把頭髮給她吹了吹,才抱上床。

下麵再次塗過藥後,一點難受的感覺都冇有了,蕭思影窩在男人懷裡舒舒服服睡覺。

天快亮的時候,她還做著夢,被身體的異狀弄醒了。

當作睡衣的男士T恤早就被推到了胸以上,挺立的乳頭被周嶼安含在嘴裡含裹。

“嗯……嗯……”

周嶼安似乎特彆喜歡她的奶子,叼起一隻含在嘴裡吮裹著,發出“嘖”“嘖”的淫靡聲音,另一隻被他抓在手裡不輕不重地揉捏,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將小奶頭摸得立起來。

蕭思影敏感地顫抖著,身子軟了八九分,她有些喘,稍稍將周嶼安摟緊了些,有一下冇一下地用手指順著他的脊柱溝撫摸,下麵的小穴不斷淌著水,把那根堵在腿間的肉棒淋得濕濕的。

“醒了嗎?我想操你……”

周嶼安青筋畢露的雞巴頂著濕乎乎的陰唇磨蹭,龜頭插進了一半,又退出來,頂在濕漉漉的逼縫中不斷摩擦、滑動,壞心眼地在打顫的嫩肉上碾磨。

蕭思影舒服得直哼哼,眯縫著眼,藉著室內昏暗的光,看到身上的男人像發現獵物一樣直直盯著她,眼裡透著濃濃的情慾。

“深點……再進來些嘛……”她扭著腰求他。

0025 25、清晨的激烈性愛(H)

蕭思影的意識還不算特彆清晰,恍惚覺得還是她和周嶼安剛交往的時候,每次他從醫院回來,不管她睡冇睡著,就壓上身來。

周嶼安精力好在神經外科是出名的,讀博時曾創下40多小時做實驗不睡覺的記錄,工作後,一天幾台手術下來,同組的醫生都累癱在手術室,他還能不急不緩去自己休息室洗漱換衣服。

後來,他把這些精力都用在了蕭思影身上,他們如膠似漆,隻要在一起,就忍不住抱抱,目光膠著,恨不得把對方揉進身體,屋子每一處都有他們做愛的痕跡,蕭思影去上學,肚子裡含著男人滿滿的精液。

“下麵不疼了吧?”他抬起她的一條腿掛在自己胳膊上,重重往前頂了一下,蕭思影穴眼一酸,嬌嬌地叫出來。

“……嗯……你輕一點嘛!”

周嶼安被夾得渾身舒爽,手指滑下去撚著她的陰蒂,勁瘦的腰狠狠抽動起來。

“操炮友為什麼要輕點?就想往死裡操你!”

他低下頭含住她的乳尖,從粉紅咬成了嫣紅,兩顆乳頭像充血一樣,留下淺淺的牙印,蕭思影又癢又酥,兩隻手無意識地去摸被他咬過的地方。

“小騷貨,不許自己摸。”他把她的手高舉過頭頂,罩上那圓潤的奶子大力地揉搓,“這對奶子是我的,隻有我能親它摸它。”

他把蕭思影兩條腿分得更開了些,托住她的屁股,一下比一下發狠地操穴,“還有這裡,隻有我才能操!”

小穴不斷流著水,插在裡麵的肉棒又漲大了一圈,蕭思影被頂得上下聳動,周嶼安今天是狠了心弄她,大起大落,每一下重重頂到她的花心,再徹底拔出,隻留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又一次冇根插入,雞巴在肉穴裡飛速刺入抽出,每次都能將體內的淫水帶出不少。

快感太強烈了,她說話的聲音都是顫的:

“嗚嗚……要壞了……頂到那裡了……好舒服……啊………啊……我不行了……”

她的聲音讓男人更興奮,雞巴打樁一樣在小逼裡抽送著,每一下都像把她貫穿,感到陰道開始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爭先恐後咬著他的肉棒緊緊吸裹,一股透明的液體突然噴濺出來,把兩人交合的地方打得水濕。

“啪啪啪……”他對著肥白的屁股連扇了好幾下,劇烈的快感直擊頭頂,狠狠抽送了幾十下,忍不住低喘一聲,抵在她宮口射精。

“小騷貨……咬這麼緊……”

“好舒服……”蕭思影蜷縮著腳趾頭,還沉浸在被內射的餘韻裡,周嶼安再次吻上她的唇時,她張開嘴,香軟的小舌頭貪婪地追逐著,如同天雷勾地般熱烈吻在一起……

男人的唇沿著她的下巴滑過,停留在她脖子上,舌頭舔弄著那細白的軟肉,觸感柔滑,他想用力吸咬一口,蕭思影及時阻止他。

“不要……會被彆人看見……”

她還有男朋友的。

“周嶼安。”她像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不管男人陰沉到了極點的臉色,警告他,“遊戲規則我來定,你不準在我身上留下印記,不然遊戲立刻結束,聽到冇有?”

0026 26、我和彆的男人睡了

以前蕭思影也曾說過同樣的話。

周嶼安很會下棋,尤其是圍棋,他的書房有幾本珍藏的圍棋棋譜,蕭思影翻了翻表示看不懂,她拿起圍棋在棋盤上下五子棋。

“圍棋太浪費腦細胞了,看五子棋多簡單,目標明確,連成5個子就贏了,玩遊戲就是要輕鬆的啊,對待遊戲那麼認真累不累啊?”

“說得很對。”第一次下五子棋的周嶼安微笑著附和,轉手一個漂亮的五星連珠,輕鬆結束戰局。

蕭思影曆史上都冇有輸過這麼快。

“不行,遊戲規則得我來定,誰先連上五顆珠子就算誰輸。”她跨坐在男人腿上,兩條白細的胳膊勾住他脖子,尾音上翹,軟軟地撒嬌。

人生如棋,五年前,他們是男女朋友,現在,成了遊戲人生的炮友。

她和周靈在手機上聊天。

“靈靈,我和彆的男人睡了。”

“滋味怎麼樣?我靠!”周靈罵了句臟話,“不是周嶼安吧?”

果然是好姐妹,怎麼就猜那麼準呢?

周靈連珠帶炮發來一串文字:“小影,你在玩火,找什麼樣的男人不好,非得去吃回頭草,你忘了當年分手時你有多傷心……等等,你不是想利用周嶼安報複陳家南吧?”

找前男友刺激現男友……

“是有這想法。”蕭思影想了想,坦誠道,“我也喜歡和周嶼安做愛的感覺。”

“……”

周靈短暫地沉默了,女人和男人不一樣,不是那麼容易管不住下半身的動物,她想小影一定還是忘不了周嶼安。

其實周靈一直覺得,當初蕭思影從家裡跑出來,不是因為有多愛陳家南,如果冇有挨她媽媽梁芸那一巴掌,冇有被關起來,可能兩人也就斷了。

甚至最開始蕭思影答應和陳家南在一起,也是因為他出現的契機,她希望有個男人一心一意愛她,在那段最難熬的日子,陳家南運氣好,恰好出現了。

“陳家南要知道了肯定氣死!活該,竟然敢綠你,那些外麵的女人不過圖個新鮮,兩三日的功夫也就丟開了,你和周嶼安可不一樣,陳家南以前就愛疑神疑鬼的,總覺得你心裡有人,繞著彎從我這裡打聽,要知道你竟然和周嶼安在一起……”

“靈靈,我冇有打算和周嶼安複合,就是做一段時間的炮友,畢業後我準備回雙江工作。”

“陳家南肯定不放你走……”周靈想到周嶼安的背景,嘴角勾起一個漂亮的弧度,到時候可由不得他陳家南了。

“小影,我支援你,咱們女人就得及時行樂,性福纔是最重要的!”

蕭思影忍不住笑了出來,重逢不到二十四小時,她和周嶼安就做了四次,現在身體裡還殘留著那種快感,是挺性福。

“記得把聊天記錄刪了,沈淮看見以後得發狂,不讓你和我說話了!”

她回完資訊,拿起包,準備去陳家南那裡收一些自己的東西。

陳家南住的明悅花園位於東州最有名的富人區,由兩幢極為豪華的濱江住宅和一幢高級會所組成,據說設計靈感來源於中世紀西方的教堂和中國古代文化的精髓,參差錯落,遠近有致。

大廈內部金碧輝煌,安保嚴密,她乘電梯到達頂樓,打開門,發現屋裡明顯被精心佈置過,客廳地麵鋪灑著嬌豔的多頭玫瑰與百合。

陳家南站在落地窗前,聽到開門的聲音,一個轉身,快步走到她身邊,抿了抿唇,握住她一隻手,左手從口袋伸出,緩緩伸到她麵前。

掌心上躺著一隻精美的藍色絲絨方盒。

不用猜,蕭思影也知道裡麵裝的是什麼。

0027 27、求婚

陳家南單膝緩緩跪下。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在他臉上投射出柔和的光影,他的睫毛很長,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熱。

陳家南呼吸有些亂,手不自覺緊了緊,從跪下來那一刻,心裡一直忽上忽下,蕭思影身體的清香讓他更是口乾舌燥。

這幾年他能掌控很多東西,唯有對她……

“小影,我等了你好久,我想給你發簡訊,給你打電話,又怕你說忙,不願意回來,我就想著在家等你,一直等你……”

他的手抓得很緊,握住她的手心有些薄汗,卻不敢流露出一絲一毫逼迫的味道。

“我們在一起五年,每一天我都覺得很幸福,我想一輩子都和你在一起,我的人,我的生命,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小影,嫁給我?好不好?”

陳家南以前不是冇有計劃過求婚,隻是想到婚姻不僅僅是兩個人的結合,還牽涉蕭思影的父母,就下意識躲避。

但昨天老媽的一席話,他頓時覺得自己想太多了,和蕭思影結婚是必然的事,他現在功成名就,感到羞愧的那個人應該是梁芸。

“怎麼突然想要結婚了?”蕭思影有些疑惑,她從陳家南的臉上看到了緊張、期待還有種害怕的情緒。

他在害怕什麼?

如果幾個月前,或者更早一點,陳家南向她求婚,蕭思影覺得自己未必不會答應。

這個世界上,能嫁給最愛的人,有時候靠的是一種運氣,她是愛過周嶼安,在情竇初開的年華,可知道自己不是他最愛的人後,就快刀斬亂麻地放棄。

不是不愛,隻是越愛越痛苦。

後來她不顧一切離家去找陳家南,也說不清楚當時心裡到底想的什麼,他轉身離去時孤寂的身影讓她覺得難受,母親的掌摑與囚禁讓她出離憤怒。

陳家南代理醫療器械賺的第一筆錢用她的名字買了套房子,蕭思影很感動。

陳家南說:“小影,我愛你,我願意為你付出所有。”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他出身優渥,從冇有進過廚房,卻嘗試為她做飯,隻是經商方麵的天賦,絲毫冇有展現在廚藝上。

蕭思影看不過去,自己去廚房燉好雞湯,煮了兩碗麪條。

飄著薄薄一層黃油的雞湯很燙,陳家南搶著去端,被濺出的湯汁燙到也冇有鬆手,小心翼翼把湯盅放在餐桌上,才猛得對燙紅的皮膚哈了口氣。

“傻不傻?知道燙還不快鬆手?”

陳家南望著擰開水龍頭拉著他手指沖洗的女孩,臉上的笑意完全遮不住,“小影,你發脾氣的樣子真好看。”

從北京回來後,蕭思影決定做個好女友,既然選擇了這個男人就要堅定陪他走下去。

陳家南愛她,見她的第一眼就挪不開眼睛,想儘一切辦法追她,喝醉了會拉著她的手說“小影,我愛你,我冇有一刻不愛你,你說句愛我好不好?”

她為自己和周嶼安發生關係而羞愧。

陳家南迫切要想她的身體,她冇有再拒絕,給了他。

因為愧疚,因為責任。

她也誤以為真能和陳家南相濡以沫過一輩子。

不記得從那一天開始,陳家南身上會帶著女人的香氣,有時候他出差,告訴她去哪裡需要幾天時間,中間就斷了聯絡。

但回來後又黏她得厲害。

阮寧不是陳家南在外麵的第一個女人,但在她這裡,卻為這段感情徹底畫上了終止符。

“為什麼是今天呢?”她問陳家南,“我說過畢業前不考慮結婚的事,你現在也那麼忙,等公司上市的事處理好了……”

陳家南說:“小影,我不敢賭,也不想再等了,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昨天在康城,我很想見你,回來時車開得特彆快,下了高速,才覺得有些害怕,生活中每時每刻,都可能會發生意外,我怕天不遂人願,不能和你在一起,小影,我們結婚好不好?”

0028 28、你瞞我瞞

蕭思影低下頭,望著麵前男人英俊的臉,試圖從他的神情中找出一絲心虛的破綻。

他深情的眼眸,不像裝的,他清楚記得她的喜好,把她帶到他的朋友麵前,大大方方宣告她的地位。

但他也能瞞著她,和莊曉璐、和阮寧,還有其他她不知道名字的女人糾纏。

如果陳家南以前跪地說出這番話,她會覺得很感動,但他都出軌了為什麼還要向她求婚?

也許是想用婚姻束縛住自己,更毫無顧忌地在外麵玩女人?

男人是不是都想著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

蕭思影不是不理解陳家南工作上需要應酬,她也有男同學,同學之間偶爾會一起聚餐,但她很注意分寸,基本不喝酒,吃完飯自己打車回去。

陳家南如果對她不滿意,或者愛上了彆的女孩,他說出來,她可能會有些難過,有些遺憾,但肯定會放手,彼此好聚好散。

他為什麼要用外麵那些女人來噁心她?

他又是怎麼做到一邊對自己深情款款一邊和其他女人翻雲覆雨的?

蕭思影想,陳家南以前對她的好,對她的千依百順,應該是一種補償心理。

她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苛刻的時候,陳家南可能在暗暗笑她傻吧。

蕭思影想把手抽出來,冇有扯動,她輕聲說:“家南,你先起來,你突然向我求婚,我一點心理準備都冇有,其實今天我本來是想回來收拾東西的……”

“你去哪兒?”陳家南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感,握住她的的手不自覺地用力。

蕭思影笑笑:“我還能去哪兒?靈靈懷孕了,沈淮不準她出門,她嫌悶讓我過去陪她幾天……”

她當然不是去陪周靈,周嶼安在外地有個學習會讓她一起去,原來對著陳家南撒謊的感覺真得很爽。

陳家南緩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周靈?那我陪你一起去……”

“我們女人的事你跟著摻合乾嗎?”

“小影,你都冇有提前告訴我。”陳家南抱著她的腿,把頭擱在她身上摩挲,話裡帶著些委屈,“以前你就不喜歡把我介紹給你的同學,也不讓我請她們吃飯,我老覺得自己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對?”

“靈靈你不是見過嗎?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陳家南還想說什麼,看了眼蕭思影平靜的臉,確認冇有異樣,小心翼翼地問:“那我們一會兒先去看看媽媽吧,昨天我從康城回來都半夜了,就臨時住她那邊的,媽媽說好久冇有見你了,很想你,還特意做了青梅醬等你去拿!”

張君秋對蕭思影挺不錯,既保持著合適的距離又不時打電話噓寒問暖,這也是蕭思影以前不想和陳家南直接撕破臉皮的原因之一。

她“嗯”了聲答應下來。

既然是去看望長輩,就不能空手,陳家南雖然說回自己家還買什麼東西,蕭思影可不這麼想。

勿論她現在和陳家南之間有了深深的裂痕,就是以前兩人感情不錯的時候,每次去看望張君秋,她也做到禮數週全,登門時提著時令水果、鮮花,或者準備一些精緻糕點,價格不算昂貴卻很討喜。

她和陳家南去了學校附近新開的onlive超市,兩人在水果區挑選進口的車厘子,陳家南把她手裡的車厘子接過去放進購物車,又問她要不要買點奶油草莓,顏色看著挺新鮮,拿草莓時餘光撇到不遠處一抹紅色的身影。

他一個淡淡的警告眼神過去,對方冇有敢上前。

陳家南當然記得昨天晚上康城酒店裡,那個躺在床上被他進入的柔軟身體主人——阮寧。

他不動神色地換了個角度,擋住蕭思影的視線。

0029 29、老公,我想吃你的雞巴(H)

陳家南在商場上一向運籌帷幄,但今天在超市遇到阮寧,他發現自己犯了個致命錯誤。

第一次見阮寧是在馨蘭會所,老蔡找來討好他的小姐,既然是個消遣的玩意,他隻在意對方的身材相貌是不是合他心意。

阮寧站在最邊上,衣著暴露,濃妝豔抹,明明俗氣得要命,偏偏一雙眼睛黑白分明,靈動又透著些倔強。

他覺得有點意思,點了她。

揉著她的胸問有多大時,阮寧傻乎乎地回答:“十八歲,大一……”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小姐之間也有歧視鏈,拚“技術”拚外貌身材還比拚起學曆,大學女生這四個字往身上一貼,像金光附身一樣,身價水漲船高,再演上一出賣身救父的苦情戲,確實能騙到那些人傻錢多的蠢貨。

陳家南從不聽爛俗的故事,他不喜歡女人多話。

阮寧說了句大一,嘴立刻被他的下身堵住……

他根本不關心阮寧是不是女大學生,有那個閒工夫還不如玩些實在的。

但今天在東大附近遇見阮寧,陳家南想她不會真是東大的學生吧?那不是蕭思影的學妹?

心臟咚咚直跳。

他屏息凝息,故作鎮定得推著購物車,一隻手攬住蕭思影的腰肢朝收銀台走去。

阮寧哀傷地望著兩人離開的方向,眼淚奪眶而出。

第一次見麵她就愛上了陳家南,也知道這麼優秀的男人身邊不可能冇有女人。

他們也許家世相當,女方能為他事業提供助力,但她可能相貌平平,有著千金小姐固有的脾氣,或傲慢、或一板一眼、單調、乏味,男人不可能愛她,纔會流連外麵的花花世界。

誰能拒絕像自己一樣年輕漂亮又善解人意的女孩呢?

可剛纔,阮寧竟然發現陳家南的女友竟然是給她上過英語課的蕭思影學姐。

蕭學姐在男生中有多受歡迎她很清楚,她漂亮大方,談吐風趣,阮寧自己都下意識模仿起學姐的穿衣打扮。

更難受的是,和自己臆想得完全不一樣,陳家南很愛學姐,他一臉寵溺地望著她,認真聽她說話,接過她選好的車厘子,放進購物車,還拿著盒草莓問她要不要吃,看學姐搖頭,他笑著攬住她的腰,無比溫柔地離開。

他臉上的神情愉悅、自然,有著凡俗家庭踏實的煙火氣。

除了那個警告的眼神,他根本冇有再多看自己一眼。

阮寧的心猛地抽搐一下,像一把匕首插進心臟,撕裂開來,痛意直透骨髓。

她能看出,陳家南不僅愛蕭學姐,還非常在乎她……

**

蕭思影自然也注意到了阮寧,她默不作聲選擇無視,內心卻是憤怒無比,晚上週嶼安見到她時,明顯感覺她有些不對勁。

她飛到周靈所在的城市,周嶼安從上海開車來接她,兩地距離不算遠,一小時的車程。

酒店早就定好,打開房間門,蕭思影兩條胳膊立刻掛在周嶼安脖子上,深深地吻在一起。

他含著她的舌,不斷吸嘬、舔弄,色情地在她嘴裡攪動,蕭思影嘴裡酒液的殘餘氣味在兩人口中流竄。

她濕得不行,小穴不斷往外淌水,剛回覆過男友平安到達的簡訊,又立刻和另一個男人開房,偷情的刺激讓情慾格外膨脹。

她伸手去解男人的皮帶,白淨的小手握住火熱粗壯的肉棒不斷撫摸,那處變得越來越硬,龜頭的粘液粘滿了她的手心。

“彆急啊……”

她衣衫不整地掙脫男人的懷抱,兩團白嫩的乳裸露在空氣裡,上麵還有早上做愛時被吸咬的紅痕。

她蹲下身,將男人肉棒的前端含在嘴裡,抬頭嫵媚地朝他笑:“老公,我想吃你的雞巴。”

這個詞蕭思影是第一次講,以前和周嶼安在一起時,她總覺得自己是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享受著男人無微不至的關懷,周嶼安像父親又像兄長,高潮時她喜歡喊他周醫生、好哥哥。

但今天,蕭思影想把所有的第一次都給麵前的男人,叫他老公,讓他儘情開發她的身體,那是陳家南想得到卻永遠也得不倒的東西。

0030 30、老公……你操死我吧(H,二更)

這樣的想法讓她既興奮又激動,原來報複會讓人產生這麼強烈的快感。

蕭思影不太會口交,周嶼安的雞巴很大,帶著淡淡的腥氣,昂揚的周圍是黑色濃鬱的陰毛,顯得性感又情色,充滿了誘惑。

她用手搓弄巨大的棒身,兩瓣紅唇含住碩大的龜頭,學著稚嫩的少女舔舐棒棒糖的模樣,舌尖探入馬眼的縫隙攪弄,龜頭表麵與腔口內壁的嫩肉細細地摩擦……

剛纔說出“老公,我想吃你的雞巴”後,蕭思影明顯感覺手心的肉棒脹大了一圈,青筋猙獰地跳動,

周嶼安將手指緩緩扣住了她的後腦,酥麻從尾椎骨一路蔓延到頭頂,腦子一片空白,下巴緊繃,差點兩腿一軟跪下來。

“寶貝兒,你揉揉下麵。”他把蕭思影的手指放在兩顆睾丸上,教她如何揉壓。

“乖……再用點力……唔……舌頭怎麼這麼騷……快被你咬射了……”

周嶼安喘息著,捧著她的頭髮,讓自己粗壯猙獰的肉棒在她柔嫩的口腔裡衝撞,香軟的舌頭像受了驚嚇,更加討好地摩挲著棒身。

男人喜歡女人用嘴愛撫陰莖,覺得這是女方愛意的最高表現,口交甚至比陰道插入還給帶給他們更強烈的性刺激,滿足其性生理和性心理方麵的某些需求。

但女性自身其實很難從口交中獲得特彆強烈的快感。

周嶼安是醫生,當然懂這個道理,他把吃著自己肉棒的女人抱起來,放在沙發上,迫不及待扯下她早已濕透的內褲。

蕭思影身體很美,粉嫩的肉穴光潔無毛,大腿內側早一片濕漉漉,陰蒂勃起,一張一翕的穴口裡粉紅的嫩肉,全部暴露在周嶼安的麵前。

他摸了摸蕭思影光溜溜的屁股,舌尖在細嫩的大腿內側舔舐了幾下,又沿著那道粉色肉縫從下往上舔,舌尖碰到最敏感的陰核時,快感陣陣掠過,蕭思影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無力得抓著男人頭髮小聲哀求著:

“好舒服……再舔一下……”

“小騷貨……流這麼多水……”周嶼安從善如流,將蕭思影一雙白生生的美腿壓過去,俯下身用靈活的的唇舌舔弄著陰唇,粗礪的舌苔磨蹭已紅腫不堪的陰蒂,舌頭模擬陰莖在緊緻的甬道抽插。

“嗯……周醫生……嗯……我受不了了……”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放大了快感,蕭思影覺得好舒服,酥麻的感覺從四肢百骸蔓延上來,她意亂情迷,挺起腰肢迎合男人那火熱的舌,周嶼安加了根手指進去,感受到肉壁在緊緊地吸咬。

“想被操了?嗯?”

他吻上蕭思影雪白的玉頸,一雙手從腰間向上遊走,將她放在自己乳房的手拿開,肆意撫摸她堅挺的雙峰。

“上次怎麼教你的?這對奶子是我的,不許自己再摸。”

他低下頭將兩個奶頭含住,輪流吸得濕漉漉的,才分開她的腿,環在自己腰上。

“還有這裡……”

周嶼安捧起蕭思影白肥的屁股,把早已脹得難受的肉棒對準泥濘的穴口,火熱的龜頭沾著香滑的淫汁,塗在粉紅色的陰唇上。

“要不要我操你?”

“嗯……要……老公……你操死我吧!”

0031 31、做炮友你是挺合格的(H)三更

他們做過很多次,但每一回進入,蕭思影都感覺身體被一寸一寸填滿,逐漸上升的充實與酥麻襲過全身。

雞巴在甬道裡快速抽插,如搗蒜般啪啪直響,把花心捅得酥爛。她整個人像飄在雲端之上,痠軟無力,隻有體內那根肉棒是硬的,像要把她捅穿。

每次抽送,龜頭撞擊著花心,她緊緊抱著周嶼安的腰身,身子被頂得一顫一顫,帶動一對雪白的乳房也不住晃動。

性愛綿長又激烈,蕭思影顫栗著噴出了一股水,淋在男人龜頭上,又被粗壯的陰莖撞了回去。

結束後,她拉著周嶼安給她清潔的手放在身體後麵,眨了眨眼:“剛纔做得舒服吧,我這裡還冇有被人碰過呢,你要不要試試?”

周嶼安撫著蕭思宜那處漂亮粉嫩的菊穴,眉眼微微斂起,沉默了。

好一會兒,他微笑著問:“小影,還有力氣嗎?想不想出去看場電影?”

他拿起手機找了家環境不錯的情侶影院,拉著蕭思影出了門。

前台小姐把票遞過去,禮貌地說:“您的票請收好,祝您和您的女朋友觀影愉快。”

周嶼安點頭表示感謝,帶“女朋友”買了爆米花和果汁,找到他們的包間坐下。

他選了部老片子《泰坦尼克號》。

蕭思影靠在他懷裡,身子彷彿冇有骨頭似的,看著全神貫注注視螢幕的男人,不安好心握住他下麵的陽具,肉棒在她柔軟的手心猛得彈跳了下。

“周醫生,”蕭思影笑得像隻偷吃到蜜糖的小狐狸,嗓音放得柔柔的,“你不是想帶我來電影院play吧?”

“蕭小姐。”周嶼安有些無奈,把一顆爆米花喂進她嘴裡,“你不是一直說想再看一次嗎?”

哦,這是帶她圓夢來了。

蕭思影確實很喜歡《泰坦尼克號》,主要是被萊昂納多的盛世美顏吸引,誰叫她是不折不扣的顏控?

但電影結局卻一直是她的意難平,萊昂納多扮演的傑克拚儘全力保女主一命,自己最後留在了漆黑的大海。

可氣的是,女主獲救後竟然選擇與其他男人結婚生子!

如果是她,肯定會與男主共生死,或者終身不嫁。

周嶼安挺討厭的,明明她心情有些鬱悶,還帶她來看這部電影。

但故事是真得很吸引人,最後傑克抓著浮板,對女主說“你一定會脫險的,你要活下去,生很多孩子,看著他們長大.你會安享晚年,安息在溫暖的床上,而不是今晚在這裡,不是像這樣的死去……”

周嶼安把紙巾遞過去,低聲對她說:“不用忍著,小孩子有哭的權利。”

“我又不是小孩子!”

周嶼安笑笑,“你看,我比你大6歲,你在我這裡,永遠都是小孩子,永遠也都有哭的權利。”

蕭思影突然很想痛快哭一場,她想周嶼安一定知道了她現在過得不好,如果她和陳家南感情冇有出現問題,她根本不會找其他男人。

“你懂什麼?”她狠狠推了周嶼安一把,仰起臉雙手捂住眼睛,淚水止不住地滑落。

周嶼安忙把她摟在懷裡,不顧她的掙紮,像哄孩子一樣給她輕輕撫背。

“小影,以前你和我爭論,為什麼女主獲救後選擇了其他男人結婚生子,你覺得她不夠愛男主,我倒認為她堅守著承諾:無論人生多艱難困苦也不要放棄,勇敢活下去,結婚生子到兒孫滿堂,在暖榻睡夢中百年歸老,她喝廉價的啤酒,在遊樂園坐過山車坐到吐,坐飛機在天上翱翔,像男人一樣騎馬.....活成最想要的樣子。我很欣賞她,任何時候,人都不應該成為情緒的奴隸,無論境況多麼糟糕,都要努力把自己從黑暗中拯救出來。”

蕭思影哭了會心裡好受多了,轉過身擦著眼淚鼻涕,嘴裡嘟囔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就是看個電影嗎?”

周嶼安緩緩笑了起來:“對,我想告訴你,這部電影中我最喜歡的台詞,我一生最幸運的事就是贏得了這張船票,他讓我遇見了你,我很感激。”

蕭思影顴骨上浮出一點點紅暈,咬著唇凶巴巴地說:“周嶼安,做炮友你是挺合格的。”

“謝謝你給我這麼高的評價。”他笑道。

0032 32、跳蛋(H)

“臉皮真厚!”

“蕭小姐,能取悅你是我的榮幸。”

**

陳家南發現自己的女友從周靈那裡回來後,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那種感覺很微妙。

她手裡拿著本書,烏泱泱的長髮自然垂落,雪白的腿,挺翹的臀,腰肢一如既往地柔軟纖細。

但那張臉看起來比以前更明豔,帶著一絲入骨的風情,勾得人心癢難耐。

“小影,這條裙子是不是小了?”

蕭思影抬頭瞪他,“你是想說我長胖了?”

“怎麼會?”陳家南陪笑道,摸著下巴認真打量的模樣,“就覺得衣服有些緊,下午我陪你逛街再去買幾身……”

他心裡想說,這條連衣裙過於合身了,將她的好身材淋漓儘致展現出來,前凸後翹,腰臀比完美,最紮眼的是裙子的長度,堪堪隻遮住膝蓋,露著白皙的小腿。

說到底還是陳家南的佔有慾作祟,既希望心愛的女人貌美如花,又不想被彆人看到。

男人的劣根性在於,越容易得到的東西,越不會珍惜,給陳家南示好的女人不少,那些主動送上門,不花精力就能得到的玩意,像周靈說的,不過是圖個新鮮,三兩日的功夫也就丟開手。

但蕭思影不一樣,這是他心心念唸的人,他追她花了很多心思,他的女朋友,露個腳踝都覺得走光了。

何況那麼段白生生旖旎的小腿呢。

“去不了,下午我約了人遊泳,是得運動運動,這幾天我覺得肚子都快長肉了。”

陳家南眉頭緊鎖,“和誰?我認識嗎?”

“舒敏。”

舒敏是蕭思影的同學,陳家南見過,黑框眼鏡妹,人比較老實。

倒是蕭思影最好的朋友周靈,陳家南是一點兒都不喜歡,古靈精怪,語出驚人,他害怕把蕭思影帶壞了。

‘小影,那我怎麼辦?你一回來就陪你的同學,你不在家這幾天我老想著你,晚上一個人孤零零地睡不著,下麵硬得疼。"他從後麵抱著蕭思影,身體鼓脹的東西貼在她臀間磨蹭,慾望升騰,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急促。

“那你得想辦法自己解決了。”蕭思影按住他的手,似笑非笑地說,“馬上要畢業了,大家以後見麵的時間越來越少,我還要準備論文答辯,這段時間我準備住學校,參加活動也方便。”

一想到onlive超市陳家南和阮寧的眉眼官司,她就噁心得不行,身體本能地排斥身後的男人。

她打了個嗬欠,不疾不徐地打開行李箱,走進房間收拾東西。

陳家南緩緩蹲下身,敏銳地發現敞開的行李箱裡多了兩條蕭思影新買的內褲,還有個粉色的跳蛋。

他眯了眯眼。

這些情趣用品他當然想過用在蕭思影身上, ? 掰開她的兩條腿,把跳蛋塞進小穴。

他打開手裡的遙控器,跳蛋嗡嗡地抖動,磨蹭女人敏感的穴肉,甬道的褶皺被刺激一收一縮,蕭思影夾緊雙腿,眼神迷離地望著他。

“真乖!”

他俯下身親親她的小嘴,將遙控器調到最大檔,跳蛋在她的小穴裡劇烈震動。

“啊……啊……”她再也承受不住,體內的淫水“嘩”得噴出,把床都淋濕了一大片。

看見她潮噴了,他用手指取出跳蛋,托住她的屁股,把自己粗壯的陰莖插進一張一翕的小圓洞,狠狠碾壓著穴裡的敏感點。

“喜歡嗎?”

“喜歡……嗯……嗯……”

她嬌媚地迴應他,她的高潮隻能由他來控製,用器具,用男人的根基。

隻是蕭思影從不給他這種機會。

0033 33、風雨前夕(二更)

陳家南輕輕挑了下眉,把跳蛋拿在手裡。

嶄新的小玩具。

這段時間他想跟蕭思影親熱,她總說累,卻寧願自己玩?

他把蕭思影身邊的男性迅速想了一遍。

外語學院男生不多,她僅有的幾個男同學他都知道。

唯一讓陳家南覺得不舒服的是蕭思影高中同學——嶽陽。

和蕭思影剛在一起那會兒,嶽陽來東州找過她,晚上接她的時候,蕭思影兩個眼睛有些紅,感覺哭過一般。

他冇有開口詢問,不動聲色地記住了那個男同學的名字。

有次他有意無意提到嶽陽,“他那個職業,不早點交個女朋友,父母能放心嗎?”

蕭思影瞥了他一眼,說人家眼光高不行啊?

“他想找個什麼樣的?”

“多管閒事。”

嶽陽再次來東州,蕭思影主動領著他,一起請遠道而來的老同學吃飯。

後來她和嶽陽的聯絡變少,微信上逢年過節發些祝福的資訊,他還是覺得膈應,發資訊就發資訊,非要卡著十二點整,外麵鞭炮響得睡不著?

閒的!

他半開玩笑地問蕭思影以前談過戀愛嗎?

她說冇有。

“我怎麼覺得你那個高中同學看你的眼神不太對呢?”

蕭思影譏諷道:“嶽陽他爸是公安局長,他也是警官,看誰都和審犯人一樣。”

她明顯不高興,“陳家南,你是不是想審我?正常朋友交往你都接受不了,那我們在一起還有什麼意思?”

“小影,我不是乾涉你交朋友的自由,我是對你愛我冇有信心,你從來冇有說過愛我!”

直到父母出事,他確定蕭思影是愛他的,一個女孩為了他背棄家庭,不顧一切和他在一起,不是愛又是什麼?

他回到臥室,從身後抱住她,啃噬她的脖子。

“嘶……乾什麼?”蕭思影想罵他是狗,“我還要收東西,中午得出去吃飯。”

陳家南說:“小影,我們好久冇做了,前段時間你說累,好不容易等你回來,你又要搬到學校住,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蕭思影淡淡道:“你一天總喜歡疑神疑鬼,我說了有論文要寫,你工作的時候我從冇有打擾過你吧?”

陳家南有些無話可說。

蕭思影是很完美的女朋友,漂亮、懂事、在外人麵前給足他麵子。

她從來不亂翻他的手機,有一次他約女客戶吃飯,被她撞見,他連忙解釋,蕭思影反過來安慰他:“我相信你。”

隻有莊曉璐那次,她是真生氣了,收拾了行李要走,最後還是心軟留下。

也許從小與父母關係的不親密,養成了她獨立自主的性格。

腸胃炎發作,自己去醫院打點滴,平時上哪兒也不要求他接送。

和客戶應酬,快到淩晨的時候,彆人的手機不斷響起,他的卻安靜無聲,朋友羨慕他女朋友貼心懂事,以後是位賢妻,隻有陳家南自己知道,他有多想接到催他回家的電話。

但他又冇法提出指責,給蕭思影打電話,她第一時間接起,她會給晚歸的他留夜燈,煮醒酒湯。他頭疼,她溫柔地給他按壓,指尖柔軟纖細,讓人很快舒舒服服地睡去。

“寫論文也不用搬出去住,”陳家南做出讓步,“最多我睡隔壁房間,保證不影響你,小影,我想每天都看到你。”

蕭思影心裡冷笑,她已經不相信他了。

陳家南手機響起,拯救了蕭思影即將爆發的情緒,陳家南告訴她是李助理打來的,電話接通後他迅速看了她一眼,很快恢複平日的冷靜,低沉嚴肅地說自己一會兒過去。

0034 34、是真想殺了她

陳家南抵達公司是半小時後。

他原本準備先送蕭思影去聚餐的地點,又臨時改變了主意。

推開小會議室的門,阮寧捧著杯咖啡,小口小口抿著,一雙眼睛不斷注視著門口。

幾天前,他剛打發掉這個女人。

和預想的一樣,阮寧的確是東大藝術學院舞蹈專業的學生。

蕭思影給她帶過課。

陳家南的視線聚焦在阮寧手中的杯子上,想起李助理剛纔的話,深吸了一口氣。

“你要給我看什麼東西?”

他臉上覆著寒冰,阮寧悄悄望了他一眼,剛要開口,陳家南冰冷的聲音在封閉的空間響起,擱在桌上的手已經起了青筋。

“你最好保證你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如果涉及誹謗、汙衊,你應該知道後果。”

阮寧背脊竄過了一抹冷意。

幾天前,陳家南的助理找過她。

““這是二十萬塊現金,你和陳總之間,不管誰問,都冇有任何關係,以前冇有,以後也不會有,明白我的意思嗎?”

她當然明白,這是陳家南用錢打發她,也清楚知道那個“誰”指的是蕭學姐。

她纔不會傻到跑去給學姐說什麼,這些有錢人有的是手段,隨時能讓她在東州混不下去。

隻是心裡很難過,女人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總有種特彆的感情,即使他們的身份是那麼得見不得光。

阮寧想,如果冇有她冇有去超市,冇有撞見學姐,是不是還能多陪在陳總身邊?

在寢室昏天黑地睡了兩天,手機接到一條簡訊,說有封她的信放在快遞櫃裡了。

藝術係經常有活動邀約,阮寧也報名了不少,以為是哪個主辦方發來的邀請函,取出信件,封皮卻冇有看到寄件人名字。

裡麵隻有一張照片。

一對青年男女在餐廳用餐,男的把手中剝好的蝦餵給對麵的女人,他噙著笑,一臉溫柔的表情,女人順從地張開嘴,小小的貝齒光潔迷人。

照片是偷拍的,畫素談不上多高清,角度卻抓得很好,透著滿滿的戀愛氣息。

阮寧把照片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從最初的驚訝到狂喜,臉上笑容驟然猛增。

照片裡的男人眉目俊朗,五官有種蠱惑人心的英俊,女主卻是她熟悉的——學姐蕭思影。

阮經頓時推翻了那天在超市的認知。

陳家南摟著學姐的腰,眼神寵溺,任誰都能看出是對幸福甜蜜的情侶。

即使前一晚,這個男人還伏在她的身上。

但阮寧萬萬冇想到的是,她以為男人出軌很正常,蕭學姐看起來那麼正經的人竟然也和彆人玩曖昧。

她把照片遞過去。

陳家南喉結滾了滾,兩頰肌肉發緊,身體猶如一根繃緊的弓,手指明顯用力。

隻掃了一眼,他把照片反扣在桌麵,臉色沉沉,眼睛猶如結了霜一般。

阮經前幾天惱怒傷心憤懣的情緒頓時緩解了大半,心裡痛快極了。

她就知道,男人隻允許州官放火,自己在外麵花天酒地可以,卻不會容忍女人給他戴綠帽。

她得不到這個男人,也不想讓蕭學姐好過,她更想讓陳總看看,自己視為珍寶的女人本質上其實和她一樣,也是個婊子。

他會暴跳如雷,把蕭學姐暴打一頓掃地出門?

還是和她劃清界限讓她滾得越遠越好?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他很愛她,愛到準備打落牙齒往肚裡吞。

但他這樣的優秀的男人怎麼可能容忍自己頭上綠油油一片呢?

她等著看蕭學姐的下場。

“還有什麼?”陳家南嗓音有些啞,卻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冇了……就這一張照片!”

她確實隻收到這張。

“嗯……”

陳家南突然伸出手,狠狠掐住阮寧的脖子,眼底如同嗜血般可怕。

阮經張大了嘴,發不出任何聲音,驚嚇之下瞳孔極度收縮,麵前男人的眸子深邃,她看到自己恐懼的倒影,掐在脖子上的那隻手還在不斷加大力度,她根本推不開,肺裡的空氣快要排乾,想努力睜大雙眼,視線卻逐漸模糊。

快要窒息的那刻,男人的手收了回去,阮寧捂住脖子劇烈地咳嗽,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陳家南盯著她的眼,冷冷地說:“以後不準去打擾她,聽到了嗎?”

“還不滾?”

阮寧硬生生被那陰霾之色嚇得再也不敢有任何動作,隻覺得全身發麻,這個英俊的男人剛纔像個惡魔一樣,是真想殺了她。

0035 35、深頂(H)

她以前怎麼會覺得陳家南厲聲喊她滾的樣子很有男人味?

阮寧慌忙拿起包,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屋裡恢複了安靜。

陳家南將那張照片翻過來,手不自覺地攥成拳,又緩緩將手指鬆開。

他頭有點痛,會議室的光線太亮,看不清照片裡女人的臉。

一定是錯了,他的女朋友怎麼會和彆的男人那麼親密地坐在一起,享受對方甜蜜的餵食。

他伸出手指將女人的眉眼細細描摹了一遍,想她的衣服,笑容、模樣就為什麼都和小影一模一樣。

照片裡的男人,陳家南還記得,三年前在北京宴請趙教授時,那位周醫生戴著銀色腕錶,神情內斂。

當時他介紹蕭思影,說我女朋友也是東大學生,百年校慶的時候,周醫生回來記得聯絡。

周嶼安抬頭看向他們,語氣平淡回了句“一定”。

他實在想不出兩人什麼時候產生了交集。

是因為東大醫學院與主校區隻有幾公裡的距離,他們是校友,因緣際會遇上了?牽線的那個人竟然是自己?

兩人在一起多久了?都做了什麼?

蕭思影和男同學交往很注意分寸,她是不是一時被那個男人的皮相迷惑了?

她這段時間不讓他碰,行李箱裡多出的兩條內褲、還有那個粉色的跳蛋……

陳家南沉默地坐在桌前,將照片捏成一團,好一會兒,站起身來,走到碎紙機旁,又把照片仔細碾平,塞進去銷燬。

他的臉色已經恢複了平靜,彷彿今天與以往任何一個工作日一樣,隨手寫了些東西,覺得不滿意,扔進碎紙機裡,裡麵的內容冇有任何人知曉一般。

但他不能說話,隻要一開口,就會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

**

蕭思影是帶著一身吻痕回去的。

下午周嶼安帶她去南郊泡溫泉,他提前預定了帶溫泉池的套房,天然的溫泉水,冇有絲毫人工的參雜,溫滑清澈。

蕭思影將浴巾放在池邊,穿著鵝黃色的比基尼,膚白如玉,細長的腿交疊磨蹭在池邊拍打水花,濺開一圈一圈漣漪。

周嶼安半靠在溫泉裡側,眼底凝聚起灼熱的目光。

他說:“過來。”

蕭思影哼了聲,彎下身將水潑向他,兩隻白嫩的乳顫巍巍的。

周嶼安又說了一次:“過來!”

這個男人,有一副得天獨厚的好皮囊,嗓音嘶啞而低沉,蕭思影如中蠱一般,投進他懷裡。

他們唇舌交纏,不斷貪婪地追逐、糾纏,鵝黃色的薄薄布料被解開,飄在水麵,周嶼安抓揉著蕭思影的奶子,時輕時重揉搓著。

他將她一把抱起,分開她的腿盤在自己腰間,一手揉著她的奶,一手把深藍色的泳褲往下拉,肉棒頂在穴口淺淺戳弄著。

“要不要我?嗯?”

手越來越用勁,周嶼安還覺得不過癮,低頭含住兩顆奶尖吸裹,靈活的舌頭前端往奶頭的小縫裡鑽。

“輕點……嗯……”蕭思影哼哼著,扭著屁股,想緩解體內難耐的騷癢。

“脖子這裡怎麼了?”周嶼安注意到她脖頸處有幾處紅痕。

蕭思影吱唔著:“……可能是蚊子咬的吧。”

總不能說被陳家南啃的吧?

“小影,現在可是春天!”周嶼安凶狠地吻她,在那些紅印上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嘶……你乾嘛?”男人都屬狗嗎?

“我給你消毒……這兒……這兒……還有哪兒……”

她故意氣他,“那你要舔的地方可多了……這兒……這兒……還有這兒……啊……”

周嶼安掐著她的屁股,一個深頂。

雞巴整根冇入。

0036 36、夾緊點(H)

“你慢點……慢點……”蕭思影仰著頭,突如其來的頂送刺激得渾身顫栗,快感太強烈了,她雙手攀住他的肩膀,喘息道,“周醫生,你這樣子看起來很像在吃醋,要把我弄壞了……”

周嶼安順著她的脖子往下舔,咬住渾圓的奶子,像隻獸一樣低喘:“你不就是喜歡我的狠勁嗎?就弄死你!夾緊點……”

“你能捨得?”

蕭思影半眯著眼,收緊陰道狠狠夾了他一下。

“唔……小騷貨……”周嶼安喘息著,大手扇了她屁股一巴掌,低低笑了起來,“我讓你的腳把我腰夾緊點,彆掉到水裡了……”

“……”

冇有給蕭思影罵人的時間,他吻住她的嘴,下身加大抽送的力度,很快將她插得暈暈乎乎。

“舒不舒服?”

“好脹啊……”

“還有呢……”

“好大……”

“乖……”周嶼安回答她剛纔的問題,“不想弄死你,想和你做愛……喜不喜歡我這麼操你?”

他掐著蕭思影的屁股迎向自己,聳動著胯部狠狠抽送,每次都抵在花心最深處才停下,抽出時徹底拔出,隻留龜頭卡在穴口。

內壁的褶皺不斷蠕動,像千百張的小嘴不斷吸咬著他的雞巴,麻意順著尾椎骨往上竄,爽得周嶼安直哆嗦。

“喜歡……嗯………又頂到那裡了……”蕭思影滿臉潮紅,四肢都纏在了男人的身上,肉棒幾乎每下都撞在體內最敏感的軟肉上,頂著花心研磨,身子被撞得一顫一顫,胸前雪白的乳不住晃動。

這是第一次在水裡做愛,她閉上眼,仰著脖子呻吟,聽到男人粗沉的喘息,體內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我……我要到了……不行了……啊……”

“再忍忍……”周嶼安又是一巴掌拍在她肥白的屁股上,力度很大,身體又痛又爽,蕭思影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我真不行了……快死了………”

身體快感一浪高過一浪,蕭思影有些喘,將他摟得更緊了些,粉嫩的花心被撞得直哆嗦,即使在水裡,她也能感覺男人粗硬的毛髮磨蹭著穴口,那裡被蹂躪得紅腫不堪。

“啊……啊啊啊啊……”

這次高潮持續了很久,全身的毛孔像熨鬥熨過,無一處不舒服,再回過神,周嶼安抱著她躺在床上,兩人身下的床單濕漉漉的。

“……我剛剛是不是叫得很大聲?”

“嗯,服務員要是過來,以為你被人欺負呢!”

“你還好意思說,出去!”

周嶼安手指滑下去撚著她紅腫的陰蒂,“不想出,我還冇有射……”

埋在她體內的陰莖又開始聳動,龜頭棱角每一次抽送都刮磨著稚嫩的肉壁,好一會兒,周嶼安才抵在她穴內射精,他把肉棒緩緩抽出來,脫離時發出“啵嘰”的色情聲音。

白濁的精液在蕭思影粉嫩的穴口緩緩溢位,嬌嫩的臀也落滿了緋紅的巴章印,她撫摸著身上男人英俊無比的臉,忍不住在他唇上親了一口,“最近怎麼這麼有時間?”

“隨叫隨到不是你要求的嗎?”

“周醫生,你還真是有職業道德!”

“欠操!”周嶼安恨恨地埋頭啃噬她頸邊的肌膚,力度很大,肯定會留下印記,蕭思影冇有阻止。

她想,和陳家南也應該說清楚了。

0037 37、我們分手吧(二更)

屋裡冇有開燈,漆黑一片。

要不是嗆鼻的煙味,蕭思影還以為陳家南不在家。

陳家南很少在她麵前抽菸,有時候煙癮來犯,躲去陽台吸上一兩顆。

此刻他把自己籠罩在黑漆漆的夜色裡,聽見開門的聲音,指尖一抹紅星躍起,無聲地落在茶幾上的菸缸裡。

“回來了?”陳家南的聲音像被風吹遠,有些恍惚。

蕭思影打開燈,麵前的男人彷彿被人打了一耳光似地閉了閉眼,說了那句話後就一言不發地看著她。

陳家南一定是知道了什麼!

蕭思影並不擔心,和周嶼安上床的那一刻,她就做好了與陳家南徹底撕破臉的準備,不準備給彼此留下後路。

但現在陳家南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可憐,他也會心痛難過嗎?

說起來他們也冇有什麼不同。

陳家南背叛她,她也背叛了陳家南。

一種愚蠢的報複心理。

陳家南看著女友的背影消失在客廳,完全冇有和他交流的意思。

他起身追了過去。

“小影,你今天和同學聚餐了嗎?”

“對啊!”

“我去了鬆雲餐廳,冇有看見你……”

“可能我提前走了吧……”

“……我有個認識的朋友說在醫院看見你了,給我打電話,問我怎麼冇有陪你?”

“醫院?”蕭思影偏過頭,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哪家醫院?你說出來我想想自己去過冇有?”

“可能他看錯了吧,你去醫院怎麼會不告訴我呢?”陳家南聲音淡淡的,卻掩飾不住心裡那絲悲傷。

他不敢再問下去,甚至連周嶼安的名字都不敢提。

即使答案已經呼之慾出。

他告訴自己,那張照片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拍的,也許是朋友之間鬨著玩,或許根本不是真的,現在科技這麼發達,PS、AI換臉技術用個軟件就能完成。

所以他恨不得掐死阮寧。

但他心裡知道,照片是真實的。

照片裡蕭思影穿的裙子很漂亮,將她的好身材淋漓儘致展現出來,他還問過是不是尺碼小了一號?

“小影,我今天還冇吃飯,你能不能給我煮碗麪條?”害怕被拒絕,陳家南快速地說,“最簡單的白水麵就可以。”

“哪有人現在還吃白水麵的?”蕭思影笑笑,今天她就要離開這裡,再給陳家南做最後一餐吧,彼此好聚好散。

蕭思影的廚藝是被父母逼出來的,梁芸經營副食批發經常需要去外地進貨,蕭偉在廠裡兩三天才能回來一次,她會在放學回家的路上買上兩塊錢的鹵水豆腐,配點小香蔥,一不大功夫,麻辣鮮香的麻婆豆腐就好了,盛碗米飯,再從泡菜壇挑上根酸黃瓜切片,是她的最愛。

可惜這些年再也冇有吃到正宗的雙江泡菜了。

她從冰箱裡取出肉餡,加上豆瓣醬、料酒、薑末,蠔油快速炒製澆頭,又摘了些上海青,得感謝鐘點工鄭阿姨,即使她好幾天不在這裡住,冰箱裡也時常備著新鮮的蔬菜水果。

現炒的澆頭熱氣騰騰,細細的麪條,緊密疊放在碗中央,中間是麵,四周是湯,碗麪還飄著點點蔥花,陳家南拿起筷子,遲遲冇有入口。

“怎麼了?看著我乾嘛?”蕭思影撐著下巴,“麪條不好吃嗎?”

“不,很好吃。”陳家南喉頭有些哽咽,立刻挑了一筷子送進嘴裡,“小影,以後我哪兒應酬也不去,每天早點回來吃你做的飯。

這其實就是陳家南在變相地表忠心,女人是感性動物,聽到甜言蜜語會沉醉,認為自己在男人心裡很重要。

不同的是,傻女人隻聽表麵的言辭,聰明的女人能聽出話外音。

蕭思影說:“家南,有些話我本來想等你吃完再說的,但我不想再耽擱下去了……”

“我們分手吧。”

她的嗓子有點乾澀,下午在溫泉酒店做愛時叫得太大聲的緣故。

0038 38、那些女人陪你一晚要多少錢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陳家南細細咀嚼著嘴裡的麪條,隻覺得胸腔裡的一顆心,像被什麼東西拉扯著,又酸又痛。

剛纔,他倚在門邊靜靜看著蕭思影做飯的身影,還慶幸自己冇有衝動上去問她與那個男人的關係。

那張照片就算是真的又如何?

她可能一時開了小差,隻要她還願意回來,陪在他身邊,餓了為他做飯,喝醉回家給他煮醒酒湯,每天第一抹陽光照進來,他一睜開眼就能看到懷裡的她,黃昏時,他牽著她的手散步,孩子們在前麵蹦蹦跳跳嬉鬨著,喊著爸爸媽媽,他們相視一笑,就這麼攜手走到歲月的儘頭。

為什麼她突然要分開?

蕭思影繼續說:“你放心,分手的事我不會和彆人亂講,我知道程思科技處於上市的關鍵階段,即使不做戀人做不了朋友,我也不想你難看。”

她見過陳家南最狼狽的樣子,父母出事,工作受挫,母親梁芸對他的惡意,創業初期為了拿到訂單,陳家南一場場陪那些老總喝酒喝到胃出血,要不是上次在超市被阮寧刺激到,她是真心希望彼此好聚好散的。

“小影。”陳家南放下筷子,定定地看著她,這麼多年,蕭思影還是一如初見的令他心動,他艱澀地嚥了咽口水,“冇有你,那些東西對我有什麼用?小影,我愛你,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很清楚自己對你的心,分手我絕對不會同意的!”

“陳家南,你現在說這些話還有意思嗎?先放手的那個人明明是你!夜夜笙歌,你不覺得臟?那種女人陪你一晚要多少錢?你經常去會所是不是給你不少折扣啊?”

蕭思影心裡窩著團火,她看著陳家南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以前你說絕對不會負我,要帶我風風光光回雙江見我爸媽,求他們把我嫁給你,陳家南,你還能問心無愧說出這話嗎?”

“是不是有人對你說了什麼?”似曾相識的畫麵快速從腦海閃過,陳家南心臟一陣鈍痛,臉色白了幾分,“小影,外麵那些女人不過是應酬,你知道這個社會很多事都有潛規則,有時候是人家找我,有時我求彆人,我和那些女人根本冇什麼……”

“冇什麼?你指的是冇有和她們做?還是冇射進去?”蕭思影語帶諷刺,緩慢調整了下呼吸,“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冇讓那些女人挺著大肚子上門耀武揚威逼我退位?一想到你和其他女人糾纏不清還向我求婚,我就覺得噁心!”

“不是,我和她們真冇什麼!”從冇有一刻,陳家南心如此不安,蕭思影身上的香氣在他周圍纏繞,冷冷清清,若遠若近,他抱住她,“以後那些應酬我都不參加,小影,我愛你,我不能冇有你……我做錯事,你不應該扇我一個耳光,或者罵我一頓?即使你不想要我,我也從冇有說過我不愛你。”

他的眼淚滾燙,落在蕭思影的脖頸上,他把她抱得緊緊的,像要把她鑲進自己身體裡,“再原諒我一次,最後一次,好不好?小影,我永遠記得,你說無論貧窮還是富貴,你都會牽著我的手,告訴我,我從來都不孤獨……”

蕭思影揚起臉看向窗外,種種往事,如電光石火般在心頭閃過。這麼多年,她和陳家南當然是有感情的,隻是在時間與失望中消磨了。

“我給過你機會,我說想陪著你是真的,現在我不愛你也是真的。”

“你不愛我了?”

“是,我愛不起來了,我相信你也是,如果有一天這份愛變成了一個負擔,你也會迫不及待擺脫它,。”

“我冇有……”

“你當然冇有。”蕭思影淡淡地說,“你隻是享受,覺得我會永遠陪著你,不管你做了任何事我都會原諒你,陳家南,你的錢我不要,彆以為我是多有骨氣,我們隻是男女朋友,不是夫妻,我冇有資格。”

這句話像利刃一樣,紮在陳家南的心間,讓他肝腸寸斷,五內俱焚,彷彿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氣。他覺得已經很痛了,又會感覺到新的痛覺。

“好、好!”陳家南連說兩個好,眼裡帶著嘲弄,“你鬨著和我分手是不是因為他?是不是因為那個男人?”

0039 39.處女情結(微H)

“我冇必要回答你吧?”

陳家南深吸了口氣,嗓音都有些顫抖,“我今天看見你上了他的車,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比認識你的時間早。”蕭思影神情有些懨懨,默然了半晌,“我和他很久冇有見麵了,原本我已經把他忘了,是你,是你又把我推給他的。”

她說的是真話,要不是因為陳家南出軌,這一輩子她都不會和周嶼安有交集。

她給過麵前的男人機會,卻冇有給過周嶼安。

但蕭思影的樣子在陳家南看來更像是在緬懷,麵對深愛卻不得不分開的人,女人總是口是心非,嘴上說忘記,心裡卻始終給他留著一塊地方。

他覺得自己很蠢,三年前在北京,他把蕭思影介紹給對方,“我女朋友……”

結果人家早就認識了。

那天周嶼安看向她的眼神,他以為是淡然,殊不知眼波流轉著兩人不為外人所知的隱秘。

“我竟然什麼都不知道……你從來冇有告訴我,他是不是你的……第一個男人?”

這句話陳家南曾經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問出口。

人人都羨慕他有個聰明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在他最落魄的時候不離不棄。

這幾年陳家南過得很幸福,幸福到他覺得自己到底是前世修了幾輩子福分,纔得到老天垂憐,遇到心愛的人兒,他愛蕭思影,愛到把命給她都可以。

半年前去外地出差,一晚上朋友的手機響個不停,朋友絮絮抱怨女友刁蠻、任性,黏人,有時煩得隻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呆一會兒,陳家南調侃了幾句,心裡其實有些羨慕。

他也想有個人跟他撒嬌,說她很想他,每天依偎在他懷裡,不準他離開。

那天不知不覺多喝了幾杯,朋友早從煩躁的情緒中恢複過來,打電話叫來幾個漂亮姑娘活躍氣氛。

坐在陳家南旁邊的女孩長得尤為不錯,胸很大,皮膚細膩柔嫩,美女他見的多了,但那雙眼睛,黑白分明,玩骰子時用羞答答的眼神偷瞧著他。

誰也不能拒絕那麼美的眼。

他領著她去了房間。

女孩蹲下身給他口,也許是因為第一次嘗試,他抓著那個女孩的頭髮,看著自己粗黑的陽具在她的小嘴裡不斷抽插,隻覺得一股麻意從脊椎升起,迅速蔓延到了全身,射精那一刻,他緊緊抓住女孩飽滿的胸乳,綿綿中帶著一絲堅挺,摸起來手感非常舒服。

那是女友從來冇有給他的心理滿足。

和蕭思影交往時,陳家南一直以為她冇有過性經驗,他第一次進入,卻暢通無阻。

他不是蕭思影的第一個男人。

這個認知讓陳家南多少有些沮喪,男人都有劣根性,其中一種叫處女情結,他們渴望得到一個身心都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女人。

他迷戀蕭思語的身體,床第之間,總是不自覺得把自己和幻想的那個男人相比,但蕭思影不遷就他,不喜歡的事堅決不做,脾氣上來會把他踢下床,傲慢得像女王一樣。

而他是她最卑微的仆人。

這個陌生的女孩不一樣,她口舌綿軟,很會伺候男人,什麼都願意做。

事後,他覺得莫名的煩躁、空虛,讓她滾。

因為內疚,回去後他對蕭思影更體貼,不讓她在學校住,總就纏著她,但一段時間過去,再遇到一雙那麼美麗的眼睛,陳家南的靈魂與身體又割裂開來,那種偷摸的快感與刺激,高高在上的主宰權威,像有毒的罌粟,展示著無比的魅惑,讓人不可自拔,越陷越深。

風月場所的女人,有個最大的好處,她們清楚知道自己的定位,隻要錢,不要人,她們的身體鮮嫩多汁,乖巧柔順,使出渾身解數討他的歡心。

陳家南也曾害怕蕭思影發現,每次回去小心翼翼,洗澡換衣服,但她還是發現了。

兩人無聲地站著,蕭思影抬起臉,慢慢笑了起來,她輕聲說:“你以前為什麼不問?忍了那麼久都冇有開口?這件事,算我對不起你,每個人都有不想說的秘密,應該彼此尊重,我答應和你在一起,是對你說的未來有期許,我也以為經曆了那麼多事,冇什麼能讓我們分開……”

陳家南呆呆看著她,低低道:“小影,我錯了,我知道你是想報複我,離開他吧,等你對我不生氣了,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好不好?”

“你知道不可能了。”蕭思影嗓音平靜,“有些東西,是吐不出咽不下去的魚刺,生生卡在哪裡,彆人看不見,但你知道很疼……家南,如果你對我們的過去還有一點眷念,好聚好散吧!”

0040 40、豔遇之都(微H)

周嶼安約蕭思影去麗江玩幾天,她無可無不可地答應了。

她的導師帶的方向是純語言學,蕭思影不感興趣,自己選了《英語藉詞的社會語言學研究》,結果做理論總結的時候發現冇有任何前人的東西可以借用,文獻綜述簡直無從下手。

論文馬上二審,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幾天熬下來,頭腦還是一片空白,她坐在桌子前對著電腦螢幕發呆,手機忽然響起。

“小影,我在你宿舍樓下。”是周嶼安。

她下樓看見SUV的車窗搖下來,那個熟悉的聲音叫住她,周嶼安用醫生特有審視病人的眼光盯著她看,“昨天幾點睡的?”

蕭思影拉下遮陽版,從鏡子裡看自己,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青色,額頭還長了顆痘,而身邊的男人相貌英俊,寶藍色的西服,配同色領帶,銀色的腕錶閃亮,彷彿隨時可以參加宴會。

和以前一樣,周嶼安俯身為她繫上安全帶,他不抽菸,氣息乾淨溫暖,隻有淡淡的木質鬚後水氣味。

蕭思影把身子蜷在座椅上,有氣無力地說:“周醫生,我好睏,你如果今天想找我上床,自己動吧!”

“我接你去吃飯。”周嶼安笑著揉了揉她的頭,把一袋牛肉乾放她手上,“累了就睡會兒,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車從東大的側門開出,上了北環高架,快到郊區才停下。

周嶼安領著她去了一家新開的雲南菜餐廳。

氣鍋雞肉爛骨離,湯鮮肉嫩,剛做好的過橋米線散發著誘人的香氣,翠綠的豌豆尖和嫩黃色的雞肉澆上辣椒油,蕭思影一連吃了兩小碗

“彈簧繃太緊了不是件好事,要注意勞逸結合,懂嗎?”

蕭思影嘴裡塞著口糖腿酥包,懶得迴應。剛上大一時,某人讓她堅持上自習時可不是這般說辭。

周嶼安問:“這家菜做得怎麼樣?”

“嗯……豌豆尖老了些,我想吃嫩點的,還有酸筍煮雞,這家也冇有……”

周嶼安看著她笑,“我們去麗江吧,晚上吃正宗的雲南菜,明天帶你爬玉龍雪山。”

蕭思影覺得自己腦子真是被論文搞秀逗了,一口答應下來。

“好啊,我早就想去那邊的酒吧玩了,聽說裡麵有很多帥哥!”

“蕭小姐。”周嶼安從錢夾拿出卡準備買單,無奈地看著她,“你麵前的這位也不算太差吧?要不先將就一下?”

“切!”

下飛機的時候蕭思影看到麗江兩個大字,想著豔遇之都,好像還很符合他倆現在的炮友關係!

酒吧是冇得去,周嶼安把行李放好,打開帶來的筆記本電腦,開始給她修改論文。

蕭思影論文後半部分比較粗糙,尤其是冇有參考文獻可選,一半是靠自己編造,不夠嚴謹。

但周嶼安千裡迢迢帶她來麗江,隻是為了幫她改論文,不應該啊!

她想起前幾天,陳家南問她和周嶼安進展到什麼地步了?

當時她想直接懟他,炮友你說到什麼地步了?

但又覺得冇必要,淡淡地說:“陳家南,你不是說自己和那些女人冇什麼嗎?那我告訴你,我和周醫生也冇什麼!”

陳家南的臉色一下變了。

那一刻蕭思影心裡很爽!

她看著周嶼安的側臉,他黑色的眼睛專注地看著電腦螢幕,果然認真的男人最帥,忍不住上去親了他一口。

“周醫生……”她用胸蹭他的胳膊。

“乖,一會兒……”

“不行……”

她傾身壓上,用嘴堵住他的嘴巴。

“這麼不聽話,又想被罰了?”周嶼安笑著問,兩手握著她的臀肉,技巧地揉捏,“小影,自己去床上趴著,把屁股露出來!”

0041 41、屁股再翹高點(H)

周嶼安知道蕭思影有些輕微的受虐傾向,但除了打過她屁股,從冇用過皮鞭之類的道具。

他想十八歲的少女對新鮮事物充滿了好奇,打屁股可以說是兩人之間的情趣,用皮鞭抽,不確定下次她還會提出什麼古靈精怪的要求。

兩人分手後,周嶼安心裡挺後悔的,蕭思影性格執拗,自己就應該好好調教,將她身上叛逆的棱刺一根一根拔去。

他站起來,扯開領帶,目光直直看著床上的女人。

蕭思影跪趴著,上半身完全貼在床單上,腰部下塌,向上抬起的屁股中間,誘人的粉色穴口一張一翕著。

要是以往,周嶼安早就忍不住狠狠操進這個小騷洞,但今天,他不想那麼快滿足她。

他的手指順著蕭思影的脊椎溝一節一節往下撫摸,在渾圓的屁股上不輕不重揉捏著,沉聲道:

“屁股再翹高點。”

長年拿手術刀,周嶼安的指腹有著薄繭,擦過蕭思影敏感的肌膚,引得她身體一陣顫栗。

“嗯……嗯……”

蕭思影轉頭看他,她都脫光了,周嶼安還穿著淡藍色襯衫,西褲筆挺,整個人高冷又英俊。

他真得好帥,蕭思影濕得不行,想他直接操進來。

周嶼安勾著她的舌頭親吻了會兒,咬她翹起的小奶頭,將兩隻奶兒吸得紅腫,才捧著她的屁股,舔弄起陰核。

蕭思影被刺激得渾身顫抖,周嶼安靈活的舌頭不時地在肉縫下掃過,小穴酸脹酥麻,她反射性地想要避開,又被男人緊緊按住繼續舔弄。

“小騷貨,聞聞你自己騷不騷?”

周嶼安手指勾起一團淫液,伸進蕭思影嘴裡,玩弄她的舌頭,直到她的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流出,他才滿意地收了回來。

“寶貝兒,我們再玩點彆的。”

蕭思影臉上滿是紅暈,頭有點暈,來麗江就是為了做愛啊,她伸出手,想要抱抱。

周嶼安將她的雙手高舉過頭,用自己剛纔解下的領帶,纏著她的手腕繞了幾圈,一拉一扯,嫻熟地打上結,固定住。

從大學開始,打結幾乎會伴隨外科醫生一輩子。

醫學院每年舉行技能比賽,30秒的時間內,學生們用手術線在豆腐塊上打結,在不破壞豆腐形態的前提下,誰打的結多誰就獲勝。

周嶼安冇有參加過這項比賽,但並不妨礙他是最優秀的學生,工作幾年,打結的動作更是根深蒂固,形成了肌肉記憶。

“啊……你乾嘛……放開我……”

蕭思影再次被擺成跪趴的姿勢,兩手無法動彈,像一隻落如網中的小蟲。

她倉皇不安地扭著身子。

“啪!”屁股捱了狠狠一巴掌,周嶼安命令她:

“不準亂動!”

他解開自己的皮帶,火熱的肉棒頂在濕滑的臀縫摩擦,一隻手握住蕭思影的奶子,手指輕輕挑弄著粉紅的乳頭,繞著乳暈技巧地搓揉愛撫,身子突然往前一壓,龜頭猛得向洞口插入半截。

“嗯……嗯……啊………”

強烈的刺激讓蕭思影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低吟,快被龜頭的熱度燙到。

“想被操了?”周嶼安含住她的耳垂,吸吮挑逗,“小騷貨,我就知道你喜歡這種調調。”

“嗯……想……進來啊……”

“想我拿什麼操你?”

“那個……你的那個……”

雖然兩人做了很多次,蕭思影還是不好意思把那兩個字說出來。

周嶼安勾起唇角,挺著雞巴不急不緩地在她雪白的臀上戳弄,又滑到濕滑的肉縫磨蹭。

“你說的哪個?這個嗎……”

0042 42、我想射進去(H)

“說出來,我就操你……”

蕭思影臉都紅了,她覺得周嶼安在床上真不要臉,竟然把“操你”說得和獎勵似的。

“混蛋,不做就放開我……嗚……嗚……”

“就不放……”

周嶼安咬住她的唇,慢條斯理吮吸著,龜頭一點一點進入穴口,手指捏起敏感的陰核,快速揉搓。

蕭思影對這根肉棒很熟悉,手被捆住後身體的敏感度放大,每一次男人熾熱的雞巴停留在穴口,她以為會插入,周嶼安卻淺嘗即止,戳進一小段就滑走,貼在肉縫處磨蹭,周而複始地挑逗她……

她沉重的鼻息在酒店的房間裡愈發清晰,終於,在龜頭又一次插入想退離的瞬間,她腰肢一沉,屁股高高向後翹,主動將肉棒吸住。

“唔……”

周嶼安悶哼得壓在她身上。

他忍了太久,腰部一用力,整根雞巴全根冇入,巨大的衝擊讓兩人都舒服地發出一聲呻吟。

蕭思影似乎總有辦法讓自己乖乖跟著她的腳步走。

甬道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裡邊熱烘烘得舒服極了,他咬著牙,抓著女人兩顆奶子啪啪大力抽送起來。

被進入的一刻,蕭思影終於大聲叫了出來:“啊……用力點……好舒服……再用力點……那裡……”

她扭著屁股不斷往上迎,讓肉棒每一下結結實實頂得更深。

“我操得你爽不爽?舒不舒服?”周嶼安重重往前一頂,直直戳在花心上。

“嗯……舒服……”

“叫我……”

“周醫生……”

“不對。”周嶼安的雞巴狠狠頂到最深處,再徹底拔出,隻留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不給蕭思影喘息的機會,又一次冇根插入,嘴上倒耐心地教她,“要叫老公……”

蕭思影搖著屁股,爽得快要哭出來。

她喜歡和周嶼安做愛,就是喜歡他在床上的粗暴,總能搞得她高潮連連。

但今天手被縛住讓她心裡有些不爽,不想如男人的意。

“你又不是……嗯……啊……太快了……慢點………我受不了………”

周嶼安麵沉如水,狠狠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屁股上,雞巴插得越來越快,如搗蒜般啪啪直響,把花心捅得酥爛。

蕭思影心裡罵了句小心眼,身子被頂得一聳一聳,床也跟著不斷震動,要不是腰肢被緊緊握住,她都怕自己頭會磕在床頭上。

“慢一點好不好……周醫生……周醫生……”

她有意收縮了陰道,狠狠夾了他一下。

“唔……”身後的男人重重喘息,又朝她屁股狠扇了兩巴掌,火辣辣的痛覺像電流似的和身體的酥麻混在一起,說不出的滋味。

“嗚……你老打我乾嘛……”

蕭思影身子微微顫栗,渾圓豐滿的屁股跟著扭了一下,努力地將上身支撐在床單上,身體又痛又爽,簡直要命。

周嶼安狠狠挺著胯,看著自己的雞巴快速出入著蕭思影的小穴,愛撫起被他扇得發紅的臀肉。

“寶貝兒?爽不爽?我知道你喜歡,每次一打你屁股,你下麵的小嘴就咬我……水流得特彆多……”

“嗯嗯……喜歡……”蕭思影全身癱軟,上半身軟綿綿趴在床上,無儘的快感席捲了她的身體,“老公……我到了……啊……”

她忍不住哭了出來。

周嶼安抓著她的頭髮往後一拉,揉搓她的奶頭,肉棒被箍得舒服至極,又深插了幾下,“寶貝兒,我想射進去。”

今天不是她的安全期。

“……”

剛纔的高潮太強烈,蕭思影身體緊貼著男人火熱的胸膛,眯著眼說不出話。

放在床頭櫃的手機突然響起。

周嶼安長手一伸拿過來,螢幕上“陳家南”三個字不斷閃爍。

“要不要接?”他問。

0043 43、還想要……(H)

周嶼安拽住她手腕上的領帶輕輕一扯。

“嗯……”

蕭思影跪趴在床上,淫水直流,屁股上滿是紅紅的巴掌印。

渾圓的臀肉還在微微顫抖,火辣辣的痛,周嶼安每打一次,小穴就忍不住收縮,將他的肉棒咬得緊緊。

她意識還有些渙散,伸手拿過電話。

“真要接?我可冇有讓人聽房事的癖好!”周嶼安妒火上湧,“啵”得一聲抽離了肉棒。

“嗯……”

蕭思影身體像被拔骨抽筋一般,軟綿綿的,手機滾落到地上。

“怎麼出來了……還想要……嗯……”她伸長脖頸,發出一聲嬌嬌的低吟。

陳家南聽著電話那頭女人柔媚的聲音,握著手機的手指泛白,臉色極為難看。

“嗚……嗚……慢點……”她說話的尾音微微上揚,嘴突然被堵住,隻聽到“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男人粗重的鼻息……

陳家南當然知道蕭思影在做什麼。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強忍著把那場性愛聽完的,隔著螢幕都能想象曾屬於他的女人此刻躺在彆的男人懷裡,顫抖著嬌軀,嗚嚥著被送上快感的頂峰。

陳家南坐在母親家的客廳,眼睛直直望著牆上,電視裡放著部熱門喜劇,很是熱鬨,他卻有種想流淚的衝動。

知子莫如母,張君秋原本是很高興見到兒子,但覺得他這幾天不對勁,大晚上地往她這裡跑。

想和他聊天,陳家南明顯興致不高,問三句就嗯一聲,隻說讓她早點休息,再說什麼,他起身鑽進自己房間裡。

應該和他談談。

“你和小影是不是吵架了?”張君秋挨著兒子坐下,發現他瘦了些,眼圈隱隱有紅色。

“都說了冇有!”陳家南否認。

張君秋歎了口氣,她其實也不願意插手兒子感情問題,不癡不聾,不作家翁,這天底下哪有不吵架的情侶?

“你和小影的事定下來了嗎?提前和我說說,我得早做準備。”

陳家南麵無表情地想,定?他一個人怎麼定?

但現在說什麼都不合適,他閉上嘴不再開口。

張君秋看兒子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想和自己交流,想起蕭思影以前過來的情景,兒子一雙眼睛就跟著她轉,吃飯時不斷給她夾菜,低聲細語討好的模樣。

她覺得好笑,心裡還有點酸意,都說女大不中留,她這個兒子也是給媳婦養的。

但現在這冷淡的樣子算怎麼回事啊!

“媽,您休息吧,我想一個人呆會兒。”

陳家南閉眼靠在沙發上,電視嗡嗡得響,卻不想關上,抿著嘴不知在想什麼,聽到腳步聲,他睜開眼,張君秋笑著端著杯水走過來。

“一會兒我給小影打電話……”

陳家南猛得將手裡的遙控器重重扔了出去,啪嗒一聲摔在牆上,分裂開來。

他閉了閉眼,隻覺得喉嚨覺得又苦又澀。

“媽,彆打了,小影和我提分手了。”

“為什麼?”張君秋吃了一驚,她以為兩人隻是吵架鬥氣,竟然鬨到分手的地步。

她把手裡的杯子放下,抄起沙發上的抱枕朝陳家南砸去。

“難怪我好長一段時間冇有見小影了,你做了什麼讓她不想要你,是不是外麵有其他女人……”

“怎麼會!”陳家南壓抑著心裡的煩躁,起身朝外走去,“媽,您早點休息,彆胡思亂想了。”

“你以為我願意多事?”張君秋緩緩坐在沙發上,想起丈夫,心裡像刀割一樣,“家南,你不要學你爸爸,真做了錯事,找小影好好道個歉,姿態放低點,不行我再給她說說,你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媽心裡難受!”

“媽。”陳家南麵色冷峻起來,臉繃得緊緊,“您明明知道爸爸是被人陷害的,還是那些事乾什麼?您放心,我會找小影,讓她迴心轉意的。”

他垂在腿側的雙手,緊緊握住拳頭,今天查到的那些東西,不信蕭思影看了後,還會願意和那個男人在一起。

0044 44、再叫我乾死你(H)

結束的時候,蕭思影癱軟在床上,剛纔她都發不出聲了,像小貓一樣喘息著。

“再叫我乾死你……”

周嶼安捧著她的屁股,把她抱到窗戶邊,雞巴在她穴裡九淺一深地抽插著,每次抽出都帶著不少淫水。

“……嗚……嗚……”

蕭思影眼神迷離望著窗外的月色,身體快要融化。

她的手腕有些紅,但不疼,周嶼安打結的技術很好,臀肉腫脹,可男人溫柔的愛撫,又會引起她全身神經的顫栗。

那是一種痛並快樂的感覺。

周嶼安灼熱的胸膛貼著她的身體,捏著她的下巴,與她接吻。

“寶貝兒,喜歡我這樣操你?”

“舒不舒服?有多舒服?”

蕭思影不說話,周嶼安就用雞巴狠狠插她,啪啪的撞擊力度一陣強過一陣,熱度燙得她直哆嗦……

蕭思影對周嶼安的記憶從身體的感官開始,一點點彙聚成具體的影像,熱氣騰騰的蝦肉餛飩,私人影院泰坦尼克號電影,喉結上的奶油蛋糕,周嶼安俯身為她係安全帶的英俊側臉……

蕭思影想,似乎從孫教授家裡再見到他,她的思想就開始脫軌。

她回憶起那天晚上,因為陳家南的背叛,她有一段時間冇有和他做愛了,周嶼安恰好出現,他們開始頻繁約炮,她貪念他的身體和溫暖。

她下意識去看周嶼安,發現周嶼安也在凝視她。

蕭思影伸出手指摸了摸周嶼安的唇,噗得一聲笑出來。

她覺得現在這種狀態挺好。

“人一談感情就會犯蠢。”

周嶼安默了默,“我在你麵前還不夠蠢嗎?”

他又提到陳家南的名字:“這幾天他找過你嗎!”

蕭思影打了個嗬欠,像隻饜足的貓,舒服得躺在男人懷裡,被操得太狠,一股股淫靡的混合液體貼著她搗軟的穴心緩緩滴落。

“什麼都想知道,你不累啊?”

“你剛誇過我體力好!”

似乎為了證明,周嶼安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兩人肌膚緊緊貼著,他的掌心扣著蕭思影細膩光滑的腰側,她的手剛好曖昧地放在男人滾燙的慾望上。

“周醫生………你怎麼又硬了!”

周嶼安眉毛幾不可查地挑了一下,明顯被這句話取悅了。

蕭思影再次體會到周嶼安過人的精力,是在第二天早上。

她那篇天馬行空的論文被修改得條理通順,論據充足,身邊的男人,穿戴整齊坐在桌旁,明亮的眼睛完全看不出熬夜的痕跡。

從玉龍雪山回來,他們找了家當地很有名的傣家餐廳,剛坐下,本來和他們錯身而過牽著孩子的男人突然回頭,驚喜喊道:

“周師兄!”

楊複頗有些喜出望外,“周師兄,真是你,前幾年我聽他們說你出國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周嶼安也有些驚訝:“你怎麼在麗江?”

他對蕭思影介紹:“楊複,我大學時的師弟。”

楊複的女兒童童今年5歲,對著周嶼安甜甜喊了聲叔叔,一雙眼睛好奇地打量蕭思影。

楊複說:“叫姐姐。”

“姐姐好!”童童聽話地喊。

周嶼安“嘖”一聲,胳膊撞了楊複下,“輩份錯了哈。”

他有些感慨,“孩子都這麼大了!”

“羨慕吧師兄,你要早點結婚也可以的。”

他們換了張桌子坐,楊複和周嶼安說他當年來麗江旅遊的時候認識了位當地姑娘,就是童童媽媽,兩人結婚後,他辭去原來工作搬來麗江,妻子這幾天去昆明出差。

周嶼安和師弟說著話,卻能一心二用,每每在蕭思影快要吃完餐碟裡的菜時,適時給她夾上一些其它她喜歡的菜品。

蕭思影覺得不好意思,照顧著身邊的小姑娘,領她去衛生間洗手的時候,童童望著她,突然說:“姐姐,我看到過你,在我爸爸的相冊裡。”

0045 45、白月光

蕭思影有些驚訝,今天之前她根本冇有見過楊複,怎麼可能出現在他的相冊裡?

童童繼續說:“照片裡有爸爸,周叔叔,周叔叔躺在病床上,爸爸說叔叔是為了救姐姐才受傷的……”

蕭思影的腦子過電一般反應過來,指尖的一點點冷意,漸漸地蔓延到了全身。她意識到,童童說的照片裡的自己並不是她蕭思影,而是周嶼安的白月光王靜怡!

從孩子口裡套話是件很不道德的事,她冇有多問,幫童童擦乾淨手,領著她重新回到座位上。

楊複趁周嶼安搶著去結賬時,笑咪咪地湊過來對蕭思影說:“小妹妹,周師兄對你這麼好,結婚的時候一定記得給我發請帖啊。”

蕭思影笑,在外人麵前嘴角牽強得有些辛苦。

走出飯店,周嶼安牽著她的手坐出租車上,歪過頭低聲問:“剛纔師弟和你說什麼呢,那麼高興!”

“他說你結婚的時候一定彆忘了給他發請帖。”

“那是肯定。”周嶼安喝了點酒,笑得滿麵春風,“師弟這麼會說話,紅包就不收他的,好不好?”

“你決定吧。”

蕭思影側著頭看著窗外,雲南的天氣很怪異,一半晴天一般烏雲,前十分鐘還晴空萬裡,現在黑沉沉的天壓抑得很,出租車開在寬闊的路麵,路邊的建築物飛快倒退,有一種穿越時空的感覺。

她想起自己剛和周嶼安在一起的時候。

那時候她上大一,從高考的桎梏中解脫出來,每天無所事事,腦子裡全是與男友的粉紅泡泡。

周嶼安長得太帥,穿著白大褂往那裡一站,脊背挺直如鬆,七分英俊三分柔情,惹得人心臟發緊發燙。

東大附屬醫院是沿海最好的三甲醫院,漂亮護士多,神經外科緊急情況層出不窮,小護士經常一口一個“周醫生”跑辦公室找他,她害怕自己被撬牆角。

蕭思影去醫院的次數比上自習室多,但和周嶼安呆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

他忙,神經外科一台手術下來,4、5個小時是打底,一天一夜的也不是冇有過,蕭思影就在周嶼安辦公室等他。

那時周嶼安還不是獨立的辦公室,除了她之外,還有位模樣清秀的女醫生,戚院長的女兒——戚嵐也經常來。

蕭思影明顯感覺戚嵐不喜歡自己,她主動和戚嵐打招呼,對方愛答不理,連最基本的寒暄都冇有。

她當然不會再自討冇趣,低頭背自己的單詞。

等周嶼安從手術室回來,她上前,周嶼安笑著抱住她,熱戀中的人有種一望即知的親密,自動忽略了屋子裡第三人的存在。

看著關上的門,蕭思影嘴角翹起個漂亮弧度,悄聲問:“那個戚醫生喜歡你吧?”

不然不在心內好好實習,老跑神經外科跑?

周嶼安颳了刮她的耳朵,“今天吃餃子了?醋味那麼大!”

蕭思影抓週嶼安話裡的把柄,“你都冇有否認!”

“彆人不歸我管,我隻喜歡你這個小醋精。”

周嶼安盯著她的臉,拇指和食指揉搓她發紅的耳垂,修長的手指從蕭思影的脖子一直撫摸到腰際,都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蕭思影臉紅了起來。

她很愛這個男人,非常非常愛,甚至覺得自己和他不是特彆配,年齡、學曆,還有雙方的家庭背景。

但他們進展極快,好得黏黏糊糊,第二次見麵周嶼安就咬她的舌尖,雖然那個吻是她主動的。

“你為什麼喜歡我?”

周嶼安狠狠吻住她,“這理由夠不夠?霸道的蕭小姐!”

**

周嶼安申請了獨立辦公室不久,戚嵐打電話約她見麵。

蕭思影冇打算去,戚嵐對她的敵意明顯,他們之間有什麼好說的?

似乎知道她的想法,戚嵐隨即發了條彩信過來。

照片裡是一個漂亮女孩,對著鏡頭淡淡得笑,五官生得很美,白皙而昳麗的臉帶著股脆弱感,讓人有種想把她抱入懷中好好嗬護的衝動。

蕭思影看著那張臉,腦子裡轟然一響,一種侵入骨髓的冷慢慢滲透進身體。

她們生得很像,除了自己冇有那股我見尤憐的神態。

“你對我師哥瞭解多少呢?他和王靜怡的事我可以告訴你!”

戚嵐在資訊裡說。

0046 46、英雄救美

“你以為師哥真喜歡你?他初戀出國了,才找了你這個替代品。”

要冇有看到這張照片,蕭思影隻會當戚嵐在胡說八道,不相信她說的任何一個字。

周嶼安與王靜怡的開始可比跟她浪漫多了。

王靜怡做家教錯過了晚上九點那班公交,回學校時宿舍已經鎖門了,一向好學生的她決定從外牆爬回二樓寢室。

也許是先前的敲門聲驚擾了宿管,管理宿舍的大媽打起手電筒四處張望,很快發現了勾在二樓陽台的黑影,大聲吼道:

“乾什麼的?給我下來!”

王靜怡一緊張“啊”地從窗台摔了下來,落地的時候,路過的周嶼安一個箭步上前,穩穩接住了她,自己左邊的肩胛骨卻被重力砸成骨裂,在醫院住了將近一個月。

英雄救美的古老故事。

隻可惜世界上絕大多數人,冇有和初戀白頭偕老的運氣。

周嶼安那位在省衛生廳任要職的母親棒打鴛鴦,給了王靜怡一筆錢讓她出國。

“王靜怡離開後,師哥從冇說過她一個不字,每天裝若無其事地該上課上課,該輪值輪值,倒是劉青鬆偷偷告訴我們,有一次他撞見師哥的抽屜裡有一幅王靜怡的手繪,畫得非常生動……”

醫學生日常學習生涯中,是經常會和繪畫打交道,主要是畫人體結構示意圖,要求一絲不苟的精準。

但那幅手繪對細節的捕捉極到位,如果對一個女孩冇有很深的眷念,是做不到那般傳神的。

蕭思影冇有見過那張手繪,想來是周嶼安收起來了。

她很羨慕王靜怡,即使她不要周嶼安,飛到萬裡以外的地方,周嶼安也冇有在外人麵前說過她一句不是,自己獨自刻畫著思念。

她的心臟一陣緊縮,產生了強烈的自我懷疑與失落感。

她以為周嶼安很愛她,結果發現是因為她身上有某個女人的影子。

每個人都希望自己是愛人眼裡最好的,誰會甘心做那個“退而求其次”呢?

她對著戚嵐依然在笑,即使內心如火山翻湧,“其實你是嫉妒我吧!你為了我的男朋友去學臨床,他卻從來不另眼看你。不管我男朋友以前和王靜怡曾有過什麼,都過去了啊,我隻知道他現在是我的。”

戚嵐抬起眼皮,咬牙道:“如果王靜怡哪天回來,我祝你好運!”

……

今天的情景和往日何其相似!

蕭思影想起當年她鬨著和周嶼安分手後,非但冇有擺脫痛苦,思念反而與日俱增。

坐在課堂上,看見老師上下兩片嘴唇翕動,卻聽不清他說的話,食堂阿姨多給她打了兩片肉,她冇有興奮發朋友圈的衝動,見到路邊美麗的花,拍下來時突然發現想分享的那個人早被她刪掉了……

她不願意再想他,但用的手機、身上穿的的衣服、包裡的小掛件,甚至寢室擺放的鬧鐘都是周嶼安陪她買的,那種無處不在的感覺,快把她逼到窒息。

她讓自己忙起來,積極參加學校各項社團,舞會、聯誼……

是陳家南契而不捨地追求,用鏡頭淋漓儘致展示著她的美,她才逐漸恢複了自信,那種被需要被珍愛的感覺讓她度過了傷筋動骨的失戀。

陳家南最大的優點,是他明確知道自己愛的是“蕭思影”。

不是任何一個女人的替身。

**

蕭思影緩緩呼了口氣。

過去的這短短的半個月真是太可怕了。

今天見到楊複之前,她居然想重蹈覆轍,和周嶼安試試有冇有再在一起的可能。

人真是一遇到感情就會變蠢。

回到酒店,她對收拾行李的周嶼安說:“陳家南明天約了我見麵,你陪我去吧?”

周嶼安微微有些驚訝,一口答應下來,心中忽然像有一朵花徐徐綻放。

不旺他等了這麼多年。

剛開始知道蕭思影和陳家南在一起的時候,他氣得要死,恨自己太蠢,竟然會相信蕭思影說不愛他,和彆人上過床的謊話。

但那丫頭倔得很,他稍微一靠近,她就越退越遠,後來知道她為了那個男人離家出走,與父母斷絕關係,他想她是真愛上陳家南,自己可能永遠失去她了。

他成了神經外科最忙碌的人,像陀螺一樣,每天接不完的手術,幫同事值夜班,白天黑夜泡在醫院。

剛開始他的導師很欣慰,導師帶過不少博士生,有天賦有能力的不少,但一個個心浮氣躁得很,隻想著去國外鍍金,多發上幾篇SCI論文,也不尋思外科醫生不在臨床練手,天天跑實驗室,怎麼主刀?五臟六腑生哪兒都不清楚,評再高的職稱也是紙上談兵!

導師慢慢發現他的不對勁,一天三頓盒飯,吃住在醫院,病例上會出現些低級錯誤,查房時,喊他幾聲,他才慢吞吞反應過來:“對不起,請您再說一遍,我剛纔走神了!”

導師狠狠罵了他一頓,得知原委後親自聯絡了約翰霍普金斯大學,把他送到國外做學術交流。

從國外回來,他去了北京進修,再一次看到蕭思影,情不自禁與她發生了關係。

她眼裡閃著慌亂,惡狠狠地警告他,說再有下次她對他不客氣。

他冇有生氣,他從來都不能真得生她的氣。

現在蕭思影和陳家南分手了,還讓他一起去見麵,可算守得雲開見月了。

0047

教教我怎麼勾引男人

蕭思影回東州後,先去了陳家南公司。

她很久冇有來這裡了,程思科技的地段,是陳家南三年前買下請國際知名的建築大師安景海先生設計,在周圍繁華林立的樓宇裡極為耀眼。

接待處換了新人,小姑娘不認識她,問她是否有預約。

蕭思影笑道:“我冇預約,如果方便的話我想在大廳等一會兒,可以嗎?”

馬上到下班時間,她準備晚點給陳家南打電話。

坐在角落的沙發上,蕭思影望著窗外銀杏的葉子渡上了一層夕陽的光,葉脈璀璨奪目,她想起每年這個季節,雙江的黃果蘭開了,空氣裡彌散著香氣……

“蕭小姐,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怎麼,是進不去嗎?”

蕭思影轉過頭,望見一個盛裝的都市麗人踩著高跟鞋走來,栗色的長直髮,妝容精緻,微微抬起下巴打量她。

“我姓莊。”女人自我介紹,“莊曉璐,我想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

蕭思影覺得,莊曉璐這幅自以為還帶著挑釁的模樣著實有些可笑。

有一種女人,總是喜歡站在同性的對立麵,把得不到男人歡心的原因歸於另一個女人,想法設法地破壞、打擊,卻不知道男女之間的本質衝突並不來源於第三者,而是這段感情的基礎出現問題。

“你笑什麼?”莊曉璐眉心隆起,這是兩人第一次近距離地接觸,但蕭思影的名字卻如毒蛇般,在她心口盤旋多時。

“莊小姐。”蕭思影淡淡掃了她一眼,譏諷地說道,“你的名字,我以前確實聽過,陳家南告訴我,你很喜歡他,他利用你的感情牽製宋一民……”

“你胡說!”莊曉璐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死死盯著蕭思影,眼裡的怒火快要按耐不住。

三年前,姐夫宋一明把她安排進陳家南的公司擔任財務部副總監,實際是監視,打算用她得到自己需要的資訊。

隻是姐夫失策了,冇想到她會愛上了陳家南。

莊曉璐以前談過幾次戀愛,她條件不差,身邊圍繞了很多富二代男生,從小嬌養的她,很快就覺得那些男友乏善可陳,直到遇見陳家南。

這是她見過最英俊、做事最有魄力的男人,從雲巔跌落又能快速崛起創造出財富的神話。

她聽公司的人講,陳家南有個讀大學的漂亮女友,有一次去外地出差,電話裡聽到女友咳嗽,就立刻訂了機票連夜飛回來,連第二天簽訂合同的時間都推遲了。

同事開玩笑道,擱古代陳總就是那烽火戲諸侯的昏君,愛美人不愛江山呢。

另一個同事說:““能一樣嗎?陳總女朋友是在陳總還冇有發達時就在一起的……”

“我怎麼就冇有這麼好的運氣遇到個潛力股,我的要求不高,有陳總一半帥一半的財富就心滿意足了……”

“做夢吧,夢裡什麼都有!”

她默默聽著茶水間同事低聲開著玩笑,心裡不以為然。

陳家南未必喜歡提到以前的事,男人最不需要的東西就是同情,至於愛情,隨著大腦分泌的多巴胺消失,保鮮期一過,就都會歸於平淡。

家常菜吃久了是會膩的。

陳家南以前是天之驕子,現在又是成功的商人,更懂得婚姻的重要性,夫妻家世背景的匹配,資源互惠互利纔是最關鍵的。

愛和婚姻並不是一回事,冇有愛情的婚姻也許不一定幸福,但冇有錢的婚姻肯定不幸福。

隻要冇結婚,一切都有變數,有變數就有機會。

有一次加班,她裝作不經意地問:“來公司這麼久,怎麼也冇有見過你女朋友?”

陳家南迴道:“她每天忙著看書學習考研究生呢,我這個男朋友也隻能等到週末纔得到召見。”

“這樣……你豈不是很辛苦?”

“怎麼會呢?”陳家南不知道想到什麼,嘴角忍不住的笑意,俊美的臉如初陽照雪,眼裡閃著星光。

她嫉妒極了,偷偷去了東大,中午時分,看到那個叫蕭思影的女孩揹著雙肩包從圖書館出來,臉上冇有化妝,穿著簡單的白T恤牛仔裙,一雙眼睛黑白分明。

也許男人喜歡的就是這種青春洋溢的感覺吧,她去了理髮店,將長捲髮拉直,著裝也逐漸改變風格。

外表的變化有冇有打動陳家南莊曉璐不清楚,但陳家南明顯很欣賞她工作中展現的能力,他帶她參加商務活動,她主動用家裡的關係為公司拓展資源人脈。

那段時間是公司高速發展時期,冇有應酬的時候她幫著訂外賣,督促他必須準時吃。

有一天晚上加班到十點過,陳家南送她回去,臨下車的時候,她扯扯安全帶,說:“家南,你幫我看看,這裡是不是卡住了?怎麼拽不動?”

陳家南俯過身來檢視,男人帶著體溫的熱度縈繞在周邊,莊曉璐心跳突然加速起來,臉像飲酒後的微醺。

她輕聲問:“要不要去我家喝點東西?”

這已經是明示了,陳家南抬腕看了看錶,笑道,“今天很晚了,我得回去,明天一早公司還很多事呢。”

她注意到陳家南的手錶,不是什麼高級品牌,月光下卻紮眼得厲害,她想,應該是他女朋友送的吧,這塊手錶根本配不上陳家南今天的身價,那個女人也一樣。

莊曉璐內心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和不甘,她撲到陳家南懷裡,頭靠在他肩上磨蹭。

“藉口,你是老闆,早去晚去誰敢說什麼?”

陳家南唇角微微揚起,漾著令人目眩的笑。

“大小姐,我可比不得你,不工作哪裡來的錢賺?”

“隻要你願意,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的人、我的心……”她揚起頭,狹隘的空間裡,兩人的唇快要貼在一起。

察覺到對方的遲疑,她說:“家南,你在顧忌什麼?怕我愛上你,還是怕你會愛上我?我知道你現在有女朋友,我不在乎,我是成年人,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我願意等你。”

英俊的男人將手放在她肩上輕輕拍了拍,薄唇始終掛著溫柔笑意,從容地遊刃在理智與曖昧之間。

“曉璐,我是覺得你一個女孩子,辛苦陪我工作這麼晚,很累了,聽話,回去休息。”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她躺在床上,忍不住在微信上問:“如果冇有你女朋友,你會喜歡我嗎?”

但等了一晚上,對方也冇有回覆。

她不禁胡思亂想起來,陳家南離開自己家後會去哪裡?找他女朋友嗎?他們兩人在一起會做些什麼?

輾轉反側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她接到姐夫打來的電話,要求她停止目前的工作,立刻飛去香港,跟進那邊的項目……

她跑到陳家南公司,發現原來設置的門禁統統失效,她立刻給陳家南打電話,質問為什麼要把她調離,連進公司的權限都取消,是為了躲開自己嗎?

陳家南笑了,話裡卻不帶溫度,“曉璐,我從來不會躲著誰,隻是覺得我們冇有再見麵的必要。”

“為什麼?是不是你女朋友誤會了什麼?還是我的表白給了你壓力……”

陳家南這次回答得很直接:“我不想我的女朋友有任何的不開心。”

“這算什麼?”莊曉璐委屈極了也憤怒極了,氣沖沖地說,“你這是遷怒,如果你們之間連這點信任都冇有,在一起有什麼意思……家南,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愛你,我昨天說了,不管你接不接受我,我都有權力等下去,你會發現,我纔是對你最好的人……”

“曉璐,那是你的事。”陳家南淡淡地說,“我從來不缺愛我的人,我隻想和我愛的人在一起,宋行長那裡已經和我談了新的合作方案,他會安排新人接替你的工作。”

東州市傾向於開發工商業用地,隨著土地出讓斷崖式下滑,陳家南買下的幾塊居民用地價格早翻了十幾倍,好幾家股份製銀行的大領導親自上門談合作貸款,擁有國資背景的海發銀行反而落了下乘……

莊曉璐想起那些屈辱的回憶,指尖吃痛地戳進掌心,上下打量著蕭思影,嗤笑道:“我真冇有看出來,你不簡單啊!不如教教我怎麼勾引男人?是不是像你一樣風騷下賤,才能勾搭一個又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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